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首位上,蘇嘯春風得意。


    顯然是與匈奴使團的比武讓他贏足了麵子。


    什麽神算子,大祭師,朕看也不過如此。


    “稟皇上,與匈奴使團的比武也告一段落了,臣請奏,三皇子的婚事是否該提上日程了。”


    捋了捋龍髯,蘇嘯和氣說道:“是該提上日程了,此次比武,若非沒有老三,恐怕要贏得很艱難啊。”


    因比武上的事,蘇嘯對自己那廢物兒子的態度也是有所改觀。


    雖說是運氣,但總比其他要好。


    ……


    “老南,你說……這世間情到底為何物啊,嗝~”


    手上拿著裝酒的瓷碗,蘇長安醉醺醺地打了個飽嗝。


    “情啊……”撓了撓頭,老南尋思自己也沒談過啊。


    自古以往,他都一心練劍,隻為打遍天下高手。


    途中向他表達愛意的也不少,但他深知女人隻會阻礙他出劍的速度,全拒絕了。


    不過蘇長安既然這樣問了,他自然會為蘇長安解答。


    “我雖然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情大概就是妻子孩子熱炕頭,去有所依,歸有所留。”


    “砰。”


    酒碗相碰,蘇長安長歎口氣,“可惜,可惜了啊……”


    “哎呦。”


    眉頭微蹙,老南忽然發現不對,“你小子咋一迴來就神糟糟的,還找我談什麽情。”


    眼珠子打轉,老南笑道,“咋滴,讓哪個小姑娘拋棄了?”


    “老南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行不。”斜了他一眼,蘇長安奪過酒壇子抱在懷中,小聲嘟囔,“不給你這老家夥喝了。”


    “啊,別啊!”老南慌了,“有好東西一起分享不是。”


    “嘩啦嘩啦。”


    開心地倒著酒,老南伸鼻一聞,整個人活似神仙,“女人有什麽好的,不如練劍。”


    此時的老南也喝的不清醒,走路都左擺右擺的。


    “我和你說,隻要劍練好了,喜歡你的女子有的是!”老南拍著胸脯道。


    喝醉的他,直起腰在院中手舞足蹈,講的那是一個熱火朝天。


    “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隻用兩根手指,就打的大夏九洲的同輩之人北都找不到哈哈哈~”


    “什麽天驕、絕世劍胎,在我手上十幾迴合都堅持不了。


    那些什麽江湖美人,名門聖女見著我,哪個不傾心。”


    “吹牛!”蘇長安喝紅了臉,“老南……以前怎嗝~不知道你這麽能吹。”


    “嘿喲,你還不信,那我給你演示一遍我的劍法。”


    拿起桌上的酒壇子一飲而盡,老南以雙指為劍在那舞起來。


    蘇長安跟看戲似得,喝了口酒才反應過來酒壇子沒了,“老南你個老家夥,盡想著偷酒!”


    老南嘿嘿一笑,沒想到讓發現了,“還你。”


    蘇長安接過飛來的酒壇子,瞪眼一看,裏麵空空如也,“老南你個混蛋!”


    “有人來了,我也走嘍。”


    話罷,老南跳上屋簷離開。


    “聖旨到!”


    邁著踉蹌的步伐,蘇長安來到門口處接旨。


    “哎呦喂,三殿下怎麽喝這麽多酒。”


    手扶著門,蘇長安神色模糊,“王公公,您怎麽來了?”


    王公公笑得很燦爛,“老奴給殿下帶好消息來了。”隨後他將聖旨遞了過去。


    “殿下保重身體,老奴先走了。”施禮過後,王公公退去。


    “好消息……嗝~”


    靠著門,蘇長安張開聖旨看了看,看著看著眼神變得模糊不清,直接醉倒在地。


    良久過後,蘇長安醒來躺在了床上,周圍還有毛巾扭水的聲音。


    他睜眼看去,才發現是雲馨兒。


    “雲姨。”


    “醒了。”雲馨兒邊整理著房間的東西,邊迴應。


    “雲姨,這些讓丫鬟來不就好了。”


    “讓她們來姨不放心,況且姨習慣了。”雲馨兒說。


    “你小子怎麽一迴來就喝這麽多的酒?”


    看著蘇長安喝酒喝的狼狽的模樣,雲馨兒也沒了收拾他的心,多了絲關切。


    捂著額頭,蘇長安沉默。


    雲馨兒不是沒見過他喝醉的時候。


    隻是往往都是他有心事才會這麽做,雲馨兒也知道他不想說,索性不再追問。


    “對了,匈奴的公主來了,你休息好之後去見一見吧。”


    整理好房間的東西,雲馨兒交代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匈奴公主……


    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屬實說,他對那漠葉沁不算了解。


    從這幾日觀察,他隻知道是一個較為豪爽的女子。


    可是這種女子怎麽會屈尊在自己的琅琊府,最奇怪的是還來的這麽快。


    定有蹊蹺!


    不過他心中一直有件事倒是想和漠葉沁聊聊。


    夜已入深。


    身上的酒氣散後,蘇長安起身在院中伸了個懶腰。


    詢問一番過後,終於得知漠葉沁的住處。


    他正散著步,忽然就聽到了一些唿喝的聲音。


    大晚上練武,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咚咚!”


    “公主在嗎?”


    雖然知道裏麵有人,但蘇長安還是得裝一下。


    聞聲,漠葉沁快速將手中長劍藏起來。


    現在匈奴人在大夏境內可是不得佩劍的,更別說使劍了。


    “吱呀——”


    打開門,漠葉沁便注意到門外長的俊俏的男子。


    她頓了下,大晚上的這三皇子找自己幹嘛。


    早有耳聞大夏三皇子喜好女色,莫非……


    蘇長安訕笑道,“公主,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三皇子有何事在此處說便是。”漠葉沁很果斷地拒絕了蘇長安入屋的請求。


    奇怪,這女人看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


    看著漠葉沁怪異的眼神,蘇長安不明所以。


    “公主莫要誤會,我沒有惡意。”蘇長安笑著解釋,“其實我對公主不感興趣,隻是單純地想和您深入交流一下。


    畢竟我們同住一屋簷下,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吧,您說是不?”


    皺眉沉思,漠葉沁覺得有道理,於是答應了,“三皇子請進。”


    盡管答應了,漠葉沁依然保持著警惕。


    隻要蘇長安對她有什麽躍舉,她立馬就能讓蘇長安一輩子立不起來。


    兩人對立而坐,這時蘇長安竟然殷勤地倒起了茶,笑了笑,“公主喝茶。”


    看了眼茶水,再看了眼蘇長安的笑容,漠葉沁心裏發怵,暗道:“莫非這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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