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楠親眼看完這個表演,麵色發黑,決定用明聖纖的側臉來洗洗眼。


    不過很快,他們的討論內容來到沈嘉楠身上。


    「沈嘉楠,你的戰鬥機還能再派出幾輛嗎?」


    如果還有二十輛戰鬥機他們應該能夠撐完最後三天。


    沈嘉楠輕笑:「你以為是大白菜?吃完一顆還有一顆。」


    「這二十輛是我十八歲成人禮買的,全球最後二十輛,在華國買戰鬥機還裝備機槍炮彈,你以為很容易嗎?」


    項長軍在首都身份不簡單,他深知華國的政策,對於沈嘉楠的話表示認同:「就算在首都有錢有勢富豪也不敢拍胸口保證自己能夠買到戰鬥機,」說完,他看向沈嘉楠,由衷道:「你很厲害。」


    「讚美我收下,不過我要說的是……」沈嘉楠語氣放慢,「我改裝戰鬥機沒有經過華國批準,今天飛來已經引起華國國安部門注意,如果運氣好他們很快就會派人過來。」


    「什麽?」林採薇驚唿,「你這還是非法的?」


    「嗯,」沈嘉楠靠著大石塊,姿態慵懶,「如果不讓他們注意,整個鷹市的人都會死在這裏。」


    他勾起嘴角問道:「你們知道鷹市後續嗎?」


    「冬夜的一天晚上,鷹市徹底消失在華國板塊上,沒有人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直到有一天巨大的混沌出現在歐洲,占據人類家園,以人為容器培養食物,它越長越大,起先還能用槍械攻擊,到後來人類再也沒有辦法殺死他,因為他們極其霸道,可以吞噬一切,包括你們認為最強的飛彈。」


    沈嘉楠食指抵在上唇處輕笑:「從此以後一種人類毫無辦法毀滅的生物正式出現。」


    項長軍鳳眼緊緊盯住沈嘉楠問:「你為什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因為……」沈嘉楠勾起嘴角:「這是我推理出來的啊。」


    他半開玩笑地對項長軍說。


    「我覺得沈嘉楠說的沒錯。」一直在聽大家談話的明聖纖說道,「剛來副本的時候新聞記者曾經說摩羅教是國外興起的神明,說明一開始應該是國外有混沌,刑警隊長應是通過什麽辦法讓國內也培養出混沌,隻是一開始失敗了。」


    林採薇恍然大悟:「試驗基地裏被我們燒死的就是混沌的失敗品!」


    虧她們那時候還以為燒死副本就結束了,沒想到隻是一些失敗品。


    「那他們最後一定成功了!」範學林肯定道。


    「對,他們成功了,所以才會出現真混沌,同時真混沌的使命就是繁衍後代,而讓後代茁壯成長,就要尋找養分,最有營養的就是用人體培育出的混沌體。」


    這樣副本的開始就解釋通了,實驗室裏的人就是第一批被種下混沌體的人,他們用身體滋養混沌體,為了有更多的混沌體,他們印刷宣傳單尋找『培養槽』即吸收信徒。


    「今天被我們殺死的,就是他們成功培育出來的第一代混沌,其餘四隻進化程度不能與它相比較,實力自然下降一等。」明聖纖把她所想到的內容說出來。


    「沒錯,和我想得幾乎一樣。」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在坐的幾人看去竟然是離開的伯文彥他們。


    項長軍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他上前給伯文彥一個擁抱。


    「歡迎迴來。」


    伯文彥拍了兩下項長軍的背部,然後同他一起坐到火堆邊,黃麵具三人把槍枝分發給倖存的士兵和警察。


    「你剛才說的基本上沒錯,但是我要補充一點。」伯文彥說道:「混沌之所以會變成人,是因為那個人獻祭給了混沌。」


    「又是獻祭?」明聖纖皺眉,她想到第一個副本裏的人,也是把自己獻祭給鹿蜀,當第八份食物。


    「對,我懷疑兩個副本有一定的聯繫,隻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伯文彥撕下一塊餛燉肉,「隻能確定,他們把遠古生物看作神明。」


    談話後夜已深,所有人隻能找一處稍微平坦地方上休息,以天為被地為席。


    明聖纖心裏裝著事情,翻來覆去睡不著,便坐起來看向夜空。


    不遠處沈嘉楠發現她的異樣,不顧西服沾上灰塵,同她一起坐在地上。


    「這個是副本嗎?為什麽我覺得好真實?」明聖纖皺眉問道。


    「這不是真實。」沈嘉楠告訴她,「真實的世界怎麽會有你們?」


    「嗯?」明聖纖不明所以。


    沈嘉楠一雙眼睛沒有特意假裝冰冷,他笑道:「真實的世界早就被混沌毀滅了。」


    第65章 終局戰【三合一】 【編號0001華國……


    副本最後三天倒計時。


    三月二十九日, 一大清早寒風唿嘯而過,冰冷刺骨。


    明聖纖和伯文彥帶著倖存的人類從廢墟中走出來,他們離開那處混沌最後出現的地方, 避免能夠互通消息的混沌直接來找他們。


    這條隊伍, 由喚靈師打頭,沒有戰鬥能力的市民走在最中間,手持新武器的士兵和警察殿後。


    浩浩蕩蕩排了一條長隊伍, 加起來有接近兩千人。


    可是, 鷹市倖存者原本是五萬人啊!


    「你需要找一片怎樣的地方?」伯文彥問道。


    「安靜、空曠、安全, 並且能夠讓人類藏起來的地方。」明聖纖迴答,她望向遠方,整座城市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的, 明明一周之前是那麽繁華而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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