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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adx;出乎我們意料的是,老十九手裏的槍依舊在,他的手臂也沒有斷。


    可剛才王吼的確出手擰斷了老十九的臂膀,我們都是看見了的呀!


    見鬼了麽?


    詫異中,王吼第一時間想到了手裏的槍,他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搶下來的手槍,此刻卻依舊在人家手裏。


    於是王吼伸出手來,卻發現自己手裏的根本就不是手槍,而是一隻香蕉,明黃色的香蕉。


    我二人盯著那香蕉,額角上同時滲出了冷汗。


    就在幾秒鍾以前,我清楚的記著王吼手裏奪過來的是一把手槍呀?


    這是幻覺麽?可我感覺沒那麽簡單。


    相對於我們的緊張,老十九倒是放鬆的很,他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倆,不住笑道:“能坐下來談談麽?”


    槍依然在人家手裏,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坐著談吧。


    王吼和我在槍口的威脅下被迫坐了下來,機械的等著老十九的發話。


    見我倆“老實”了之後,老十九笑了,緊接著……他居然把手槍遞給了我。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槍,一時沒明白什麽意思。


    故而我抬起頭問道:“你什麽意思?”


    “依你前言,把我的命給你嘍!”老十九一臉輕鬆的說道:“你可以拿槍打我,如果我僥幸不死,就把菜刀給我吧!”


    我看著老十九手裏的槍,沒有去接。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我強烈的感覺,即使拿槍打他也未必能打死他。


    甚至……我懷疑他未必是人。


    故而,我盯著那槍思考了間隙之後,抬頭問他道:“為什麽你們人人都想要趙家的菜刀,那菜刀裏,到底有什麽?”


    老十九顯然知道我要這麽問他,故而他非常快的迴答我道:“那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了也對你沒好處。”


    我強硬道:“那我憑什麽把菜刀給你。”


    老十九聞言,突然收起了笑,他“提醒”我道:“趙家的人守著菜刀,那是他們的命,但你守著菜刀,純粹是自尋死路。”


    麵對著老十九裸的“挑釁”,我不怒反笑,開口迴應道:“那你道說說,為什麽我拿著這刀便是自尋死路呢?”


    老十九麵無表情的迴應我道:“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和你搶那把刀的,是什麽樣的勢力。你根本就不了解一切。”


    老十九的話,讓我相當的無語。


    也的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老十九的身份和背景,更不知道他搶菜刀的目的是什麽。


    他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而我相對於他卻是透明的。


    麵對著如幽靈一般存在的老十九,我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不過即便如此,我也還是迴答他道:“刀我不可能給你,那是我師父的遺物,他讓我好好守著。我就的守著。”


    老十九聞言,悻悻然將手槍收了迴來。


    他看著我緊張的表情,突然轉笑道:“今天你我都不高興,這事就先放一放吧,畢竟是買賣。追著不成。”


    我沒有表態,僅僅是死死的握緊我褲兜裏的軍刀,同時按住王吼隨時可能爆發的手臂。以防止局勢進一步的失控。


    從先前的試探中我已然明了,這個老十九絕不簡單,恐怕會什麽我不理解的“妖法”,貿然行動定然得不償失。


    老十九在吩咐完之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不吃飯了?”我擰眉道。


    老十九一邊走一邊迴答道:“今天不了,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和你好好吃頓飯的。”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話,讓我揪心不已。


    不過隨後他又去而複返,又對我說道:“對了,我在給你提個醒,近百年來,拿過那菜刀的人……都不得好死的。”


    老十九的話,如炸彈般在我頭腦裏響了一聲。以至於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機械的,我點了點頭,目送著這個狐臉人妖的離去。


    人妖老十九出了門,鑽入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那轎車掛著山東的牌照,絕塵遠去。


    看著他悄然而去的背影,我一動不動,迅速陷入了沉思。


    冥冥中,我聽過一次類似的話,說這話的人是趙水荷。


    還在趙家樓的時候,淮南趙家的趙水荷就提醒過我,說趙家的禦賜菜刀上有“詛咒”,拿著他的人都不得好死雲雲。


    當時,我隻當一個笑話聽了,全然沒有當真。


    可這話在由老十九的嘴裏說出來,那就絕不能當玩笑聽了。


    恍然間,我想起來,趙家每一個支配菜刀的人……似乎還真都不得好死。


    往遠處說,趙青山是一代廚俠,一身功夫驚世駭俗,卻死於莫須有的“反革命”罪,趙德廣為人老實,本分做人,卻被判無期,死於冤獄。我師父長趙海鵬和師叔趙海鯤更是因為這把菜刀而反目成仇,最後互相葬送了性命。


    由此看來,這把禦賜菜刀的前四位主人的確沒一個好死的,而我,是他的第五個主人。


    難道說……我也要一樣死於非命麽?


    想至此,一股惡寒之氣迅速從我腳心直升頭蓋,並促使我不在思考下去。


    在想,就有把自己逼瘋的趨勢了。


    ……麵對著遠去的老十九,我無奈苦笑。


    王吼沒有見過老十九,故而當他徹底走了之後,便問我道:“他誰呀?”


    我抬頭想了想,隻能告訴他道:“一個瘋子,救過咱們,但動機不純,下次見到,小心為妙!”


    說話間,我拿過王吼手裏的香蕉……慢慢吃著。


    ……到了晚上,當我關閉店門之後,我並沒有著急的迴後院睡下,而是急匆匆的走到臥室床頭,把裝著那把菜刀的鐵盒子從床下邊拿了出來。


    急切中,我拉住窗簾,調暗燈光,確定四下安靜之後,才拿出鑰匙打開那盒子。


    我老班長那厚厚的日記本,以及本子下黑亮的禦賜菜刀,一下子映入了我的眼瞼。


    我拿起刀,仔細的端詳著。


    真正的禦賜菜刀體漆黑,有兩個手掌大小,渾身泛著魚鱗般的花紋。


    它的刀刃由無數細小的鯊魚牙般的鋸齒組成,那些鋸齒仿佛某種怪獸的尖牙,又似嗜血的妖怪。


    鼻子湊近了,我甚至能聞出那上邊浸透著的淡淡血腥味來。


    總之,這絕對是一把殺過人的菜刀。


    相對於普通的菜刀,這把刀最大的不同便在刀脊上印著:“萬曆金遺”四個絹秀的小字,而在字的底部,還有一個圓形的花紋,花紋下還有兩個更小的小字,但因為年代久遠,花紋與字跡徹底看不清了。


    刀製作的異常精良,一看便出自大師手筆,不過這也讓我異常擔心。


    看著這暗藏殺氣的寶刀,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急速奔湧向我的心頭。


    麵對著這把附著詛咒的刀,我該何去何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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