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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卷]
第360節第三百五十九章致命殺機頓現
聽張一冰這麽說，宗欣承的眼睛當即瞪得老大：“老大！您是說萬年青局長手裏握著唐卡這臭小子的小辮子，而且還很有把握？”
“嗯！”張一冰點了點頭，“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場麵，算是咱們最後的殺招吧。本來不想在這會兒抖摟出來的，因為現在和他們全麵攤牌還為時尚早，咱們沒有十足的把握。可是眼下也很要命了，唐卡這小子最近勢頭很猛，搞出來很多事情。而且不怎麽他是怎麽弄的，和王亦選去了一趟北京之後，似乎找到了非常大的靠山。這個大靠山好象以前就幫助過王亦選，這一次好象更加堅定了態度。短短幾天內，這個靠山已經和省裏打了招唿，省裏的主要領導對這個來自京城的靠山還非常忌憚，王亦選的地位相比以前反而更牢固了。現在要想扳倒他們，比以前的難度更大！”
宗欣承已經不光是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張得象山洞似的：“這小子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他難道最近吃了什麽仙丹妙藥不成？”
“哼！”張一冰冷笑一聲：“吃了什麽丹什麽藥的我不關心！我隻知道，唐卡這段時間給王亦選充當馬前卒，一個勁兒地拉隊伍、立山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居然讓這個外來念經的和尚王亦選在西京完全占據了上風。再任他們這麽發展下去，我們就連立錐的地方都沒有了！”
宗欣承此時已經在一個勁兒地咬牙：“老大！是可忍，孰不可忍！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人把咱們逼得無路可走，反擊吧！”
“嗯！”張一冰點了點頭，“確實已是忍無可忍！其實，你們這些人明天的這次考試就是一個好機會，我和林市長就為了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副主任，可是做足了準備工作！包括最早時候讓人舉報唐卡這小子，讓他與王亦選互相生疑。還有昨天搞出這一場一箭三雕的上訪圍堵，就是想讓他們受困於此，無暇他顧。卻沒想到，這小子如有神助，沒費多大周折，就把我們精心設計的這些圈套統統躲了過去。在事件處置過程中，王亦選還煞有介事地給他搞了一個什麽現場答題，而且竟然給他打了個接近滿分的高分。這不是擺明了在替他造勢麽？我估計，他的麵試分數，肯定也和這個分數差不離，你在這情況下想贏他，根本不可能！”
“那不一定吧！”宗欣承明顯不服氣，拚命擺著手：“本來麵試就是這小子的強項，我也沒指望著在這個環節能夠贏他，隻是想著明天的麵試能贏他，而且還不光贏一點兒，至少能拉他個十分八分的，到時候麵試加把力，別被他落下太多，總分超過他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哼哼！”張一冰笑得非常不屑一顧：“你現在還想著一定能勝過他？虧你還有這樣的自信！如果在昨天之前，你有這個自信，我很欣賞。要說筆試確實是你的長項，以你一直以來的實力，怎麽也能把這個小子給比下去，不過現在看來，你這就不叫自信，而叫不識實務了！知道為什麽這麽說麽？”
宗欣承下意思識地搖頭，雖然心裏不服氣，但也意識到張一冰絕不會平白無故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威風，所以隻能聽這位老板繼續說下去。
張一冰緊緊盯住這位號稱天下第一科長的下屬，一字一句地說道：“剛才他們遞過來的續報，你沒仔細看，更別提今天報給省委省政府的主報告了，你真應該好好看看。如果你看了，你就不會以為現在的唐卡還是以前那個唐卡了。你總拿他以前拈輕怕重、不願意承擔文字寫作來說事兒，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感覺他已經脫胎換骨了！”
“脫胎換骨？哈哈！”宗欣承笑了起來，“就憑他，還脫胎換骨，我看是秉性難改吧。就在上一個禮拜，省裏想要王書記一個非常簡單的工作小結，他還推到了秘書科來，我本來想擋迴去讓他好看，可他硬說把亦選書記抬出來壓我。沒辦法，隻好讓科裏的人對付了一下了事！就他這樣的表現，還指著他能脫胎換骨，怎麽可能？”
“你不信？”張一冰笑了起來，指了指放在沙發上的公文包，“你去把我的包拿來！”
“哦！”宗欣承強忍疑慮，站起身，拿了公文包遞給張一冰：“老大！你究竟想讓我看什麽？”
張一冰沒有立即迴答，從公文包裏翻了一陣，找出一份東西遞給了宗欣承：“看看吧，這是我悄悄讓機要室幫我多複印一份留存的，要不是這裏麵涉及一些機密內容，我看都可以作為整個秘書係統的範本了！”
“整個秘書係統的範本？”宗欣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市委辦待了這麽久，還從未聽過張一冰這麽誇人，甚至對如此忠心耿耿的自己，也從未有過這樣的讚譽。
隻見這位大科長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文件，先是快速翻了一遍，大概有些不敢相信，所以抬起頭來看了張一冰一眼，繼續細看下去，一頁又一頁，一直到最後一頁，才兩眼發直，徐徐坐倒在地：“您敢確定，這份報告是他唐卡一個字一個字自己寫出來，而不是找人代筆的？”
張一冰不停冷笑：“驚著了吧！別說你了，我剛開始看了也不敢相信！你還在問我這是不是他一字一句寫的，這重要麽？根本不重要，我隻告訴你一點，王亦選把這篇報告交給了唐卡這小子，唐卡又把自己的提綱交給了左赫和王家良，然後經唐卡審改，最後形成了這篇報告，王亦選一個字都沒改！你和我搞了這麽久的文字，都很清楚，一篇報告寫得怎麽樣，字句在其次，整個文章的架構和要點，說白了就是提綱是最重要的。你看看這其中的一二三四五，既有高度，又有廣度，還具有邏輯性，這些東西找人代勞是不行的，隻有經過縝密思考的人才能想得出來！林市長當時和我想看唐卡這小子出洋相，讓他來這個臨時負責人，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進入角色，還想出了這既宏觀又微觀，既重點突出又詳細周全的要點來！你問問你自己，如果就把這個報告當作你們明天的筆試題，你有把握考得贏他麽？而且還想拉他十分八分，你覺得可能麽？”
“我？我……”宗欣承欲言又止，嘴裏嘟噥了半天，也沒說出個行還是不行來。
張一冰冷冷看著麵前這個誓死效忠而且口口聲聲請自己放心的下屬，不知道怎麽，現在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麽當初王亦選怎麽也看不上自己拚死推薦的這個宗欣承了。
要說這個王亦選也真是有些邪乎的，當時力排眾議看上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唐卡，所有人都不理解，可這位剛到西京主政的市委書記就是一味堅持。如今看來，這番堅持還真是起到了效果，山雞變鳳凰，唐卡這個臭小子真是一天一個樣。時至今日，事實證明，這個唐卡就是比宗欣承強！如果現在讓自己和王亦選交換位置，他也會選擇唐卡而不選宗欣承的。
這是目光長短，亦或際遇命運？
驀然的，這位力可通天的秘書長還是不甘心認輸，長吸了一口氣，問宗欣承：“這樣吧！都是自己人，你就給我交一個實底兒吧！前提是你別自欺欺人，也別自我膨脹，就給句實話，對於這次考試，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勝得了唐卡，如果有把握，那咱們就把握著這小子的底細晚一點再放出來。如果沒有把握，那就啥也別說了，咱們就當機立斷，提前把證據放出來，先把這個馬前卒徹底廢掉再說！”
“我……”宗欣承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本來信心滿滿的事情，到了這會兒竟然沒有任何把握，成了一場前途未卜的賭博。而這場賭博的勝負，現在就取決於自己迴答張一冰的這句話。
其實心裏很想痛快喊出一句：“老子肯定能勝得了他！閉著眼睛都能！”可是，這位天下第一科的科長不是傻子，更不願意承擔一切失敗的罪責。對於“林季張聯盟”目前正進行的這場鬥爭的殘酷性，可是再明白不過，稍微錯一點兒，那就是身敗名裂，搞不好下輩子都得在地獄裏度過了。
於是，已然是悲憤異常的宗欣承看了看手裏的材料，沒敢痛快地喊出這一句，抬著看了一眼張一冰冷峻的神色，耷拉下了腦袋：“秘書長！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咱們要不然還是小心至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求保險，還是把那個臭小子的小辮子放出來吧！”
“哼哼！”張一冰又笑，笑聲不光冷，還有些苦澀，“好吧！既然連你都這麽說，那咱們就提前進行吧！隻是可惜了老萬手裏的這些猛料，一旦放出來，咱們可就是開弓沒有迴頭箭了，這之後，如果再弄不倒唐卡，那咱們就等著自己給自己收屍吧！”
……
就在他們密議的時候，唐卡已經迴到了自己的家。他哪兒會想到，張一冰和宗欣承竟然來了個反間計，由此認定了他和吳瓊花、左赫全然一心，於是下定決心置他於死地。
不知不怪，這或許是他人生最致命的打擊就要到來了。
渾然不知的他，隻是把心思都放在了明天下午的這場考試上。對於他來說，正如路晴所說，明天的考試才眼前最大的坎兒，一點兒都輸不起，必須盡全力去邁過才行。看看時間不到八點半，他洗了個澡，然後用家裏的電話給路晴打了過去，把下班後遇到的驚險情況說了說。
路晴表揚了他一句，“行啊！這麽早迴家！看來你是個說到做到的男子漢！”
他笑道：“我對誰撒謊，也不敢對你說謊啊！”
她笑著迴應：“好啦！別嘴巴抹蜜啦！剛才又經過一場惡戰，累了吧！現在別考慮那麽多啦，放鬆一下，看會兒書就好好睡覺吧！”
[第2章第2卷]
第360節第三百五十九章致命殺機頓現
聽張一冰這麽說，宗欣承的眼睛當即瞪得老大：“老大！您是說萬年青局長手裏握著唐卡這臭小子的小辮子，而且還很有把握？”
“嗯！”張一冰點了點頭，“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場麵，算是咱們最後的殺招吧。本來不想在這會兒抖摟出來的，因為現在和他們全麵攤牌還為時尚早，咱們沒有十足的把握。可是眼下也很要命了，唐卡這小子最近勢頭很猛，搞出來很多事情。而且不怎麽他是怎麽弄的，和王亦選去了一趟北京之後，似乎找到了非常大的靠山。這個大靠山好象以前就幫助過王亦選，這一次好象更加堅定了態度。短短幾天內，這個靠山已經和省裏打了招唿，省裏的主要領導對這個來自京城的靠山還非常忌憚，王亦選的地位相比以前反而更牢固了。現在要想扳倒他們，比以前的難度更大！”
宗欣承已經不光是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張得象山洞似的：“這小子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他難道最近吃了什麽仙丹妙藥不成？”
“哼！”張一冰冷笑一聲：“吃了什麽丹什麽藥的我不關心！我隻知道，唐卡這段時間給王亦選充當馬前卒，一個勁兒地拉隊伍、立山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居然讓這個外來念經的和尚王亦選在西京完全占據了上風。再任他們這麽發展下去，我們就連立錐的地方都沒有了！”
宗欣承此時已經在一個勁兒地咬牙：“老大！是可忍，孰不可忍！咱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兩個人把咱們逼得無路可走，反擊吧！”
“嗯！”張一冰點了點頭，“確實已是忍無可忍！其實，你們這些人明天的這次考試就是一個好機會，我和林市長就為了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副主任，可是做足了準備工作！包括最早時候讓人舉報唐卡這小子，讓他與王亦選互相生疑。還有昨天搞出這一場一箭三雕的上訪圍堵，就是想讓他們受困於此，無暇他顧。卻沒想到，這小子如有神助，沒費多大周折，就把我們精心設計的這些圈套統統躲了過去。在事件處置過程中，王亦選還煞有介事地給他搞了一個什麽現場答題，而且竟然給他打了個接近滿分的高分。這不是擺明了在替他造勢麽？我估計，他的麵試分數，肯定也和這個分數差不離，你在這情況下想贏他，根本不可能！”
“那不一定吧！”宗欣承明顯不服氣，拚命擺著手：“本來麵試就是這小子的強項，我也沒指望著在這個環節能夠贏他，隻是想著明天的麵試能贏他，而且還不光贏一點兒，至少能拉他個十分八分的，到時候麵試加把力，別被他落下太多，總分超過他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情！”
“哼哼！”張一冰笑得非常不屑一顧：“你現在還想著一定能勝過他？虧你還有這樣的自信！如果在昨天之前，你有這個自信，我很欣賞。要說筆試確實是你的長項，以你一直以來的實力，怎麽也能把這個小子給比下去，不過現在看來，你這就不叫自信，而叫不識實務了！知道為什麽這麽說麽？”
宗欣承下意思識地搖頭，雖然心裏不服氣，但也意識到張一冰絕不會平白無故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威風，所以隻能聽這位老板繼續說下去。
張一冰緊緊盯住這位號稱天下第一科長的下屬，一字一句地說道：“剛才他們遞過來的續報，你沒仔細看，更別提今天報給省委省政府的主報告了，你真應該好好看看。如果你看了，你就不會以為現在的唐卡還是以前那個唐卡了。你總拿他以前拈輕怕重、不願意承擔文字寫作來說事兒，可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感覺他已經脫胎換骨了！”
“脫胎換骨？哈哈！”宗欣承笑了起來，“就憑他，還脫胎換骨，我看是秉性難改吧。就在上一個禮拜，省裏想要王書記一個非常簡單的工作小結，他還推到了秘書科來，我本來想擋迴去讓他好看，可他硬說把亦選書記抬出來壓我。沒辦法，隻好讓科裏的人對付了一下了事！就他這樣的表現，還指著他能脫胎換骨，怎麽可能？”
“你不信？”張一冰笑了起來，指了指放在沙發上的公文包，“你去把我的包拿來！”
“哦！”宗欣承強忍疑慮，站起身，拿了公文包遞給張一冰：“老大！你究竟想讓我看什麽？”
張一冰沒有立即迴答，從公文包裏翻了一陣，找出一份東西遞給了宗欣承：“看看吧，這是我悄悄讓機要室幫我多複印一份留存的，要不是這裏麵涉及一些機密內容，我看都可以作為整個秘書係統的範本了！”
“整個秘書係統的範本？”宗欣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市委辦待了這麽久，還從未聽過張一冰這麽誇人，甚至對如此忠心耿耿的自己，也從未有過這樣的讚譽。
隻見這位大科長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文件，先是快速翻了一遍，大概有些不敢相信，所以抬起頭來看了張一冰一眼，繼續細看下去，一頁又一頁，一直到最後一頁，才兩眼發直，徐徐坐倒在地：“您敢確定，這份報告是他唐卡一個字一個字自己寫出來，而不是找人代筆的？”
張一冰不停冷笑：“驚著了吧！別說你了，我剛開始看了也不敢相信！你還在問我這是不是他一字一句寫的，這重要麽？根本不重要，我隻告訴你一點，王亦選把這篇報告交給了唐卡這小子，唐卡又把自己的提綱交給了左赫和王家良，然後經唐卡審改，最後形成了這篇報告，王亦選一個字都沒改！你和我搞了這麽久的文字，都很清楚，一篇報告寫得怎麽樣，字句在其次，整個文章的架構和要點，說白了就是提綱是最重要的。你看看這其中的一二三四五，既有高度，又有廣度，還具有邏輯性，這些東西找人代勞是不行的，隻有經過縝密思考的人才能想得出來！林市長當時和我想看唐卡這小子出洋相，讓他來這個臨時負責人，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進入角色，還想出了這既宏觀又微觀，既重點突出又詳細周全的要點來！你問問你自己，如果就把這個報告當作你們明天的筆試題，你有把握考得贏他麽？而且還想拉他十分八分，你覺得可能麽？”
“我？我……”宗欣承欲言又止，嘴裏嘟噥了半天，也沒說出個行還是不行來。
張一冰冷冷看著麵前這個誓死效忠而且口口聲聲請自己放心的下屬，不知道怎麽，現在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麽當初王亦選怎麽也看不上自己拚死推薦的這個宗欣承了。
要說這個王亦選也真是有些邪乎的，當時力排眾議看上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唐卡，所有人都不理解，可這位剛到西京主政的市委書記就是一味堅持。如今看來，這番堅持還真是起到了效果，山雞變鳳凰，唐卡這個臭小子真是一天一個樣。時至今日，事實證明，這個唐卡就是比宗欣承強！如果現在讓自己和王亦選交換位置，他也會選擇唐卡而不選宗欣承的。
這是目光長短，亦或際遇命運？
驀然的，這位力可通天的秘書長還是不甘心認輸，長吸了一口氣，問宗欣承：“這樣吧！都是自己人，你就給我交一個實底兒吧！前提是你別自欺欺人，也別自我膨脹，就給句實話，對於這次考試，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勝得了唐卡，如果有把握，那咱們就把握著這小子的底細晚一點再放出來。如果沒有把握，那就啥也別說了，咱們就當機立斷，提前把證據放出來，先把這個馬前卒徹底廢掉再說！”
“我……”宗欣承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本來信心滿滿的事情，到了這會兒竟然沒有任何把握，成了一場前途未卜的賭博。而這場賭博的勝負，現在就取決於自己迴答張一冰的這句話。
其實心裏很想痛快喊出一句：“老子肯定能勝得了他！閉著眼睛都能！”可是，這位天下第一科的科長不是傻子，更不願意承擔一切失敗的罪責。對於“林季張聯盟”目前正進行的這場鬥爭的殘酷性，可是再明白不過，稍微錯一點兒，那就是身敗名裂，搞不好下輩子都得在地獄裏度過了。
於是，已然是悲憤異常的宗欣承看了看手裏的材料，沒敢痛快地喊出這一句，抬著看了一眼張一冰冷峻的神色，耷拉下了腦袋：“秘書長！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咱們要不然還是小心至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求保險，還是把那個臭小子的小辮子放出來吧！”
“哼哼！”張一冰又笑，笑聲不光冷，還有些苦澀，“好吧！既然連你都這麽說，那咱們就提前進行吧！隻是可惜了老萬手裏的這些猛料，一旦放出來，咱們可就是開弓沒有迴頭箭了，這之後，如果再弄不倒唐卡，那咱們就等著自己給自己收屍吧！”
……
就在他們密議的時候，唐卡已經迴到了自己的家。他哪兒會想到，張一冰和宗欣承竟然來了個反間計，由此認定了他和吳瓊花、左赫全然一心，於是下定決心置他於死地。
不知不怪，這或許是他人生最致命的打擊就要到來了。
渾然不知的他，隻是把心思都放在了明天下午的這場考試上。對於他來說，正如路晴所說，明天的考試才眼前最大的坎兒，一點兒都輸不起，必須盡全力去邁過才行。看看時間不到八點半，他洗了個澡，然後用家裏的電話給路晴打了過去，把下班後遇到的驚險情況說了說。
路晴表揚了他一句，“行啊！這麽早迴家！看來你是個說到做到的男子漢！”
他笑道：“我對誰撒謊，也不敢對你說謊啊！”
她笑著迴應：“好啦！別嘴巴抹蜜啦！剛才又經過一場惡戰，累了吧！現在別考慮那麽多啦，放鬆一下，看會兒書就好好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