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掩門離去,本閉著眼的雲楓睜開眼,無神盯著天花板。


    早在碩迴來時,她也醒了過來,卻沒張開眼,私心地想知道他們是何種關係。


    看他們親密的偎在一塊她就好難過。


    果然如她所猜測的,他們是對愛人,也同住過一個屋簷下,不然馨庭不會如此熟悉屋裏的一切。


    雖不明白是何事促使她離開碩的,但想必這次她迴來是要迴到以往時光,才費心的提了大行李來。


    無神的眼眸蓄滿淚水,在每一次眨眼時流下耳際,滲入枕頭。


    如開了匣門無法抑止住淚珠湧出,她蜷起身咬緊手指不讓泣聲逸出口。


    哭了許久,她疲 憊地合眼入睡,淚痕遺留在無瑕的臉頰上。


    “你對楓兒說了什麽。”碩豪一坐定劈頭就問。


    除了自我介紹外還有什麽,“我沒說什麽。”怪了,何時角色互換她都不知道,老哥又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認為是她說了不該說的話刺激到他口中的楓兒。


    “那楓兒怎麽一副病容。”今早她還好好的,剛剛通話時也精神飽滿,怎麽一會兒她就變了樣。


    “這該問你吧?”她不悅地質問。


    “怎會是我?”不會是他在不經心時,誤傷到楓兒而不知。


    馨庭把與雲楓相處的經過說出來。“你是怎麽照料人家的,連她身子有了異狀都沒發現。”虧他表現出嗬護她的姿態,原來隻是表麵罷了。馨庭忍不住替她抱怨。


    聽完妹妹的話,他不安地隻想馬上見到雲楓,舉步朝房間前進,卻被她阻止。


    馨庭眼看他一心隻想去瞧雲楓,想必很關心她,那就不可能沒察覺到異狀,除非是她不想讓他知道、才刻意隱瞞。


    “你上去能做什麽,隻會把她吵醒而已。”馨庭猜雲楓必定想一個人獨處,才阻止老哥前往關心。


    碩豪停下來一臉猶豫的看著妹妹。


    “不如等她醒,再問也來得及。”唉!是不是陷入情網的人,都特別容易患得患失,就連剛毅如老哥般也難逃一劫。


    步下樓,雲楓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其實她大可裝睡到明天,偏偏她如何逼自己睡,就是沒辦法,又不能睜眼至天明,就算可以,他也會迴房,屆時她如何假裝都避不了。


    瞧他們和樂融融地坐在沙發上,開心的談天,她懷疑她的出現會不會打攪到他們。


    心頭隱隱作痛,一股想嘔吐的感覺往鼻上衝,急奔浴室手扶馬桶邊緣,難過的吐了起來。


    聞聲趕來關心的碩豪和庭馨看見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扶摟著她,等到她吐完才從妹妹手中接過打濕的毛巾,替她將嘴角的穢物拭去,扶她漱完口才抱起她走向沙發。


    “楓兒,好點了沒?”他隻能在旁看她痛苦難過,卻不能幫上忙他就好氣自己,多希望把所有痛楚全轉移到他身上。


    她搖著頭,身體靠在他身上,什麽都不想,隻願能多享受他的溫柔。


    突然她推拒他想滑下他的大腿,改坐另一隅。


    她怎麽可以放任自己,他的昔日女友就在一旁,而她居然還不知羞地靠在他身上,對方會怎麽想他們,誤以為碩腳踏兩條船,不,她絕不能讓對方如此想,傷了她就好,別又多傷了另一人。


    碩豪瞧雲楓想離開他的懷中,更摟緊她不放,不解地在她耳畔低語:“怎麽了?”


    雲楓垂著頭不語。


    他勾起她的下巴與他對視,不喜歡她什麽都不說的模樣。


    不期然地,她蒼白的臉色和空洞無神的雙眼,令他覺得恐慌。


    “你到底怎麽了?這模樣讓我很不安。”不安的情緒蔓延開來,唯有摟得更緊才能讓他清楚感覺她仍在懷中。


    淚水溢出眼眶,滑入他襯衫更滲進胸口,傳達到身體各處。


    他心慌地拭去淚水,但更多的淚水又溢出。


    “到底發生什麽事,你倒是開口呀!別淨是哭!”看她以淒楚無助的眼神凝望著他,促使碩豪更急追想知道原因。


    “讓我走。”哭啞的她一開口就扔下一枚炸彈,震驚旁人。


    “為什麽你會有這種念頭?”他們明明深愛著對方,為什麽她有離去的想法?一定有事情發生而他被蒙在鼓裏。


    “你非得傷害我到遍體鱗傷你才甘心嗎?”她無法控製地咆哮。


    “我傷你哪裏?”他把浮動的情緒拋開,展現商人本色,探索他不明白而想知道的事。


    她垂下眼睫,盡量以平淡的語調訴出。“我們相處也近一年半了,不論我們多麽在乎對方,再過一年半,我勢必要離開你。”原本三年之約她已淡忘,如今冒出他的愛人才令她迴想起來,為免造成他們的嫌隙,因此她才萌生離開的念頭。


    “現在已沒有繼續下去的理由了。”莫非要她痛苦地看他們親密的模樣才行,她沒辦法,她會承受不住而崩潰。


    “我要理由。”黑瞳柔情的凝視低頭的雲楓,他大概知道是出什麽事,但仍想聽她親口說出。


    他也不急的輕撫她緊繃的背脊,等她願意開口。


    “你的愛人迴來了。”她瞄了一眼從頭到尾都在場卻沒出聲的馨庭。


    他隨著她的眼光看向妹妹。真如他所想的她完全誤會他和馨庭的關係,他強忍住胸腔劇烈的波動,掩住笑意。


    驟然,他離開她的身軀,沒有任何解釋便往樓上步去。


    失去溫暖的懷抱,雲楓感到她的世界已毀了,跪落在地掩麵哭泣。


    馨庭沒聽到他們的對話,她猜想大概是老哥傷了可人兒,不然怎麽他一走,她就哭得唏哩嘩啦好不傷心。


    她走到雲楓身邊,“嗯……你先別哭嘛,也許……事情不是你所想的。”王八蛋,把人家弄哭了,還要妹妹來安慰,好死不死她這個人最不會安慰人,偏偏罪魁禍首又不在這,隻好由她出麵。


    雲楓一徑的搖頭,淚流得更兇。


    不知過了多久,雲楓仍沒有停歇,馨庭隻好隨側在旁等禍首出現。


    突地,馨庭被人拉起推到一旁,一個沒站穩臀部結結實實親吻地板,她痛唿出聲,抬眼一睇,推她的原來是不知躲哪去,扔下雲楓一人飲泣的碩豪。


    她氣得站起身想衝向他,還沒踏出一步,他的聲音就先傳到她耳際,“敢給我過來,就扔你迴家!”聽到他惡狠狠警告,就算她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試。


    碩豪扶起顫抖的雲楓,坐迴沙發,他蹲仰在她身前凝視她哭腫的眼。


    他支起她低垂的臉和他相視。“你想太多了。”他以唇吸吮淚水,然後在眼瞼處各印下一吻。


    雲楓睜著迷蒙的紅瞳,不解的凝視他似笑非笑的俊容。她誤會了嗎?


    看她終於凝神靜聽,把從剛才就握在手掌的紙攤開展現在她麵前。“你還記得吧?”他上樓的緣故就是把它拿下來。


    她當然記得,在她住進來後某天,他拿出這張契約,為確保她會履行約定還特地請來律師當見證人,雙方在律師麵前各自簽下名,才正式生效。


    那是他才從國外迴來沒多久就進行的事,她怎麽可能會忘記。


    這是避免有人毀約所設的,如今又重現在她眼前,教她情何以堪。


    從她的眼神,他清楚得知她仍記得,一揮手把它撕得粉碎,扔進垃圾桶內。


    “你在做什麽?”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呀!


    她傾身想將它拾迴,他卻製止了她。


    她轉頭不解的看著他。


    他笑道:“我跟她是愛人?”他把手比向馨庭。“她跟我是什麽關係你知道嗎?”他再怎樣喪盡天良,也不會挑上親妹妹搞亂倫。


    非得再傷她一次,他才高興不成?“情人。”她艱澀說出口即把頭撇向一側,不願見他殘酷的表情。


    這次他沒將她的頭轉過來,反而閑閑的把眼神望向偷聽的馨庭身上。“你怎麽稱唿我的?”


    他收迴眼神望向雲楓,準備接收她詫異的神情。


    馨庭搞不懂他葫蘆裏賣什麽藥,乖乖的迴答,“老哥。”


    雲楓瞠目結舌無法相信聽到的話。


    一切都是她多慮,根本沒有愛人這迴事,她隻是妹妹罷了。


    “真的?”她求證的再問一次。


    他撫著她帶笑的臉,堅定的迴答,“是真的,需要我拿戶口名簿比對嗎?”


    她高興地撲入他懷中,緊繃的心也鬆卸下來,閉上眼親昵地偎在他的胸膛上。


    他輕柔地撫順微濕的黑發,以手指代替發梳,幫她整理。


    在溫柔觸碰下,雲楓陡然怔住抬眼望向他,“為什麽把契約撕了?”


    “你不懂?”意思再清楚不過,她如此聰穎怎會不懂。


    她嬌嗔道:“人家想聽你說嘛。”這才有憑據來證明她沒想錯。


    “再也沒有契約束縛彼此。”他輕啄她一下道:“我們可以自由愛對方,不必擔心三年之約。”細碎的吻散落在她臉龐。


    “你會愛我吧?”他要肯定的迴複。


    “我愛你。”她雙手環住他肩,學他把吻散在他俊臉上。


    “我也是。”四片唇瓣自然緊密相貼,久久無語。


    見兩人親密擁吻,馨庭識相的離開。


    雲楓低喘吸取氧氣,酡紅的臉偎在他頸項,不敢抬眼見人。


    把她的秀發撥到臉後,露出光滑的美頸和小巧的耳,他俯下頭在她耳際唿氣,引起雲楓全身顫抖。


    他含住玲瓏的耳垂,“會冷嗎?”他不懷好意挑逗她的情欲。


    她抖得更激烈,伸手捂住耳嬌羞的道:“有人在。”


    他親吻她放在耳際的手指。“她早不在了。”一一含住每根手指恣意品啃。


    她迴過身想看是否如他所言,反被壓入沙發,無法動彈。


    靈活的舌在她嘴中攪繞,大掌也探進裙中愛撫大腿內側。


    雲楓完全無法抵抗,當他拉下無袖禮服,暴露出尖挺的玉ru,要含住它時她才困難的開口道:“不行……別在這……”她氣喘籲籲的阻止,假若他妹妹突然出現,她會羞愧得無法見人的。


    為免她抗議,他一把抱起她朝他們共住的房間走去,他不許她再拒絕愛她的權利。


    宛楓咖啡館


    “這裏布置挺不錯。”馨庭梭巡四周後,啜著咖啡稱許。


    “多謝,我朋友會很高興的。”她含笑迴道。


    “這是你朋友開的?”她詫異的問。 怪不得雲楓進來時都自己動手,原來和老板認識,她還以為是最新的咖啡喝法呢。


    “嗯,其實更早前是我倆共同經營的。”雲楓很自豪這裏的一切也有她的參與。


    “為什麽你不繼續下去?不是經營得很好?”就連非熱門時段也有不少人來光顧。


    “發生了一些事。”她含糊帶過,總不能告訴馨庭實情吧!


    馨庭看雲楓似乎有所隱瞞。“是否與老哥有關?”她隨意猜測。


    雲楓訥訥的辯解。“你……別瞎猜,怎會與碩有關。”


    馨庭看雲楓語意不清的樣子,疑心更重了。


    “依我所見,此事老哥絕脫不了嫌疑,你是要被逼供還是自己招了?”她硬是要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雲楓不善說謊又不知如何是好而囁嚅的說:“事情都過了,你就別去追究。”她以眼神示意宛儀快來解救她。


    馨庭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前來解救雲楓的人搶先開口。


    “不好意思招待不周。”宛儀自行坐到雲楓身邊。


    馨庭朝不請自坐的人看去,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又見她和雲楓眼神怪異馬上明了是為什麽,馨庭也不氣餒反問著宛儀,“你不好奇雲楓與我哥之間的情史是如何開始的?”


    宛儀即領悟雲楓要她來的目的何在,雖然她也認為此事別告訴他的妹妹比較好,卻很感興趣後續發展得如何。


    宛儀臉上浮現的好笑,令雲楓突升起不安的念頭。


    一聽宛儀開口,她清楚知道找來的不是救星,反是顆大災星。


    “哎呀!戀愛的開始還不都那幾樣,有什麽好說的,還不如聽聽後續進展,才有看頭。”宛儀提出見解,笑睨垮著一張臉的雲楓。


    馨庭聽了宛儀的看法,也覺得有理,轉頭看向雲楓等她開口。


    雲楓瞪向始作俑者,“我真是誤交匪友。”


    不得已她隻好依她們所求,徐徐道出他們的戀愛過程。語畢,才啜口白開水,潤潤幹澀的喉嚨。


    “他很愛你。”宛儀下了結論,這才真正放下心。


    以往她總懷疑小楓是否因顧及她,而沒有說出實情。


    雲楓很高興宛儀也認同,她的肯定代表她的抉擇是對的。


    馨庭雖知碩豪愛雲楓,但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為她不惜傷害自己以表心意。


    “想不到老哥居然愛得如此激烈,我還以為他會以企業聯姻的方式來完成終身大事。”老哥終於像個有七情六欲的人了。


    “怎麽會?”碩給她的感覺雖有些冷酷,但不至於是無情之人。


    馨庭道出他多年的習性。“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對於有人有意或無意碰觸到他的所有物,他就會非常火大,保護欲超強的。”像她因有血親關係,他稍微能容忍,但一超過界限,他也會不留情麵的破口大罵,真無情。


    “會嗎?看你們相處的情況還挺融洽,一點也沒你說的那樣。”雲楓迴想這幾日情況,或許是馨庭多慮了,他是比較缺乏笑容但還不至於到無情的地步。


    “現在就這麽維護他,嫁給他那邊得了,不跟我們拚命才怪。”宛儀調侃雲楓如此愛護他。


    雲楓羞澀的抬手要打宛儀,卻被她溜了。“臭宛儀。”她又不是重色輕友的人。


    “的確。”馨庭一出口即被雲楓瞪得渾身不舒服。


    “好、好、好,當我沒說。”馨庭連忙告饒。


    雲楓才息怒不計較。


    “你忘了我剛到的第一天,你因誤解而傷心哭泣,之後,老哥隻要見著我,嘖嘖,那眼神呀,恨不得掐死我以報我惹你傷心之仇。”馨庭一想到碩豪恐怖的神情,仍心有餘悸,現在她能閃多遠就跑多遠,而不用麵對他可怕的壓迫感。


    雲楓側頭思索,好像真有此事。有時碩一迴身瞧見馨庭時,總會僵直身體,一副蓄勢待發備戰狀態,她還以為眼花了呢。


    “我也認同。”之前落跑的宛儀重新泡了咖啡並端來小點心。像諸碩豪這麽剛毅強悍的人,對自己所有物總是特別重視,隻要有別人侵犯到,他定像母雞保護它的小雛,全力捍衛甚至不惜一死。


    雲楓一瞧見宛儀手上東西,又聞到濃鬱的奶油香,立刻升起欲嘔感,直衝咽喉,她迅速衝至盥洗室大吐特吐,才虛脫的倚靠在牆壁上休息。


    抬眼看到兩張擔心的臉,她微揚起笑靨要她們放寬心。


    兩人扶著雲楓迴原位,桌上小點心早細心端走,獨留白開水。


    馨庭和宛儀互看對方想該由誰開口比較好,後來決定由相識多年的宛儀詢問比較妥當。


    “小楓,你這樣多久了?”她小心翼翼不敢嚇到好友。


    雲楓迴想這情形從何時開始的。“大約在馨庭來之前一個禮拜左右。”


    “那不就有一個多月了。”馨庭瞪大眼不敢置信,她居然神經粗到這種地步,雲楓的異狀她都沒察覺到,假若雲楓有什麽不適,她要如何向老哥交代?


    “小楓,你懷孕了。”宛儀依馨庭的話,大概猜出是什麽,她原本還不確定真是這迴事。


    天啊!她都沒發覺到,怪不得這一個月來她老是晨嘔貪睡,還以為生病了而不敢讓碩知道,每天都強裝無事貌,她都快累壞了。


    雲楓撫著小腹,感覺裏頭已有了小生命在她肚中成長而欣喜。


    馨庭開心不已。“我要當姑姑nb462# 


    宛儀製止住馨庭歡欣鼓舞的情緒,沉重的看向一聽此事就默默不語的雲楓。


    “小楓,也許事情不是我所說的,說不定你隻是吃壞肚子。”宛儀以為雲楓不能接受這個事情而沮喪得不知如何是好。就算相愛的夫婦,也未必想要生小孩,何況他們又沒有打算結婚,更不會考慮小孩的事了。


    馨庭也加入安撫行列,“對呀!當我們在胡言亂語,別太在意。”可愛的小侄子再見了,你媽咪還沒準備好迎接你的來臨。


    雲楓抬起頭,臉上充滿母性光輝。


    “你們在說什麽,我又沒說不要他就亂下定論,就怕真被你們說中,害我空歡喜一常”這可是她與碩期待許久的小寶貝呢!她怎麽會不要他。


    看雲楓充滿喜悅的容顏,宛儀不禁也感染到想擁有baby的念頭。改天得問問俊緯的意思看看,但先決條件要結婚才行。


    馨庭拿起皮包小心拉起雲楓對宛儀說:“我看先去檢查看看不就成了,也不用瞎猜。”她渴盼小侄子的降臨。


    雲楓也同意的向她揮手再見。


    宛儀瞧她們要丟下她跑去檢查,趕緊叫住她們。“別扔下我一人,我去跟小妹說一聲就來。”


    她飛快跑去跟新請的小妹說一聲,即與她們同去。


    一進門碩豪隱約感到不對勁,平時必定待到他迴來才走的妹妹,這時竟不見蹤影,他微蹙起眉走向仍如往昔坐在客廳等他迴來的雲楓。


    他傾身吻了她一下,才坐擁她入懷。


    “我妹怎麽沒跟你一塊?她平時不是超黏你的,我不出現她絕不離開,怎麽現在就不見了?”她平時準不允許妹妹太靠近楓兒,但她一不在他就覺得有異,她們一定有什麽事串通起來瞞他。令他不悅的是連楓兒都插一腳,他非得隔開她們,免得妹妹將楓兒帶壞就糟了。


    他本是怕楓兒無聊才任由馨庭待在她身邊,在他迴來後就不準她纏著她不放,馨庭也很識相沒打擾到他們恩愛時刻,原來妹妹別有心機,令他完全沒防範到。


    “她今天不迴來,要跟朋友玩通宵。”雲楓側頭聽他有力的心跳聲。


    他抬起她的下顎盯著她道:“我妹胡搞就算了,怎麽連你也一起來就不該了。”抵住額際威脅她誠實告出。“你還不從實招來?”


    雲楓不受威脅,笑吟吟與他鼻尖互碰才圈住他頸項道:“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比較好。”


    他蹙緊眉心,深怕是不好的事。


    雲楓在他耳畔輕訴今早證明的事實。“我懷孕了。”


    碩豪訝異不已,小心將她扶好,怕太用力擠壓到她。


    瞧他呆愣傻笑的拙樣,令雲楓深覺好笑。“碩,你還好嗎?”她晃晃小手招他迴魂。


    “我該做什麽才好?對了!得先將妹妹驅逐出境才行。”他得把小魔女趕迴美國才行,免得影響到她和未出世的小孩。


    雲楓瞧他緊張得手都沁出汗了。


    “為什麽,有馨庭的陪伴不是比較好?”她不滿他的獨裁。


    “你不瞧瞧自己,才沒幾天你就成了小黑炭一個。”撫著她曬黑的臉龐,他不舍的道。妹妹都帶她去哪了,怎麽沒多久她就瘦了一圈。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以往她很討厭曝曬在太陽底下,那會令她想起某些事。最近她卻一次都沒想到,也許,人在快樂中總會遺忘掉某些事吧!但願能一直保持下去那就完美極了。


    “還得請個會烹煮補品的人才行,不然以你瘦弱的身子怎能承受得祝”他不樂意見到她因懷孕而搞壞身子。


    “不用了,我會顧好身子的,你別猛操心不停,隻是多了baby。”她最討厭吃補品了,又苦又澀的每每令人難以下咽,他居然要請個專門料理補品的人那還得了。


    “什麽隻多了baby,你要明白你現在不是隻有一個人,還多了寶寶在,懂嗎?”他不悅的道。


    “好,我道歉,我一時說錯話,你原諒我好不好?”她向他撒嬌。


    “我沒怪你的意思,隻是希望你多照顧身子讓我安心就好。”從以前他就很擔心這一點,現在她有孕更令他擔心她不注意身子。


    “我知道要照顧身體和寶寶,但我能不能要求別請煮補品的人?”除了這項,她什麽都答應。


    “喔……原來你想逃避吃補品才會說些有的沒的。”他終於明白她為何老提別請人的事了。


    計謀被拆穿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了。“那你是答應nb462#俊痹品忝伎眼笑的問道。


    “我可沒說好,但可以緩一陣子。”他不願打破她的喜悅,但該做的仍要進行。


    雲楓唉歎一聲,她就知道他怎會如此好說話,原來隻是緩一下。


    “怎麽,嫌不滿意,那就明天開始好了。”他故意嚇她。


    “啊!我滿意極了,怎會不滿意,你千萬別明天就請人來。”她的措辭得小心,否則一不注意就會掉入陷阱中。


    “我開玩笑的。”瞧她著急的模樣他就覺得好玩。


    “討厭。”嚇死她了。


    觸摸著她的小腹,他柔聲道:“我等不及想看出世的孩子了。”不知長得像誰,最好是像楓兒。


    雲楓見他慈愛的眼神,深深感到孩子降臨所帶來的喜悅。


    “什麽?!”範妙玲乍聽父親所言,一時失控尖吼。


    “妙玲,你還好吧?”範士川頭一次看到女兒不雅的模樣不免愕然。


    範妙玲驚覺失態,忙收起猙獰怒吼的醜態,恢複成悲痛的神情。


    “既然諸碩豪已與外頭的女人有了孩子,我看,你就死心別再想他了。”瞧女兒心傷的模樣他雖不忍,迫於現況他們也不得不放棄。


    “他怎麽可以這樣!”她埋怨碩豪怎能棄她擇另一人。


    “是他不長眼沒瞧見你的好,反正我家女兒漂亮又賢淑哪怕沒人追。”範士川稱讚女兒的優點,要她眼光放遠些,不一定非要他才行。


    她以難過的語調要求。“爸,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


    範士川不想讓她更難過,遂忙說:“爸爸胡塗了,是該讓你一人靜靜才是,怎麽靜是說話。”說完他走了出去。


    範妙玲走到門邊,見父親下樓立即鎖上房門。


    “賤女人,敢跟我搶男人,不想活了。”她狠狠將梳妝台上的物品掃到地板。


    把能砸的全砸了,才平撫她胸口的怒火。


    她走到衣櫃,從抽屜翻出一張磁卡,緊握在手中直到掌心泛白。


    “梁雲楓,你最好祈禱諸碩豪能整天看住你,不讓你有獨處的時間,不然,我絕不放過你。”範妙玲發出毛骨悚然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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