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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雲渡繼續抽煙,同時對大家說道:“這打開死人牆的方法,就在那八個鼎裏。”


    可是鼎的順序已經被打亂了,他也沒有把握能破解,又或者能破解,卻需要大量的時間。


    雖然連賢運渡自己都說,他完全是懵的,除了知道這鼎是打開那死人牆的鑰匙之外,他並沒有十足打開整個古人機關的辦法。而且這幾百年下來,古人的機關能否解開還是一個未知數。


    可賢雲渡的發現卻是大家唯一能逃出去的指望,因此所有人耐著性子,參與到賢雲渡“解鼎”的過程中來。


    期間,楊哭梅看的出來,賢雲渡冒著極大的心裏壓力,他自指揮大家展開對鼎的研究以來,煙就沒有斷過,整個人都不自主的抽搐。


    就這樣,在精神極度緊張的環境下,所有人陪著賢雲渡一點點解鎖著那鼎文上的秘密,但是在一次次的失敗中,大家的耐心在一點點喪失。


    直到第三天,連賢雲渡本人都有些喪失理智了,他陰沉著臉色麵對著死人牆前那八個堪稱難以理解的古鼎,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甚至抽的眼睛都紅了,卻依舊沒有說什麽,做什麽。


    整個過程中,楊苦梅都默默的坐在距離賢雲渡不遠的石牆邊,看著陷入沉思的賢雲渡。


    說實話,楊苦梅對這個漸入中年的男人很感興趣,因為保密原則的原因,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確切信息,甚至不知道為什麽他會獨自一人被上級編入這個本應隻有軍人的探測隊中。


    但楊苦梅知道,這男人知道這座古城和地宮的許多事情,他學識淵博,有唯心主義傾向,還可能受過什麽刺激。


    總之,楊苦梅感覺這個男人很深邃,他思考的事情,似乎不僅僅是逃出去那麽簡單……


    想著想著,楊苦梅本就已然十分疲倦的身體漸漸支撐不住了,她靠在溶洞的牆壁上,勉強睡了一會兒覺。


    當楊苦梅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是被一股冷徹心底的寒意催醒的,那冷意從她的手掌處傳來,直達心脾,真仿佛有一把尖刀紮在他頭腦中一樣。


    被那種感覺刺痛了意識的楊苦梅雖然意識清醒,但身體卻奇怪的不能移動分毫。


    而睜開眼睛的楊苦梅卻再次看見,那地下宮殿中的燈再次變成了血紅色,那個身穿藍色苗銀服飾的女人再次出現在她的麵前。


    此時的女人站立在一個鬼鼎之上。


    這一次,她依舊背對著她,但身體卻不如以前那樣恐怖駭人,恰恰相反的是,她的四肢手臂都已生長出了白細的血肉,身體也變得豐滿凹凸起來,整個人仿佛……長大,變高了一圈。


    除此之外,女人所站立的鼎中不斷有渾濁的血水冒出,仿佛燒開鍋的熱湯一般,那翻出氣泡的水中不斷飄出各種髒器和人的頭顱,而許多的人頭……


    在楊苦梅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她恍然發覺,那些“煮”在鼎中的頭顱他都認識,那些頭,都是和他朝夕相處的同誌們的。


    沸鼎,血燈,女鬼!這極富衝擊力的畫麵太過血腥,足以讓楊苦梅這樣的女孩子心生恐懼和膽怯,以至於讓她不自主的從喉嚨裏喊出一聲道:“不!…”


    這一聲唿叫很輕,但卻引起了那鼎端女鬼的注意。


    就在楊苦梅說話的時候,沸鼎上的女鬼聞聲而動!


    她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帶起渾身的苗銀首飾叮當幽響。


    隨後,血鼎上的女鬼緩慢,僵硬,筆直的轉過身體來……


    她居高臨下,與楊苦梅對視著,終於對她展現出了自己的樣子。


    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蛋,而且那張臉……和楊苦梅的臉,一模一樣。


    苗女的臉,足以讓楊苦梅看呆,更足以讓楊苦梅忘記恐懼。


    滿心中,她充滿了詫異和懷疑。


    楊苦梅不知道眼前的現象如何解釋,她所能做的,僅僅是如看著鏡子一般,看著那與她一模一樣的臉。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苗銀女人突然笑了,她裂開鮮紅的嘴唇,嘴角一直拉到耳根附近,如個開口的蘋果一般笑著。


    與此同時,女人頭上的苗銀發飾突然急速的扭曲,變形,展開著,最後盛開成為一朵朵殷紅色的四瓣花朵。


    女人的臉,骷髏狀的四掰妖花,這些東西都很快讓楊苦梅的神經趨於崩潰狀態,最終楊苦梅的恐懼再度來襲,她衝破了身體的束縛,猛然從牆壁間做起身子,歇斯底裏的叫喊著。


    楊苦梅的叫喊聲大而尖銳,但奇怪的是沒有任何人加以迴應。當她高叫著做起身時,發現不見了鬼鼎上的女人,可所有的戰友們,卻全部都倒在血泊之中。


    楊苦梅痛苦的看見,就在她睡夢半醒的狀態之時,他的戰友似乎發生了一場大的爭執。隨著那爭執,所有人同歸於盡,有的人用石頭砸爛了別人的腦袋,有的人則將自己的頭撞向石牆,有的人似乎被謀殺,而更多的人,則像是自殺。


    總之,楊苦梅忽然明白,在她睡著的這段時間中,自己的隊伍裏發生了恐怖的自殘事件,人們的情緒果然如賢雲渡所猜測的那樣,被某種“東西”控製了,利用了。


    而最為讓楊苦梅可悲,絕望的是,麵對著剛才的夢境,麵對著血淋漓的屍體,她忽然意識到,那個苗疆女人附身的對象......就是自己。


    從一開始,每個人都在堤防所謂的“叛徒”,“鬼”,可麵對著隻有自己活下來的窘迫,楊苦梅感覺到,她才是所謂被附身的人,她才是一切事件的罪魁。


    痛苦,從未像現在這樣侵蝕著楊苦梅。


    隨後,楊苦梅於屍體間,抱著忐忑,懊悔,不安,焦躁的心態獨自徘徊著。


    在這一段時間中,楊苦梅每次閉眼,睜眼,看水,甚至點燈,都會看見那個苗女一樣的自己對著自己笑,恍惚間,她甚至感覺自己有些分不清她和那苗銀女人的區別,分不清那個是自己,那個是女鬼......


    最後,她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她必須阻止這一切繼續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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