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以德服人,讓張飛誠心誠意的拜自己為大哥後,就暫時住在了他家裏。和他一起來的潘芸熙也一起暫住在張飛家中。


    張飛家的這座莊園,主建築是一套三進三出的宅子。張飛自己住在二進院子,後麵三進院的堂屋是張家的祠堂。其實裏麵也沒供著幾個牌位,隻有張老三他爺爺和他爹兩個牌子。


    那一日,張飛鼻青臉腫的引著夏仁迴到了自己莊子裏,當下便擺酒款待起了夏仁。


    “夏兄,到了家裏,兄弟自然要盡地主之誼。我叫仆人去置辦酒宴,咱們倆先暢飲一番。”


    “你這小子,倒是挺有豪氣。不過,還是先給我這位女老師找個地方休息吧!”


    夏仁說著便用眼神示意自己懷裏抱著的潘芸熙。


    此時,她正安穩的睡在夏仁的懷裏。大概她在路上就已經睡了吧。


    “好說,我叫仆人去收拾一間客房出來,給你們休息。”


    “哎!兩間,你叫人收拾兩間房子。一起住,豈不壞了潘老師的名聲嗎?”夏仁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是想著,“誰要和她這個毒舌婦一起住啊?想想我都覺得膈應!


    再說,我今年物理年齡也隻有二十二歲。她呢?她都快三十了吧?我才不會給你老牛吃嫩草的機會呢!”


    其實潘芸熙隻有二十九歲……好吧,的確是快三十了。可是人家研究生畢業留校之後,又幹了三年助教,也算是把青春都奉獻給事業了。


    夏仁如此想,主要還是討厭潘芸熙這個人。沒錯,就是對人不對事。


    潘芸熙這個人是出了名的對學生顏控。平日在學校裏,對長得好看的帥哥美女學生,她都和和氣氣。遇到像夏仁這樣的肥宅,不管是學習好壞,全都橫眉冷“懟”,罵到你自閉。


    也正是因為如此,夏仁對她的印象一直不好。


    將潘芸熙安頓好,夏仁這才在仆人的指引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裏是二進院的西廂房,和潘芸熙的房間僅一牆之隔。房間裏陳設十分簡單,僅僅有一張臥榻,一副衣架,還有一隻大櫃。看得出來,張家雖然有些房產田地,其實也不算太富裕。


    換好了張飛為自己準備的新衣服,夏仁來到了前院的西廂房。這時候,張飛已經坐在那裏等著夏仁了。


    屋裏有一張長席,席子上擺著一張矮幾。矮幾旁邊擺著一隻大甕,估計裏麵盛著的是酒。甕的旁邊有一隻陶樽,裏麵盛著滿滿的濁酒。兩隻紅黑兩色的漆器酒觥擺在案頭,裏麵已經盛滿了濁酒。


    酒觥旁邊還擺了些吃食,有煮豆、梅子幹、醃葵菜,還有一大盤煮肉。


    夏仁進到屋裏,張飛請他上座。夏仁也不客氣,大喇喇的盤腿坐在了主位上。張飛見此也不端著了,也是盤膝踞坐在夏仁對麵。


    “來,夏兄,我敬你一杯。今天多有冒犯,還請夏兄不要見怪!”張飛說罷,一大杯酒便灌下了肚。


    接著,他又給自己舀了一杯。


    “俺張飛,最服氣讀書人和你這樣的俠義之士。這第二杯,敬你豪氣幹雲,和你這一身的武藝!”說完,張飛一仰脖子,又是將酒一飲而盡。


    然後他又舀了一杯酒,端了起來:“夏兄,敬你與我這般緣分。咱倆不打不相識,以後還要夏兄多多照應!”


    見張飛三杯酒下肚後,夏仁不多推辭,也端起了酒觥連著幹了三杯。


    喝完,夏仁咂了咂嘴,微微搖頭,在心中暗想:“這酒跟酸湯一樣,也沒什麽酒味。不過倒還是當初穿越到呂布身上時的那個味道。”


    “夏兄,可是酒菜不合口味?”張飛一邊向嘴裏塞肉,一邊問道。


    “嗯,益德啊,不是咱挑剔,實在是咱喝過真正的好酒。相比之下,這酒……”說到這裏,夏仁頓了頓,“益德,我要是告訴你,我這裏有釀造好酒的方子,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夏兄還有這等本事?”張飛一聽這事,直接從地上挺立起身子,雙手按在案幾上,臉都要伸到夏仁眼前了。


    “益德稍坐,聽我慢慢說。”夏仁抿了一口酒,拍了拍張飛肩膀,示意他坐下。


    等張飛坐迴去,夏仁這才接著說:“你也知道,如今這賣酒是要收稅的。但是,這稅卻是按照每升四錢來收。若是我們的酒比別家賣得多,就算是交了稅,也要比別人賺得多。”


    “夏兄不必擔心!”聽到此處,張飛又坐不住了,“我在涿郡認識一位兄長,此人豪氣不讓夏兄,為人仗義。若是我們托他將酒偷偷賣到涿郡去,讓他幫忙私販,到時候必然大賺一筆。”


    夏仁問:“你說的,可是那劉大耳朵?家住大樹樓桑村那個?”


    張飛聽夏仁叫那人劉大耳朵,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正是此人!玄德的項目確實與眾不同。而且此人師從大儒盧植,而且是漢室宗親,更與太守的女婿公孫瓚交好。咱們若是販私酒,找玄德合夥肯定沒錯。”


    看著張飛一臉興奮的樣子,夏仁卻是搖了搖頭。他將酒觥放在案幾上,拿起筷子又夾了塊肉嚼了兩口。隨即,他又將筷子放下,看向張飛:“益德啊。如今天子暗弱,宦官、外戚當道。我且問你,今年是哪年啊?”


    張飛脫口而出:“今年是光和五年啊!”


    “對,光和五年……”夏仁微微點了點頭,“如我所料不錯,再過兩年,必然天下大亂。到時候,漢室必然衰落,漢室宗親賤不如狗……”


    “夏兄慎言!”張飛大驚,趕緊伸手製止夏仁。然後他又走到門口,賊頭賊腦向外看了看。見下人們離得遠,張飛這才走迴席上坐下,“夏兄,這等掉腦袋的話,你可千萬別再說了!”


    說罷,張飛還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碗,好給自己壓壓驚。


    “哈哈哈。益德啊,我知道我說這話你也不信。但是……這官府盤剝之重,你總該承認吧?”


    聽到夏仁這麽說,張飛也不多言,隻是低頭沉吟。東漢這個時候,正是對百姓盤剝最為嚴酷的時代。而夏仁所說的,正是曆史上十分著名的事件——黃巾起義。


    良久,張飛這才抬起頭來問道:“夏兄,你說的這些,和咱們這些白身又有什麽關係呢?”


    “益德,若你信我,我便給你指個入仕的門道……”說著,夏仁臉上露出了謎一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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