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剛到隴西,要休整兩天才會出發。


    當天李世民就迫不及待地讓玉太白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尤其是和突利可汗對壘的事細說一遍。


    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李世民才把所有細節問清楚。


    然後李世民又令秦瓊細說是如何伏擊突厥大軍的。


    聽玉太白和秦瓊說完之前對戰突厥時的各種細節後,李世民抓住了火器軍的重點。


    李世民道:“這火器軍守衛城池確實有天大的優勢。


    如果占領高地、隘口,把主通道堵死,確實就猶如鬼門關!”


    李世民掌握了要點之後,就休息去了。


    第二天的時候,李世民和李靖他們在商議如何快速滅掉西突厥。


    玉太白則在一旁昏昏欲睡地聽著,或許是這幾天消耗了太多精力,很困很困。


    而且經過苦戰階段之後,玉太白才發現晚上睡覺睡得不舒服。


    自從突利可汗被玉太白狙殺之後,玉太白就給自己全身徹底清洗了一遍,感覺快洗掉一層皮才洗掉那血腥味。


    主要還是第一天晚上的時候,玉太白身上有很多鮮血,但因為困得夠嗆,隻洗了臉和手就睡著了,身上的血跡根本沒管。


    玉太白的身上也換了一身幹淨的鎧甲,他發誓絕對不會在一線殺敵了,最多就扣扣扳機射殺一些重要人物。


    好不容易等李世民他們布置完之後,散會之時,玉太白就迴軍用專車裏去睡覺了。


    車裏有軟床棉被,巴適得很!


    李世民把許小河叫了過來,問道:“太白是因何困倦?”


    許小河想了想,道:“啟稟陛下,王爺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過,負責布置火器軍,還要配合行軍,甚至還要給一些建議,也就昨晚頡利可汗退軍後,王爺才開始在軍用專車裏睡覺。”


    李世民點了點頭,又問道:“他有沒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比如做噩夢之類的。”


    許小河古怪地道:“做噩夢倒沒有,這幾天還真沒什麽異常!”


    李世民抬眼看著許小河,許小河的話外之意是前幾天有問題。


    許小河道:“王爺剛到關內道邊防的時候,統帥大人當著他的麵剁了一個突厥人的頭,王爺吐了好一會兒才迴過神來,不過上了戰場之後就適應了,而且殺突厥人也毫不手軟。


    這幾天,王爺洗澡也用了很多熱水,還經常聞雙手,說是血腥味太重了,還專門找人到城裏去挖一些河邊的泥土來洗澡,說是能祛除血腥味!”


    李世民道:“還有別的嗎?”


    許小河想了想,肯定地道:“沒了!”


    “他就不會做噩夢?”李世民不解地問道。


    “好像沒有!”許小河道:“王爺看上去除了困一些,還真沒什麽和往常不一樣的,就是比往常累了一些!”


    李世民擺了擺手,道:“你去吧,和周伍一起保護好他!”


    “是,陛下!”許小河這才離開。


    許小河走後,李世民喃喃道:“古怪,當真是古怪,這可不像一個新兵蛋子的表現。”


    隨後李世民又找了李靖細問當天玉太白看到那身首異處的突厥屍體時的反應。


    李靖細說了一遍後,道:“當時他的反應確實很大,而且唿吸一次就吐一次,和很多剛剛上戰場的新兵蛋子沒什麽區別。”


    李世民搖了搖頭,道:“可是這些天他似乎沒有做噩夢,還一個人睡在狹隘的專車裏,難道他不會感到任何害怕?”


    李靖道:“臣也不知,不過鎮南王確實遠非常人能比,剛剛上戰場他甚至還不會指揮,都是上戰場前叨念著‘按計劃行事’。


    但打了一會兒後,他就知道要怎麽指揮了,而且第二天指揮得井井有條。”


    李世民知道玉太白指揮的事,他問道:“太白當真第二天就摸透了指揮的方式?”


    李靖迴應道:“臣那天早上看到他一直眉頭緊鎖,中午的時候他就開始布置兵力,或許他早上已經開始在腦海中預演了好幾遍!”


    李世民道:“你的意思是他有統帥的資質?”


    李靖聽完這話,腦海中閃過無數想法,才道:“有!”


    李世民下意識地會去想玉太白如果帶領大批軍隊迴到什程度,甚至也會下意識的想玉太白要造反,他這個皇帝又能頂多久。


    不過這些想法很快就被李世民掐滅了。


    李靖又道:“不過自突利可汗敗亡後,鎮南王似乎就沒出現在第一線,說是不想沾染血跡!”


    李世民歎了口氣,道:“隨他吧,他們就誌不在此,剛才商討布置兵力時,朕看他都不太想聽,估計滅了突厥和遼東之後,他連戰場都不會上了!”


    李靖分不清是李世民不打算讓玉太白上戰場,還是說玉太白自己不想上戰場,所以也沒敢接話。


    數日之後。


    浩浩蕩蕩的大軍派往西突厥腹地。


    出了邊塞,軍用專場就沒法用了。


    古代的大馬路可不多,邊塞之外寬大的道路更少,而且肯定會跋山涉水。


    接下來的戰鬥真的是毫無懸念,甚至是無聊。


    最開始的時候李世民興衝衝地指揮火器軍,那震耳發聵地爆炸聲令李世民渾身舒坦。


    而且火器軍滅敵的速度當真是奇快,輕輕鬆鬆就滅掉一萬大軍。


    李世民指揮了幾場戰役之後,就發現這種一麵倒的戰鬥好生無聊。


    尤其是尉遲恭還時不時對李世民道:“陛下,讓微臣率兵殲滅突厥軍!”


    有幾場戰役,尉遲恭就會請命幾次。


    李世民甚至還用他的狙擊槍射殺一些看上去比較厲害的突厥勇士。


    李世民的槍法也算不錯,打兩百米之內的突厥勇士自然是輕輕鬆鬆。


    大唐的軍隊每天前進一百裏,才半個月功夫就滅掉了西突厥。


    而頡利可汗則帶著僅剩的突厥戰士一路向西,直往歐洲去。


    李世民一直在找機會狙殺突利可汗,隻可惜他的準頭不夠,在兩百米之內命中率更高一些,三百米以外基本就打不中了。


    而且頡利可汗也沒給大唐軍隊靠近的意思。


    李世民見始終拿不下頡利可汗,有些犯難,總不能一直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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