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和方宇因思維混亂而陷入了石化狀態，不過秦暮顯然不管這些，抬起針管就要給方宇注射。
不過因為一直處於秦暮或有意或無意製造的壓力之下，方宇居然奇跡般地長時間智商占領了高地，危機意識極其強烈。
“兄弟啊！我覺得這個實驗還是不要弄了，多破費啊！所以還是……哎？”
方宇躲開針管的觸碰，並且開始朝著遠離秦暮的方向移動，結果還沒移動多遠，便被幾根蛛絲纏了個結結實實，並且轉眼間又被拽迴到秦暮的身邊。
“沒關係，羊毛出在羊身上，一點也不破費。”
“……啥、啥意思？”這一刻，方宇的心中又一次浮現出了極為不祥的預感。
“想要迅速變強，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嘛。”
秦暮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有明說，但是卻無形中給人一莫大的壓力。
“那個……兄弟啊，其實我突然覺得做一條鹹魚也挺好，再說了，我的實力其實還不錯，雖然夠不著第一梯隊，但是在中遊混混還是不成問題的，所以我不想變強得那麽快。”
在強大求生欲的作用下，方宇的語氣飛快，並且還在不遺餘力地掙紮著，意圖將身上的蛛絲扯斷。
然而很不幸，他麵對的剛好是在第一梯隊中都算是遊戲平衡破壞者的人形禍害，單憑他的那點力量，想要掙脫受到60點智力屬性和[控絲]技能加持的蛛絲，顯然不是很現實。
“不，你想。”
秦暮沒有繼續跟方宇扯皮，抬手在他的身上又纏了幾圈蛛絲，將其包裹的如同一個巨大的蠶繭，這才將針管中的[焚燒之血]半成品血種注入到他的體內。
“走你！”
伴隨著一聲輕喝，被被纏繞得動彈不得的方宇在慘叫聲中飛入了法陣，隨即便是一陣陣陣圖啟動的嗡嗡聲，濃鬱的生命氣息從[生命結晶]中散發開來，頃刻間便充滿了整個實驗室。
“啊！”
比落入陣中之時更加淒厲的慘叫從方宇的口中傳出，聲音又大又刺耳，讓站在法陣旁邊的下意識地皺眉。
此時他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被裹成蠶繭的身體在地麵上來迴翻滾，明明能夠發出聲音，但卻隻知道慘叫，完全組織不出任何的話語。
從秦暮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方宇的臉龐上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
那些紋路明顯是遍布在皮膚之下的血管，隻是此時裏麵流淌的血液不是鮮紅，而是如同燃燒般的火紅，如同密集的火星般有規律地明滅著。
這無疑說明，那個[焚燒之血]的半成品血種已經開始在方宇體內起作用了。
“沒直接爆炸，看來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出意外的話，完全可以融合成功……嘖，早知道應該在他身上刷一道[寂靜法陣]的，太吵了。”
秦暮摳了摳耳朵，隨即視線落在旁邊已經目瞪口呆地香草身上，出言提醒道：
“實驗已經開始了，你盯著點他，時不時地就放個治療技能進去。”
“啊？”
香草略顯茫然地歪了歪腦袋，方宇慘叫的聲音太大，她剛才沒怎麽聽清秦暮的話語。
不過秦暮顯然是誤會了這個“啊？”，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會以為這個[生命延續法陣]還能附帶強效治療術吧？這是專門吊命用的，所以……快點給他上治療啊，他都已經裂開了！”
“哦哦！”
香草迴過神來，視線慌忙地落在方宇的身上，卻發現本來纏繞著他的蛛絲盡數化作灰燼，而且身體也已經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此時此刻，方宇的身體劇烈的膨脹，將身上穿著的普通衣物撐破，全身的皮膚就好像是在被不斷充入氣體的皮球，上麵浮現著的火紅色紋路也更加明亮，就好像燃燒起來了一般。
而就在剛才秦暮和香草說話的那陣功夫，他的身體終於膨脹得破開一道道裂縫，炙熱的鮮血從傷口處濺射而出，還沒落地，便已經化作點點星火熄滅於空氣之中。
見此情況，香草哪還顧得上愣神，連忙揮手召出數道流光落在方宇的身上，而秦暮也配合著釋放出寒氣朝法陣中心蔓延，意圖給方宇降溫。
“還行，這種程度完全可以控製。”
看著方宇逐漸恢複原狀的身體，秦暮點了點頭，知道這一次他心心念念的奇物終於有了著落。
[焚燒之血]的血種雖然隻是個半成品，但是明顯已經溫順了許多，別看方宇現在被弄得很是淒慘，但是在這奇物剛誕生的時候，可是直接將作為培養皿的蜃給炸了個灰飛煙滅。
在秦暮和香草的共同努力下，一切進行得無驚無險，當實驗結束，方宇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才爬起身，但是臉上卻帶著顯而易見的亢奮。
“我變強了，而且是變強了好多！”
這麽說著，他抬起手，一朵血紅色的火焰從其掌心鑽出，火焰跳動間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升高了不少。
“是啊，你也禿了。”香草沒好氣地說道，“炫耀新能力之前，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怪辣眼睛的。”
在實驗的最後階段，[焚燒之血]直接將方宇燒成了一個火人，這不止燒毀了他的衣物，還連帶著頭發和眉毛，以至於現在方宇的腦袋看起來就像一顆鹵蛋。
方宇聞言頓時低頭看了看，隨即臉上浮現出尷尬的表情，連忙就要從儲存空間裏掏出備用衣物換上。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便看到秦暮扔過來一塊帶著破洞的巨大獸皮，他接住後愣了愣，隨即將腦袋和胳膊從破洞中穿過，發現披在身上的獸皮剛好可以遮住身體而不影響行動。
“兄弟，你這是送我的？”
方宇看了看身上的獸皮，不由得喜笑顏開。
從數據麵板上彈出的信息來看，這簡陋的遮羞物不僅異常堅韌，還耐灼燒耐腐蝕，絕對是一件上佳的防具材料，其價值可想而知。
“既然你已經融合了[奇物?焚燒之血]，那咱們就開始進行實驗的第二階段吧。”
秦暮沒有迴答方宇的問題，而是活動了一下身體，看那摩拳擦掌的模樣，仿佛是正在為接下來的“實驗”做著熱身。
“那個……”
看著秦暮那躍躍欲試的架勢，方宇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尤其是在他發現地上的[生命延續法陣]還沒有關閉之後，這種預感就變得更加強烈了。
“實驗的第二階段是什麽？”意識到這一點，他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發顫。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要培養道具嘛，你融合的血種本來隻是個半成品，轉化而成的[奇物·焚燒之血]也是個半成品，如果想要讓其變成完全狀態，就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來讓宿主用生命力蘊養。”
秦暮邁步走入[生命延續法陣]，握了握拳頭，發出“哢哢”的脆響。
“不過我還準備繼續將它往更高的層次培養，所以沒那麽多時間讓你它慢慢吸收你的生命力，而我剛好知道一種能夠加速培養的辦法。”
“額……看你這個樣子，那個辦法該不會是揍我吧？”方宇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是毫無疑問的肯定。
“呦？融合了奇物之後智商明顯恢複了嘛，難道數學裏的負負得正在超凡世界裏其實也是通用的？”
方宇的反應讓秦暮略微有點詫異，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接下來的實驗流程。
“我會在這裏不斷地將你打成半死，激發你的潛能，讓你的身體與[奇物·焚燒之血]更為契合，促進它的成長。”
“那啥……兄弟，雖然說你的具體實力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即使是通過傳聞來分析……你那一刀下來，這個法陣真的能救得了我嗎？”
方宇忍不住後退了兩步，他倒是沒打算逃跑，也沒打算反抗，畢竟雙方實力上的差距實在太大，堪稱鴻溝。
此時在他麵前站著的，可是一個讓數個超凡種族死得整整齊齊的狠人，他在對方麵前簡直就是盤菜，還是已經涼透了的。
“放心，我往這個法陣裏填充了足夠多的[生命結晶]，而且倉庫裏還沒有不少存貨，旁邊還有香草時刻給你上治療，絕對能夠保證你不會被我打死。”
秦暮擺了擺手，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仿佛接下來他要犯下的慘絕人寰的血案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
“再說了，我跟你打的時候絕對不用刀，畢竟把你砍碎了我還得現拚，自找麻煩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幹，相應的，我也不會用魔法炸你，因為那樣的話，你會更碎。”
“……兄弟你可真貼心。”方宇哭喪著臉說道。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麽？硬挺著挨揍吧，盡量讓自己的慘叫聲小點……不，這樣的要求好像還是太高了，盡量不被揍哭比較現實。
“哎，你不用急著誇我，趕緊過來跟我打吧，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熟悉一下[奇物·焚燒之血]的使用方式，實力一次性大幅度提升，你一時半會也不好適應，這對你來說可是寶貴的實戰經驗。”
這麽說著，他倒是確實沒有取刀，但是身後卻有一道赤紅色的巨熊虛影一閃而過，隨即便有一股兇戾的氣息從秦暮的身上散發開來，使其看起來就如同一隻人形的兇獸。
方宇看到這一幕之後眼皮直跳，腿肚子也跟著不停地打哆嗦，這一刻他甚至有點懷疑，眼前這位怕不是想生撕了他。
站在旁邊的香草也是一副膽顫心驚的模樣，不過因為被氣機鎖定的不是她，所以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太過劇烈的反應。
隻不過，看當前這個樣子，她感覺自己還是稍微再往後退兩步，小心一會打起來的時候會濺一身血。
“我主動跟你動手？”
他兩眼一瞪，連忙開始擺手，佝僂著身體看起來慫的一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鵪鶉。
“我不敢。”
方宇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在任務世界裏，在有香草輔助的情況下他甚至敢跟頂級大boss硬拚一陣，但是眼前這位？人家砍boss就跟砍西瓜似的。
尤其是他還被秦暮收拾過，在競技場裏體驗過一百多種死法，深知對方的實力有多恐怖。
這麽說吧，他在這方麵的心理陰影，甚至比血袍都大。
“別這麽緊張，契約者之間的正常切磋而已，來，上來打我一拳，我可好打了。”
秦暮朝著方宇勾了勾手指頭，他現在隻給自己加了一層[熊怒]的狀態，沒用武器，沒動裝備，沒召喚打手，甚至都沒有要動用元素之力的意思。
反正，他自認為現在的自己，一定是最好對付的狀態。
不過方宇顯然不這麽想，因為他才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對方臉上浮現出那種“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拿我當傻逼”的不信任的表情。
“行，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現在需要一點勇氣。”
秦暮點了點頭，就在其話語落下之際，方宇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仿佛什麽東西拍在了臉上，等到視線恢複的時候，卻發現對麵那黑袍麵具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完全不符合當前場合的玩意。
“拖、拖鞋？”
方宇愣了愣，不過還沒等搞清楚情況，便突然感覺一陣熱血上頭，不知怎麽的心底就激起了一股怒意，看著秦暮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個仇人。
臥槽！臥槽！臥槽！怎麽迴事啊這是？不是，我不想動！我不想過去！麻蛋！別往前衝！救命啊！
方宇麵露驚恐之色，但是雙眼中卻又染著顯而易見的怒意，最終在這種蛋疼的心情下怒吼一聲，全身燃燒著血色的火焰朝秦暮衝了過去。
然後，就是一陣連串沉悶的碰撞聲，淒慘的嚎叫聲，痛苦的悶哼聲以及委屈的嗚咽聲。
整個過程中，香草就那麽靜靜地站在法陣之外，麵上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噫～太殘忍了，太兇殘了，太血腥太暴力了。
香草心中暗自感慨，雙手捂著臉龐，但是手指間卻露出能讓眼睛視物的縫隙，時不時地躲閃一下飛濺到身前的鮮血。
不過因為一直處於秦暮或有意或無意製造的壓力之下，方宇居然奇跡般地長時間智商占領了高地，危機意識極其強烈。
“兄弟啊！我覺得這個實驗還是不要弄了，多破費啊！所以還是……哎？”
方宇躲開針管的觸碰，並且開始朝著遠離秦暮的方向移動，結果還沒移動多遠，便被幾根蛛絲纏了個結結實實，並且轉眼間又被拽迴到秦暮的身邊。
“沒關係，羊毛出在羊身上，一點也不破費。”
“……啥、啥意思？”這一刻，方宇的心中又一次浮現出了極為不祥的預感。
“想要迅速變強，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嘛。”
秦暮漫不經心地說道，沒有明說，但是卻無形中給人一莫大的壓力。
“那個……兄弟啊，其實我突然覺得做一條鹹魚也挺好，再說了，我的實力其實還不錯，雖然夠不著第一梯隊，但是在中遊混混還是不成問題的，所以我不想變強得那麽快。”
在強大求生欲的作用下，方宇的語氣飛快，並且還在不遺餘力地掙紮著，意圖將身上的蛛絲扯斷。
然而很不幸，他麵對的剛好是在第一梯隊中都算是遊戲平衡破壞者的人形禍害，單憑他的那點力量，想要掙脫受到60點智力屬性和[控絲]技能加持的蛛絲，顯然不是很現實。
“不，你想。”
秦暮沒有繼續跟方宇扯皮，抬手在他的身上又纏了幾圈蛛絲，將其包裹的如同一個巨大的蠶繭，這才將針管中的[焚燒之血]半成品血種注入到他的體內。
“走你！”
伴隨著一聲輕喝，被被纏繞得動彈不得的方宇在慘叫聲中飛入了法陣，隨即便是一陣陣陣圖啟動的嗡嗡聲，濃鬱的生命氣息從[生命結晶]中散發開來，頃刻間便充滿了整個實驗室。
“啊！”
比落入陣中之時更加淒厲的慘叫從方宇的口中傳出，聲音又大又刺耳，讓站在法陣旁邊的下意識地皺眉。
此時他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被裹成蠶繭的身體在地麵上來迴翻滾，明明能夠發出聲音，但卻隻知道慘叫，完全組織不出任何的話語。
從秦暮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方宇的臉龐上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
那些紋路明顯是遍布在皮膚之下的血管，隻是此時裏麵流淌的血液不是鮮紅，而是如同燃燒般的火紅，如同密集的火星般有規律地明滅著。
這無疑說明，那個[焚燒之血]的半成品血種已經開始在方宇體內起作用了。
“沒直接爆炸，看來情況比我想象中要好，不出意外的話，完全可以融合成功……嘖，早知道應該在他身上刷一道[寂靜法陣]的，太吵了。”
秦暮摳了摳耳朵，隨即視線落在旁邊已經目瞪口呆地香草身上，出言提醒道：
“實驗已經開始了，你盯著點他，時不時地就放個治療技能進去。”
“啊？”
香草略顯茫然地歪了歪腦袋，方宇慘叫的聲音太大，她剛才沒怎麽聽清秦暮的話語。
不過秦暮顯然是誤會了這個“啊？”，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會以為這個[生命延續法陣]還能附帶強效治療術吧？這是專門吊命用的，所以……快點給他上治療啊，他都已經裂開了！”
“哦哦！”
香草迴過神來，視線慌忙地落在方宇的身上，卻發現本來纏繞著他的蛛絲盡數化作灰燼，而且身體也已經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此時此刻，方宇的身體劇烈的膨脹，將身上穿著的普通衣物撐破，全身的皮膚就好像是在被不斷充入氣體的皮球，上麵浮現著的火紅色紋路也更加明亮，就好像燃燒起來了一般。
而就在剛才秦暮和香草說話的那陣功夫，他的身體終於膨脹得破開一道道裂縫，炙熱的鮮血從傷口處濺射而出，還沒落地，便已經化作點點星火熄滅於空氣之中。
見此情況，香草哪還顧得上愣神，連忙揮手召出數道流光落在方宇的身上，而秦暮也配合著釋放出寒氣朝法陣中心蔓延，意圖給方宇降溫。
“還行，這種程度完全可以控製。”
看著方宇逐漸恢複原狀的身體，秦暮點了點頭，知道這一次他心心念念的奇物終於有了著落。
[焚燒之血]的血種雖然隻是個半成品，但是明顯已經溫順了許多，別看方宇現在被弄得很是淒慘，但是在這奇物剛誕生的時候，可是直接將作為培養皿的蜃給炸了個灰飛煙滅。
在秦暮和香草的共同努力下，一切進行得無驚無險，當實驗結束，方宇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才爬起身，但是臉上卻帶著顯而易見的亢奮。
“我變強了，而且是變強了好多！”
這麽說著，他抬起手，一朵血紅色的火焰從其掌心鑽出，火焰跳動間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升高了不少。
“是啊，你也禿了。”香草沒好氣地說道，“炫耀新能力之前，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怪辣眼睛的。”
在實驗的最後階段，[焚燒之血]直接將方宇燒成了一個火人，這不止燒毀了他的衣物，還連帶著頭發和眉毛，以至於現在方宇的腦袋看起來就像一顆鹵蛋。
方宇聞言頓時低頭看了看，隨即臉上浮現出尷尬的表情，連忙就要從儲存空間裏掏出備用衣物換上。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便看到秦暮扔過來一塊帶著破洞的巨大獸皮，他接住後愣了愣，隨即將腦袋和胳膊從破洞中穿過，發現披在身上的獸皮剛好可以遮住身體而不影響行動。
“兄弟，你這是送我的？”
方宇看了看身上的獸皮，不由得喜笑顏開。
從數據麵板上彈出的信息來看，這簡陋的遮羞物不僅異常堅韌，還耐灼燒耐腐蝕，絕對是一件上佳的防具材料，其價值可想而知。
“既然你已經融合了[奇物?焚燒之血]，那咱們就開始進行實驗的第二階段吧。”
秦暮沒有迴答方宇的問題，而是活動了一下身體，看那摩拳擦掌的模樣，仿佛是正在為接下來的“實驗”做著熱身。
“那個……”
看著秦暮那躍躍欲試的架勢，方宇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尤其是在他發現地上的[生命延續法陣]還沒有關閉之後，這種預感就變得更加強烈了。
“實驗的第二階段是什麽？”意識到這一點，他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發顫。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要培養道具嘛，你融合的血種本來隻是個半成品，轉化而成的[奇物·焚燒之血]也是個半成品，如果想要讓其變成完全狀態，就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來讓宿主用生命力蘊養。”
秦暮邁步走入[生命延續法陣]，握了握拳頭，發出“哢哢”的脆響。
“不過我還準備繼續將它往更高的層次培養，所以沒那麽多時間讓你它慢慢吸收你的生命力，而我剛好知道一種能夠加速培養的辦法。”
“額……看你這個樣子，那個辦法該不會是揍我吧？”方宇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是毫無疑問的肯定。
“呦？融合了奇物之後智商明顯恢複了嘛，難道數學裏的負負得正在超凡世界裏其實也是通用的？”
方宇的反應讓秦暮略微有點詫異，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接下來的實驗流程。
“我會在這裏不斷地將你打成半死，激發你的潛能，讓你的身體與[奇物·焚燒之血]更為契合，促進它的成長。”
“那啥……兄弟，雖然說你的具體實力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即使是通過傳聞來分析……你那一刀下來，這個法陣真的能救得了我嗎？”
方宇忍不住後退了兩步，他倒是沒打算逃跑，也沒打算反抗，畢竟雙方實力上的差距實在太大，堪稱鴻溝。
此時在他麵前站著的，可是一個讓數個超凡種族死得整整齊齊的狠人，他在對方麵前簡直就是盤菜，還是已經涼透了的。
“放心，我往這個法陣裏填充了足夠多的[生命結晶]，而且倉庫裏還沒有不少存貨，旁邊還有香草時刻給你上治療，絕對能夠保證你不會被我打死。”
秦暮擺了擺手，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仿佛接下來他要犯下的慘絕人寰的血案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
“再說了，我跟你打的時候絕對不用刀，畢竟把你砍碎了我還得現拚，自找麻煩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幹，相應的，我也不會用魔法炸你，因為那樣的話，你會更碎。”
“……兄弟你可真貼心。”方宇哭喪著臉說道。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麽？硬挺著挨揍吧，盡量讓自己的慘叫聲小點……不，這樣的要求好像還是太高了，盡量不被揍哭比較現實。
“哎，你不用急著誇我，趕緊過來跟我打吧，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熟悉一下[奇物·焚燒之血]的使用方式，實力一次性大幅度提升，你一時半會也不好適應，這對你來說可是寶貴的實戰經驗。”
這麽說著，他倒是確實沒有取刀，但是身後卻有一道赤紅色的巨熊虛影一閃而過，隨即便有一股兇戾的氣息從秦暮的身上散發開來，使其看起來就如同一隻人形的兇獸。
方宇看到這一幕之後眼皮直跳，腿肚子也跟著不停地打哆嗦，這一刻他甚至有點懷疑，眼前這位怕不是想生撕了他。
站在旁邊的香草也是一副膽顫心驚的模樣，不過因為被氣機鎖定的不是她，所以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麽太過劇烈的反應。
隻不過，看當前這個樣子，她感覺自己還是稍微再往後退兩步，小心一會打起來的時候會濺一身血。
“我主動跟你動手？”
他兩眼一瞪，連忙開始擺手，佝僂著身體看起來慫的一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受到了驚嚇的鵪鶉。
“我不敢。”
方宇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在任務世界裏，在有香草輔助的情況下他甚至敢跟頂級大boss硬拚一陣，但是眼前這位？人家砍boss就跟砍西瓜似的。
尤其是他還被秦暮收拾過，在競技場裏體驗過一百多種死法，深知對方的實力有多恐怖。
這麽說吧，他在這方麵的心理陰影，甚至比血袍都大。
“別這麽緊張，契約者之間的正常切磋而已，來，上來打我一拳，我可好打了。”
秦暮朝著方宇勾了勾手指頭，他現在隻給自己加了一層[熊怒]的狀態，沒用武器，沒動裝備，沒召喚打手，甚至都沒有要動用元素之力的意思。
反正，他自認為現在的自己，一定是最好對付的狀態。
不過方宇顯然不這麽想，因為他才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對方臉上浮現出那種“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拿我當傻逼”的不信任的表情。
“行，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現在需要一點勇氣。”
秦暮點了點頭，就在其話語落下之際，方宇突然感覺眼前一黑，仿佛什麽東西拍在了臉上，等到視線恢複的時候，卻發現對麵那黑袍麵具人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完全不符合當前場合的玩意。
“拖、拖鞋？”
方宇愣了愣，不過還沒等搞清楚情況，便突然感覺一陣熱血上頭，不知怎麽的心底就激起了一股怒意，看著秦暮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個仇人。
臥槽！臥槽！臥槽！怎麽迴事啊這是？不是，我不想動！我不想過去！麻蛋！別往前衝！救命啊！
方宇麵露驚恐之色，但是雙眼中卻又染著顯而易見的怒意，最終在這種蛋疼的心情下怒吼一聲，全身燃燒著血色的火焰朝秦暮衝了過去。
然後，就是一陣連串沉悶的碰撞聲，淒慘的嚎叫聲，痛苦的悶哼聲以及委屈的嗚咽聲。
整個過程中，香草就那麽靜靜地站在法陣之外，麵上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
噫～太殘忍了，太兇殘了，太血腥太暴力了。
香草心中暗自感慨，雙手捂著臉龐，但是手指間卻露出能讓眼睛視物的縫隙，時不時地躲閃一下飛濺到身前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