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助理看了看柳塵,才說,“周堯哥說熱搜裏計書哥被拖下水後,他就去聯係ktv的老板了,對方告訴他淩晨兩點多有個男人帶著警察上門調走了監控,把備份也都刪掉了。”“誰啊?”聽見是男的,寇千蘭看向柳塵,心裏隱隱有了猜測。“他沒說名字,就說姓禹。”助理一五一十地講了。柳塵微怔,姓禹?他知道的原文中唯一一個姓禹,而且是重要角色的隻有戚裕,景恆的秘書,經常給景越遞消息,幫景越做過一些事,在景恆和景越的角度都認為是自己人,但實際上是景瑞淵安插在他們身邊的雙麵眼線。戚裕原本姓禹,父母離婚後他跟了母親,才改迴了母姓。作為原文中直到景瑞淵徹底扳倒景恆才站出來亮明身份的角色,戚裕這麽早露麵,柳塵竟然不覺得太意外了,從景瑞淵出國和起訴環洋娛樂就能看出,整個小說的進度因為他的存在變得仿佛按下了快進鍵。隻是,他昨晚並沒跟景瑞淵說過遇見丁鎧一的事,兩個人今天早晨還互相發了消息,對方也沒提。“你們快看!熱搜熱搜!”突然,劇組裏有人嚎了一嗓子,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先後掏出手機,速度快的已經看到熱搜內容了,直接驚唿出聲。“臥槽,這李錢是誰?丁鎧一昨天是去ktv陪酒的?”“沒想到他跟環洋娛樂解約之後,會做這種事。”“雖然這圈子陪酒也不少見吧,但是……何必呢?”“這李錢現在也給不了他錢了吧?公司偷漏稅被查,估計離關門不遠了。”“這種偷子真的惡心,掙著那麽多錢還想薅國家羊毛,活該!”一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哪怕在圈子裏見慣了這種陪酒的事,被爆出來的時候,還是義憤填膺。“你們看,警方發通報了。”“調取當晚十一點五十分前後半小時的監控後,經調查確認,丁某某在走出洗手間後撞到柳某,並攥住對方的衣領試圖說話,但因酒精中毒暈倒。”有人把警方通報裏的重點念了出來。“‘攥住衣領’,不就是擺明了他先挑釁嗎?”“柳老師沒事吧?昨晚怎麽沒跟大家講?要是我們都在他絕對不敢。”還有人轉過頭來,問柳塵有沒有受傷。“沒事。”柳塵心不在焉地笑笑,心裏想的是景瑞淵。不僅連夜報警還把監控調了出來,而且迅速查清了丁鎧一去ktv的目的,還把他陪酒對象李錢的違法行為曝光,這麽多反擊加起來還不到一天。這樣的高效率,他想不到其他人,隻有景瑞淵能做到。這段聯姻是他主動求的庇護,也早知道景瑞淵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人已經不需要自己主動開口求助,就默默幫他處理掉了所有負麵的問題。柳塵貼在身側的手心微微發燙,唇齒間也有些幹澀,他目光凝不到一處,漫無目的地發著呆。“看什麽呢?”計書見他一臉呆滯,走近抬手在他麵前揮了揮。“想對象唄。”寇千蘭看著事情從發生到反轉這麽快的速度,不用想都知道,那個什麽姓禹的肯定是景瑞淵的下屬,八成是聽了老板吩咐,來解救老板娘的。若是以往,柳塵肯定會假裝鬧一張大紅臉。可現在,他沒有,而是點了點頭:“嗯,想給他打電話。”一點不摻假。第35章 “老師們辛苦了!”“計老師柳老師再見!”上午的熱搜掛了一天, 不過風向完全轉向了柳塵,再加上有警方通報和律師函,丁鎧一的粉絲完全消停下來, 哪怕有個別嘴硬的,在“偶像陪酒喝到酒精中毒”這一點麵前也抬不起頭。劇組的進度自然不能被這種事耽誤, 吃完瓜該拍戲還是要拍的。柳塵的戲都排在下午,他和計書拍完三場對手戲,兩個人便都結束了工作。迴到酒店背了會兒劇本,眼看著天色漸黑, 柳塵拿起手機的頻率逐漸變高,最終幹脆握著手機刷短視頻。其實他是在等景瑞淵落地。突然, 手機屏幕上彈出消息。[愛心]我先生[愛心]:到了。柳塵立刻迴複。小土不土:方便打電話嗎?遠在他國的景瑞淵看到這條消息, 正欲撥出, 徐同站在不遠處拉開車門:“老板, 車到了。”“嗯。”景瑞淵一邊打去電話,一邊坐進車裏。“要先……”徐同想問問是先去酒店,還是去醫院, 看他打起了電話,思量再三決定先安排老板到酒店落腳。接通電話,柳塵微垂著眼:“到酒店了?”“沒有,在車上, 發生什麽事了嗎?”柳塵會主動打電話,一般都是有事找他,或者身邊有人, 需要秀恩愛。景瑞淵搭在身側的手指輕撚, 設想著他會打來的理由。“丁鎧一的事情,是你幫我的吧。”景瑞淵沉聲迴答:“嗯, 怎麽看出來的?”戚裕去辦事時,留的禹姓。“我記得之前好像跟你說過,我身邊除了你,沒人會幫我。”柳塵說,“謝謝你啊。”景瑞淵很想說,就隻有謝謝嗎?他想要的更多,但話到喉間,愣是說不出來。“不客氣,我們約好的,我承諾過的都會做到。”景瑞淵說,“不過,之前不是答應過,有事會及時告訴我嗎?”柳塵偷偷吐了下舌,有種被抓包的心虛:“也不是沒打算說,隻是沒想到會上熱搜,忘記他被送去醫院可能會引起騷動了。”“嗯,以後他不會再出來了。”景瑞淵也沒有瞞著他的意思。“什麽?”柳塵微怔,好像從他的話裏捕捉到什麽不得了的事。“警方很快就會調查環洋娛樂,丁鎧一雖然主動解約了,但到時候有些事還是要接受調查。”景瑞淵大致交代了一下。“原來是這樣。”柳塵倒也沒問太具體,一來他知道環洋娛樂內的那些事,二來他估計就算問了,景瑞淵也不一定全都跟他講。照原文的發展,起訴之後,環洋娛樂被連根拔除,警方會在網絡上公開通報,這件事還會成為未來好幾年警方的經典案例。“你小時候……打過架?”景瑞淵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柳塵一愣,慢慢的,他才反應過來:“你看了花絮?”昨天劇組發了新一期的花絮,其中有柳塵和寇千蘭拍衝突戲時,兩個人聊天的內容。“徐同發給我的。”景瑞淵麵不改色地撒謊。此時,坐在副駕駛被點了名的徐同下意識挺直脊背,心中抗議:我沒有!“那時候我還很小呢。”柳塵都不記得那小孩的模樣了,隻記得打架的原因。景瑞淵問的毫無波瀾,可內心知道自己有多想聽:“為什麽打架?”“因為飯盒。”柳塵說,“當時……阿姨幫我做了盒飯,裏麵的香腸切好了炸的,是小章魚的樣子,有個同班的男生想搶。”那是他五歲時的事了,他本來就是單親家庭,母親是難產走的,一歲時父親又因為車禍去世了,他被福利院收養後和很多小朋友生活在一起。許是從小就長得乖,他跟小朋友們相處的特別愉快,福利院的老師們也對他特別好。福利院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個小朋友在過五歲、十歲這種“5”倍數生日的時候,就會得到院長親手做的福利便當一份。柳塵的那份便當裏有溏心蛋、有炸成愛心的韭菜餅、有牛肉有魚肉,還有他最喜歡的小章魚香腸。“他想搶,不僅沒搶到還給我打翻了,害我沒吃到。”柳塵想到當時那場景,覺得也挺幼稚,短促地笑了下,“現在想想覺得自己好傻,你肯定沒幹過這種事。”“不傻。”景瑞淵聲音聽著依舊毫無情緒,隻是溫和了幾分,“算做過。”“做過什麽?”柳塵下意識問。“我之前說小時候去過寺廟。”景瑞淵娓娓道,“我媽跪著拜佛,我站在外麵數來來往往到底多少人,數了一天。”“數了多少?”柳塵想,景瑞淵竟然也有這麽無聊的時候。景瑞淵說:“一千二百二十一。”中間數岔了很多次,但他記得最後一次從“1”開始數的結果。柳塵愣了下,重複了一遍:“1221?好巧,正好是我生日。”“對。”景瑞淵剛剛說出來時也想到了,確實很巧。車子緩緩停下,提前接到消息的石項禹等在酒店門口,親自替景瑞淵拉開門。“淵哥,一來一迴辛苦了!”他嗓門響亮,說完才發現景瑞淵在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柳塵溫潤的聲音:“你到了啊?那我掛了,你好好休息吧。”其實m國天還沒亮,這會兒剛剛淩晨四點。景瑞淵早上九點還要和另一家項目合作目標公司談談,所以並不打算休息的。“好。”他最終還是答應下來。掛斷電話,景瑞淵看向徐同:“把電腦裏整理好的文件傳到我郵箱,石項禹,如果你沒什麽事,把文件多看兩遍,今天你要發言的。”“好的。”石項禹自知再一次打擾了景瑞淵和柳塵的通話,頭點的格外迅速。景瑞淵這才收起手機,腳步沉穩地進了酒店。二十分鍾後,洗漱完的他花了半小時將文件看完,躺到床上,真正闔上眼沉入三天來的第一次夢鄉。*隔天下午,許叔將保姆車開到劇組,載上柳塵到了van雜誌社所在的大廈。剛一進門,一道亮色的身影就衝了出來。定睛一看,是身著金色衛衣和白色破洞牛仔褲的唐肆煜,他腳底還踩了雙一落地就發光的白色運動鞋。他不知何時把頭發也染成了金色,再加上金色衛衣上麵到處點綴著金色亮片,導致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巨大的燈泡。“嫂子!等你好久了。”唐肆煜滿臉笑容,看起來心情格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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