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反倒是藉機靈機一動,借著話茬跟寶玉動了心眼,試探了一迴寶玉。結果果然讓她喜不自禁。


    卻說襲人騙寶玉,假說自己要贖身迴家,藉此試探寶玉的心意。寶玉一聽,果然急了,追著襲人問:「好姐姐,我可不能離了你。你隻說我怎麽做你才能留下?」


    卻說襲人說的她母親和兄長要贖她迴家倒也不是假話,不過早叫她嚴詞拒絕了罷了。如今,用這事試探寶玉、叫他急一急,既叫自己知道了寶玉對自己的態度,也能叫寶玉長個記性,真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不過,過猶不及的到底她也是懂的。因而,見寶玉真的著急了,問怎麽才能留下自己,襲人也趁機提了自己的要求。跟寶玉定下了三個約定,不許隨意說死,要認真讀書,或者說是要裝作認真讀書,還有就是不許吃姑娘家嘴裏的胭脂了。


    說到最後一條,襲人可真是咬牙切齒了。寶玉這愛吃人嘴上胭脂的毛病真的是叫她心裏最忌諱的了,每迴看到心裏都得醋上一迴。如今,跟寶玉提條件,就叫襲人放到了最後一條,強調她對此事的強硬態度。


    如今,寶玉心裏都是對襲人要走的擔心,因而,襲人提的要求寶玉哪裏有不應的?一疊聲地答應下來。這還不算,說完話襲人想要出去打個水給寶玉喜喜都不成,寶玉拉著襲人的手壓根就不放。仿佛生怕襲人走了一般。


    襲人無法,隻得喚旁人去打水,她親自伺候寶玉洗漱。洗著洗著,氣氛漸漸就變了味道,寶玉一心想跟他的好姐姐更親密地交流,不免就有些動手動腳。剛好襲人也是好久沒跟寶玉親密了,心裏也有些想念,便半推半就地成了好事。


    反正下人早就襲人打發了出去,襲人也就沒了顧忌,跟寶玉好一番翻雲覆雨,還嚐試了些新花樣。也是今天對寶玉的一番試探叫她知道了寶玉對她的在乎,心裏欣喜,不免就放肆了些。


    寶玉在床上一聲聲地好姐姐地叫著,動作不停,襲人也情動的很,哪裏還記得什麽主僕關係?一心攀附著寶玉,兩人打情罵俏、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就在這時,王夫人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緊跟著王夫人身邊的不是剛剛在院子裏鬧騰了一通的李嬤嬤還能是誰?


    李嬤嬤扶著王夫人的手,嘴裏還在王夫人耳邊繼續煽風點火:「太太,你看襲人這丫頭,我就說她是個刁麵憨,看著老實,實則一肚子花花腸子。你聽聽她說的那些話,哪裏是個好人家的姑娘能說得出來的話?怪不得能勾的寶玉離不得她,天天念著她,甚至連娘娘賞的酥酪也得特特給她留一份呢!」


    李嬤嬤一口氣不停歇地說了恁多,也有些累,咽了口口水,又繼續補了一刀:「都說一滴精,十滴血,可憐咱們寶玉還不知道——」


    剩下的話都不用李嬤嬤說,王夫人哪裏還能忍得下心裏的怒火?


    這已經是寶玉和襲人第二迴 被王夫人撞見了。尤其是這迴王夫人眼裏襲人的行為分明就是在冒犯主子,哪裏有分毫下人的本分在?


    在王夫人看來,什麽事兒都不怪她的兒子,隻是下人們在作亂。讓人分開兩人把襲人拖下去,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第一百零三章


    可憐襲人因著王夫人來得迅速, 壓根就來不及穿衣裳,打掃戰場。身上未著寸屢, 眼見著一個個人走了進來,隻得從床上扯了大紅的綢緞被子遮掩在身上。


    這會兒被人從床上強硬地脫下來, 被子也順勢從身上滑落, 把襲人羞臊地滿臉通紅, 一雙手忙活得不停。一會兒雙手環抱捂住上半身,忽而又發現不對, 隻得扯了跟綠色的裙子稍微遮蓋一下別的地兒。整個人驚慌失措,臉頰通紅, 活像發了高熱一樣。


    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


    可惜, 襲人做出這幅模樣,半點兒沒讓王夫人體諒、可憐她,反而叫王夫人更生氣了。「真是個狐媚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勾引自家的兒子,簡直混帳。」


    王夫人心裏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一隻手崩的緊緊的,指著襲人, 臉上的怒容清晰可見:「來人, 把襲人給我拖到外麵打上三十板子,狠狠地打!」


    王夫人話音剛落,襲人的臉色瞬間就由紅便白, 是嚇得。自從到了寶玉的房裏,跟小戶人家的小姐日子比起來也是不差什麽了,哪裏吃過這個苦頭?


    襲人連忙把頭轉向寶玉,一雙眼眸中冒著水霧,濕漉漉的,嬌怯而又信賴地看著他。


    寶玉叫突然趕來的王夫人嚇了一大跳,身體本能的反應早就軟了下去。又有一幫婆子看過來,寶玉趕緊囫圇套了條褲子,這才跪下跟王夫人請安。


    這時見襲人這幅可憐的模樣,憐香惜玉之心頓起,很是英雄了一迴,鼓起勇氣跟王夫人求情道:「母親,都是——是——兒子不好,您就放過襲人吧!」


    「就知道寶玉定會護著自己的。」聽到寶玉在為自己求情,襲人心裏泛起了一股甜蜜,連帶著將被杖責的恐懼都小了些。


    襲人甜蜜了,與之相反的卻是王夫人快要氣炸了。自家寶玉一向孝順自己這個做母親的,何曾頂撞過自己?如今竟是為了一個卑賤的丫頭反駁自己——


    「打,馬上拉出去。給我狠狠地打!」王夫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對著周瑞家的吩咐道。


    襲人的瞳孔瞬間就放大了,若是原先還有幾分做戲的成分,如今可就真真的是怕了。襲人顫抖著身子,麵色蒼白,忽而眼神一亮,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是老太太給了寶玉的,上迴就提了房裏人,我是奉命侍奉寶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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