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幾個聖人目光當即就凝重了起來,尤其是龍族和鳳凰一族的兩個聖人,他們眼中實在難掩驚詫。司元汲這一次本來就是要震懾的。除了周家和陸家的聖人之外,他還得讓龍族以及鳳凰一族的聖人看到自己的實力。如今還不知道夜鳳棲那邊到底是個怎樣的情況,但自己的實力越高,對方隻會越安全。兩個少年也同樣如此。所以司元汲對上這位周家的聖人的時候並沒有留手。此外這位周家的聖人可不是新晉的聖人。司元汲猜測對方在聖人這個階段至少也得有好幾百年。所以司元汲跟對方對戰的時候,甚至用上了混沌珠的能力,這樣才能夠盡快的結束戰鬥,也能夠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震懾。於是片刻的時間之後,這一場戰鬥就分出了勝負。司元汲和那位周家的聖人對拚了一掌。而這個結果竟然是周家的聖人退出去不知多遠,同時對方還吐了血。縱然周家的聖人很快又迴來了,但是戰鬥的勝負也已經分出來了。陸家的那位聖人眼神一陣閃爍。他是真的沒想到,除了龍族和鳳凰一族之外,司行風的親生父親居然有如此實力而對方看起來不過是半聖級別。在這修行界當中,什麽時候半聖級別竟然能夠越級挑戰聖人,而且能夠讓聖人吃一個大虧了?周家的那位聖人同樣也很震驚,看著司元汲的眼神已經很不一樣了。司元汲拱了拱手。“多謝前輩承讓。”兩個少年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父親果然厲害。“父親威武!”兩個少年喊了起來。司元汲掃了他們一眼。“閉嘴,都是你們行事不謹慎才鬧出來的事,一會兒跟兩位前輩好好道歉。”兩個少年都焉噠噠的點頭。司行雲連忙說道:“我們願意道歉的,但是我們錯的那部分可以道歉,沒錯的那部分絕對不能道歉的。還有淼淼,淼淼和大哥已經在一起了,絕對不能再和周家的人有什麽聯係的。”司行風在旁邊也點頭。司元汲咳嗽了一聲,看向了陸家的那位聖人。“我這兩個兒子說話經常不過大腦,但他們的心地都是好的,這其中有什麽誤會,不如我們大家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他們所說的這個淼淼我還沒見過呢,不知可否讓淼淼上前來見一見。”陸家聖人這時候終於開口。“那就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吧,讓淼淼過來。”陸家的這位聖人這話是對著陸家的家主說的。陸家家主連忙點了點頭。然後,司元汲也被邀請到了陸家,坐下這個陸家還是很大的,雖然剛才被火燒掉了一部分,但是在這裏的都是修士,所以縱然那個是鳳凰一族的火焰也還是都被熄滅了。現在沒有被火燒到的地方,用來待客還是沒問題的。不過陸家的聖人有意讓司元汲這邊看了一眼被燒掉的那些地方,司元汲也隻能掃了一眼兩個少年。很是無語。估摸著一會兒又要被坑一筆。不過兩個少年明顯不認為自己有錯的模樣,誰讓他們把陸淼裳給關起來的。他們要是不把人給關起來,自己會想著燒掉這裏嗎?所以都是陸家的錯。蘇逸卿和林玥緋對視了一眼,雖然見過這位和蘇家的聖人對戰的場麵。但那個時候遠不如今天看到的那麽心驚動魄。此外,兩人還能夠確定一件事情,當初司元汲跟蘇家的聖人對戰,那絕對是留手了的。當初其實就有這個猜測,今天算是得到了徹底的印證。真是不知道對方怎麽變得這麽強的。司元汲喝著靈茶,然後也終於見到了陸淼裳。當他見到陸淼裳的時候,眼皮就是一跳。此時的司元汲早就知道修行界當中有一些人是有著特殊的體質的,而這種特殊體質的人,他們在修行上麵通常都會一日千裏,而且擁有著這樣特殊體質的人,對於一個家族對於一個宗門來講,那都是極為重要的存在。眼前這個陸淼裳就絕對是特殊體質的人,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有可能是那種極陰體質,這種基因體質的人,如果和純陽體質的人在一起共同修行,那麽兩個人的修為將都會得到快速的飛升。這個陸淼裳在陸家,絕對不是普通的家族子弟。對方訂婚的對象是周家的少主,估計那位周家的少主本身體質可能也不一般。另外司元汲敢肯定周家的那位少主,絕對是周家下一任的當家人,更是很有可能進入聖人級別的那種存在。周家把陸淼裳娶迴去,那必然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的。這不隻是兩個小年輕彼此的婚姻感情問題,更是兩個家族的聯合。司元汲的頭有點疼。陸淼裳那就是典型的大家貴公子的模樣。比起毛毛躁躁的司行風,陸淼裳端莊優雅,氣質出塵。感覺對方走路的時候步伐都是丈量過的,反正就是儀態萬千。跟司行風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時門口又進來一人。對方的腰間挎著一柄長劍,氣質同樣卓絕,依然是大家貴公子的模樣。司元汲猜測對方的身份,眼皮子又是一跳。如果說這位就是周家的那少主隻能說這位少主看起來跟陸淼裳那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至於自家的那個兒子,就跟泥地裏的乞丐一樣,反正怎麽看怎麽不般配。說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都隻是樸實的形容,算不上謊言。然後司元汲就看到他家的那個傻兒子朝著陸淼裳跑了過去,一下子抓住了對方的手。“淼淼,你沒事吧?”然後司行風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進門的周君揚。“你離我家淼淼遠一點。”第233章 番外11司行風瞪的那麽惡狠狠的,拉著陸淼裳的手,大概是因為拉的比較用力的緣故,甚至把人都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司元汲簡直覺得沒眼看。周君揚的嘴角抽了抽,他就沒見過這麽囂張的人。司行風拉著陸淼裳就往司元汲那邊走。然後他像是獻寶一樣的對司元汲道:“父親,這個就是淼淼,是您的兒媳婦。”司元汲簡直覺得不忍直視。孟蒼然等人也是嘴角微微抽了抽。陸家那邊的眾人臉色都微微僵硬。周家那邊好些人都在等著司行風。司元汲嗬嗬的笑了笑,這種時候自然不能拆兒子的台,於是拿出了見麵禮。而陸淼裳這時候已經向司元汲見禮,對方的姿態優雅,端的是君子端方的模樣。司元汲拿出來的見麵禮是一截魂木。在場的幾個聖人在看到這麽一段魂木的時候,眼皮都微微跳了跳。先前就說過,哪怕是在整個修行界,這個魂木也是不可多得的資源。而司元汲拿出來的見麵禮,竟然就是這般不可多得的修行資源,這讓大家自然很難不多想。比如說這個人到底什麽來曆,比如說對方的底蘊有多麽深厚。這可是一節魂木。陸淼裳同樣也是吃驚的,正遲疑著自己要不要接受這麽貴重的見麵禮的時候,司行風已經笑嘻嘻的幫他接了過來,然後塞到了陸淼裳的手中,陸淼裳有些無奈。隨後他自然是謝過。周君揚當然也看到了那一節魂木,同樣在猜測司元汲到底是什麽人。而之後這個談話內容並不怎麽見拔弩張,大概是因為周君揚自己也表明了他是願意跟陸淼裳解除婚約的。有他這個當事人親自開口,再加上司元汲也不咄咄逼人,反倒是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更是願意拿出賠禮,同樣願意拿出聘禮。總之就是願意大出血。所以這一場談話,除了周家的某些下麵的弟子依然不怎麽滿意,其他的似乎都變成了賓主盡歡。司元汲覺得自己也是真的慘,連連碰到好幾樁親事。自己的家底真的是被掏空了。所以看這兩個兒子也是越來越不順眼。主要還是覺得他們太蠢,蠢的簡直有礙觀瞻。所以他真不知道陸淼裳看上了自己蠢兒子哪裏。嗯,他是看出來了,陸淼裳是真心要跟自己的那個蠢兒子結婚的。甚至看著自己那個蠢兒子的眼神跟看著別人的時候,那也是完全不一樣的。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自己的兒子都大庭廣眾的喊出了陸淼裳是他的人,聘禮陸家也收了,這接下去自然就是婚禮。於是兩個月的時間之後,這場婚禮就開始了。司元汲其實覺得自己在修行者當中還是挺年輕的,然而他現在都要做人的公公了。心情就是有那麽一點微妙,於是看自己的兒子就更加的不順眼了。司行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另一半,管教起來還得看兒媳婦,不能讓兒媳婦多想。可管叫司行雲,那就完全不必要多顧慮什麽了。所以這兩個月的時間裏麵,司行雲被司元汲親自帶在身邊,從武力到智商都來了個教授和碾壓。至於司行風那邊。除了對方跟陸淼裳見麵的時候,其餘的時間被管教的那也不少,甚至程度是高於司行雲的。畢竟你都是一個要結婚的人了,以後是要養家糊口的人了,如果你自己還是個孩子,還需要你老婆養你,那你是不是太丟人了一點?所以司元汲在教育起對方的時候,那是更加的不客氣,尤其要糾正對方的講話方式。別總是跟個炮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