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幼崽錯把反派太子拐做夫君 作者:米麻薯牛乳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眼下也不算太晚,蕭晏清嘴角緩緩勾起,笑容莫名透著一股冷意。江予淮看到薑天明這麽快就將人喊來了,不僅將宋子昊叫來了,還將曾經得罪過的宋子瑜也喊來,如今他可是皇上親封的郡主,更不是他們這些學子能得罪的。何況聽白還說過,當初許明霽本不會來國子監,還是這宋子瑜去鬧了一場,連定安伯夫人也沒有辦法,隻得同意了這位小郡主。當即就有些後悔聽了許文翰的話,就真的跟著一起來了。而跟在江予淮身邊的許聽白,目光觸及宋子瑜和蕭晏清,本能的就向後退了一步,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薑天明怎麽就將這二人給找來了。宋子昊將心急的薑天明一把拉了下來,免得他被人牽著鼻子走。視線掃過許文翰手裏的那一件小衣,目光閃過幾分氣惱與一閃而逝的自責與羞愧,走到許知初的身前,擋住了那些人對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藏在身後的手在經過許知初之時,借著寬大的袖子輕輕拍了拍許知處的手,示意他莫要擔心。宋子昊當看見國子監的齊博士也在,心下有了幾分思量,拱手恭敬道:“齊博士。”“世子。”齊博士迴禮道。“不知齊博士為何也會在這裏。”宋子昊依舊溫文有禮。齊博士:“是有人過來告知我,說是發現有學子私藏雙兒小衣,實在有辱斯文。”宋子昊:“齊博士,相信了?”齊博士:“線下人證物證都在,這……”手裏拿著小衣的許文翰走了出來:“世子,我知您和許明霽關係甚好,可如今證據確鑿。”“我記得你不過是許家旁支,應該稱唿許明霽為世子才是,怎麽原來許家是這麽不懂尊卑?”宋子昊看向許文翰,神色依舊溫文有禮,可這話出口,卻不是那麽一迴事。“世子,我隻是一時不忿他如此有辱斯文的做法。”許文翰僵著脖子硬說道。“我倒是很好奇,你們為何會覺得知初的衣櫃裏放有小衣?”宋子昊看著麵前十幾位學子,笑著問道。“是許文翰說的。”一名國字臉的學子開口道。“是的,許文翰與我們說他發現許明霽私藏了雙兒小衣,江予淮與這位許公子就提議一起去看看,沒想到就真的搜出來了。”另一位皮膚有些黑的學子也開了口。聞言,宋子昊垂眸一笑:“不知許少爺又是怎麽知道知初衣櫃裏有小衣?我與知初同住一間屋子都不知道這事,不知你從哪裏得知的。”“大哥,說不準就是這人將那小衣偷偷放進知初哥哥的衣櫃裏,賊喊做賊,估計就是羨慕知初哥哥身份比他高,樣貌比他好,學識更比他優秀,心裏不平衡了。”宋子瑜分析的頭頭是道。“小瑜寶,父親曾教導過我們做人斷事,萬不能全聽一人之言,人可以撒謊,物可以作假,萬事需得查實清楚才是,一步一步來,不若我們先聽聽他如何說。”宋子昊笑容溫和。宋子瑜:……他大哥現在貌似有些陰陽人了。宋子昊說的話,字字清楚,落在齊博士和許文翰還有江予淮耳中,那是被帶上了別樣的意思,三人麵色都有些難看。許文翰垂著頭,一時不知道要如何作答,他難道要說是許聽白告訴他的。本來他就不是一個聰明之人,也就是仗著自己是定安伯二弟的兒子,是定安伯府除了世子以外唯一的男郎,雖說是旁係,但也不免覺得自己身份高貴。心知定安伯不喜夫人,連帶著也不喜自己這位世子,若是自己能將世子踩下去,保不準可能自己也能有機會拚一把。許聽白見許文翰一言不發,心下一緊,這人果然是不頂用,想到之前那位大人派人來傳的話,還有許下的利益。許聽白明白,若是這次被宋子昊糊弄過去了,下迴就更難了,咬牙掙紮後,做出了決定,從江予淮身邊站了出來:“我曾見大哥進了一家專門售賣雙兒女娘衣物的商鋪。”眾人沒有想到,作為許明霽雙弟的許聽白竟然會站出來說話。宋子昊朝許聽白看去,目光之中閃過幾分冷光。宋子瑜也很是詫異的朝許聽白看去,怎麽哪裏都有這主角受來攪局!許知初聽到許聽白說起這個,本以為這是許聽白和許文翰搞出的這事來,一直相信清者自清,現聽到這個,心突的咯噔了一下。明明去的時候特意尋個旁晚時分,還特意帶上了兜帽,怎麽還會有人發現。許知初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忽然右手感受到一道溫暖,身子猛地一怔,抬起頭,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那道身影。“你口中的店鋪,可是叫做如意商鋪?”宋子昊看向許聽白,溫和一笑。許文翰和許聽白頓時一愣。宋子昊:“那是我讓知初幫我買些東西,給小瑜寶。”宋子瑜一愣,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連連點頭:“是啊!知初哥哥老會給我買些好玩的玩具,別致的發飾,不論貴與便宜,隻要覺得我喜歡,都會買來送我。”說罷,宋子瑜有些嫌棄的皺起了眉頭:“都知道我大哥跟知初哥哥是好友,我大哥有個雙弟,怎麽你一看到知初哥哥去雙兒女娘店鋪就會覺得他買東西是送給別的雙兒女娘,怎麽就不認為是給我買。”“許是自己是什麽心思,便是會想別人是什麽樣子。”宋子昊笑著同宋子瑜解釋道。“我沒有這般想過,我隻是見大哥去了店鋪,以為是有了喜歡的人。”許聽白很是委屈的垂著眸子,隱在袖中的手指卻死死掐著掌心的軟肉,許文翰果然沒有用,都將刀子遞到他手裏了,宋子昊也不在,沒想到最後還是弄的這般場麵,不能將這位好大哥從國子監裏弄出來。還好,起碼給國子監的眾人種下了一顆種子,待事實掀開,他大哥才會更難受。許聽白低垂的眼眸,眼底深處爬滿了充滿惡意的興奮。江予淮瞧了也有些心疼,想上前為許聽白說些話,可想起三年前就是因為幫許聽白害得自己被送出了金陵,如今能迴來,還是因為母親日日與父親念叨,父親曾與鎮遠侯說起過,見鎮遠侯府沒有什麽反應,這才讓他迴來,試著將他送入了國子監。如今他實在不敢再上前,不然再被送出金陵,他怕再也難迴來了。許文翰那是沒有這麽多忌諱,見自己這位柔弱心腸的小堂弟受人為難,心下就有些心疼,當即將手裏的小衣扯出來,展開,質問道:“聽白隻是以為許世子有了喜歡的人,說是給郡主買的,但為何那小衣上,會繡上這個字。何況這小衣,與郡主身形也不符啊。”“不若你先與我解釋解釋,為何你會認為知初衣櫃裏會有這小衣。”宋子昊不答反問道,卻是想起了前幾日,他本是想將這小衣放入衣櫃裏,想尋個合適的機會送出去,卻因為薑天明在外大聲喊他,走的太快,沒注意,那小衣就落在了地上,許也是這次,被人看到了。想來也是許文翰這些人想尋知初的麻煩,偷摸來到他們房間,發現了這個,才有了今天這一出。也是他大意,讓這些小人尋了空擋。雙兒雖說與男郎身體外表幾乎一樣,但其實有些雙兒快要成年的那段時間,身體會出現某種變化,尤其是胸口會出現脹痛現象,所以一些精貴人家裏就會給雙兒準備那些柔軟的小衣,上半部分還特意放入了些棉花,讓身體得以舒適。他發現知初有時就會出現這情況,一開始他不知道,隻以為知初身體不適,讓他尋大夫也不願,還是他私下問了大夫,才知道有些雙兒會出現這情況,平時穿衣注意些便是。這三年朝夕相處,他早已發現了許知初雙兒的身份,也明白當初在永州考試前幾夜,為何知初夜夜打開窗戶,分明是想讓自己得病不用參加考試。可是他不知道為何定安伯夫人要說許知初是男郎,還讓皇上下了封賞世子的聖旨,這就讓他寸步難移,不敢問,更怕有天許知初被揭穿了身份。眼下,這個許聽白竟然和許文翰、江予淮一起構陷許知初藏有雙兒小衣,不知是否是知道了許知初的真實性別,還是說有別的目的。倒是可以試一試太子的態度,若是有太子幫助,想來許知初身份就會引來幾分轉機。“我……”許文翰不知道該怎麽說,私闖學子的屋子,雖說是許明霽的屋子,但也是鎮遠侯世子的房間,這事就難說過去了。“其實這小衣是我的。”宋子昊走上前,將許文翰手裏的小衣拿到了手裏。“啊?”許文翰震驚。許聽白也壓根沒想到宋子昊會這麽說。即便是鎮遠侯世子,可這事說到底,也要留下好色之名,與仕途不利啊!宋子瑜也能茫然的抬頭看向宋子昊,大哥真是想犧牲自己保全知初哥哥?許知初下意識就拉住宋子昊的手,這明擺著是許聽白和許文翰的陰謀,他不能讓宋子昊替他扛下這一切。宋子昊:“是我買給我心上人的。”宋子瑜:!心上人?他大哥什麽時候有心上人了,他怎麽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許知初很是震驚的看著宋子昊的背影。心上人,什麽時候子昊有心上人了。想到那小衣上繡著的初字,心中忽然浮現幾分不確定想法,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難道,他早已發現了自己的身份?蕭晏清有些詫異的看向宋子昊。心上人?想到小衣上的初字,以及在定安伯府上探子傳來的一切聽起來有些不尋常的消息。蕭晏清朝許知初看去,見他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宋子昊。忽然,他好像明白了幾分。如今已三月,六月份鄉試,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定安伯夫人那奇怪的舉動,保不準就是為了六月鄉試,以及定安伯世子的身份做下的另一手準備。而宋子昊見恰好發生了這事,不若賭上一睹。這位鎮遠侯世子,倒是比鎮遠侯多了些心眼。蕭晏清勾唇一笑,眼裏掛上了幾分興意。他倒也不介意插上一手。第069章 “世子, 你莫不是為了給許世子遮掩吧。”許文翰十分懷疑。“遮掩?”宋子昊一笑:“你們大可以去我購買小衣的玉和布莊去核實。”“那你為何先前不說。”許文翰氣憤道。宋子昊笑道:“因為想看看你們到底打什麽主意。”目光掃向其他幾人,麵上的笑容甚是友好:“倒真是幸苦你們來這一遭。”齊博士看到宋子昊實現也掃向了自己,眼中閃過幾分慌亂, 他就是收了江予淮給他的銀子,來這邊說幾句話, 難不成這事鎮遠侯世子知道了?“小哥哥, 你知道我大哥在打什麽主意嗎?”宋子瑜拉了拉蕭晏清的衣袖,小聲詢問。“子昊兄來的時候, 他的書童荀禮也是一起出了門。”蕭晏清也是方才才發現,那個和他們一起出門的宋子昊的那位書童卻沒有跟著他們來了國子監,想來從一開始宋子昊就明白了許文翰他們在打什麽主意。“對哦, 荀禮呢?”宋子瑜張望著。“那邊。”蕭晏清笑著指了指東南方向。宋子瑜看去,距離雖有些遠,但就是荀禮, 身邊還帶著一個人。“世子, 我已經人帶來了。”荀禮行禮道。“咦,這不是許文翰身邊打雜的小廝嗎?”“是啊,怎麽,難不成這事真有貓膩。”一句句話語傳來,將許文翰這張臉弄的分外難看,連帶著許聽白的麵色也很難看。“阿旺。”許文翰一雙眸子死死盯著麵前的小廝,他不知道宋子昊為何讓人將他帶來, 但他肯定絕不會有好事, 而且分明這人不是應該在府中嗎?“說說你知道的事吧。”宋子昊看著阿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