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行屍確實還保留著空間係暗殺者的神誌。
這家夥在弄清楚了情況之後立即便想要破口大罵，結果因為聲帶已經腐爛，張開嘴卻隻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吼，氣的它上下直跳。
最終，它隻得選擇麵對現實，瞪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昏黃眼珠，瞳孔中跳動著靈魂之火，怒視秦暮。
不過像這種恨不得目標被紮得千瘡百孔的怒視，對於秦暮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更何況他還曾經過多次被眼睛瞪死的情況，對眼下這種程度的怒視，他完全產生不了什麽成就感。
“行了，你瞪我也瞪不出花來，趕緊過來幹活。”
秦暮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骨製躺椅旁放著的[奇物?隔絕石（偽）]，見它內部儲存的能量還未耗盡，隻得暫時讓一隻霧鴉將其小心地叼到足夠遠的地方，這才從儲存空間裏取出那件期待已久的道具。
那是一個表麵布滿銀色紋路的金屬環，中間有一道縫隙，將整個圓環等分成兩半，使其可以一分為二。
這東西叫做[分離之環]，顧名思義，作用是讓生命體肢體分離，被分離出去的那部分肢體依然可以受到主體的控製，而且沒有距離限製，隻要還在同一個位麵，便不會受到影響。
坦白來說，這玩意其實沒什麽大用，而且用起來還挺麻煩，想要讓它維持效果的話，就必須時刻注入能量，一旦中斷，被分離的部分就會迴歸。
至少在最開始拿到這件道具的時候，秦暮覺得除了能拿它變魔術之外，就隻有把它套在脖子上，激活之後客串一下無頭騎士了。
不過現在，他找到了這玩意的最佳用途。
秦暮直接將[分離之環]拋給了空間係行屍，並在心中給對方下達了命令，而自己則再次召喚出了老狼，照例先拍了一頓板磚，讓它忘記那些不美好的迴憶。
行屍拿到道具之後十分不樂意，但到底還是行動了起來，有[亡者之契]的約束，道具持有者的命令對它來說便是絕對的意誌，無法反抗。
老狼被[失憶板磚]拍了一頓之後，很快便從被深淵之力侵蝕的痛苦記憶中走了出來，隨後便看到一個醜不拉幾地行屍走到了自己的麵前，將一個金屬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分離之環]同樣具備自適應能力，可以在一定限度上調節大小，所以本來看樣子隻能當手環的金屬圈，此時套在獨角狼王的脖子上正正好好。
老狼野慣了，初一戴上項圈感覺很不舒服，下意識地便歪著脖子，抬起後腿想將那礙事的玩意蹬掉，結果恰好行屍往[分離之環]內注入了能量，以至於老狼一用力之下，直接將自己的腦袋給蹬了下來。
秦暮親眼看到，伴隨著那後腿的一蹬，[分離之環]頓時順著中間的那條縫隙一分為二，斷口處被一團銀色的光芒所填補，看不到任何血腥驚悚的畫麵。
“？？？”
老狼直到頭顱落地的時候還是愣的，甚至落地之後也是半天都沒能搞清楚情況，一陣風中淩亂。
它對於掉腦袋這種事情倒是並不陌生，畢竟也跟了秦暮這麽長時間了，可謂是身經百戰，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曆過？被砍掉腦袋什麽的更是家常便飯。
唯一讓它感到懵逼的是，這一迴掉腦袋的方式著實奇葩，它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一腳把腦袋給蹬下來。
“嗷？嗷嗷嗷嗷？”老狼突然感覺情況有點不大對勁。
原本它還對這種情況並不怎麽驚慌，在被轉化成鬼物之後，它便知道自己隻要每次被召喚出來的時候能量沒用完，即使腦袋被砍掉也能重新長迴去。
然而它已經臉著地好幾秒了，按理說，這時候身體應該已經恢複正常了才對。
想到這裏，它開始奮力掙紮了起來，上下顎不斷地一張一合，試圖以此晃動頭部，偏轉視線，看看身後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腦袋在原地奮力地顧湧，失去指揮部的身體也沒閑著，兩頭後退沒動地方，前腿則在身前的區域四處摸索。
結果，這樣的行為不止沒能幫上頭顱的忙，反而還在上麵踩了幾腳，最後更是不小心踩到了眼睛，老狼頓時吃痛，身體也跟著做出了反應，四條腿慌亂了起來，偶然之下竟是一腳將頭顱給踢出了老遠。
秦暮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暗暗惋惜剛才沒來得及錄個視頻，同時心中也不由開始覺得，一直以來自己隻讓老狼當個擋刀的，而不是將它當成一個可以正麵迎敵的主要戰力，可真是一個英明神武的決定。
正這麽想著，他看到那無頭的狼身突然竄了出去，目標直指獨角恰好插在地上的狼頭，結果沒算準距離，刹車不及之下，將頭顱又一次踢飛了出去，期間還聽到老狼帶著驚異的叫聲，仿佛是在大喊：“臥槽？”
“……”
見此情況，秦暮久久不語，過了半晌才扶了扶額，搖頭歎息：
“我原本還好奇為什麽狗會蠢到追著自己的尾巴咬上半天，現在才知道這完全是從狼身上遺傳的，踢自己腦袋都能踢得這麽起勁……果然還是不應該對它抱太大期望啊。”
這麽說著，他甩出一根蛛絲，將老狼的頭顱拽了迴來，不過卻並沒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召喚出了一個打水團，又往裏倒了點洗衣液，讓它享受了一下湯圓的待遇。
咕嚕嚕嚕～
高速流轉的水團當中，老狼的頭顱吐出了一連串的氣泡，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止窒息，還忍不住想吐。
不遠處的無頭狼身也是一陣劇烈反應，原本站立著的身體晃晃悠悠，如同喝醉了酒，最後更是直接癱倒在地，四肢時不時地抽搐兩下，看起來仿佛是昏厥了過去。
哦，不是仿佛，是真的暈了。
老狼畢竟沒體驗過這種待遇，所以對眩暈的抗性並不是很強，當秦暮將已經被洗掉了塵土的狼頭從水團裏取出來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翻白眼陷入了昏厥。
不過這倒是也方便了秦暮，倒在地上的無頭狼身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抗之力，任由他用寒冰鎖鏈牢牢捆綁，隨後再次讓[幽靈x-03]將其吊起，朝著漆黑泥潭的上方飛去。
隻不過這一次，酷炫機器人沒有如同先前那般直接將老狼的整個身體扔進泥潭，而是緩慢地下降，最終隻將狼身的小半部分浸入了黑泥當中。
泥潭當中的漆黑物質對於秦暮的投喂來者不拒，無頭狼身剛一探入黑泥當中，那密密麻麻的猙獰麵孔和手臂便從附近的區域冒了出來，攀附在老狼的體表，意圖將其整個拽入潭中。
而懸浮在泥潭上方的[幽靈x-03]也適時發力，拽著寒冰鎖鏈隱隱向上攀升，與那些由黑泥組成的麵孔和手臂角力了起來，保證黑泥不會觸碰到狼身最頂端的[分離之環]上。
深淵之力具備極強的侵蝕性，所以秦暮在使用[分離之環]前，特意在其內圈表麵覆蓋了一層取自漆黑高塔的石料，這樣一來，即使是直接與被深淵之力侵蝕的血肉接觸，這件道具也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這樣的保護隻布置在內圈，為了盡可能地不影響[分離之環]的效果，圓環鐫刻著魔法紋路的外表麵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遮擋，所以秦暮必須對其多加注意，不然黑泥有機會觸及到。
這樣的保護措施在效果上顯然十分出色，而事情的發展也正如秦暮所想的那樣，由於黑泥隻能接觸到老狼的小半個身子，深淵之力便隻能從那裏開始侵蝕，隨後一路向上延伸，等到靠近[分離之環]之時，已經被血肉過濾得差不多了
另一邊，劇烈的疼痛將老狼從昏睡當中喚醒，剛一清醒過來，它便打算發出淒厲的慘叫以緩解疼痛，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嘴巴不知何時被緊緊纏住，努力了半天，也隻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搞定了一切的秦暮則繼續躺在躺椅之上，愜意地享受著陽光，一手拿著調製好的毒劑，一手按在老狼的頭頂，吞噬其體內正源源不斷往上湧來的深淵之力。
這便是秦暮想到的提升吞噬效率的辦法，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流程，他還需要讓[幽靈x-03]在空中頻繁地來迴飛行，期間還要抖落站在老狼身上的黑泥，修補替換被黑泥嚴重侵蝕的寒冰鎖鏈，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現在，他隻需要讓老狼保持小半個身子泡在黑泥中，任由深淵之力經過層層血肉的過濾，最終流動到被分離到十餘米外的狼頭之上，便可以安心地進行持續吞噬。
省略了那些步驟之後，這工作效率簡直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懶惰，不愧是促進人類技術水平持續提升的源動力，謔哈哈哈哈……”
感受著體內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壯大起來的規則之力能量種子，秦暮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隨即便繼續享受著燦爛的陽光與各種口味的毒劑。
而因為能量的吞噬效率大幅度提高，距離泥潭不遠處的那塊巨石之下，從陰影中鑽出來的漆黑鎖鏈也加快了投放“養料”的頻率。
……
血幕城，殘破的中心建築附近，恢複了正常形態的醫生站在廢墟之上，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喪屍部隊聚集於此。
此時城內的攻防戰已經結束，原本繁華的城市已經化為一片巨大的廢墟，火焰與濃煙隨處可見，一片破爛不堪的景象。
殘垣斷壁之間，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詭異邪惡的怪物來迴穿行，它們是被詭異之力扭曲的血族，滿腦子都是破壞與殘暴，充滿了攻擊性。
屍骸特意留下了這些怪物，讓它們在城市中遊蕩，通過狩獵廢墟中躲藏的殘餘血族，以及相互廝殺、吞噬來不斷進化，好方便它進行最後的收割。
實際上，真要是到了進行收割的時候，都不需要秦暮的本體和分身親自動手，隻需要躲藏在陰影當中的影魔傀儡和霧鴉及時在戰鬥結束後收取遺留下來的奇物便好。
聯軍的野心可不是區區一座西爾城便可以滿足的，等到他們站穩了腳跟，便一定會繼續向外擴張，到時候神秘空間的係統便一定會發布輔助聯軍消滅這些扭曲血族的任務。
秦暮已經算好了，為了盡可能快地奪取這七座無主的破敗城市，聯軍一方一定會出動大量的[奇物?焚燒之血]供養者。
到時候數場戰鬥下來，不論是聯軍的供養者出現傷亡，還是廢墟中的扭曲血族被擊殺，他都能獲得遺留下來的奇物，再加上空間係統給予的獎勵的話，那就是打一份工，掙三份的錢，簡直爽歪歪有木有？
或許我到時候還能再放出來點強行催化的鬼物，雖說那樣的家夥都是生命周期極短，但是在戰鬥中吸收點生命能量的話也能遺留不少[鬼核]，甚至還能促進神聖之力相關產品的銷售……屍骸站在一處塔了一般的建築物上，心中一頓浮想聯翩，片刻後忍不住感歎道：
“老子真是個商業方麵的小天才！”
屍骸在一邊歎服於自己的商業頭腦，而另一邊，醫生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已經在這片廢墟上等了半天，但是大概從半個小時開始，便不再有零散的喪屍血族迴歸隊伍，這不禁讓他感到有些反常。
“奇怪了，我怎麽感覺這兵力好像沒怎麽長呢？”
醫生躍上高處，從上方打量了一眼喪屍隊伍的整體，結果卻發現這支隊伍雖然依舊規模龐大，但卻與他印象當中的大有不同。
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率領喪屍部隊進攻城市了，一般來說，不論城市最後攻沒攻下來，他的軍隊都會因為極強的感染特性而在數量上有所擴展。
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喪屍血族的數量相較起進攻血幕城之前不止沒增加，反而還少了許多。
這家夥在弄清楚了情況之後立即便想要破口大罵，結果因為聲帶已經腐爛，張開嘴卻隻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嘶吼，氣的它上下直跳。
最終，它隻得選擇麵對現實，瞪著一雙布滿紅血絲的昏黃眼珠，瞳孔中跳動著靈魂之火，怒視秦暮。
不過像這種恨不得目標被紮得千瘡百孔的怒視，對於秦暮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更何況他還曾經過多次被眼睛瞪死的情況，對眼下這種程度的怒視，他完全產生不了什麽成就感。
“行了，你瞪我也瞪不出花來，趕緊過來幹活。”
秦暮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骨製躺椅旁放著的[奇物?隔絕石（偽）]，見它內部儲存的能量還未耗盡，隻得暫時讓一隻霧鴉將其小心地叼到足夠遠的地方，這才從儲存空間裏取出那件期待已久的道具。
那是一個表麵布滿銀色紋路的金屬環，中間有一道縫隙，將整個圓環等分成兩半，使其可以一分為二。
這東西叫做[分離之環]，顧名思義，作用是讓生命體肢體分離，被分離出去的那部分肢體依然可以受到主體的控製，而且沒有距離限製，隻要還在同一個位麵，便不會受到影響。
坦白來說，這玩意其實沒什麽大用，而且用起來還挺麻煩，想要讓它維持效果的話，就必須時刻注入能量，一旦中斷，被分離的部分就會迴歸。
至少在最開始拿到這件道具的時候，秦暮覺得除了能拿它變魔術之外，就隻有把它套在脖子上，激活之後客串一下無頭騎士了。
不過現在，他找到了這玩意的最佳用途。
秦暮直接將[分離之環]拋給了空間係行屍，並在心中給對方下達了命令，而自己則再次召喚出了老狼，照例先拍了一頓板磚，讓它忘記那些不美好的迴憶。
行屍拿到道具之後十分不樂意，但到底還是行動了起來，有[亡者之契]的約束，道具持有者的命令對它來說便是絕對的意誌，無法反抗。
老狼被[失憶板磚]拍了一頓之後，很快便從被深淵之力侵蝕的痛苦記憶中走了出來，隨後便看到一個醜不拉幾地行屍走到了自己的麵前，將一個金屬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分離之環]同樣具備自適應能力，可以在一定限度上調節大小，所以本來看樣子隻能當手環的金屬圈，此時套在獨角狼王的脖子上正正好好。
老狼野慣了，初一戴上項圈感覺很不舒服，下意識地便歪著脖子，抬起後腿想將那礙事的玩意蹬掉，結果恰好行屍往[分離之環]內注入了能量，以至於老狼一用力之下，直接將自己的腦袋給蹬了下來。
秦暮親眼看到，伴隨著那後腿的一蹬，[分離之環]頓時順著中間的那條縫隙一分為二，斷口處被一團銀色的光芒所填補，看不到任何血腥驚悚的畫麵。
“？？？”
老狼直到頭顱落地的時候還是愣的，甚至落地之後也是半天都沒能搞清楚情況，一陣風中淩亂。
它對於掉腦袋這種事情倒是並不陌生，畢竟也跟了秦暮這麽長時間了，可謂是身經百戰，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曆過？被砍掉腦袋什麽的更是家常便飯。
唯一讓它感到懵逼的是，這一迴掉腦袋的方式著實奇葩，它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一腳把腦袋給蹬下來。
“嗷？嗷嗷嗷嗷？”老狼突然感覺情況有點不大對勁。
原本它還對這種情況並不怎麽驚慌，在被轉化成鬼物之後，它便知道自己隻要每次被召喚出來的時候能量沒用完，即使腦袋被砍掉也能重新長迴去。
然而它已經臉著地好幾秒了，按理說，這時候身體應該已經恢複正常了才對。
想到這裏，它開始奮力掙紮了起來，上下顎不斷地一張一合，試圖以此晃動頭部，偏轉視線，看看身後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腦袋在原地奮力地顧湧，失去指揮部的身體也沒閑著，兩頭後退沒動地方，前腿則在身前的區域四處摸索。
結果，這樣的行為不止沒能幫上頭顱的忙，反而還在上麵踩了幾腳，最後更是不小心踩到了眼睛，老狼頓時吃痛，身體也跟著做出了反應，四條腿慌亂了起來，偶然之下竟是一腳將頭顱給踢出了老遠。
秦暮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暗暗惋惜剛才沒來得及錄個視頻，同時心中也不由開始覺得，一直以來自己隻讓老狼當個擋刀的，而不是將它當成一個可以正麵迎敵的主要戰力，可真是一個英明神武的決定。
正這麽想著，他看到那無頭的狼身突然竄了出去，目標直指獨角恰好插在地上的狼頭，結果沒算準距離，刹車不及之下，將頭顱又一次踢飛了出去，期間還聽到老狼帶著驚異的叫聲，仿佛是在大喊：“臥槽？”
“……”
見此情況，秦暮久久不語，過了半晌才扶了扶額，搖頭歎息：
“我原本還好奇為什麽狗會蠢到追著自己的尾巴咬上半天，現在才知道這完全是從狼身上遺傳的，踢自己腦袋都能踢得這麽起勁……果然還是不應該對它抱太大期望啊。”
這麽說著，他甩出一根蛛絲，將老狼的頭顱拽了迴來，不過卻並沒有直接伸手去接，而是召喚出了一個打水團，又往裏倒了點洗衣液，讓它享受了一下湯圓的待遇。
咕嚕嚕嚕～
高速流轉的水團當中，老狼的頭顱吐出了一連串的氣泡，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止窒息，還忍不住想吐。
不遠處的無頭狼身也是一陣劇烈反應，原本站立著的身體晃晃悠悠，如同喝醉了酒，最後更是直接癱倒在地，四肢時不時地抽搐兩下，看起來仿佛是昏厥了過去。
哦，不是仿佛，是真的暈了。
老狼畢竟沒體驗過這種待遇，所以對眩暈的抗性並不是很強，當秦暮將已經被洗掉了塵土的狼頭從水團裏取出來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翻白眼陷入了昏厥。
不過這倒是也方便了秦暮，倒在地上的無頭狼身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抗之力，任由他用寒冰鎖鏈牢牢捆綁，隨後再次讓[幽靈x-03]將其吊起，朝著漆黑泥潭的上方飛去。
隻不過這一次，酷炫機器人沒有如同先前那般直接將老狼的整個身體扔進泥潭，而是緩慢地下降，最終隻將狼身的小半部分浸入了黑泥當中。
泥潭當中的漆黑物質對於秦暮的投喂來者不拒，無頭狼身剛一探入黑泥當中，那密密麻麻的猙獰麵孔和手臂便從附近的區域冒了出來，攀附在老狼的體表，意圖將其整個拽入潭中。
而懸浮在泥潭上方的[幽靈x-03]也適時發力，拽著寒冰鎖鏈隱隱向上攀升，與那些由黑泥組成的麵孔和手臂角力了起來，保證黑泥不會觸碰到狼身最頂端的[分離之環]上。
深淵之力具備極強的侵蝕性，所以秦暮在使用[分離之環]前，特意在其內圈表麵覆蓋了一層取自漆黑高塔的石料，這樣一來，即使是直接與被深淵之力侵蝕的血肉接觸，這件道具也不會受到影響。
不過這樣的保護隻布置在內圈，為了盡可能地不影響[分離之環]的效果，圓環鐫刻著魔法紋路的外表麵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遮擋，所以秦暮必須對其多加注意，不然黑泥有機會觸及到。
這樣的保護措施在效果上顯然十分出色，而事情的發展也正如秦暮所想的那樣，由於黑泥隻能接觸到老狼的小半個身子，深淵之力便隻能從那裏開始侵蝕，隨後一路向上延伸，等到靠近[分離之環]之時，已經被血肉過濾得差不多了
另一邊，劇烈的疼痛將老狼從昏睡當中喚醒，剛一清醒過來，它便打算發出淒厲的慘叫以緩解疼痛，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嘴巴不知何時被緊緊纏住，努力了半天，也隻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搞定了一切的秦暮則繼續躺在躺椅之上，愜意地享受著陽光，一手拿著調製好的毒劑，一手按在老狼的頭頂，吞噬其體內正源源不斷往上湧來的深淵之力。
這便是秦暮想到的提升吞噬效率的辦法，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流程，他還需要讓[幽靈x-03]在空中頻繁地來迴飛行，期間還要抖落站在老狼身上的黑泥，修補替換被黑泥嚴重侵蝕的寒冰鎖鏈，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現在，他隻需要讓老狼保持小半個身子泡在黑泥中，任由深淵之力經過層層血肉的過濾，最終流動到被分離到十餘米外的狼頭之上，便可以安心地進行持續吞噬。
省略了那些步驟之後，這工作效率簡直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懶惰，不愧是促進人類技術水平持續提升的源動力，謔哈哈哈哈……”
感受著體內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壯大起來的規則之力能量種子，秦暮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隨即便繼續享受著燦爛的陽光與各種口味的毒劑。
而因為能量的吞噬效率大幅度提高，距離泥潭不遠處的那塊巨石之下，從陰影中鑽出來的漆黑鎖鏈也加快了投放“養料”的頻率。
……
血幕城，殘破的中心建築附近，恢複了正常形態的醫生站在廢墟之上，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喪屍部隊聚集於此。
此時城內的攻防戰已經結束，原本繁華的城市已經化為一片巨大的廢墟，火焰與濃煙隨處可見，一片破爛不堪的景象。
殘垣斷壁之間，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詭異邪惡的怪物來迴穿行，它們是被詭異之力扭曲的血族，滿腦子都是破壞與殘暴，充滿了攻擊性。
屍骸特意留下了這些怪物，讓它們在城市中遊蕩，通過狩獵廢墟中躲藏的殘餘血族，以及相互廝殺、吞噬來不斷進化，好方便它進行最後的收割。
實際上，真要是到了進行收割的時候，都不需要秦暮的本體和分身親自動手，隻需要躲藏在陰影當中的影魔傀儡和霧鴉及時在戰鬥結束後收取遺留下來的奇物便好。
聯軍的野心可不是區區一座西爾城便可以滿足的，等到他們站穩了腳跟，便一定會繼續向外擴張，到時候神秘空間的係統便一定會發布輔助聯軍消滅這些扭曲血族的任務。
秦暮已經算好了，為了盡可能快地奪取這七座無主的破敗城市，聯軍一方一定會出動大量的[奇物?焚燒之血]供養者。
到時候數場戰鬥下來，不論是聯軍的供養者出現傷亡，還是廢墟中的扭曲血族被擊殺，他都能獲得遺留下來的奇物，再加上空間係統給予的獎勵的話，那就是打一份工，掙三份的錢，簡直爽歪歪有木有？
或許我到時候還能再放出來點強行催化的鬼物，雖說那樣的家夥都是生命周期極短，但是在戰鬥中吸收點生命能量的話也能遺留不少[鬼核]，甚至還能促進神聖之力相關產品的銷售……屍骸站在一處塔了一般的建築物上，心中一頓浮想聯翩，片刻後忍不住感歎道：
“老子真是個商業方麵的小天才！”
屍骸在一邊歎服於自己的商業頭腦，而另一邊，醫生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已經在這片廢墟上等了半天，但是大概從半個小時開始，便不再有零散的喪屍血族迴歸隊伍，這不禁讓他感到有些反常。
“奇怪了，我怎麽感覺這兵力好像沒怎麽長呢？”
醫生躍上高處，從上方打量了一眼喪屍隊伍的整體，結果卻發現這支隊伍雖然依舊規模龐大，但卻與他印象當中的大有不同。
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率領喪屍部隊進攻城市了，一般來說，不論城市最後攻沒攻下來，他的軍隊都會因為極強的感染特性而在數量上有所擴展。
但是眼下這個情況，喪屍血族的數量相較起進攻血幕城之前不止沒增加，反而還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