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特麽到底造了幾個初始分裂體？”
看著出現在[命魂]身邊的足有數百道的分裂體，即使秦暮早有心理準備，此時也不禁腦門爆青筋。
在獲得了[極限分裂]這一能力之後，他已經知道了分裂體從新生到分裂的具體時間，即使[命魂]有意在這方麵收集能力以進行強化，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分裂出如此多的個體。
既然如此，在高級時間係能力的作用效果無法相互疊加的情況下，就隻剩下一種可能，對方身上還有配套的職業技能，可以突破[極限分裂]的限製，一次性培養多個初始分裂體。
“嗬嗬，拚盡全力地掙紮吧。”
[命魂]沒有迴答秦暮的問題，抬手一指，密密麻麻的分裂體已經再度將其包圍在了中心，以比先前兇猛了十幾倍的火力進行輸出。
秦暮被這一下弄得苦不堪言，隻是一瞬間，他身上就掛滿了幾乎數不清的負麵效果，同時奇長無比的血條也開始以一個十分恐怖的速度不斷縮減，而一旦對方再次進行分裂，他麵對的情況無疑會更糟。
考慮到最後階段還要麵對空間意誌之間的大戰，他這一次沒有直接故技重施，而是試著能不能多節省一點規則之力，借助空間係能力跟對方打遊擊。
然而很不幸，[命魂]不知道用什麽能力鎖定了他，每一次瞬移，包圍著他的分裂體都能精準地跳躍到相應的位置，讓他始終處於狂轟濫炸的包圍圈之內。
期間，他甚至動用了時間係的器官來讓自己進入另一個時間流，但緊跟著[命魂]就率領一眾分裂體殺了過去，簡直比狗皮膏藥還難甩。
“尼瑪，非得逼我是吧？就不能讓我省點資源！”
秦暮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視線不知是第幾次在密密麻麻的血色身影中徘徊，卻依舊沒能找到那個移動能力庫。
早在包圍圈成型之時，[命魂]就將自身隱藏在了人群之中，不論是氣息還是能量波動，都始終沒有絲毫的暴露。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秦暮在被圍毆的這段時間裏一個新能力都沒撈著，反而是血色身影們各自完成了一次分裂，使他被揍得更狠了。
淦，這樣下去好像有點要頂不住……擒賊先擒王，先找到他的位置，然後逮住了一邊薅一邊捶，這樣就算那些分裂體的火力再猛，也隻能瞄著我們兩個一起轟！
抱著“自己不舒坦別人也別想好”的念頭，秦暮悄無聲息地釋放出了從被圍毆開始就一直在體內培養的孢子，並使其在空間之力的作用下，在離體的第一時間就彌漫於血色身影之間。
這些孢子來源於一種植物類生物圖紙，可以寄生在目標的皮膚表麵，吞噬血肉的同時吸收能量，而在秦暮的手中，它還有另一個效果。
無聲無息之間，孢子寄宿在了每一道血色身影的皮膚表麵，迅速生長出一簇簇細嫩的枝丫和葉片，使得血色的洪流遍布斑駁的翠綠痕跡。
如此明顯的變化，[命魂]當然是很快就發現了異常，他幹脆利落地發布命令，讓每一個分裂體都最大限度地催動[纏雷]，將那些剛剛冒出來翠綠痕跡電成灰燼。
然而，縱使他反應得再快，再及時，秦暮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在孢子萌發的那個瞬間，依靠[森羅之息]增幅下的敏銳感知，秦暮已經確定了[命魂]的準確位置。
於是，幾乎是在血色洪流化為雷海的同時，一抹銀光便突然在[命魂]的麵前閃耀，消逝後留下一名渾身彌漫著迷霧的黑袍麵具人。
叱～
“surprise！”
尖銳刺耳的破風聲夾雜著賤兮兮的叫囂，一道暗金的光芒如噬咬獵物的毒蛇般從鬥篷下的陰影中探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命魂]的胸膛。
然後，遊移，彎曲，纏繞……幾乎是轉眼之間，帶著鋒利刃口的鏈劍便將龐大健壯的血肉之軀捆了個結結實實。
一招製敵，秦暮果斷選擇乘勝追擊，趁著周圍的分裂體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右臂仿佛橡膠製品般拉長，抄起[眩暈板磚]就朝著[命魂]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砰～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四四方方的板磚落在了實處，但卻遺憾地沒能完成自己應盡的使命。
後腦勺砸是砸中了，可[命魂]依然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別說眩暈了，人家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是震蕩傳遞得有點厲害，差點沒把眼珠子崩出去。
“力量不夠？”秦暮愣了愣，收迴血跡斑斑的板磚後左右看了兩眼，“不應該啊，我連[熊怒]和增加力量屬性的生物器官都用上了……難道是隻拍一個腦袋不管用？”
這麽說著，手持板磚的右手已經再度出擊，閃電般的動作在空中帶起刺耳的唿嘯與模糊的殘影，幾乎不分先後地讓磚麵與目標的三個後腦勺進行了親密接觸。
“……你夠了啊！”
因為大腦受創而嘴斜眼歪的[械魂]倒是沒有命令分裂體軍團繼續攻擊，隻是表情有些微妙地看著秦暮，聲音有些含糊地道：
“我身上有免疫眩暈的被動技能，你奪取能力的時候難道沒注意到嗎？”
“廢話！你那一大串的能力列表，我剛才還被群毆著呢，哪有那個閑工夫挨個看一遍？”秦暮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在遭遇了分裂體這一麻煩之後，他就吸取了教訓，第一時間動用規則之力強化[詭笑麵具]自帶的[詭視]技能，探測了敵人的全部能力。
但作為一個守護者層次的秘法職業者，而且還是科技側的研究型契約者，[命魂]即使被扒掉了全套生物圖紙，手中依然掌握著大量的技術類能力，以至於數據麵板上的能力信息密密麻麻一大片，看得秦暮直眼花。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哪裏能知道對方身上到底都有什麽能力？
不過既然對方好心提醒，那他當然也不會客氣，立即就開始著手將這免疫眩暈的被動技能奪取過來的準備。
分裂體可以複製他的能力，同時又可以將能力共享給[命魂]，隻是單單奪取被動技能的話，其實對於現狀並沒有什麽幫助。
但是，秦暮卻可以在下一次能力的換取過程中，將這個被動技能作為代價獻祭掉，讓大家都沒法使。
這樣的事情他曾經也幹過，比如用[神秘微笑]這個可以增加對女性吸引力d級天賦，換取了同為d級天賦的[鋼骨]。
雖說，這麽一個可以直接免疫一項異常狀態的技能，如此輕易就獻祭了著實很是可惜，但僅僅為了一棵良木，他還不至於放棄整片大森林。
想到這裏的同時，秦暮已經將那名為[眩暈免疫]的滿級被動給換了過來，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就突然僵硬，緊接著麵露驚駭之色。
就在剛剛，在他準備獻祭掉[眩暈免疫]，隨便從眼前之人的身上抽取一項能力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體內儲存規則之力的能量種子陷入了沉寂，無論如何催動，都調取不了哪怕一絲能量。
不！不對！那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沉寂！
在極致的震驚之中，他分明感受到了能量種子上隱隱傳出來的抗拒情緒，就好像，它突然有了生命一樣。
“你幹了什麽？”
秦暮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這根本就是徒勞。
先不說麵對這前所未有且超級離譜的狀況，他的聲音根本不可能一絲波動也無，就是發現這變故時一瞬間的心靈波動變化，也足以讓眼前這三頭六臂的家夥輕易捕捉。
“沒什麽，我隻是稍微豪賭了那麽一下，而看你現在這個反應，很顯然我是賭贏了。”
[命魂]的笑容透著明顯的得意和放鬆，但三張臉卻蒼白得可怕，即使身懷變態至極的自我修複能力，竟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恢複如初，明顯是在暗中動手腳的時候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但這代價付得值，轉眼之間，便悄無聲息地廢掉了秦暮身上最強的一個掛，同時也讓他後麵的計劃已經完全沒有了阻礙。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秦暮冷哼一聲，身上漆黑戰鬥服的表麵頓時浮現一道道細痕，隨即每一道細痕內都睜開一顆猙獰的血瞳，猩紅光芒一閃而逝。
雙方此時距離極近，[命魂]又被鏈劍捆綁，一時間避無可避，直接便被密密麻麻的猩紅射線給打了個正著。
隻不過，這些猩紅射線明顯不具備穿透血肉的威能，所以並能將[命魂]的身體給紮成鮮血淋漓的馬蜂窩，而事實上，秦暮的目的本來也不是對目標造成什麽殺傷，這一波魔眼射線真正的作用……是封印。
幾乎是射線沒入體內的同時，[命魂]就發現自己剩餘的能力中足有上百項陷入了沉寂，而眼前這黑袍麵具人的體表，已經又一次睜開了一顆顆猙獰的血色眼球，光芒閃爍。
可對此，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反而是蒼白的臉上掛起一抹殘酷的笑容。
“沒用的，那不是我的能力效果，而是借助了空間意誌的力量。”
雖然由於傳承不完整，[命魂]無法像已故的[持鍾人]和[永夜暴君]那樣施展化身能力，但作為守護者層次的秘法職業者，契約者中最靠近空間意誌的存在，從自家法則中借用些許力量，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隻不過，他往常很少使用這種借助空間意誌力量的手段，甚至可以說，用的次數都不超過五指之數。
這並不是因為每次借用力量都需要消耗極大的代價，也不是因為什麽要磨練自己、不過度依賴外力之類的意誌，單純隻是因為……
空間意誌這玩意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作為守護者層次的秘法職業者，[命魂]無疑是契約者中最靠近空間意誌的存在，當然也在長期的接觸下觸及了不少秘辛。
秘法職業者看起來風光（除了某個身處鄙視鏈最底層的禍害群體），但實際上卻隻是空間意誌征戰時外派的工具人和提升自身法則力量時使用的口糧，最終不是戰死沙場，就是被意誌吞噬（同樣除了某禍害群體）。
至於空間意誌給予秘法職業者的調動規則力量的權限，不論是借用某項能力還是施展規則化身，那隻是為了讓最終的吞噬過程更加便捷的一種方式。
秘法職業者每借用一次力量，靈魂中都會被打上一層空間意誌的印記，而當這印記達到足夠深的程度，甚至都不需要意誌動手，秘法職業者就會自然而然地成為空間法則的一部分，連掙紮的資格都沒有。
也因此，在知道了真相的那一刻，[命魂]對於自身無法施展化身能力這件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慶幸，雖然相比起化身能力，單純借用力量這種方式顯得粗糙、繁瑣且代價格外高昂，但至少……他現在還有得救。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麽說著，[命魂]的身體突然如融化般塌陷下來，仿佛稀泥的半液態血肉從鏈劍纏繞的縫隙中流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秦暮撲了過去。
“臥槽？！”
秦暮發出一聲驚唿，隨即便被那惡心的血肉包裹，視線徹底陷入了黑暗。
他對此不是不想躲閃，事實上，早在對方話音落下之前，他就已經接到了[野獸直覺]的瘋狂預警，但等他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卻發現對方身上那種莫名的吸引力猛然暴漲，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這種感覺……嗬，你這就打算吞噬我了？”
秦暮劇烈地掙紮著想要突出包圍，而下一刻，[命魂]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融合”，當然，是以我為主導。”
“不過放心，我不會那麽快就消散你的意識。”
說到這裏，[命魂]的心靈波動突然變得劇烈，其中明顯透露著激動、癲狂、渴望等情緒。
“在成為[真理]之後，我會深度解析[奇跡商人]這一秘法職業的奧秘，直到找出你那些前輩成功脫離空間的方法！”
看著出現在[命魂]身邊的足有數百道的分裂體，即使秦暮早有心理準備，此時也不禁腦門爆青筋。
在獲得了[極限分裂]這一能力之後，他已經知道了分裂體從新生到分裂的具體時間，即使[命魂]有意在這方麵收集能力以進行強化，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分裂出如此多的個體。
既然如此，在高級時間係能力的作用效果無法相互疊加的情況下，就隻剩下一種可能，對方身上還有配套的職業技能，可以突破[極限分裂]的限製，一次性培養多個初始分裂體。
“嗬嗬，拚盡全力地掙紮吧。”
[命魂]沒有迴答秦暮的問題，抬手一指，密密麻麻的分裂體已經再度將其包圍在了中心，以比先前兇猛了十幾倍的火力進行輸出。
秦暮被這一下弄得苦不堪言，隻是一瞬間，他身上就掛滿了幾乎數不清的負麵效果，同時奇長無比的血條也開始以一個十分恐怖的速度不斷縮減，而一旦對方再次進行分裂，他麵對的情況無疑會更糟。
考慮到最後階段還要麵對空間意誌之間的大戰，他這一次沒有直接故技重施，而是試著能不能多節省一點規則之力，借助空間係能力跟對方打遊擊。
然而很不幸，[命魂]不知道用什麽能力鎖定了他，每一次瞬移，包圍著他的分裂體都能精準地跳躍到相應的位置，讓他始終處於狂轟濫炸的包圍圈之內。
期間，他甚至動用了時間係的器官來讓自己進入另一個時間流，但緊跟著[命魂]就率領一眾分裂體殺了過去，簡直比狗皮膏藥還難甩。
“尼瑪，非得逼我是吧？就不能讓我省點資源！”
秦暮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視線不知是第幾次在密密麻麻的血色身影中徘徊，卻依舊沒能找到那個移動能力庫。
早在包圍圈成型之時，[命魂]就將自身隱藏在了人群之中，不論是氣息還是能量波動，都始終沒有絲毫的暴露。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秦暮在被圍毆的這段時間裏一個新能力都沒撈著，反而是血色身影們各自完成了一次分裂，使他被揍得更狠了。
淦，這樣下去好像有點要頂不住……擒賊先擒王，先找到他的位置，然後逮住了一邊薅一邊捶，這樣就算那些分裂體的火力再猛，也隻能瞄著我們兩個一起轟！
抱著“自己不舒坦別人也別想好”的念頭，秦暮悄無聲息地釋放出了從被圍毆開始就一直在體內培養的孢子，並使其在空間之力的作用下，在離體的第一時間就彌漫於血色身影之間。
這些孢子來源於一種植物類生物圖紙，可以寄生在目標的皮膚表麵，吞噬血肉的同時吸收能量，而在秦暮的手中，它還有另一個效果。
無聲無息之間，孢子寄宿在了每一道血色身影的皮膚表麵，迅速生長出一簇簇細嫩的枝丫和葉片，使得血色的洪流遍布斑駁的翠綠痕跡。
如此明顯的變化，[命魂]當然是很快就發現了異常，他幹脆利落地發布命令，讓每一個分裂體都最大限度地催動[纏雷]，將那些剛剛冒出來翠綠痕跡電成灰燼。
然而，縱使他反應得再快，再及時，秦暮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
在孢子萌發的那個瞬間，依靠[森羅之息]增幅下的敏銳感知，秦暮已經確定了[命魂]的準確位置。
於是，幾乎是在血色洪流化為雷海的同時，一抹銀光便突然在[命魂]的麵前閃耀，消逝後留下一名渾身彌漫著迷霧的黑袍麵具人。
叱～
“surprise！”
尖銳刺耳的破風聲夾雜著賤兮兮的叫囂，一道暗金的光芒如噬咬獵物的毒蛇般從鬥篷下的陰影中探出，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命魂]的胸膛。
然後，遊移，彎曲，纏繞……幾乎是轉眼之間，帶著鋒利刃口的鏈劍便將龐大健壯的血肉之軀捆了個結結實實。
一招製敵，秦暮果斷選擇乘勝追擊，趁著周圍的分裂體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右臂仿佛橡膠製品般拉長，抄起[眩暈板磚]就朝著[命魂]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砰～
沉悶的碰撞聲響起，四四方方的板磚落在了實處，但卻遺憾地沒能完成自己應盡的使命。
後腦勺砸是砸中了，可[命魂]依然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別說眩暈了，人家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是震蕩傳遞得有點厲害，差點沒把眼珠子崩出去。
“力量不夠？”秦暮愣了愣，收迴血跡斑斑的板磚後左右看了兩眼，“不應該啊，我連[熊怒]和增加力量屬性的生物器官都用上了……難道是隻拍一個腦袋不管用？”
這麽說著，手持板磚的右手已經再度出擊，閃電般的動作在空中帶起刺耳的唿嘯與模糊的殘影，幾乎不分先後地讓磚麵與目標的三個後腦勺進行了親密接觸。
“……你夠了啊！”
因為大腦受創而嘴斜眼歪的[械魂]倒是沒有命令分裂體軍團繼續攻擊，隻是表情有些微妙地看著秦暮，聲音有些含糊地道：
“我身上有免疫眩暈的被動技能，你奪取能力的時候難道沒注意到嗎？”
“廢話！你那一大串的能力列表，我剛才還被群毆著呢，哪有那個閑工夫挨個看一遍？”秦暮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在遭遇了分裂體這一麻煩之後，他就吸取了教訓，第一時間動用規則之力強化[詭笑麵具]自帶的[詭視]技能，探測了敵人的全部能力。
但作為一個守護者層次的秘法職業者，而且還是科技側的研究型契約者，[命魂]即使被扒掉了全套生物圖紙，手中依然掌握著大量的技術類能力，以至於數據麵板上的能力信息密密麻麻一大片，看得秦暮直眼花。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哪裏能知道對方身上到底都有什麽能力？
不過既然對方好心提醒，那他當然也不會客氣，立即就開始著手將這免疫眩暈的被動技能奪取過來的準備。
分裂體可以複製他的能力，同時又可以將能力共享給[命魂]，隻是單單奪取被動技能的話，其實對於現狀並沒有什麽幫助。
但是，秦暮卻可以在下一次能力的換取過程中，將這個被動技能作為代價獻祭掉，讓大家都沒法使。
這樣的事情他曾經也幹過，比如用[神秘微笑]這個可以增加對女性吸引力d級天賦，換取了同為d級天賦的[鋼骨]。
雖說，這麽一個可以直接免疫一項異常狀態的技能，如此輕易就獻祭了著實很是可惜，但僅僅為了一棵良木，他還不至於放棄整片大森林。
想到這裏的同時，秦暮已經將那名為[眩暈免疫]的滿級被動給換了過來，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就突然僵硬，緊接著麵露驚駭之色。
就在剛剛，在他準備獻祭掉[眩暈免疫]，隨便從眼前之人的身上抽取一項能力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體內儲存規則之力的能量種子陷入了沉寂，無論如何催動，都調取不了哪怕一絲能量。
不！不對！那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沉寂！
在極致的震驚之中，他分明感受到了能量種子上隱隱傳出來的抗拒情緒，就好像，它突然有了生命一樣。
“你幹了什麽？”
秦暮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這根本就是徒勞。
先不說麵對這前所未有且超級離譜的狀況，他的聲音根本不可能一絲波動也無，就是發現這變故時一瞬間的心靈波動變化，也足以讓眼前這三頭六臂的家夥輕易捕捉。
“沒什麽，我隻是稍微豪賭了那麽一下，而看你現在這個反應，很顯然我是賭贏了。”
[命魂]的笑容透著明顯的得意和放鬆，但三張臉卻蒼白得可怕，即使身懷變態至極的自我修複能力，竟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恢複如初，明顯是在暗中動手腳的時候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但這代價付得值，轉眼之間，便悄無聲息地廢掉了秦暮身上最強的一個掛，同時也讓他後麵的計劃已經完全沒有了阻礙。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秦暮冷哼一聲，身上漆黑戰鬥服的表麵頓時浮現一道道細痕，隨即每一道細痕內都睜開一顆猙獰的血瞳，猩紅光芒一閃而逝。
雙方此時距離極近，[命魂]又被鏈劍捆綁，一時間避無可避，直接便被密密麻麻的猩紅射線給打了個正著。
隻不過，這些猩紅射線明顯不具備穿透血肉的威能，所以並能將[命魂]的身體給紮成鮮血淋漓的馬蜂窩，而事實上，秦暮的目的本來也不是對目標造成什麽殺傷，這一波魔眼射線真正的作用……是封印。
幾乎是射線沒入體內的同時，[命魂]就發現自己剩餘的能力中足有上百項陷入了沉寂，而眼前這黑袍麵具人的體表，已經又一次睜開了一顆顆猙獰的血色眼球，光芒閃爍。
可對此，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反而是蒼白的臉上掛起一抹殘酷的笑容。
“沒用的，那不是我的能力效果，而是借助了空間意誌的力量。”
雖然由於傳承不完整，[命魂]無法像已故的[持鍾人]和[永夜暴君]那樣施展化身能力，但作為守護者層次的秘法職業者，契約者中最靠近空間意誌的存在，從自家法則中借用些許力量，他還是能夠做到的。
隻不過，他往常很少使用這種借助空間意誌力量的手段，甚至可以說，用的次數都不超過五指之數。
這並不是因為每次借用力量都需要消耗極大的代價，也不是因為什麽要磨練自己、不過度依賴外力之類的意誌，單純隻是因為……
空間意誌這玩意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作為守護者層次的秘法職業者，[命魂]無疑是契約者中最靠近空間意誌的存在，當然也在長期的接觸下觸及了不少秘辛。
秘法職業者看起來風光（除了某個身處鄙視鏈最底層的禍害群體），但實際上卻隻是空間意誌征戰時外派的工具人和提升自身法則力量時使用的口糧，最終不是戰死沙場，就是被意誌吞噬（同樣除了某禍害群體）。
至於空間意誌給予秘法職業者的調動規則力量的權限，不論是借用某項能力還是施展規則化身，那隻是為了讓最終的吞噬過程更加便捷的一種方式。
秘法職業者每借用一次力量，靈魂中都會被打上一層空間意誌的印記，而當這印記達到足夠深的程度，甚至都不需要意誌動手，秘法職業者就會自然而然地成為空間法則的一部分，連掙紮的資格都沒有。
也因此，在知道了真相的那一刻，[命魂]對於自身無法施展化身能力這件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慶幸，雖然相比起化身能力，單純借用力量這種方式顯得粗糙、繁瑣且代價格外高昂，但至少……他現在還有得救。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麽說著，[命魂]的身體突然如融化般塌陷下來，仿佛稀泥的半液態血肉從鏈劍纏繞的縫隙中流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秦暮撲了過去。
“臥槽？！”
秦暮發出一聲驚唿，隨即便被那惡心的血肉包裹，視線徹底陷入了黑暗。
他對此不是不想躲閃，事實上，早在對方話音落下之前，他就已經接到了[野獸直覺]的瘋狂預警，但等他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卻發現對方身上那種莫名的吸引力猛然暴漲，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這種感覺……嗬，你這就打算吞噬我了？”
秦暮劇烈地掙紮著想要突出包圍，而下一刻，[命魂]的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更準確地說，應該是“融合”，當然，是以我為主導。”
“不過放心，我不會那麽快就消散你的意識。”
說到這裏，[命魂]的心靈波動突然變得劇烈，其中明顯透露著激動、癲狂、渴望等情緒。
“在成為[真理]之後，我會深度解析[奇跡商人]這一秘法職業的奧秘，直到找出你那些前輩成功脫離空間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