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迴想了一下,自己醒來的時候,月行大帝等人距離自己就挺遠的,當時還不明白原因,現在,他隱約有點明白了。不過,雖然明白了,司元汲就當自己並沒有看出什麽來。他把人都聚集在一起後,司元汲就說了自己在混沌珠裏麵的一些發現。同時,還有那個護道者的事情,司元汲也一起說了一下。“這麽說,那個護道者落到了混沌裏麵,竟然還一直活著?”月行大帝詫異道。“是,高位半聖的實力的確很強大。”司元汲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月行大帝,“父皇,我看到了,我們的這個星球距離混沌已經很近了,之前前輩說有千年的時間,但我卻覺得,未必有千年的時間這麽久了。”月行大帝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司元汲抿了一下嘴角,繼續道:“甚至,這個時間可能會縮短很多很多。外麵的混沌並不是一成不變的,根據混沌珠的說法,時不時的還會有風出現,這一次我們能夠將那個護道者弄到中間去,就是利用了風。而且在那個人到中間的過程當中,我看到了他被混沌侵襲。混沌的海水落在了他的身上,我仿佛還聽到了對方的慘叫聲。一個高位半聖都如此……而我們這樣的人接觸到混沌,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混沌融為虛無。整個星球的人怕是無人可以抵抗,我就怕外麵會出現什麽意外狀況,然後整個星球會被卷入混沌裏麵。我想,我們需要更迫切一些。”月行大帝深唿吸了口氣,“太子說的對,一旦我們連千年的時間都沒有,那時間真的很緊迫了。我們必須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機緣,抓住一切可以讓自己壯大的機會,此外的話恐怕我們還得尋找離開的方法。混沌珠既然可以在混沌海的邊緣,如果我們脫離這方星球的話,混沌出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司元汲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目前來說應該是沒辦法的。之前混沌珠把我送迴來的時候說,他現在能夠出現在混沌海的邊緣,那也是因為它發生了兩次質上的蛻變。第一次是在三千年之前,而第二次就是在最近。”三千年之前混沌珠的主人肯定不是司元汲。那時候對方發生了第一次真正質的一種蛻變,也是那個時候混沌珠才模糊的有了意識。可那個時候顯然還不夠。隻有模糊的意識肯定不行,甚至那個時候混沌珠還不能真正的跟人交流。等到對方第二次發生蛻變的時候,那就是在近期。吸收的各種能量多了,混沌珠也就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他這次才算是真正的有了自己的意識,但是混沌珠感覺,自己還能夠繼續蛻變,而他也必須繼續蛻變。甚至混沌珠自己都分不清楚他究竟有哪些能力,就像是從前他應該是不能夠待在混沌海的邊緣的。至少就算可以也得付出很大的代價,可是現在他已經能夠待在混沌海的邊緣了,並且並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可那也隻是他自己待在混沌海的邊緣,不代表他可以帶一個活生生的人。司元汲是對方認的主人,而且也隻能夠以靈魂狀態在混沌珠裏麵。這些都是混沌珠傳遞給司元汲的意識。司元汲把情況簡單的說了說。眾人的心裏都是沉甸甸的。這麽說來的話,混沌珠本身也並沒有什麽好辦法。對方不知道要如何破眼前的這個局。一時之間大家不由得都沉默了下來。司元汲這時候也並沒有說什麽安慰人的話,他必須要讓大家知道眼前的情況已經非常的緊迫。所以等到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兒的時間之後,他才輕輕開口。“混沌珠那邊我會繼續溝通,但是依賴混沌珠顯然是不可行的。大家繼續尋找機緣吧。”月行大帝率先點了點頭。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更是比這些兒子多活了許多年。所以月行大帝很快道:“盡人事聽天命如果。我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並且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真要到最後還是落入結束之中,那也隻能說這是我們的命,但在此之前,我們也必定要把能夠做的做到極致。”他的目光在大皇子等人的身上掃過,大皇子等人全都心下一凜,然後都正色點頭。“兒臣明白。”大皇子等人異口同聲的迴答。司元汲看到眾人已經振作精神,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我還不知道這方空間怎麽樣呢,不如父皇跟我說說。”月行大帝自然是連忙點頭。隨後司元汲就知道,在這裏要看自己跟那些石柱有沒有緣分,也隻需要把手按在石柱上麵就可以了,如果有緣分的話,那麽會被石柱直接帶進空間裏麵去,你也會在那方空間裏麵得到機緣。如果根那一根石柱並沒有緣分,當你的手掌按在其中之後,那石柱就不會給任何迴應。司元汲聞言,頓時拉住了夜鳳棲的手。現在司元汲已經迴歸,其餘的那些太子自然也有那個興致了,先前因為太子並沒有迴歸的緣故,所以他們就連修煉都沒心情。在這裏一直等著司元汲的迴歸,現在人終於迴來了,這些皇子也就趕緊的四散了開來。司元汲也拉著夜鳳棲的手到了其中一根石柱的跟前,他隻是隨便走到了這裏,倒是沒什麽特殊的目的。到了這裏之後,他就把手伸上去。然後司元汲忽然就有了一點點不妙的預感,當初在第一層空間的時候。旁人可以說一進去就找到機緣不管那份機緣是不是獨一無二的,反正進去之後就找到了,然而他卻在裏麵待了挺長的時間,都沒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機緣。現在當他的手按在這根石柱上麵的時候。司元汲本人可以說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這頓時就讓司元汲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到了這個第二層之後,有些事情該不會還得重來一次吧?頓時司元汲的眼睛都有點綠了。如果這還得重來一次的話,好像這個第二層裏麵……石柱也並不算太多啊。不過說事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就是了。難不成他又得一根一根的石柱試過去?司元汲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一根石柱,是不是隻能一個人用這麽想著他就趕緊喊了一聲月行大帝,隨後他就從對方那裏得知,一根石柱並不是隻能有一個人可以碰,有的時候一根石柱是能夠同時進入好幾個人的,但這樣的情況相對而言比較少。根據古籍裏麵的記載,這樣的情形是真的不多。得到了這樣的迴答之後,司元汲讓夜鳳棲也把手掌放上來,並且他決定跟對方一起把手掌放上去。夜鳳棲從剛才司元汲的反應當中已經能夠知道對方恐怕是並沒有獲得這根石柱的機緣,而當他把自己的手掌按上去之後,葉縫隙立刻有了一種比較奇異的感覺。司元汲忍不住的眨了眨眼,他就看到,在夜鳳棲的手掌間發出了一陣乳白色的光芒,隨後對方整個人就被吸了進去。可見這根石柱跟夜鳳棲是有緣的。司元汲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夜鳳棲跟這跟石柱是有緣的,他還特意讓對方的手一起放上去,就是想要蹭一下對方的運氣,可現在自己被排除在外,夜鳳棲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了,所以這個蹭運氣那也不是那麽好蹭的。司元汲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難道在這個宮殿裏麵自己的運氣就真的這麽非酋嗎?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一點?司元汲是真的覺得整個人都不大好。他默默的在這根石柱麵前站了一會兒,然後他就又默默的走向了下一根石柱,他就不信自己的運氣會一直這麽不好,然後接下去的事情就告訴他,運氣這種事情那並不是一直都會好的,有時候也會非常的欺負人,反正,接下去一年整整十根柱子司元汲這邊都沒有能夠進去。司元汲沉默了。他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額頭,而等他朝著別人那邊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這偌大的廣場之中竟然隻剩下他一個人了。這偌大的廣場之中,竟然已經隻剩下他一個人了!隻剩下他一個人了!所有的皇子都不在這裏了,兩位長老爺已經進去了,月行大帝也進去了。然後隻有他一個人在外麵。司元汲深唿吸了一口氣,然後黑著臉走向下一根石柱,他在這根石柱的麵前站定同樣伸出手去。然後同樣沒什麽感覺。隨後他就幹脆數了數,發現這整個廣場之中的石柱一共有一百零八根,而他現在已經走了十幾根了。司元汲繼續朝著下一根石柱而去之後的一個小時時間裏麵,他已經轉過了一百根石柱。其實他的速度還能夠更快一些的一百根石柱而已,還不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但他覺得鬱悶的不行,所以並沒有將自己的速度放得太快。一個小時的時間在走過了一百根石柱之後,司元汲沒有能夠進入任何一根石柱裏頭的空間。另外在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裏麵也並沒有其他的人出來,所以那些人在裏麵得到的機緣應該也是比較耗費時間的,否則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也不會沒有任何人出來司元汲就是覺得這個宮殿對自己真有一種深深的惡意。走過了一百根石柱,那就隻剩下最後的八根石柱了,司元汲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往前,如果一百零八根石柱全部走下來之後,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可真是要笑掉人的大牙。深唿吸了一口氣,司元汲走向了下一根石柱。同樣並沒有感覺如此,就還剩下最後七根了,再然後是最後六根,最後五根,最後四根,最後三根。都沒有感覺,所以現在就隻剩下最後兩根石柱了,司元汲甚至都覺得自己也許都不必伸手了,因為就算是伸手可能也沒什麽感覺。不過他都已經到這裏來了,這最後兩根怎麽也還是得試一試的,此時的司元汲真的是臉色堪比鍋灰一樣。他把手掌按在了倒數第二根的石柱上麵,果然並沒有任何感覺。看著麵前的這根石柱,司元汲真想一巴掌把對方給拍碎。好歹忍下了這種暴戾,司元汲隨後走到了最後一根石柱跟前,然後把手按了上去。第155章 真假夜鳳棲啊當司元汲的那隻手按在最後一根石柱上後,這一次,司元汲終於有了反應。終於啊!不過,好像有哪裏有點奇怪。司元汲正這麽想著,他的人已經出現在了一片空間裏。還沒站定,司元汲就愣住了。因為,這片空間……裏麵紅豔豔的一片,入目所及,全部都是一種花。紅色的……彼岸花。其實,司元汲本身不大認識這樣的花的,畢竟,對於花卉方麵他也沒有多大研究,尤其,這種花,還還不是正統的彼岸花,就是有點像而已,但是,看到這種花的時候,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的就是這三個字。這時,無數朵彼岸花忽然從下往上的飛起,在司元汲的麵前形成了一陣火紅色的花雨。漂亮還是挺漂亮的,還伴隨著一股有些奇異的香氣,但是,司元汲的臉色很快就變了,他停了自己的唿吸。這花,香是香,但有毒啊!司元汲簡直欲哭無淚。他的運氣有這麽差嗎?一百零七根石柱,沒一根對自己是有用的,好不容易有一根終於有感應了,結果卻把自己帶到了一個有毒的空間?司元汲再次從這個宮殿感受到了這裏對自己的惡意。尤其是,他發現,自己的治療異能在這裏竟然沒有太大作用的時候!司元汲的眉頭真的皺了起來,自己的異能竟然沒用!司元汲眨了眨眼,然後,把混沌珠放了出來,“這些花好像有毒,你看看,你要嗎?能吸收嗎?”“這可不隻是有毒,還有欲呢。”司元汲一時沒明白,混沌珠解釋了一下,告訴他是哪個欲,頓時,司元汲的臉都黑了。混沌珠一副自己敬謝不敏的樣子,然後直接飛進了司元汲的意識海,顯然是不打算呆在外麵了。司元汲:“……”不是,這混沌珠,都不知道同甘共苦的嗎?自己好像是他的主人吧?好吧,鐵打的混沌珠,流水線的主人。這麽一想,也就沒什麽不正常的地方了。司元汲無語的很,眉頭也緩緩皺了起來。火紅色的花雨還在繼續,也正因為在繼續,司元汲隻覺得,這個花海裏麵帶出來的毒素更多了一點。這樣的毒素,如果隻是毒素本身還不要命,但是,如果毒素中伴隨著某種物質,那就不讓人覺得美妙了。比如說司元汲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