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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日本,普通人可能最先想到的就是侵華戰爭,釣魚(和諧的恐怖)島以及島國愛情電影。


    但是五髒廟的廚子,最先想到的一定是“宮內廳”和“大膳職”這兩個大部分人聽都沒聽過的日本官僚機構。


    這兩個“機構”,說簡單一點兒,相當於中國帝製時期的內務府和禦膳房。


    但與中國不同的是,日本的“菊花”王朝現在還在,所以他們的宮內廳和大膳職依舊保留至今。而中國的內務府,禦膳房和光祿寺,已然消失無存了。


    我很早就聽我班長和雷仁說過,民國的時候,中國內亂不止,日本,英美等西方列強蠢蠢欲動,對中國各方麵進行過滲透和研究,並培植自己的勢力範圍。


    這其中,作為日本最大官僚機構的“宮內廳”自然也沒有閑著。


    在抗日戰爭開始之前,宮內廳對中國的間諜活動最為頻繁,他們以“學術研究”“皇族外交”為名義,派出過許多專人和“考察團”以配合關東軍和黑龍會的特務行動,對中國進行過大量的間諜破壞。


    一方麵,他們收買滿清遺老和漢奸國(和諧)賊,企圖複辟,建立傀儡政權,另一方麵,他們則打擊,排斥民間誌士,愛國商團,並企圖通過控製中國經濟命脈的手法擾亂中國經濟。


    而五髒廟與大膳職之間的碰撞,就是在那樣的大背景下發生的。


    當年,那場大“陣仗”的故事......非常非常之多。


    趙青山,雷阿牛,覃千手等等等等......一大批當年響當當的五髒廟大師傅,大方丈,都被卷都進過五髒廟與大膳職之間的“鬥食”之爭中。有些人甚至喋血庖廚,命濺酒樓。


    總之,那幾年的中日“比鬥”,可真的隻能用腥風血雨來形容。


    但,現在畢竟不是民國了,抗日戰爭也早已結束,況且從牙海楠子的言語間我已然判斷的出,她和大膳職之間沒啥關聯了。


    這仇我就是想記,也記不到她身上,而且人家現在是紅葉的後媽,怎麽說也得給幾分麵子。


    故而,我雖然心裏膈應,但終究沒有多言語什麽,口中道了一聲“過譽”之後,便不在多說什麽了。


    但是,我卻明確的記住了,這個“雜種”女人,有日本宮廷料理的背景。和她相處,萬事的多一個心眼!


    相互致以簡單的問候之下,賢紅葉的日本後媽便不在言語了。從這女人身上,我感覺到了日本女人的傳統氣息。


    男人在的時候,她們是不會多話的。


    這個時候,賢大財主舉起了杯子,衝我走過來,單獨敬酒道:“家女的病多虧你的傾力協助。這一杯酒是我帶全家謝謝你的,喝過之後,你就是我賢語鶴的朋友,也永遠是賢紅葉的恩人!”


    賢語鶴這個人,教養極好,也會做人。兩三句話便點明了今日這頓宴請的主旨,同時把我捧的很高,更讓我受寵若驚。


    我急忙站起身子,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叔叔”,迴了禮儀,並表示“一切好說,兩肋插刀”等等。


    在和諧的氣氛裏,大家無形中走近了不少。


    賓主捧杯,再次落座之後,紅葉卻不太高興了。


    可能受了一些刺激,她待我坐穩之後,便對著我“指桑罵槐”道:“……就是,幸虧我命好,有老田幫忙,要不然,我死了恐怕也沒人管。”


    賢紅葉的話,明顯是指責自己親爹的,這也完全可以理解。


    生死之間,自己最親的人卻不在身邊,換誰也會這麽說的。


    聽了賢紅葉的話,大財主賢語鶴臉色自然是掛不住的。


    他臉上一陣紅白,但緊接著突然安靜了下來,又神采奕奕的笑著,白發微動間,衝我和紅葉說了一番“瞠目結舌”的話來。


    他居然說:“女兒呀!你的理解爹,我在日本談判,怎麽說也代表的是咱中國人對不?不能給國家丟臉呀。”


    “嗬嗬,”賢紅葉冷笑,不置可否。


    大財主見勢,又繼續衝女兒誇誇而談道:“既然我代表中國人,那就的爭光呀。這國家的榮光,在小他也是大事!家裏的事,這在大也就變成小事了……所以,你就原諒爸爸這迴吧?嗬嗬。”


    ……賢大財主的話,聽的我是茅塞頓開呀!什麽叫三寸不爛之舌?我今天算是徹底領教咯。


    幾句饒舌之音間,賢大財主就把家國天下說了個遍,還讓紅葉啞口無言。其偷換概念之快,做人臉皮之厚,聞所未聞,我自問就連奸商雷仁也遠不能及。


    這位賢語鶴,不愧是生意場,談判桌上摸爬滾打出來的“高手”呀!佩服的緊,怪不得人家能成億萬富翁呢。


    此時在飯桌之間,賢紅葉聽了自己親爹這沒臉沒皮的話,自然是不幹的,我看著紅葉的臉色越來越紅,眼看情緒就要失控了。


    可現在的環境之下,我感覺他們父女要是在爭吵下去,隻能越來越僵,最後漁翁得利的,隻能是在一旁含笑的日本女人。


    故而,我趕在紅葉“爆發”之前,急忙站起身子,迴敬了賢語鶴幾句好話,又夾在兩個人中間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廢話,才勉強讓兩邊啞火了。


    事情過去之後,賢語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趕緊吩咐侍者上菜。就此,開始了酒宴的正題。


    吃,是我最高興的事情。


    我這個人,沒什麽福氣,做了一輩子的飯,但從來沒在五星級酒店吃過東西。故而這一次來,也是抱著“學習觀摩”的態度,想一窺究竟的。


    而這大飯店的排場,也的確講究的可以。


    一上菜我就發現,這大飯店的規矩非常嚴格。上菜方式也很科學。不像我們那些小酒樓,做好什麽上什麽。


    他們嚴格按照涼拌,甜食,頭湯,熱炒等“食禮”順序來的。每一道菜都的報菜名,由服務員均勻的分配給食客才吃。


    當然,這些禮儀我也都懂,但絕對做不到他們那麽細致,而且人家的服務真是做“絕”了,就連涼菜也是按照先素後葷,先甜後鹹的飲食順序來的,非常合理科學。


    總之,目前為止,雖然他們隻上了八個涼菜和一道頭湯,但是我卻從中看出了不少門道,也算“大開眼界”。


    涼菜上齊之後,大家略微客氣了一下,便開始動筷子了。


    那些食物都很精致講究,有“五味幹絲”“雙色銀絲”“鹽水老鴨”“淮安水晶凍”等,以淮揚冷菜為主,口味清淡,是富人的最愛。


    除此之外,可能是為了照顧日本後媽牙海楠子的口味。冷盤中還多了“天婦羅”和“獅螗”兩道日本菜,那些小魚小蝦油炸的金黃金黃的,讓人垂涎欲滴。


    放眼看去,菜品很多,菜量很小,裝在焗銀盤子裏非常精致,好像花盤玉雕。


    這些都讓我看出,顯然主人不是鋪張浪費的“土包子”,也符合賢家書香門第的做派出身。


    但吃著吃著,我還是從菜品中感覺除了一絲“異樣”。


    於是,我放下筷子,小聲提醒賢紅葉道:“這頓飯沒那麽簡單。恐怕你父親請客還有別的目的。”


    不明就裏間,賢紅葉問道:“什麽目的?你又看出什麽來了?”


    我伸出筷子,掃了一下桌麵道:“現在的菜在‘待爵’。待爵,就是要等更重要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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