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身就有很多麵,刁稚宇這個拒絕方式就讓你退了,多沒麵子!東海的女人不能輕易言敗。」


    「但是他不喜歡我。這個和追李東海是兩迴事。」


    「這才哪到哪。聽我的,這事兒絕對不能這麽算了。」趙孝柔卷了卷頭髮拿起眉筆一插,頭髮鬆散地固定在腦後,金鑲玉的氣勢又來了:「都是追過superjunior的女人了,那幫老男人結婚的結婚酒駕的酒駕還被抵製,玻璃心早就傷透了再多紮一下又怎麽樣。我問你,刁稚宇喜歡什麽?興趣愛好你了解多少?」


    「湖人……」


    「這個不行,去美國成本太高了,你又不會打籃球。還有別的嗎?」


    「打遊戲,但他挺菜的。」說到這兒更傷感了。


    「你真的是太喜歡他,導致現在腦子都不轉了。」趙孝柔翻了翻朋友圈:「我看雪國列車大廳放了聖誕樹,你去買兩張話劇票,兩張連號,表演專業的人都不會拒絕的,孟京輝賴聲川什麽都行。


    他們工作人員會把票收集下來給演員的,所以絕對不會弄丟。


    如果他認得出你的字體就一定會來,到時候坐在一起看話劇,他是刁稚宇不是秦宵一,不在戲中,沒有林秋美隻有你胡羞,一個半小時近距離感受的是對方的體溫,一定會冰釋前嫌。」


    這話說得胡羞眼睛裏終於有了點光亮:「你怎麽會有這麽多點子。」


    「朋友幹嘛用的,排憂解難。」趙孝柔在app上搜索:「就這場吧,23號也很快了。」


    買好了票的胡羞親自趁著午休時間跑去取了票。迴來的票放在桌上,裴軫下班時間來辦公室正好看到:「去看話劇?」


    「嗯……」


    「《戀愛的犀牛》,這場我去過。當時是在北京,段奕宏的那一場。」


    「那很早了……」


    「對。台詞我都能背下來,理想愛情的聖經嘛,現在這種愛情應該是滅絕了,時代土壤不一樣。你是和刁稚宇去?」


    「和趙孝柔……」不要給自己節外生枝。


    裴軫會心一笑:「有機會我也想去看看。」


    下了班胡羞去了雪國列車,隻把票拴在聖誕樹上就走了。


    樹上的賀卡還沒來得及收,像是實時人氣榜單,給馮酉金和李容寫曖昧的祝福的人不少。


    想到那句「我是為了你才演馮酉金的,秦宵一的愛而不得讓我痛苦」,胡羞的手停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掛這張票。


    鐵門響了,一場遊戲結束。胡羞把信封掛在樹上就走,信封裏的內容非常簡潔,一張門票外加一句祝福:「你是天生的主角,不需要藉由別人發光;成為真正的演員,你的戲我都會在場。」


    至於刁稚宇能不能看見,她心裏也並不是很有底。


    12月23號的晚上,胡羞下班前補了妝,準備打車去藝海劇院。


    在出門前遇到了要去做手術的裴軫,他的眼中似乎有一絲絲不安。


    簡短的道別裴軫多問了一句:「真的是和趙孝柔去看話劇?」


    胡羞的笑容很僵硬:「當然……」


    「玩得開心……」裴軫鑽進了安全出口爬樓梯。


    夜光流轉,她在繁華的街道中向北,看著匆忙迴家的車流,心中充滿了傷感的期待。


    刁稚宇曾經在regard和她簡短提過自己多麽喜歡話劇,而自己竟然還不及趙孝柔想得周到。


    趙孝柔在微信裏安慰她:「你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想不到,每天光顧著臉紅心跳了。


    一會兒不用和他說買票是我的點子,就一起看話劇,看他會不會感動牽你的手。


    雖然《戀愛的犀牛》年輕人都看過,但不會有人拒絕再看一遍的。


    生活裏瘋癲的愛情越來越少了,人都在人民公園相親角貼小廣告呢。


    我還再三確認了你們旁邊的票,還沒有賣出去,一會兒沒人打擾你們。」


    「希望他會來。」


    「不來別提你,我都要和他絕交。你們之前攢了那麽多迴憶,他如果不來就是薄情寡義。


    不和你說了,我去直播了。估計我們再發信息的時候你們就是男女朋友,你終於要脫單了。」


    最可怕的就是朋友的鼓勵——胡羞對著屏幕在笑。進場之前買了兩瓶水,拿了話劇的周邊貼紙和海報,胡羞坐在位置上看海報上的女人,是黃湘麗主演的《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


    這本小說胡羞讀過,而黃湘麗的眼神完全沒有當時文章中女人的卑微和孤獨感,反倒多了些反叛。


    等刁稚宇來了可以問問他的看法,畢竟專業的總會更懂。


    這麽熱愛戲劇的人,不會錯過一場浪漫的約會,畢竟留在雪國列車的聖誕樹上的票,是在給一個演員最好的祝福。


    7點一刻,胡羞收起海報和宣傳冊,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舞台。


    這麽近的距離,如果刁稚宇牽自己的手,演員似乎都會看得見。


    他們曾經有這麽多的迴憶,密室是刁稚宇帶她去的,胃痛也是他求著自己留下的,追到樓下確認著自己的心意,希望多給彼此一點時間的也是他,這場話劇他一定會來。


    7點25分,胡羞開始逐漸不安。五分鍾的時間手機安安靜靜,她不停地顧盼,該來的人都來了,她起身給人讓座了幾次。


    7點28分,劇場的燈暗了。胡羞有些焦急,看著刁稚宇的微信猶豫,你在哪,快開始了在信息框裏,她想,可能他沒發現是自己,陌生玩家的邀約不好接受;也許是對《戀愛的犀牛》不感興趣;也說不定現在在來的路上了——信息矜持著沒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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