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首領徐三陽起初一直低著頭減少存在感,就是為了避免減少尷尬。


    畢竟他們對彼此的身份雖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到底還隔了一層鬥篷。


    直至富順走了以後,徐三陽才示意手下將地上和死狗差不多的人,拖拽至最裏麵的刑房之中,準備依令用刑。


    而手下們在看清眼前這人的麵容後,皆不由得大吃一驚。


    其中一名暗探戰戰兢兢地開口道:“老……老大,這人好像是柳賢妃的親弟弟,柳天泉!”


    隻見那張原本白皙的麵龐此刻已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一張薄紙。


    另一名暗探也結結巴巴地補充道:“之前聽說他去東都賞花了,如今怎會莫名其妙被送到咱們這兒來了呢?”


    然而,還未等這名暗探說完,徐三陽便瞪了他一眼,嗬斥道:“這是你能隨便過問的事情嗎?


    既然上麵已經有所交代,那咱們照做便是!其他休要再多言!還有記住了,他就是送來我們這裏受刑的犯人,已經沒有其他身份了。”


    言罷,他大手一揮,冷冷地下達命令:“動手吧!”


    隨著徐三陽一聲令下,便開始了第一種酷刑——白鶴亮翅。


    所謂白鶴亮翅,乃是先將犯人的雙臂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反綁於身後,然後用繩索將其吊起,使其整個身體處於懸空狀態。


    不僅如此,受刑犯人的雙腳處還會被係上沉重鐵塊或石塊,並逐步加重這些重物的分量。


    如此一來,犯人全身的重量,都會集中在那被吊起的雙臂,以及承受著重物拉扯的雙腿之上。


    久而久之,必然會導致關節脫臼,甚至肌肉撕裂等後果。


    就在那些重物剛剛被綁縛到柳天泉的雙腳後沒多久,原本昏迷不醒的他猛地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硬生生地被疼痛給驚醒過來。


    身為柳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自小到大都是錦衣玉食、嬌生慣養,何曾遭受過這般折磨?


    大約是囂張慣了,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求饒,反而是直接開口威脅道:“你們是什麽人,這裏是什麽地方,快把我放了,我姐姐是皇上的妃子,未來的皇後,反了天了!”


    在場的人沒有迴答他的話,而是默默地又往他腳踝處又加了兩個沙袋。


    “啊!救命!”殺豬般的嚎叫響徹了刑房。


    “把他的嘴堵上,看著點別讓他咬舌自盡!”徐三陽皺著眉頭關照道。


    他這也是第一次“招待”勳貴家的紈絝子弟,以前那些人基本上都是“鐵骨錚錚”,最起碼要到第三個刑罰才有鬆口的跡象。


    可是這柳天泉實在沒什麽骨氣。


    坐在刑房外的地方喝著茶水,半炷香的時間都沒有到,徐三陽的手下就過來了。


    “老大,這是想從他的嘴裏掏出什麽消息啊!”一個手下有些為難地道,“這樣堵著他好像就是要招供,也說不了話!”


    “就這樣的,就知道什麽消息!”徐三陽不屑地道,“這樣的紈絝能做什麽大事!我看這就是有人要對他尋仇,故意把他送來的。”


    說到這裏,徐三陽又想到了富順的“囑托”,這第一個刑罰就這樣的,柳天泉不會挨不過後麵的其他刑具吧!


    “去,把人放下來,我們換種刑具。”徐三陽覺得還是想把每種刑罰都讓柳天泉都試一遍,再決定對方最後的“歸宿”。


    很快第二種——獼猴鑽火就來了!


    柳天泉被綁在木架上,用火燒灼其身體,時不時還要被翻個麵,全身嚴重燒傷和痛苦,讓他的鼻腔中發出難受的哼叫聲。


    第三種貴人登梯!


    人被倒綁在梯子上,隨後逐漸抬高梯子,使犯人頭部朝下,血液流向頭部。


    第四種甕中捉鱉!


    在一個大甕點火加熱,在把人放入其中,隨著溫度的升高,他會不停地在甕中“活動”!


    接著第五種、第六種、第七種......


    等所有的都試完以後,柳天泉全身上下已經有一塊好地了 。


    耳朵和咽喉更是因為經過其中一項——嗆聲熏耳已經完全毀了!


    整整五天,柳天泉過得那叫一個生不如死!


    而且每每他覺得要痛死的時候,就會被人灌下參湯,新一輪的折磨又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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