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穿成耽美文總受的炮灰室友 作者:貝貝奶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肆意:時間不早了,記得帶著程哥去吃飯。安程漫不經心地吃著。跟007確定許百樂的人品後,發現沒什麽不良嗜好,品行還算端正,頓時感到有些棘手。安程一向見人下菜,對於這種好人就會溫和些,總感覺真的打一架好像不是什麽解決問題的好方式。王啟蒙看出程哥的不開心:“沒事的程哥,你們不是一個年級的,還不在一個宿舍樓,很難碰麵的。”很快,事實告訴他,隻要人有心,在哪裏都能見到。短短一周,他已經在教學樓、食堂、寢室門口、籃球場都見過許百樂了,有時候不得不感歎,這人還真是執著。沒看到程哥的眉心都快有川字了嗎?而且不止程哥不開心,白哥也不大開心,看向許百樂的時候,眼神都涼涼的。安程忍了一周,當他再次在宿舍門口,看見提著早餐的許百樂的時候,終於破防了。他想打人。麵對許百樂灼熱的眼神,安程走到他跟前。終於說了第一句完整的話,“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許百樂著急起來,“我記得你還是單身。”“嗯,我暗戀。”安程頂著一張冷漠的臉,一臉平靜地說。小貓默默看了眼白卿。就這兩人複雜的關係,白卿聽見這句話,心裏指不定什麽滋味。害,宿主就是倔,但凡鬆一點口,它就把這事說出來了。安程說完,也不管對方是什麽心態,抬步就走,留下王啟蒙和白卿還站在原地。王啟蒙揉了揉耳朵:“白哥,我沒聽錯吧。”白卿將手揣進兜裏,指腹在掌心重重地壓了壓,語氣平靜,“沒聽錯。”許百樂看向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跟安程的兩位室友求證,因為身高的原因,他的視線先落在白卿的臉上。白卿也看過來,精致的眉眼上揚,露出一個標準但疏離的笑。許百樂喉頭動了一下,沒問出口。王啟蒙拉著白卿的衣服往前走,“走吧,白哥,程哥在等我們呢。”走遠了,王啟蒙咕囔著,“程哥應該就是打發他吧,完全沒看出程哥會喜歡誰,對誰都是冷冷的。”雖然程哥人很好沒錯啦。下午的課上完,時間停留在三點四十五分,按照舊例,三人會先迴寢室休息。白卿收拾好書包,“我有些東西落在圖書館了,我先去拿東西。”走之前不忘伸手,先把因為坐了太久而四肢發軟的安程拉起來,“程哥,等我迴來吃飯行嗎?”安程點頭,“去吧。”安程看著白卿走出教室的背影,又看了眼剛剛相握的手掌。完了,他怎麽這麽習慣這種動不動就拉一把的相處方式?又不是肌無力。王啟蒙也撓撓耳朵,白哥怎麽隻問程哥啊?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就有了解釋。一個寢室的,哪裏要問兩次。*許百樂從體育館出來,就看見門口不遠處站著的白卿。就在門口的柱子旁邊,因為那張臉和身段太過出眾,十分亮眼。白卿露出笑臉,“許學長。”許百樂激動道:“是安程有話要你跟我說嗎?”白卿搖頭,“不是,是我有話想跟學長說。”許百樂有些失望,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能跟安程的室友打好關係也不錯。“好,你說就行。”白卿伸了下手,示意可以挑一個人不是很多的地方。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許百樂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我這個時候在練球?”“我問了齊勒。”白卿淡淡道。在一處沒人的位置站定,白卿有些突兀地問了句,“許學長,在知道程哥有喜歡的人之後,你會怎麽做?”許百樂頓了一下,和一個不是很熟的學弟說這個怪尷尬的。“我很難遇到這麽合眼緣的人,但是安程既然不喜歡我這樣,我以後會注意些,先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他身邊吧。”白卿笑了聲,“那就有些棘手了。”許百樂:“是吧,感覺很難讓安程對我……”白卿打斷他,“很抱歉,我也喜歡安程,所以許學長,我們比比?”許百樂一整個頓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比什麽?而且我覺得一個人選擇跟誰在一起,應該由他自己選擇,我們各追個的就好。”“可既然安程現在不喜歡我們任何一個人,”說這話時,牙齦微微發酸,白卿抿了下唇,才接著說道:“輸的人提前退出不是會更利好另一方嗎?”許百樂對待安程室友的那一份客套徹底消失,神色變得冷漠起來,“可如果我不呢?”白卿還是一張笑臉,“學長可以試試的。”兩人陷入僵持。許百樂看著白卿的臉,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張笑麵下麵藏著的強勢。或許是平日的模樣太有迷惑性,大概率安程都不知道白卿心裏藏著什麽。可是白卿畢竟是安程的室友,白卿從中作梗的話,自己可能確實跟安程沒什麽希望。他沉默了好一會,“比什麽?”白卿,“學長選就行。”許百樂幹脆挑了自己最擅長的東西,“那就籃球。”白卿毫不意外,“行。”走向籃球場的路上,白卿道:“總要有評判的標準,二十個三分,進得多的人贏?”許百樂自認進球不是自己的強項,但是比起白卿這個門外漢,總是要好很多吧。他基本沒有怎麽猶豫,“行。”二十分鍾後。白卿拍了拍許百樂的肩膀,語氣歡快,“承讓了,學長。”許百樂怎麽也沒想到白卿的準頭高得離譜,投的每個球都進了。他很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總不能賴皮說再來一場,他好歹是籃球隊隊長,這種事情也是要麵子的。許百樂哼聲,撇過臉,“願賭服輸。”白卿笑了聲,背起書包往大門口走。許百樂又將視線挪迴來,在白卿拐出體育館前,突然問道:“知道他有喜歡的人,你就不會想放棄嗎?”就連他,剛知道的時候都動搖了。白卿向後揮手,語氣懶散,“不會。”白卿走後,許百樂一直在球場上練投籃,手臂都酸得不行了,他的中籃概率卻彷佛是個固定值,反正不是很高。到飯點的時候,齊勒打電話過來,“隊長,恰飯嗎?”他們關係很好,經常約飯。許百樂沒有胃口,婉拒了,正要掛斷電話,又想起什麽。“白卿投籃的準頭是不是很好?”齊勒大大咧咧的話音傳過來,“是啊,非常好來著。其他方麵差一點,但應該是打得不多的原因,要不是因為他太忙了,我都想讓他加入籃球隊了。”許百樂兩眼一閉,“知道了。”齊勒又說:“這幾天晚上,他還和程哥去籃球場練投籃呢,更厲害了。”許百樂:“……”看著陽光,其實老陰險了。是夜,亮著燈的宿舍裏,傳來各種細碎的響聲。洗澡衝水的聲音、遊戲音、整理衣物的聲音,滿滿的生活氣息。王啟蒙剛結束一把遊戲,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將遊戲退掉,接著伸了個懶腰。“好累!”說著轉過身,看見程哥正在刷手機,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麽,眉眼冷峻,但是帥出天際。王啟蒙再次再心底誇讚了一波:程哥的帥沒有極限!誇完了突然想起什麽,“程哥,許百樂好像有段時間沒出現了。”安程的眉眼更冷了,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嗯。”王啟蒙也意識到自己開錯壺了,沒敢多聊,隻自己嘟囔了句,“應該是知難而退了。”對於安程來說,許百樂不出現是好事,他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花心力,雖然他這段時間比較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