楚誠:“等等。”楚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長得過分漂亮的男人,同人確認道:“沈先生是說......你剛剛竟然在這裏,見到了酆都的那位王?”梁秋白:“是啊。”楚誠:“那位長什麽樣?”梁秋白:“長得......”梁秋白將到口的‘好看’兩個字給咽了進去,換了個詞:“你們不知道,那位其實長得挺醜的......”林不殊的手一抖,捏著的荔枝從指尖掉了下去。梁秋白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著那在地麵上滾動著的荔枝,就聽見坐在身側的人淡淡地出聲:“手滑。”林不殊抬了抬手:“你們繼續。”楚誠換了個問題:“那.....那位的性格怎麽樣?”梁秋白:“喜怒無常,陰晴不定。”梁秋白沉思了片刻迴答出聲:“看著是個瘋子。”楚誠:“那你,那你可知道對方今天來是做什麽的?”梁秋白剛準備出聲就看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一顆荔枝伸到了跟前。那荔枝白皙晶亮,十分誘人。梁秋白伸手捏了一顆丟到了嘴裏。林不殊:“甜嗎?”梁秋白:“甜。”林不殊唇邊染了一抹笑:“甜就多吃點。”梁秋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荔枝。【梁秋白:是我錯覺嗎?我怎麽覺得這人笑得有點不正常?】【夢貘:......我覺得你要不要克製一點,這已經是你今晚在對方麵前提起的第二個男人。】【梁秋白:......】第074章 如意算盤梁秋白坐在一旁旁若無人的吃起了荔枝,楚誠猶豫了再三還是湊到對方身前輕喚了一聲:“那個沈先生......”梁秋白手裏的動作一頓:“怎麽了?”楚誠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處長還在呢。”梁秋白朝著坐在身前的顧清河看了一眼,笑道:“哦,你們說你們的,不用管我。”楚誠:“可是,您剛剛還沒有迴答我,那位今天晚上來這兒到底是幹什麽的?”梁秋白:“我不知道啊。”楚誠:“啊?”眼看著楚誠就要再追問下去,梁秋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話:“等一下,我怎麽覺得我們現在的重點是不是搞錯了?”楚誠:“重點?”梁秋白反手指了指自己。楚誠:“沈先生說的對。”梁秋白以為對方聽懂了,他麵色剛剛有所和緩,結果下一刻,他就聽見楚誠十分嚴肅地衝著顧清河道:“處長,經過我剛剛深思熟慮的考量,我覺得今晚那位出現在這裏一定不是巧合。你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上報給玄門和軍部,以便早做準備?”顧清河思慮了片刻:“你去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看看鬼界是否還存在異動,調查結果整理成文件拿來給我。”楚誠:“是。”顧清河站起身朝外走。楚誠神色微動,轉過身來就朝著屋內坐著的兩個人道:“那個......今晚的大概情況呢,我們已經了解了。我們後續會根據沈先生所講的情況再仔細的調查調查。我看這天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和處長我們就先迴去了。”梁秋白:“.......”等等。這就走了嗎?【夢貘:我說什麽來著,你,不重要。】【夢貘:他們今天晚上來,根本就不是為了秦家。我看呐,不過就是想從你嘴裏聽到點鬼界的消息罷了,現在目的達到了,人就該走了。至於你這樣的小人物到底怎麽樣,他們並不關心。】梁秋白冷哼了一聲。【梁秋白:那不行,我這人記仇的很。】【梁秋白:顧家現在不想跟秦家撕破臉,那我就推一把,為了之後不給自己惹麻煩,我覺得現在還是有必要先發製人。】【夢貘:那你打算怎麽做?】【梁秋白:我想.......】眼看著兩個人就要走出門,梁秋白扶著一旁的桌子吐了一口血。【夢貘:欸欸?這戲演的就有點過了.......】【梁秋白:我隻是......】【梁秋白:沒忍住。】【夢貘:.......】坐在一旁的林不殊麵色一沉,當即將手裏的東西放下,站起了身。梁秋白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衝著突然停住腳步的顧清河開口道:“沒事沒事,兩位迴去休息吧......”楚誠擰緊了眉頭:“你這......”楚誠:“傷這麽重的嗎?”梁秋白:“沒事,隻不過就是被秦家家主手裏的白紙老虎欺負了罷了。”梁秋白掩唇咳嗽了兩聲,難掩虛弱的又道:“我這思來想去,覺得今晚的事情可能就是個誤會,這秦家家主可能就是心血來潮,晚上想來這裏溜溜寵物,怎麽可能是跟鬼界勾結,來圖謀顧家的封印呢?”楚誠:“.......”我的個乖乖。這是能說的嗎?楚誠心驚膽戰地朝著顧清河看了一眼。顧清河此時就站在大門口。他背對著光,那張看上去稍顯冷峻的一張臉顯得有些看不清楚表情,隻不過楚誠站的近,隻覺得自家處長身上的氣息似乎是比剛剛沉下去不少。如果他記得不錯的情況下,他今天來之前處長特意交代過,今天最好是將這件事大實話了小事化無。可現在……楚誠咽了一口唾沫。站在一旁的顧清河垂眸摩挲著手指,聲色平靜的問出聲來:“晚上黑,沈先生看清楚了嗎?”【夢貘:他又提醒你呢。】【夢貘:說話,小,心,點。】梁秋白挑眉:“看清楚了啊,不就早上我們見到的那個。”梁秋白說著還抬手給人比劃了比劃:“大金鏈子,地中海,還有點像暴發戶.......”顧清河:“.......”楚誠:“.......”林不殊一把握住對方來迴晃動的手腕拉到跟前把了把脈。梁秋白有些詫異的抬眸:“.....你怎麽還會把脈?”林不殊低頭撇了人一眼,麵無表情的道:“中西醫又不分家。”他怎麽沒見哪個西醫會給人把脈的?梁秋白垂眸思索了片刻,就聽見坐在不遠處的顧清河終於又開了尊口:“林醫生,沈先生的傷勢如何?”林不殊抽迴手,將疊的整齊的帕子遞到了梁秋白麵前。他看著對方接了過去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血跡,方才微微側目語氣不善的衝著顧清河道:“這位秦家家主想來沒什麽分寸,這一出手,就想著殺人滅口。”楚誠湊到顧清河耳邊低問出聲:“處長,這人是在罵秦家主嗎?”顯然……是在罵的。顧清河沒接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麵前這位年輕的醫生身上。其實算起來,他與林不殊相交不深,唯一的幾次接觸還是因為去年顧老太爺的事情。那時候林不殊還在青寧,青寧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親自舉薦。他在醫院的走廊裏見到對方的第一眼時,這人穿著一身白大褂,兜裏別著一根鋼筆,整個人看上去英俊斯文,待人溫和優雅。後來,對方從青寧調到了經世醫院。直到南苑小區事發,他才再次注意到這人。同一天,同一個時間段,對方與這位沈先生一起,同時出現在了案發現場。顧清河將思緒從深思當中抽了出來。他將視線從林不殊身上移開後落在了那個麵色蒼白的青年身上:“我聽說,沈先生的胳膊斷了?我怎麽現在看著似乎......”梁秋白眯起了一雙眼睛,他剛準備出聲,擋在身前的林不殊卻是先開口道:“在你們來之前給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