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便】【yy:你】發完也不管對麵迴複,直接消息免打擾,繼續沉浸在搜索引擎的真理中。這問題太空了,他搜了半天,愣是沒找到一個靠譜的答案。思來想去,俞印忽然福至心靈。他身邊有那麽多男同,隨便問一下不就好了說幹就幹,俞印先點開了室友的對話框。【yy:冒昧問個私人情感問題嗎】【蘇南新:哥你說,多私人除了床照不行其他都行,隨便問!】【yy:你之前說章呈最開始沒透露性取向,你怎麽發現的】【蘇南新:,就這點事兒啊,他晚上爬我床偷親我被我逮到了/太陽/】俞印: “……”ok,毫無參考價值,下一個。【yy:弟弟。】【俞非:來了哥哥。】【yy:方便問個冒昧的問題嗎】【俞非:隻要是哥哥問的都不冒昧/愛心/】【yy:你怎麽發現自己是gay的】【俞非:看av硬不起來隻有gv可以。】【俞非撤迴了一條消息。】【俞非:是這樣的哥哥,經過無數次付諸汗水的實驗,男人身體正常的生理反應證實了我隻對男性感興趣/愛心/】撤迴的消息從眼前一閃而過,俞印眼睛瞎了幾秒,低下頭搓了搓臉頰。這小子背地裏真是浪得沒邊了!不過這方法,似乎也可行俞印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印象中,周成涼好像從來不碰這些東西。自己不看這些是因為不好意思,幾分鍾看下來光顧著心裏煎熬了,一絲正麵情緒都生不出來。那周成涼不看這些是為什麽這個設問一出來,俞印糟糕地發現,不需要周成涼,自己就能代筆迴答。周成涼肯定會說: “被低級本能控製的高級動物交配有什麽好看的身材難看畫質粗糙角度獵奇,聲音還難聽,看一秒都是在侮辱我的美好人生。”俞印……俞印無法反駁。他懷疑周成涼是個x冷淡,從小到大沒有過生理需求的那種。侮辱美好人生的事俞印做不出來,這個方法又被pass了。俞印高考都沒現在苦惱,漫無目的剪了會兒視頻,渾渾噩噩坐了會兒家務,吃完晚飯躺在床上隨手刷旅遊視頻,從漠河刷到曾母暗沙。期間周成涼沒再來消息,晚飯估計自己解決過了。也是,成年人了,傷一隻手還能餓死不成俞印閉上了眼。算了吧,不想了,明天再說。……一小時後,一道矯健的身影翻過陽台,直衝周成涼臥室。“睡睡睡!你竟然還能睡得著”俞印指著剛睡著就被叫醒的懵逼周成涼破口大罵, “哥們一下午沒過好,就想你那破事了,你竟然還能睡得那麽安穩就你會說,就你口才好,我尋思著我找什麽證據啊不應該你向我證明你不是gay嗎下午說這麽多你反駁我一句了”許多人到晚上腦子才好使,俞印就是那種學生時代挑燈夜讀,狂刷江蘇理科卷的神。周成涼半靠在床頭,睡眼惺忪,茫然地抱著被子: “……嗯”“嗯嗯嗯嗯什麽嗯”俞印輸出上頭了,直接騎跨到他身上,抱著胳膊語速飛快, “別說我想錯了,之前瘋狂暗示我是你的,你就是gay就是gay就是gay!”周成涼: “……”臥室門沒關,陽台透進來的冷風嗖嗖地往裏刮。周成涼被吹得眼神逐漸清醒,看著身上的俞印,忽然笑了下: “嗯,我是,然後呢魚仔,你要怎麽樣”俞印: “。”這和想象的不一樣。詭計多端的男同,你被拆穿的偽裝,現在不應該一把鼻涕一把淚瘋狂反駁嗎氣定神閑反問他是什麽操作天殺的,他來之前沒有模擬過這一part!俞印緩緩爬起來,轉身就跑。三十六計走為“操!”俞印重重摔在床上,慌張迴頭: “周成涼你!你鬆開我!”周成涼眼皮半睜不睜掀開,眸中滿是耐心和調侃,碎發翹著,劉海淩亂懶散地垂在額前,顯得痞裏痞氣,隻有後麵染的藍色給一室幽暗點綴上鮮明活潑的色彩。睡衣襯衫被鬧得隻剩中間那一個扣子還係著,大片胸頸肩和腹部皮膚裸/露在外,在月光的映襯下,白得幾近透明。撇開性格和脾氣不說,周成涼好看是真好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踩中俞印喜好。俞印隻瞥一眼就移開視線,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心道這哥們的基因真是得天獨厚。皮膚怎麽能那麽白,那麽細膩看著怪想啃一口的。他默默抽了下腿。ok,紋絲不動。周成涼纏著紗布的胳膊搭在膝蓋上,那隻完好無損的手正抓著他腳踝。俞印骨架在男性中也算偏大,他脂肪和肉少,典型的骨感薄肌帥哥,小腿骨修長筆直,尤其踝關節,結構非常明確,是美術生最喜歡的速寫樣本類型。而周成涼的手很長,又長又細,清晰分明的骨節還透著紅,和網上那種建模網圖手一模一樣。那隻手以閉合的環形完美圈住他腳踝,尺寸剛剛好。俞印自知掙不開了,小聲服軟道: “哥,鬆開。”有事喊哥,沒事吼周成涼,他俞印也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奈何這次喊哥沒用。“剛剛不是挺囂張嗎。”周成涼挑了下眉,手上一個用力,把人拽到自己麵前, “不跑了”兄弟就是兄弟。。兄弟是不可以變成妻子的,變成妻子了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拍拍兄弟的肩膀再和他一起仗劍走天涯了。。如果變成妻子了你們就隻能在夜晚一起縮在被子裏再鑽進欲望與愛的溫床了。。所以兄弟隻能是妻子。。哦不…。我是說…所以妻子隻能是兄弟…。抱歉。。我是說…兄弟………。第32章 “這不是被你拽著嘛。”俞印尷尬地笑笑, “你要放開我,我肯定還是想跑的。”周成涼歎道: “你就氣我吧。”他把被子展開,裹住涼颼颼的俞印,手上來迴揉搓,可算讓他的腳迴暖了: “來也不知道披個衣服,大冬天的這麽英姿颯爽,到時候咱倆一起躺醫院去吧。”俞印捂住耳朵: “師父別念了師父!”鬼曉得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周成涼突然唐僧附身碎碎念。“那你老實待著,為師去關門。”周成涼動作很急迫,感覺像把命落在床上了,一步都舍不得分開, “晚上就在這兒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別多折騰一趟了。”跨個門和電梯就能到,其實也算不上折騰。但可能被窩裏太舒服,俞印當真不想動了,懶洋洋窩下,道: “我睡左邊,省得碰到你傷手。”說完又坐起來: “不對啊,我們現在是不是該男男授受不親”“老天開始下冰雹,你想起來搭帳篷了。”周成涼一把將人推迴去, “老老實實睡著,我殘成這樣了還能對你做什麽”“說得也是。”俞印躺好沒幾秒,又坐起來, “不對啊,我為什麽這麽快就接受你彎了的事實”周成涼又把他推迴去: “你再坐起來我就拿繩子了。”別人說這種話是嚇唬人,周成涼是真能幹出來。俞印消音了。室內重新歸於安靜,落地窗前的紗簾停止了搖擺。“睡吧。”周成涼翻身上床, “有事兒周日說,你明天有戶外拍攝,好好休息。”兩人工作時間不重合。周成涼目前普通社畜,穩定周末雙休,偶爾才去加班;俞印的時間則跟隨項目安排,閑的時候可能一周啥事也沒有,忙得時候一個月都看不到人影。戶外拍攝對體力要求高,俞印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睡覺。但他現在真的一點睡意都沒有。周成涼閉上眼沒多久,就聽到旁邊轉身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