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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女塞青葵的清醒,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這西天大聖,難道真的有異能麽?!


    我們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麽這昏迷的女人會突然醒來,更不明白為什麽她像沒事人一樣立起來,一臉的興奮。


    如果先前西天大聖叫出林少鬆的名字還能用騙術和僥幸來形容的話,那這一迴他把塞青葵的“魂”叫迴來,我可就沒的解釋了。


    咋舌之下,西天大聖出盡了風頭,不光那些教眾們拜服連連,就連林少鬆這個意誌不堅定的家夥,都在怯生生的衝我低估道:“怎麽這麽厲害,他不會真是......上帝派來的使者吧?!”


    上帝的使者......是一個光頭的王八炒雞蛋?!扯淡!


    塞青葵站起來之後,突然望向我的方向,隨後她手裏的五骨糞叉猛然一抖,似乎還挺來勁。


    塞青葵一邊看我,一邊對西天大聖懇求道:“教主,作為你最忠誠的仆人,我想殺了那個家夥給聖教報仇!”


    我看著塞青葵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她起了殺心。


    “去吧!”禿王八看了看我,大手一揮道:“讓他們知道上帝佛的力量!”


    說話間,苗女塞青葵猛然揮出五股鋼叉,口中喊了一聲尖尖的“噻嘍!”,便直奔我的胸腔而來。


    那速度,已經不是先前的女人了。


    女人的速度咋舌,似乎是流星趕月一般,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以至於第一時間我和王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明晃晃的鋼叉已經到了我的胸口,說話就要插進內髒。


    退無可退下,我隻有硬碰硬,勉強伸手去抓住那女人的叉子。


    肉鐵相碰,慘不忍睹。


    糞叉上稀疏的叉齒讓我有辦法避開尖端的攻擊,但無奈這塞青葵的力量太大,速度太快,淩厲攻勢之下我計算失誤,還是被挑破了我的右手外臂,一股股鮮血夾雜著汗水不停的滲透著。


    最為可恨的是,現在的塞青葵一改先前的弱勢,她的力量巨大,我使出全身的解數也隻能勉強和她相持而已。


    撞況中,林少鬆嚇的抱成一團,王吼則邁著急步想過來幫忙。


    但偏偏這個時候,塞青葵口中又傳出一聲“噻嘍!”的長鳴。


    那怪異的叫聲之後,塞青葵土布褲子下突然竄出了一條兩尺長,渾身黑白道的白花蛇!


    那白花蛇似乎得到了什麽命令一般,隨著塞青葵的喊叫聲從褲腿下極速而出,登時鎖定了衝過來的王吼,竄過去便咬了一口。


    蛇的攻擊非常迅速,如脫弦的利箭,這讓王吼猝不及防,那小子連躲藏的地方都沒有,便被蛇咬在了褲腿上。


    “王吼!”我急促道。


    蛇的攻擊,讓王吼驚了一跳,不過偵察兵的反應和素質還真是敏銳,即便被蛇咬到了,他也還是不慌不忙,先一腳踢飛了那隻蛇,然後才一步一步腿下去查看著傷口。


    忐忑中,王吼衝我匯報到:“沒咬透褲子!”


    王吼的話,讓我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但就在這個時候,塞青葵卻笑了,她詭異的衝我說道:“他沒事!但你可有事情了!”


    我不明白塞青葵是什麽意思,但我看著她的表情,知道這女人絕對還有後手。


    果然,就在塞青葵說話間,她左手的袖口裏突然竄出了一個小小蛇的蛇腦袋,那蛇盤旋在她的手臂上,緩緩蠕動而出,竟然順著五股叉的木柄,一步步向我逼來。


    王吼見狀,再次向我這邊急靠,但遺憾的是,他剛走出幾步,那隻被他踢去的蛇,便又橫亙在他與塞青葵之間,露出獠牙,盤旋著身子,伺機待發。


    一個人,被那蛇盯的死死的。


    “千萬別動!”我見狀衝王吼喊道:“這是白花蛇,你絕對沒有它快!主動攻擊,隻能被咬。”


    “嗬!”塞青葵冷哼一聲,微微一笑道:“還是個行家麽,那你知道我是幹撒子的麽?!說的出來,我就不讓蛇咬你。”


    我看著那糞叉上步步逼近的小蛇頭,不由的冷汗連連。


    事已至此,我隻能迴答她道:“你是蛇女!苗族的藥農蛇女!對麽?!”


    “蛇女”這個詞不是我知道的,而是我老班長日記中寫的。


    班長剛到貴州當誌願兵時,在日記裏寫下過他對貴州的認識,同時還提到他的祖先說過,在貴州有三大“神秘職業”,分別是蠱婆,蛇女和趕屍匠,班長在日記裏還特地“提醒”自己,遇見這三種人,最好敬而遠之,要不然會有不期而遇的麻煩。


    三種人裏,蛇女排在第二,也是第二危險的行當。


    所謂蛇女,其實就是雲貴地區,“采藥農”的一種變異。


    據說在明清的時候,貴州這個地方非常不太平,地方土司抗拒“改土歸流”,常年和中央政府打拉鋸戰,那個時候,漫山遍野都是土匪,暴民和土兵。許多人白天是種地的農民,晚上拿起刀就是強盜,前天還說話的好友,明天可能就刀兵相見。


    那種年月中,生存是第一位的,上山采藥的藥農為了自保,便訓練了一種劇毒的“家蛇”帶在身上防身。


    根據老班長的記載,這些家蛇被訓練的非常聽話,它們以養蛇人的聲音為命令,一口足以致命。藥農帶在身上,一旦遇見強盜或者土匪,便會先假裝恭順,或色誘,或給錢,然後趁盜匪頭領放鬆警惕的時候,以家蛇咬之,到時候擒賊擒王,盜匪的頭領命在人家手裏攥著,想不認慫都不成。


    以今日所見,在配合我老班長的敘述,所以我很快知道,這站在我麵前的塞青葵,就是這樣一個“蛇女”。而且是入了上帝佛教的蛇女。


    麵對我的猜測,塞青葵笑了,可是在笑聲中,她袖子裏的蛇卻沒有停止前進的意思,反而還在一點兒點兒的順著糞叉往我這裏爬,說話間就快接近我的手了。


    “你說過不讓蛇咬我的!”我抗議道。


    “嗬嗬,不可能!”塞青葵妖媚的一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想不咬你都不成!去死吧!”


    隨著她的話,黑白花蛇突然直立了起來,露出尖尖的獠牙,說話就要咬上我的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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