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決鬥當天和死對頭穿進狗血文 作者:鹿八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可以啊,”方臻施施然道,“不過,你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吧?”嶽博陽就知道他“上道”。能和男朋友一起上山搭帳篷野戰的人,必定是比正常人玩的要開,他也很欣喜,能和方臻這樣的人有接觸。明明方臻都答應了,嶽博陽還是沒有要刪視頻的意思。他露出個有點猥瑣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方臻道:“你想睡我吧?”嶽博陽道:“你這話說的也不用那麽難聽……”“像睡我,”方臻攥住手腕,活動了一下筋骨,“你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命。”——下一秒,他對著嶽博陽揮過去一拳!嶽博陽直接跌倒在地。他一臉震驚地看著方臻,顯然沒想到方臻武力值這麽高!“蕪湖,”方臻怪叫了一下,“嘖,拳腳生鏽了,力量也不夠,鍛煉的任務必須要提上日程了。”在嶽博陽震驚轉向驚恐的眼神中,方臻直接提起他的衣領,又落下一拳。……許風釀趕來時,已經有人報了警。他知道方臻遇到危險的概率不大,假如和人起了衝突,應付兩三個以內的成年男人也不是問題,所以就放任他自己在外了十幾分鍾。十幾分鍾的時間,方臻就和人打起來了!說是打起來,準確的說,是方臻單方麵毆打。在場沒人敢上去拉架,方臻的動作太專業,又幹脆利落,不給人插手的空間,誰上前肯定要被連累著挨幾下。還是許風釀見方臻打上頭了,狀態明顯不對,伸出手臂,從後攬住了方臻的腰,強行泄掉了他的鬥誌。方臻看見是許風釀,微微一愣。不遠處,一個女生發出尖利的叫聲,“嶽博陽!”正是嶽博陽的女朋友。她今天再別扭,畢竟嶽博陽出事了,根本來不及思考,就跑到了男人的身邊。這場麵,不管誰看,都覺得嶽博陽是受害者。方臻以為許風釀也會問。許風釀早就看清了他打的是誰,一句話都沒問,把方臻護在身後,問一開始說報警的人,“警察多長時間能到?”對方報了個大概時間,許風釀握住方臻的手,冷靜道:“等警察來。”哭泣的女生抬起頭,瞪著方臻,“你為什麽要打人?你憑什麽打人?!”方臻氣不打一處來。“這位女士,”許風釀攔在方臻麵前,“你男朋友什麽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嗎?”這句話直接把女人問噎了。也搞得方臻一愣。這一瞬間,他看著許風釀護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忽然想起來很多事。都是上輩子他和許風釀關係不對付的時候。方臻的性格跳脫,大部分時候長輩都認為他不靠譜,別說長輩,就是他自己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有點衝動。每次想遇事時冷靜,但總也冷靜不下來。第一次時他選擇動手,第一萬次時,他頂多猶豫一下,接著還是動手。這樣的性格,導致他有些時候,會被冤枉。就算是最了解的他的老師,還有他爸,有時對著楚楚可憐、剛被他揍過的“加害者”,和他這個活蹦亂跳的“受害者”,都得再三確認。真的嗎?真的是他先招惹的你嗎?你確定不是你沒事找事先動手的?可你下手也太重了。“先撩者賤”這句話,在方臻的世界中並不起效。兩輩子加起來,永遠最堅定地站在他這一邊的人,竟然是許風釀。竟然是許風釀。許風釀半個肩膀都擋著他,不欲再和女生辯論,隻道:“多說無益,我們等警察來就知道了。”警察來的很快。山上有纜車,他們開了特權通道上來的。做筆錄時,方臻交代清楚前因後果,很快就被放了出去。許風釀早早在外麵等著他。方臻主動牽住他的手,還氣得不行,“走吧,晦氣。”警察局門口,又遇見的那個女生。女生眼睛都哭紅了,看見方臻和許風釀,欲言又止,沒敢搭話。方臻本來想走了就算了,到底是受良心譴責,走出幾步又返迴去,直接問:“你知道你男朋友是同性戀嗎?剛剛在山上他想找我約.炮。”女生瞪大了雙眼。“我說真的,抓緊分了吧,”方臻一點圈子也不帶兜的,“你看我都從警局出來了他還沒出來,肯定要被拘留,你要不分,真是忍者神龜。”說完他就重新找許風釀了。他搭著許風釀的胳膊,時不時還扭頭看後麵的女生。許風釀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方臻真的,正義感太足。“說起來我還沒問你呢,”方臻道,“你怎麽那麽相信我啊?問都沒問就知道是那個傻逼先招惹的我。”許風釀把路上聽見的話跟方臻說了一遍。“好哇!”方臻後悔沒多打幾下了。他眼珠一轉,又問:“要是你沒聽見他們的話呢?是不是也和那個女生一樣,覺得我無故打人?”“這是什麽問題?”許風釀略作思索,“不會。”“為什麽?”許風釀發現,方臻從警局出來後,話還挺多。他這次都沒想,“你從來不會無緣無故打人。”方臻怔住,抿了抿唇。“怎麽了?”許風釀停下來,側頭看他,“感動了?”他伸出手,像擼貓似的,在方臻的下巴撓了撓。方臻打開他的手,佯裝不耐煩,“誰感動了,我就是覺得你未免太了解我。”“嗯,”許風釀道,“光認識都十幾年了,十幾年都不了解一個人,那我也太笨了。”方臻想,不是這樣的。他爸也認識他了三十年,照樣也稱不上百分百了解他。方父養了“方臻”十八年,他了解他兒子嗎?方臻問:“那你為什麽想了解我?”“這又是什麽傻問題?”許風釀皺眉,以為是那個男的跟方臻說了什麽,也認真道,“了解一個人,要麽是因為生活一起太久了不得不了解,要麽是因為恨和愛,以前我了解你,但不是足夠了解你,當時是基於前兩者,現在我比任何時候都了解你,當然是因為愛。”方臻握緊了許風釀的手,半倚在他身上。他都沒發現,他這個動作簡直充滿了依戀。他到底不是那種會傷春悲月的性格,今晚能乍然想到這些,已經比他近一年想的都多。“好吧,”方臻道,“我們的帳篷還在山上,得抓緊迴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日出。”許風釀詢問:“我們坐纜車?”方臻爬過一次山,又揍了人,折騰這麽長時間早就沒力氣了,聞言點了點頭。和許風釀一起去打車時,方臻盯著兩人始終牽著的手,突然不過腦子的問了一句。“你今天喝的奶,什麽味道的?”許風釀:“……?”第64章 到底是趕上了日出。清晨往往是一天中最冷的時間, 尤其是在山上,方臻的衝鋒衣都擋不住多少風,需要把帽子也戴上。許風釀幹脆把睡袋拿了出來, 中間拉開之後,變成了個大被子, 披在兩人身上剛剛好。兩人找了塊大石頭, 相依在一起。遠處是風景, 身邊是愛人的體溫,方臻這種沒什麽浪漫細胞的, 都為了這一刻有所動容。聞著這個城市中飄過來的最新鮮的空氣, 方臻忽然說了一句:“許風釀, 我也愛你。”不知道風有沒有把他的話帶到。許風釀起先以為自己幻聽了。嘴硬如方臻, 怎麽可能承認自己愛某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