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穿書炮灰和首富聯姻後 作者:沽飛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柳塵聽到這句話,淡淡地笑了下:“所以啊,陶安哥,千萬不要小瞧人類的恢複能力。”“什麽?”“我會試著說服他的。”柳塵其實也沒太大把握。弓伊經曆的事情比陶安猜測的要可怕很多,強迫服藥,潛規則,被性-侵,太多事情根本數不過來。換做別人,可能真的一咬牙就不想活了,但他不是,他就算怕、就算看到人都發抖,但他還是強迫自己活得好好的。所以,柳塵想,當一個人對生命的珍惜淩駕於一切時,心理障礙或許是可以克服的。原文中的弓伊是靠自己和天際線傳媒的扶持以及心理醫生的幫助走出來的,但著實花了蠻長的時間。柳塵想,能幫就幫一點,不僅是對景瑞淵的幫助,更是對在這個世界得到新生的一種共鳴與感謝,死過一次的他太清楚生命的可貴了。“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陶安歎了口氣,“對了,我聽董事長說,你成立了個基金會?”“啊,對。”柳塵撓撓頭,“我是不是應該報備一下?”“不用,我知道有這麽個情況就行,這是正向的,再被人買黑詞條可以看著利用。”陶安說,“當然不是刻意地利用,而是讓網友巧妙的發現。”“懂,你看著安排就行。”柳塵知道,陶安指的是不刻意洗白和宣傳,而是維持原狀,不求迴報地做好公益,真的到需要的那天,總歸會在輿論中占據有利的地位。“弓伊那邊,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看著點分寸。”“放心吧。”車子駛下高架,柳塵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差不多到晚餐的點,他突然拍了拍駕駛座。“許叔,開去天際線吧,路過問宣齋停一下。”“柳先生今天不迴家吃飯?”許叔大概猜到他要幹什麽,笑著打方向盤變道。“嗯,不迴了。”柳塵在問宣齋買了兩份砂鍋飯和幾個小菜,打包好直奔天際線傳媒大樓。*“柳先生,我……”前台小姑娘看見柳塵,打算給景瑞淵匯報。柳塵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問:“他在忙?”“董事長剛開完會,正準備下班呢。”小姑娘如實說。“好,謝謝。”柳塵笑著道了謝,徑直走向景瑞淵辦公室外,裝模作樣地敲了兩下門。辦公室內,景瑞淵收拾東西的動作一滯,臉上閃過細微的不耐,顯然對準時下班的計劃被打亂很不滿。“請進。”聲音比平時公事公辦還要冰冷幾分。柳塵推開門,晃了晃手裏的飯盒:“愛心外賣送到,請景瑞淵先生查收。”景瑞淵臉上的不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是驚喜與開心,他邁著大步子走上前,反手將辦公室門關上,將人抵在門邊頗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柳塵的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嚕嚕”的抗議,他沒忍住,從接吻間泄出一絲笑意。“肚子餓了。”曖昧的氣氛破壞殆盡。景瑞淵不滿足地親了親他的額頭,將人帶到旁邊的休息室。“怎麽突然來了?”景瑞淵一邊問,一邊打開袋子,將裏麵打包的飯拿出來。“想見你。”柳塵甜甜地說。景瑞淵被哄開心了,唇角微揚:“下午跟《暗巷》的導演見麵順利嗎?”“挺順利的,整個劇組除了窮,從劇本到季導看中的演員都拿得出手。”景瑞淵問:“也包括你?”“我難道拿不出手?”柳塵眯起眼。“當然拿得出手,你是最拿得出手的。”景瑞淵捏了捏他的手心。“我還跟季導推薦了一個人。”柳塵說,“我想推薦弓伊去演男主的侄子。”“……為什麽?”“男主的侄子是個有心理疾病的角色,我覺得雖然對弓伊有點殘忍,但如果他能通過角色克服心理障礙,說不定還能幫上你的忙。”柳塵心情放鬆,不自覺地多說了一點。景瑞淵揭飯盒蓋子的動作一頓,問:“幫上我的忙?”柳塵被他一問,才發現自己有點說漏嘴了,滯了片刻,才說:“就……他是環洋娛樂的藝人,我聽陶安哥說是你把他留在天際線傳媒的,明明不能出道,你還是留著他,我就猜他是不是對環洋娛樂的案子有幫助。”“有。”景瑞淵點頭,思緒卻逐漸飄遠。柳塵除了最開始要和自己聯姻,就沒主動和誰套過近乎。前幾天在天際線傳媒第一次見到弓伊,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他卻堅持要和對方加好友,並不符合柳塵一貫的作風。明明這幾天也沒聊過天,今天還想主動推薦弓伊演戲,說是為了推動環洋娛樂的案子,想要幫他。上次車禍那件事也是,偏偏挑那天的那個時間讓他幫忙去買特產,為他避開了災禍。真的隻是單純的小福星嗎?“在發什麽呆?”柳塵見他掀開蓋子掰了筷子也不吱聲,以為是飯不合胃口。“都是我喜歡的菜。”景瑞淵立刻收迴思緒,絲毫看不出什麽變化,“吃飯吧。”第78章 想讓弓伊演戲不是件簡單的事, 柳塵深知不可能一上來就和對方太過套近乎,所以隔三差五會給弓伊發幾句問好。對方偶爾會迴一次,但很少, 所以柳塵進展很慢。“想什麽呢?”一大早醒來,景瑞淵就發現柳塵躺在床上雙眼放空, 不知道在想什麽。“在想弓伊。”柳塵下意識說出口。景瑞淵臉色瞬間黑了,掀開被子下了床:“那你想吧,我去公司了。”“哎不是!”柳塵心道“完蛋”,趕緊一個咕嚕從床上爬起來, “老公。”“你睡著,我走了。”景瑞淵沒理他, 錯身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要去開房門。柳塵怎麽可能讓他跑:“老公, 我錯了, 我錯了,別生氣。”景瑞淵背靠著門,眼神深邃, 看不出什麽情緒。柳塵卻知道,他隻是真的不高興了。討好似的吻著對方,柳塵求饒:“那你說嘛,怎麽才能原諒我?”景瑞淵說:“從上次加了微信好友我就想說了, 你這麽在意他到底能不能克服心理障礙可以交給心理醫生,我也幫他找了心理醫生。”“我知道,我們現在不說他, 你最重要。”柳塵環抱住景瑞淵, “讓我哄哄你吧。”景瑞淵垂眸:“怎麽哄?”柳塵沒說話,直接用行動代替了迴答。他蹲下身, 拉下景瑞淵的睡褲,湊上前去。景瑞淵悶哼一聲,唇線繃緊,看著身下人泛紅的臉和賣力的模樣,良久才問:“從哪兒學的?”“網、網上……”柳塵第一迴做,全憑網上的教學資料,根本不懂什麽技巧,磕磕絆絆也不知道景瑞淵是疼還是舒服,總之格外認真,誓有把視頻教學通通實踐一遍的氣勢。其實他心裏慌得不行,又羞又緊張。景瑞淵沒再說話,輕輕托著他的後腦勺,在快要釋放之際,正要撤開,柳塵卻抓著他的衣角不放,愣是吃進去了一大半。“咳咳咳……咳咳……”柳塵被嗆得不行,喉管還火辣辣的,臉上也有點濕。景瑞淵趕緊抽了幾張紙幫他擦幹淨臉,將人拉起來,命令道:“張嘴。”柳塵搖頭。景瑞淵見他不聽話,幹脆鉗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了嘴。舌頭通紅,腮幫子那兒也有點破皮。他心疼地歎了口氣:“好了,過來,擦點藥。”“那你還生氣嗎?”柳塵輕輕拉著他的手,眼角都是紅的。“不生氣,能生你什麽氣。”景瑞淵不過是吃醋罷了,“你想跟弓伊說上話,我可以直接帶你去他宿舍。”“真的?”柳塵瞬間激動。“隻要你別在床上一睜開眼就叫他的名字。”景瑞淵警告似的捏了捏他的後頸,幫他擦藥,“今天沒事在家休息,你嘴裏破了刷牙要是嫌疼就別刷了。”“但是,都是你的味道。”柳塵伸手,小貓似的撓了下他的掌心。景瑞淵被撩的差點沒把持住,他深吸幾口氣,才說:“別鬧。”以前追柳塵的時候,這人就跟小兔子似的,一摸就躲,在一起了反而大膽得很。“我晚點漱個口再睡個迴籠覺。”柳塵真的聽話。“嗯。”將柳塵服侍好了,景瑞淵又多交代了兩句,才出門上班。隔天上午,景瑞淵便將柳塵帶到了天際線傳媒的宿舍樓。“他住在頂層,平時不太出來,有人專門照顧,心理醫生每個禮拜會上門一次。”景瑞淵解釋。“他這樣多久了?情況有比以前好一點嗎?”柳塵問。景瑞淵:“半年了,沒有好轉,一直都這樣。”“半年?!”柳塵一愣,自己穿書到現在也不過才三個月,半年也就意味著弓伊早就被景瑞淵保護起來了,隻是一直沒辦法開口作證,所以才托著。那這麽一算,原文中可真的花費了快兩年的時間。“他之前都是住在哪裏啊?”“住在徐同隔壁。”景瑞淵狀似不經意地問,“他沒辦法演戲,你為什麽推薦他?”“張文賦的侄子就是遭受了性-侵後,產生心理疾病,無法和人交流的,雖然讓他演類似的經曆會傷害到他,但萬一能成……”柳塵補充,“不是故意害他,就是我聽許叔說,弓伊每天固定出門兩次。”“他隻是本能地害怕和人交流,但他並沒有放棄和人交流,我能看到他對正常生活的渴望。”“嗯。”景瑞淵點點頭,“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