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陛下的。」遲傾很乖。


    「走吧,孤今日也乏了,去你的宮中歇息。」南祁楓帶著遲傾往外走去。


    見他們要離開,聞立立刻讓人捧了南祁楓的大氅到跟前,「陛下,外麵又下雪了,得保重龍體。」


    南祁楓仍由他們伺候著披在肩上,聞立也給遲傾拿了一件,隻是還沒等她穿上,就被收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大氅很大,毛絨絨的,將遲傾也裹在了裏麵,腰間環著南祁楓的手臂,遲傾仰著頭看他,眼神還有些疑惑。


    「這樣暖和。」


    南祁楓丟下一句,就摟著人從進入風雪中。


    聞立緊跟在他們身後掌傘,依稀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以後晚上要見孤,派人來通傳一聲,孤去你那兒。」


    「好。」


    「天冷,女孩兒身子嬌弱,別凍著自己。」


    「陛下,其實臣妾身子很好的,一點兒也不嬌弱。」


    「哦?哪天孤試試?」


    「好。」


    「嗬……」


    「陛下你笑什麽?」


    「傾兒真可愛。」


    「……」


    月下,雪中漫步著兩道絕世清影,男人偉岸英挺,女人嬌依在他的懷抱下,風聲唿嘯,冰晶落下,這沒有溫情的皇宮裏,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冷。


    而另一邊,正旋著一股奇異的力量,不動聲色卻以勢不可擋的速度開始在京都的每一個地方蔓延……


    翌日,天光初現,昨夜的雪已經堆積在京都城的各處,泛著銀銀光彩。


    正掃著雪的街邊。


    「誒,你看到了嗎?昨日嶽侯帶兵搜查太師府。」


    「我知道,最後什麽都沒搜出來,嶽侯那臉色可夠難看的。」


    酒館裏。


    「昨日太師府被官兵搜查,你們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噓,我聽說,嶽侯一迴來便看太師不順眼,這權位之事,我們還是小聲點。」


    「誒誒,我在宮中有熟人,聽他說,是太師被有些人在陛下麵前參了一本,說他不敬功臣。」


    「什麽有些人,那分明就是……」


    「小聲點,不要命了!」


    「最好笑的是,最後什麽都查不出來,這不是平白冤枉人嘛!」


    「就是啊,也沒聽到其他的消息,太師府就這樣當著所有百姓的麵被搜查,當真冤得慌。」


    茶樓中。


    「有人一迴來就擺架子,還強行搜查太師府。」


    「是啊,那麽多禦林軍,這不是當著眾臣的麵把太師的臉放在地上踩嘛!」


    「就是啊,憑什麽!」


    「我倒是知道,聽說,有人誣陷太師通敵!說是要搜查證據!」


    「太師會通敵?我腦袋直接給他們擰下來當球踢!」


    所有的事情都在這聲聲討論中默默發酵……


    而在第二日早朝之後,這件事一下子飈升到了一個極致,因為從宮中傳來消息,今日早朝寧太師以無中生有之名隻讓嶽侯給他道歉,被拒絕了……


    而且刑部還傳出消息,那名奸細承認受人指使誣陷太師後,卻在當晚被殺。


    所有的指正都消失了,許多為官清廉的大臣都請陛下為太師做主,雖然朝中還存在另一種聲音,可都被壓得死死的。


    那些京都中暗壓的聲音,在同一時間,幾乎都曝了出來。


    「太師向來廉明公正,怎麽這次被當眾誣陷還沒有個說法?」


    「聽說要是沒有當今陛下攔著,當初嶽侯想直接將太師都關進大牢!」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當初要不是太師平定京都城內亂,擁護新帝上位,這南國的江山還差點姓姚!」


    「還有還有,若不是當時太師將圍困京都城的反叛軍調虎離山,說不定我們現在都成刀下亡魂了。」


    不僅在外麵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多,京城各大宅中也充滿了各種憤怒之言。


    「嶽侯有什麽了不起的!他現在守護的那一片疆土可都是當初翎王打下來的,他坐享其成,包攬軍功不說,一迴來還構陷太師。」


    「太師曾被先帝受命,去輔助風騎大將軍收復疆土,身負重傷依舊堅守在大漠裏,現在嶽侯說走就走,熙國還虎視眈眈著呢,這麽久不願迴去,原來是怕有人奪了他的權!」


    最後民憤一點一點被激起,你一言我一句,所有的議論聲都攤到了麵上,相互影響,群起激憤,他們也不怕官府追究,所帶來的直接後果就是


    第三日這天,京都百姓齊刷刷烏泱泱一片跪在大理寺門口,俯首,請求嶽痕還太師一個公正,請陛下給太師一個公道。


    ……


    此時此刻,太師府。


    南歌翻閱著手中書宜從京都各處搜集到的信息,看得津津有味。


    「原來我們太師這麽得深得民心啊。你看,還有人說,太師親身去西州賑濟災民,處置貪官,拖著病弱的身軀還站在風口。」


    病弱的寧長鳶:「……」


    「還有還有,太師微服出巡,去境州解決了匪患,護了一方百姓安寧。我之前也在境州,怎麽不知道你來過?」南歌抬頭,疑惑地眨了眨眼。


    寧長鳶斂下內心的那一抹心虛,總不能跟她說自己以權謀私想見心上人,遂一本正經道:「當初去的時間有限,沒有來得及告知公主。」


    南歌瞅了他一眼,感受到自己腰間的桎梏緊了幾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拖著嗓音,「原來我家太師大人這麽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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