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原本聚在一起的指揮者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許，連帶著自己操控的變形機甲也遠離了一段距離，仿佛眼前的黑袍麵具人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嗯，考慮到秦暮那反派boss風滿滿的裝扮，以及他現在因為解剖變異體而渾身鮮血淋漓的形象，以及其手裏提著的那具模樣淒慘的血肉骷髏……
先前那一句話，其實也可以將“仿佛”這兩個字去掉。
而見到眾人真的讓開了道路，秦暮便將手中的變異體直接冰封，隨後調動水流衝刷了一下身體表麵的血跡，這才控製著水流飛上前來。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有機會仔細地打量這所謂的畸變源獸。
先前距離比較遠，乍一看感覺對方亂七八糟的，就好像是隨意將血肉、建築材料和機械拚合在一起，如同一個大雜燴。
而現在離近了仔細一看，他發現那跟是不是乍一看完全沒關係，眼前這東西就是醜得一筆。
“好難看。”
他隨口說道，結果卻引起了小黑的驚唿。
“臥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嘿，你居然會感覺眼前這個家夥醜，你好好想一想你自己蓋的那玩意，再摸摸自己的良……再摸摸自己那黑乎乎的一坨，你說這話不怕遭雷劈嗎？”
“不怕啊，又不是沒被劈過，魔抗都給我劈高了不少。”
“……”
秦暮的話語直接將小黑噎了個半死，而他也完全沒考慮過自己這件衣服的感受，繼續道：
“再說了，眼前這畸變源獸怎麽可能會有可比性，“溫馨的家”它至少是棟房子。”
“……原來你對房子的要求都已經這麽低了嗎？外形看起來稍微像一點就可以接受？你這實用主義也不是這麽個實用法啊。”
“可它裏麵住著舒適啊。”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蓋的房子很醜了是吧？”
“哎呀？我今天是不是給你臉了？給你三分顏色還想給我開個染坊唄？”
秦暮眉梢一挑，大手一揮便將小黑的鬼臉給按進了漆黑戰鬥服當中，隨即又給它來了幾秒的電烤套餐，這才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龐然大物上。
而此時，可能是因為他那冒犯的目光實在太過明顯，又或者[幻境·死亡循環]所造成的自閉效果終於有所減輕，畸變源獸緩緩從沉寂中複蘇。
雖然身體還沒有恢複行動能力，但是先前投放到中心高塔當中的變異體，卻已經紛紛爬了起來。
不過秦暮對此倒是並不感到擔心，他這次幾乎已經將所有的影魔傀儡都放了出來，即使湯圓控製得不是很熟練，憑借摻雜有冰魄之力的寒冰鍍層，殺敵的效率也不是一般的高。
更何況，進入瑞城的那些契約者也都不是吃幹飯的。
先前是因為變異體的自我恢複能力實在太過變態，移動肉毯上伸出的血肉絲線又對近戰職業者具備極強的克製作用，這才會在戰鬥時顯得捉襟見肘。
而現在有了影魔傀儡和野獸的抑製和拉仇恨，他們也就紛紛放開了手腳，展現出自己正常狀態下的穩定輸出。
至於可能會發生的變故，秦暮先前不是還留了兩具分身在下麵嘛。
從野獸身上采集到的黑暗生物血液可都還沒用呢，真要是有什麽意外發生，那就直接召喚一大堆幽靈和猩紅怨靈上去人海戰術。
就算因此不會有什麽寶箱掉落，他也可以收集巨量的生物材料，並且順勢給自己再加點靈魂屬性，反正不論怎麽樣，他都始終不虧。
“完美。”秦暮的臉上露出來滿意的笑容，“不過有些事情，在處理步驟上還是能省則省的比較好，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那些家夥用來還債的寶箱能夠多一點。”
這麽說著，他左臂上的[玄鋼]中突然伸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刃，右手隨便一抹，便有密集的魔法紋路和符文於表麵浮現，隨即血光一閃。
與此同時，隻聽“噗”的一聲輕響，一道血劍從他的右腕上噴射而出，濃鬱的酒香伴隨著鮮血的大股湧出而彌漫開來，隻是因為有著機甲的阻隔，指揮們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
“額……你是打算把它毒死嗎？”
先前提到“老崔”的那名指揮者試探著說道，他了解秦暮的血液具備毒性，畢竟與他熟識的那名指揮者跟他提及了不少關於秦暮的話題，不過很顯然，他對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毒素這方麵我們也試過的，研究院那邊甚至用上了最新研製的劇毒，但是這怪物的毒素抗性很強，基本沒什麽太大的作用。”
“哼，那隻是因為你們的毒素還不夠強而已。”
秦暮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作為一個資深的老毒物，他在這方麵有著絕對的發言權。
指揮者提到的毒素僅僅隻是科技側方麵的產出，而他體內的血液，在毒素方麵卻是各種特性的混合品。
實際上，這麽長時間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液究竟有多毒。
畢竟，從獲得[劇毒之血]開始，他就一直仗著自己的毒抗高而每天猛灌毒藥，偶爾還烤製點劇毒生物的血肉來打牙祭，那麽多種毒素的積累，鬼知道能夠混合出個什麽玩意來。
說話的功夫，從秦暮體內流出的血液越聚越多，逐漸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血球，而在此過程中，由於自身的恢複能力實在太過強悍，他不得不多次劃開手腕，讓傷口往外飆血。
而與此同時，畸變源獸也從心靈波動上辨認出來，懸浮在身旁的這名黑袍麵具人就是先前讓它在幻境當中死上幾百個來迴，以至於直接被打自閉的可惡家夥。
嗡～
一股心靈波動從畸變源獸的體內爆發，本來應該無形無影，但由於所攜帶的能量太強，以至於直接扭曲了周圍的空氣，使其劇烈振動之下發出巨大的嗡鳴。
然而，這看似恐怖的心靈波動，卻並沒有給周圍的生靈造成任何的傷害，因為那居然僅僅隻是一個偏向防禦的技能，作用是製造一個巨大的心靈防護罩包裹全身。
而這樣做的目的，完全是因為忌憚秦暮先前的那一發[幻境·死亡循環]，一連死亡上百次的經曆，不論是對什麽種類的生物來說，都是一種能夠稱之為恐怖和絕望的經曆。
“哎呀？還挺果決。”
秦暮見狀不禁挑了挑眉，他看了看畸變源獸身體周邊那層不斷扭曲的空氣，又看了看下方中心高塔內部的戰場，不出意外地發現變異體們的行動有所放緩。
這說明，現在對方的心靈之力主要都用在了防禦之上，從那心靈防護罩的強度就可以看出，先前那一發[幻境·死亡循環]的效果究竟有多驚人。
“這防禦確實是堪稱滴水不漏，但是我本來也沒打算用第二次心靈能力啊，你這麽大個體格子，怎麽就能慫成這樣呢？”
秦暮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
[幻境·死亡循環]的威力確實不錯，對智慧生物的精神傷害也打得驚人，但是每一次對單一目標使用都要消耗100點的精神值，。
而現在，他在精神值方麵的儲備一共才210點，真要是再構建一次剛才那樣的大型幻境，精神值方麵就會所剩無幾，隨即麵臨的就是頭痛、失眠、幻聽、幻視等一係列症狀。
那些該死的麻煩症狀，在曾經患有靈魂分裂症的時候他就已經體驗夠了，著實沒興趣再重溫一遍。
“話說……我在心靈係方麵的能力開發得不是很到位啊，不止精神值少得可憐，能用作攻擊的技能也沒幾個，得找個時間再想想辦法。”
他趁機迴憶了一下自己在心靈係方麵的能力配置，結果發現，除了可以作為大招的幻境以外，就隻剩下一個[精神衝擊]，相比起其他體係的能力，看上去著實有點寒酸。
而還不待他多想，便看到畸變源獸突然有了進一步的行動，先前啞火的機械造物紛紛在血肉的牽引下開始聚合，轉眼之間，居然組合成了一門大型重炮。
這重炮的形象與變形機甲組合而成的能量炮十分相似，但是體積卻要大上十數倍，漆黑的炮管中散發著異常恐怖的能量波動，仿佛要摧毀麵前的一切。
“聽你們這意思……眼前這家夥還帶學習能力的？”
秦暮眼中閃過一抹訝然，不過他也沒打算得到眾人的迴應，連忙便調動腳下的水流。
一層厚實的水幕升起，將在場的指揮者包括變形機甲盡數阻擋，而在做這些的同時，他還分出了更多的水流阻隔在畸變源獸和能量罩維持裝置之間。
隨後，濃鬱的寒氣從其體內噴薄而出，觸及到水幕後使其化作一麵堅固的晶瑩牆壁，明明隻是寒冰打造，卻給身後的幾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幾乎就在冰牆成型的瞬間，耀眼的光芒從那一門門重炮的炮口爆發，異常明亮的白茫茫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還在中心高塔內部奮戰的契約者們突然覺得周邊光線猛地一亮，不禁紛紛抬頭觀望，結果下一瞬便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流水順著緊閉的眼縫不住地往外流。
也多虧了畸變源獸將絕大部分的能量都用來發動這毀滅般的一擊，使得本就行動遲緩的變異體們再次失去了行動能力，否則就這麽一下，便會讓契約者一方出現傷亡。
這白光來得快，去得也快，幾乎隻是轉眼之間，原本被光芒吞噬的眾人便再次現身。
至少從表麵上看，畸變源獸剛才的攻擊沒能給他們造成什麽影響，但是將視線挪到保護著眾人和能量罩維持裝置的冰牆之後，便能發現那異常堅固的寒冰造物此時已經支離破碎，碰一下都掉渣。
保護罩維持裝置附近的冰牆破損最為嚴重，畸變源獸在向眾人醞釀攻擊的同時，其實還悄然準備了另外一門威力更強的重炮。
要不是秦暮感知到額外的能量波動，於是特意防了那麽一手，估計現在這頭頂上的防護罩就直接被打崩了。
不過即使是現在，保護罩維持裝置上也出現了破損，一處處裂縫出現在金屬外殼之上，內部偶爾閃耀著電火花，頂端發射的能量束也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
“靠，這年頭的超凡生物都這麽卷了嗎？一個大肉團子都這麽陰險，而且還這麽果斷。”
秦暮將視線從塔頂收迴，看向攀附在牆壁上的畸變源獸，這家夥此時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止是因為剛才那一擊消耗了它大部分的能量，還因為受到了重創。
這重創是它自己造成的，先前為了迷惑眾人，玩了一手暗度陳倉，攻擊頭頂的那門重炮被它藏在體內，發動攻擊時所造成的破壞力直接轟碎了它半個身子，以至於生命能量進一步損耗。
“隻剩一半身體的話，這麽的血量應該就差不多了。”
秦暮看了一眼自己身邊那個直徑將近一米的血球，曾經他毒死巨人王的時候也就隻是用了全身的血液而已，像當前這樣的情況，絕對是綽綽有餘。
這麽想著，他操控血球朝著畸變源獸飛去，即使不是處於虛弱狀態，那由血肉和建築材料融合而成的龐大身軀也完全沒有躲閃的能力，因而蘊含有劇毒的血液毫無阻礙地便落在了畸變源獸的身上。
頓時，那與血液相接觸的血肉以極快的速度破損、腐爛，並以極為嚴重的事態向周邊區域擴散，一發不可收拾。
肉眼可見的，畸變源獸的身體開始大麵積壞死，原本鮮紅的血肉變得漆黑，期間還不停地生長出膿包，破裂後流出散發著腥臭氣味的汁液。
“臥槽！這毒夠狠啊！”
“咱們前麵站著的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啊？！”
“這哪是血裏含的毒，這特麽是毒裏摻的血吧？！”
見此情況，懸浮於秦暮身後的一眾指揮者不禁感到頭皮發麻。
他們下意識地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通過機甲內的視頻設備悄然進行著溝通，片刻之後達成了共識：
出於對城市安全的考慮，對於眼前這個身份登記為“渡鴉”的家夥，絕對不能讓他靠近水源一步！
嗯，考慮到秦暮那反派boss風滿滿的裝扮，以及他現在因為解剖變異體而渾身鮮血淋漓的形象，以及其手裏提著的那具模樣淒慘的血肉骷髏……
先前那一句話，其實也可以將“仿佛”這兩個字去掉。
而見到眾人真的讓開了道路，秦暮便將手中的變異體直接冰封，隨後調動水流衝刷了一下身體表麵的血跡，這才控製著水流飛上前來。
此時此刻，他才終於有機會仔細地打量這所謂的畸變源獸。
先前距離比較遠，乍一看感覺對方亂七八糟的，就好像是隨意將血肉、建築材料和機械拚合在一起，如同一個大雜燴。
而現在離近了仔細一看，他發現那跟是不是乍一看完全沒關係，眼前這東西就是醜得一筆。
“好難看。”
他隨口說道，結果卻引起了小黑的驚唿。
“臥槽！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嘿，你居然會感覺眼前這個家夥醜，你好好想一想你自己蓋的那玩意，再摸摸自己的良……再摸摸自己那黑乎乎的一坨，你說這話不怕遭雷劈嗎？”
“不怕啊，又不是沒被劈過，魔抗都給我劈高了不少。”
“……”
秦暮的話語直接將小黑噎了個半死，而他也完全沒考慮過自己這件衣服的感受，繼續道：
“再說了，眼前這畸變源獸怎麽可能會有可比性，“溫馨的家”它至少是棟房子。”
“……原來你對房子的要求都已經這麽低了嗎？外形看起來稍微像一點就可以接受？你這實用主義也不是這麽個實用法啊。”
“可它裏麵住著舒適啊。”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蓋的房子很醜了是吧？”
“哎呀？我今天是不是給你臉了？給你三分顏色還想給我開個染坊唄？”
秦暮眉梢一挑，大手一揮便將小黑的鬼臉給按進了漆黑戰鬥服當中，隨即又給它來了幾秒的電烤套餐，這才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龐然大物上。
而此時，可能是因為他那冒犯的目光實在太過明顯，又或者[幻境·死亡循環]所造成的自閉效果終於有所減輕，畸變源獸緩緩從沉寂中複蘇。
雖然身體還沒有恢複行動能力，但是先前投放到中心高塔當中的變異體，卻已經紛紛爬了起來。
不過秦暮對此倒是並不感到擔心，他這次幾乎已經將所有的影魔傀儡都放了出來，即使湯圓控製得不是很熟練，憑借摻雜有冰魄之力的寒冰鍍層，殺敵的效率也不是一般的高。
更何況，進入瑞城的那些契約者也都不是吃幹飯的。
先前是因為變異體的自我恢複能力實在太過變態，移動肉毯上伸出的血肉絲線又對近戰職業者具備極強的克製作用，這才會在戰鬥時顯得捉襟見肘。
而現在有了影魔傀儡和野獸的抑製和拉仇恨，他們也就紛紛放開了手腳，展現出自己正常狀態下的穩定輸出。
至於可能會發生的變故，秦暮先前不是還留了兩具分身在下麵嘛。
從野獸身上采集到的黑暗生物血液可都還沒用呢，真要是有什麽意外發生，那就直接召喚一大堆幽靈和猩紅怨靈上去人海戰術。
就算因此不會有什麽寶箱掉落，他也可以收集巨量的生物材料，並且順勢給自己再加點靈魂屬性，反正不論怎麽樣，他都始終不虧。
“完美。”秦暮的臉上露出來滿意的笑容，“不過有些事情，在處理步驟上還是能省則省的比較好，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那些家夥用來還債的寶箱能夠多一點。”
這麽說著，他左臂上的[玄鋼]中突然伸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刃，右手隨便一抹，便有密集的魔法紋路和符文於表麵浮現，隨即血光一閃。
與此同時，隻聽“噗”的一聲輕響，一道血劍從他的右腕上噴射而出，濃鬱的酒香伴隨著鮮血的大股湧出而彌漫開來，隻是因為有著機甲的阻隔，指揮們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
“額……你是打算把它毒死嗎？”
先前提到“老崔”的那名指揮者試探著說道，他了解秦暮的血液具備毒性，畢竟與他熟識的那名指揮者跟他提及了不少關於秦暮的話題，不過很顯然，他對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毒素這方麵我們也試過的，研究院那邊甚至用上了最新研製的劇毒，但是這怪物的毒素抗性很強，基本沒什麽太大的作用。”
“哼，那隻是因為你們的毒素還不夠強而已。”
秦暮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作為一個資深的老毒物，他在這方麵有著絕對的發言權。
指揮者提到的毒素僅僅隻是科技側方麵的產出，而他體內的血液，在毒素方麵卻是各種特性的混合品。
實際上，這麽長時間下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液究竟有多毒。
畢竟，從獲得[劇毒之血]開始，他就一直仗著自己的毒抗高而每天猛灌毒藥，偶爾還烤製點劇毒生物的血肉來打牙祭，那麽多種毒素的積累，鬼知道能夠混合出個什麽玩意來。
說話的功夫，從秦暮體內流出的血液越聚越多，逐漸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血球，而在此過程中，由於自身的恢複能力實在太過強悍，他不得不多次劃開手腕，讓傷口往外飆血。
而與此同時，畸變源獸也從心靈波動上辨認出來，懸浮在身旁的這名黑袍麵具人就是先前讓它在幻境當中死上幾百個來迴，以至於直接被打自閉的可惡家夥。
嗡～
一股心靈波動從畸變源獸的體內爆發，本來應該無形無影，但由於所攜帶的能量太強，以至於直接扭曲了周圍的空氣，使其劇烈振動之下發出巨大的嗡鳴。
然而，這看似恐怖的心靈波動，卻並沒有給周圍的生靈造成任何的傷害，因為那居然僅僅隻是一個偏向防禦的技能，作用是製造一個巨大的心靈防護罩包裹全身。
而這樣做的目的，完全是因為忌憚秦暮先前的那一發[幻境·死亡循環]，一連死亡上百次的經曆，不論是對什麽種類的生物來說，都是一種能夠稱之為恐怖和絕望的經曆。
“哎呀？還挺果決。”
秦暮見狀不禁挑了挑眉，他看了看畸變源獸身體周邊那層不斷扭曲的空氣，又看了看下方中心高塔內部的戰場，不出意外地發現變異體們的行動有所放緩。
這說明，現在對方的心靈之力主要都用在了防禦之上，從那心靈防護罩的強度就可以看出，先前那一發[幻境·死亡循環]的效果究竟有多驚人。
“這防禦確實是堪稱滴水不漏，但是我本來也沒打算用第二次心靈能力啊，你這麽大個體格子，怎麽就能慫成這樣呢？”
秦暮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搖了搖頭。
[幻境·死亡循環]的威力確實不錯，對智慧生物的精神傷害也打得驚人，但是每一次對單一目標使用都要消耗100點的精神值，。
而現在，他在精神值方麵的儲備一共才210點，真要是再構建一次剛才那樣的大型幻境，精神值方麵就會所剩無幾，隨即麵臨的就是頭痛、失眠、幻聽、幻視等一係列症狀。
那些該死的麻煩症狀，在曾經患有靈魂分裂症的時候他就已經體驗夠了，著實沒興趣再重溫一遍。
“話說……我在心靈係方麵的能力開發得不是很到位啊，不止精神值少得可憐，能用作攻擊的技能也沒幾個，得找個時間再想想辦法。”
他趁機迴憶了一下自己在心靈係方麵的能力配置，結果發現，除了可以作為大招的幻境以外，就隻剩下一個[精神衝擊]，相比起其他體係的能力，看上去著實有點寒酸。
而還不待他多想，便看到畸變源獸突然有了進一步的行動，先前啞火的機械造物紛紛在血肉的牽引下開始聚合，轉眼之間，居然組合成了一門大型重炮。
這重炮的形象與變形機甲組合而成的能量炮十分相似，但是體積卻要大上十數倍，漆黑的炮管中散發著異常恐怖的能量波動，仿佛要摧毀麵前的一切。
“聽你們這意思……眼前這家夥還帶學習能力的？”
秦暮眼中閃過一抹訝然，不過他也沒打算得到眾人的迴應，連忙便調動腳下的水流。
一層厚實的水幕升起，將在場的指揮者包括變形機甲盡數阻擋，而在做這些的同時，他還分出了更多的水流阻隔在畸變源獸和能量罩維持裝置之間。
隨後，濃鬱的寒氣從其體內噴薄而出，觸及到水幕後使其化作一麵堅固的晶瑩牆壁，明明隻是寒冰打造，卻給身後的幾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幾乎就在冰牆成型的瞬間，耀眼的光芒從那一門門重炮的炮口爆發，異常明亮的白茫茫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還在中心高塔內部奮戰的契約者們突然覺得周邊光線猛地一亮，不禁紛紛抬頭觀望，結果下一瞬便痛苦地閉上了雙眼，流水順著緊閉的眼縫不住地往外流。
也多虧了畸變源獸將絕大部分的能量都用來發動這毀滅般的一擊，使得本就行動遲緩的變異體們再次失去了行動能力，否則就這麽一下，便會讓契約者一方出現傷亡。
這白光來得快，去得也快，幾乎隻是轉眼之間，原本被光芒吞噬的眾人便再次現身。
至少從表麵上看，畸變源獸剛才的攻擊沒能給他們造成什麽影響，但是將視線挪到保護著眾人和能量罩維持裝置的冰牆之後，便能發現那異常堅固的寒冰造物此時已經支離破碎，碰一下都掉渣。
保護罩維持裝置附近的冰牆破損最為嚴重，畸變源獸在向眾人醞釀攻擊的同時，其實還悄然準備了另外一門威力更強的重炮。
要不是秦暮感知到額外的能量波動，於是特意防了那麽一手，估計現在這頭頂上的防護罩就直接被打崩了。
不過即使是現在，保護罩維持裝置上也出現了破損，一處處裂縫出現在金屬外殼之上，內部偶爾閃耀著電火花，頂端發射的能量束也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
“靠，這年頭的超凡生物都這麽卷了嗎？一個大肉團子都這麽陰險，而且還這麽果斷。”
秦暮將視線從塔頂收迴，看向攀附在牆壁上的畸變源獸，這家夥此時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止是因為剛才那一擊消耗了它大部分的能量，還因為受到了重創。
這重創是它自己造成的，先前為了迷惑眾人，玩了一手暗度陳倉，攻擊頭頂的那門重炮被它藏在體內，發動攻擊時所造成的破壞力直接轟碎了它半個身子，以至於生命能量進一步損耗。
“隻剩一半身體的話，這麽的血量應該就差不多了。”
秦暮看了一眼自己身邊那個直徑將近一米的血球，曾經他毒死巨人王的時候也就隻是用了全身的血液而已，像當前這樣的情況，絕對是綽綽有餘。
這麽想著，他操控血球朝著畸變源獸飛去，即使不是處於虛弱狀態，那由血肉和建築材料融合而成的龐大身軀也完全沒有躲閃的能力，因而蘊含有劇毒的血液毫無阻礙地便落在了畸變源獸的身上。
頓時，那與血液相接觸的血肉以極快的速度破損、腐爛，並以極為嚴重的事態向周邊區域擴散，一發不可收拾。
肉眼可見的，畸變源獸的身體開始大麵積壞死，原本鮮紅的血肉變得漆黑，期間還不停地生長出膿包，破裂後流出散發著腥臭氣味的汁液。
“臥槽！這毒夠狠啊！”
“咱們前麵站著的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啊？！”
“這哪是血裏含的毒，這特麽是毒裏摻的血吧？！”
見此情況，懸浮於秦暮身後的一眾指揮者不禁感到頭皮發麻。
他們下意識地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通過機甲內的視頻設備悄然進行著溝通，片刻之後達成了共識：
出於對城市安全的考慮，對於眼前這個身份登記為“渡鴉”的家夥，絕對不能讓他靠近水源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