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聽到隊伍裏有人說,


    「媽的,你們在後麵看安瑜騎馬沒有,嘖,那勁兒——」


    「騎在身上一定很爽吧?」


    這位不懂禮貌的學弟開了葷段子後,旁邊的男生顯然都蠢蠢欲動起來。


    何靳臉一沉,走過去製止道,「你是高一幾班的?是誰教給你對待學姐這麽不禮貌?」


    那人顯然是個混子,不像個服人管教的,叫囂著,「這怎麽是不禮貌了?他媽的小爺想上她那是看得起她,一般人誰降得住這麽猛的?」


    話一落音,就帶起了一陣陣笑聲。


    何靳喊過老師來,淡淡詢問了一下這位刺頭的家長,跟老師道,「請您打電話給他的家長,就說是何家的意思。」


    那混子爆了句粗口,似乎是想找他打架,被還有理智的朋友攔住了。


    何靳還想「教育」他幾句,然而舒秀秀上前打斷了他。


    他辨認出是和安瑜經常待在一起的女孩子,便和她走了。


    避開人群,舒秀秀開門見山,「您是不是喜歡安瑜?」


    何靳古波不驚的眸子直視著她,不語。


    舒秀秀接著又道,「您不用否認了,安瑜都告訴我了,你喜歡她好多年了吧?」


    ——


    安瑜和沈清寒沒有迴學校了,沈清寒看她眼睛腫的跟葡萄一樣,也不太像話,就把她帶迴去冰敷了一下眼睛,等她看起來沒有異常了才把她送迴去。


    於是,安瑜原本應該難過,懊惱的一整天,變成了治癒的,溫柔的,一想到他就仿佛被陽光照在身上的暖洋洋。


    翌日,兩人在學校相見,安瑜還有些不好意思。


    隻覺得自己在他那裏真的是什麽醜都出過了,一時間連早讀都讀不下去。


    她佯裝昨夜沒睡好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假裝睡覺,手臂堪堪超過三八線,卻因為一直沒敢看他麵向著牆壁,而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手臂。


    溫熱的,相比起女生來說略微粗糙的,比她大了一圈的,堅硬的一小段手臂。


    她手臂上漸漸起了小顆粒,又緊張,想趕緊把手縮迴來,可又依賴著他的體溫,一點也不想把手收迴來。


    但是麽,既然他都沒有把手臂抽迴去......


    最終是情感打敗了理智,她假裝不知道似的,心安理得地貼著他的手臂,心裏冒出了大簇大簇的鮮艷的花,正迎風怒放著。


    她閉著眼睛,紅著臉,一半在睡覺,一半在竊喜。


    第20章 二十迴上頭 他媽的愛情來了就勇敢上!……


    昨天沈清寒一戰成名, 成為校園熱點,榮登校園各大論壇,有了多少「女粉絲」不說, 光今天來a班圍觀沈清寒帥臉的女生就把整個走廊堵了個水泄不通, 惹得a班學生哀聲怨道。


    當然了, 臉上還是掛著微笑的,畢竟冠軍在自己班裏,每走進走出看著別人羨慕的眼光也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安瑜心裏卻有些酸溜溜的。


    「安瑜。」沈清寒翹了翹桌子,她還是沒有反應, 又加重了聲音喊。


    「安瑜。」


    安瑜才迴過神來。


    沈清寒指指她靠牆那隻腳邊的橡皮擦, 道, 「給我撿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沈清寒太過溫柔,溫柔到讓安瑜覺得自己可以無理取鬧一點,她輕輕「哼」一聲, 黑白分明眼眸白他一眼,道, 「外麵那麽多女孩看著你呢, 別招我。」


    雖是如此說, 她還是彎了腰,給他撈起掉在地上的橡皮擦,還給了他。


    沈清寒不禁莞爾,頂了頂腮幫子,下巴朝捆好的窗簾點了點,道, 「把那個解下來。」


    安瑜:「?」


    她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把窗簾放下來了,風瞬間把窗簾吹得飄揚起來, 沈清寒輕輕揪住飛到他臉上的簾子,他一手抓著簾子,一手撐著頭,外麵的光直接打在他臉上,髮絲被風吹得輕輕飄動,他矜驕的雙眸僅僅盯著她一人罷了,旁若無人道,「不想被人當猴看,隻好出此下策。」


    他在光下更加淺的眼眸一眨,仿若神明來到世間,「這樣,就不會被看到了。」


    安瑜:「......」


    她心裏的小鹿已經壓不住了,她懷疑這人在撩她,雖然不掌握證據。


    窗簾能給他們營造的空間實在逼仄,明明是在喧鬧的教室裏,這裏卻曖昧地讓人說不出話來。


    風在往裏麵灌,安瑜卻覺得他的氣息將自己圍繞。


    她不敢直視他,轉啊轉轉到他桌麵上,把他素描本抽過來,「你在畫畫啊。」


    沈清寒不動聲色地把本子又抽迴來,「隨便練練手感罷了。」


    「哦。那為什麽不能給我看?」安瑜覺得有些不公平,她在他眼裏就跟透明了一樣,可是他還有那麽多事是她不知道的。


    沈清寒把本子丟課桌裏,漫不經心道,「還能為什麽,沒畫好。」


    安瑜道:「那有什麽,我又看不懂。」


    沈清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嗎?」


    安瑜驀然想起他家裏那些畫,沉默了一下,試探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模仿陳蓉蓮的畫?」


    沈清寒也沉默了一會,聲音輕的一個不留神,就會從人耳邊溜走,「那是我母親。」


    安瑜一怔,想到這位天才女士已經逝世,心就像被密密麻麻的針蟄了似的。


    「對不起。」


    沈清寒撇過頭,「沒什麽好對不起的,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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