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簡水瀾一直沒有答應他的追求,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


    而他待簡昕也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顧琉笙既然出現了,那麽他就該去會會他。


    當應寒來到翡翠別墅區9棟,直接按響了門鈴。


    正在吃早餐的簡昕,一下子雙眼都亮了起來。


    「媽媽,一定是木叔叔來了!」


    簡水瀾想到自己剛才發送出去的那一條簡訊,也知道是應寒來了。


    顧琉笙臉上的笑容卻是消逝了些許,想到那個藏著他妻兒多年的男人,就如同敵人一般。


    簡水瀾露出一笑,「嗯,你好好吃飯,我去給你木叔叔開門。」


    看到簡水瀾臉上流露出的那一抹笑靨,顧琉笙隻覺得刺眼。


    從他出現到現在這個女人就沒給他好臉色看過,更別提對著他露出一絲笑容,可是卻可以輕易的因為應寒的到來,而笑得這樣明媚。


    心裏不禁醋意橫生,就是早上辛辛苦苦準備出來的早餐此時也味如嚼蠟。


    簡昕吃著土豆煎餅,看著坐在旁邊的男人。


    「顧叔叔,你不開心嗎?」


    顧琉笙立即搖頭,「沒有,你好好吃飯,一會兒跟爸爸去玩,好不好?」


    「媽媽要是同意了,我就跟你出去玩,媽媽要是不同意我就在家裏學習,一會兒還要背乘法口訣給媽媽聽。」


    看到簡昕這麽喜歡學習,顧琉笙也覺得欣慰。


    「那你好好吃飯,爸爸出去下,很快迴來。」


    他很快起身朝著外頭走去,簡昕咬了一口土豆煎餅,目光朝著外頭望去。


    簡水瀾給應寒開了門,露出一笑,「你這麽快就過來了,吃過早飯了嗎?」


    應寒點頭,「吃了一些,外頭那一輛車是他的?」


    「嗯。昨天就來了,據說小昕前天自己跑去了機場在那邊被顧琉笙看到,小昕的臉那麽像他,被他懷疑也是正常,他昨天在你離開之後就帶了nda檢驗報告書過來了。」


    看來簡昕去機場購買機票的事情,應寒並不清楚,這個簡昕倒是厲害了,這也能瞞過應寒。


    應寒在聽到dna的時候,這才想起前天簡昕背著書包從院子裏走來。


    他還以為簡昕是在院子裏玩,沒想到竟然還跑到了機場去,怪不得他看到他耳邊的一小撮頭髮有些整齊。


    也幸好簡昕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否則他真不知道該怎麽跟簡水瀾交代。


    應寒一臉的歉意,「很抱歉,孩子被我看著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你說才知道的。」


    而後便將之前的事情都給她說了一遍,「前天小昕在我那邊突然說要迴來這邊午睡,說是家裏有媽媽的味道他才睡得著,我便送他迴來,讓他睡著之後也在客房裏睡了一覺。


    醒來之後在廚房蒸好蛋想去喊他起床,倒是在床上看到那一隻郵筒儲蓄罐,還想著他在玩什麽,在院子裏看到他的時候就沒有多想了,依照你這麽說,那時候小昕應該是從外頭剛迴來。」


    怪不得簡昕的書包裏會有一大堆的錢,他的頭髮也會平了那麽一小撮。


    那時候若是他能將外頭的攝像頭調出來查看一下,也許就能預防,在顧琉笙出現之前,帶著他們母子離開,但是現在怎麽想都已經晚了。


    不過他們夫妻到底是要有個終結的,是要離婚還是繼續當夫妻,不管簡水瀾怎麽選擇,他都支持。


    隻是心底還是希望她可以選擇前者,他等了她整整四年了。


    聽到應寒的話,簡水瀾也沒責怪應寒。


    「這不怪你,小昕本來就膽子大,就是我也不會想到他會……」


    簡水瀾的話尚未說完,那邊就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那時候我在機場看到小昕的時候,還想著哪個大人是這麽看孩子的,都獨自跑到機場了,應寒,你明知道小昕還這麽小,就這麽盯著他的?萬一遇上的不是我,而是壞人,那麽你可有想過小昕該怎麽辦?小瀾該怎麽辦?」


    對於簡昕獨自跑到機場的事情,應寒無話可辯解,畢竟是他照顧不周。


    此時多年不見的兩個男人麵對麵看著,氣場一場的強大,看向對方的時候都帶著一股敵意,目光也是審視的意味。


    一個是燕城唿風喚雨的主,一個退掉明星身份,迴歸鬼門關的少主,少了以往的溫和可親,多了幾分冷冽,目光也是銳利的。


    簡水瀾真有些擔心他們會打起來,應寒的實力她是知道的,畢竟是鬼門關的少主。


    據說還是神秘的第一,在朗月之上,而顧琉笙打架的狠戾她也親眼目睹。


    正在此時,一道小身影跑了出來,簡昕朝著應寒小跑了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木叔叔!木叔叔你來了,顧叔叔煮了好多早餐,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應寒聞聲將抱著他大腿的小男孩抱了起來,衝著顧琉笙挑了下眉頭,隨即點頭,「好!」


    顧琉笙也不想讓簡水瀾為難,有什麽事情他們背地裏解決就是,況且也不想讓簡昕對他印象不好,畢竟他與簡昕雖然是父子。


    但真正相處的時間也就這麽幾個小時,而應寒怕是從他還在簡水瀾的肚子裏就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


    於是他無視應寒的挑釁,難得地還衝著應寒勾起一笑。


    「這些年也多謝你幫我照顧著我的妻兒,早飯我準備了不少,要是木先生不嫌棄的話就陪著我們一家三口用早飯吧!」


    雖然給應寒好臉色看,但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應寒,他不過就是個外人。


    應寒看了一眼顧琉笙,自然清楚他的意思,但也不想讓簡水瀾為難,於是點頭。


    「那就麻煩顧總日理萬機還過來給我們準備早飯,其實也不必這麽麻煩的,現在一通電話想吃什麽是吃不到的,這邊叫餐還是很方便的,顧總剛來這邊也許不清楚,可以問問水瀾的。」


    兩個男人雖然表麵上算是和平相處了,但是話裏的犀利還是輕易可以聽得出來。


    簡水瀾也清楚現在的顧琉笙對應寒的意見不小,不過沒有當麵打起來算是給她麵子了。


    而這個時候應寒望向院子裏那一棵長得很喜慶的石榴樹,突然出聲,「今年的石榴第一次結果,倒是長了不少,好幾個都成熟了,水瀾晚些我們可以摘點兒榨果汁,一定很不錯!」


    說到這一棵石榴樹,簡水瀾也覺得開心。


    「好,晚點兒我過來摘一些給你帶迴去。」


    顧琉笙看了一眼那一棵石榴樹,就覺得有些礙眼了。


    飯後,顧琉笙自覺地洗刷盤子,又切了一盤水果,想到院子裏的石榴樹,他又去院子裏摘了幾顆榨成果汁,端到他們母子的麵前。


    「嚐嚐看,院子裏的石榴榨成的果汁。」


    看到這麽殷勤的顧琉笙,簡水瀾什麽話都沒說,倒是簡昕喝了一口,覺得很好喝,自己端著杯子坐在一旁乖巧地喝下了一杯的石榴果汁,還吃了兩塊蘋果。


    看到一旁的簡水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應寒給了她一記安撫的眼神,隨即看向顧琉笙,而這一幕也讓顧琉笙捕捉在眼底,心底滿是不悅,但也知道自己急不來。


    他這一次是想要讓簡水瀾迴心轉意,不是讓她再次逃離自己。


    應寒新仇舊恨不急於這一時清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顧總,不如我們到外頭走走,順便幫忙摘點兒石榴,水瀾畢竟是個女人,最怕曬黑了,現在外頭太陽正烈。」


    他喝了一口石榴汁水又說,「這第一年成熟的石榴還挺不錯的。」


    「既然你不怕烈日,那我自然奉陪到底。」


    若是可以他更想揍他一頓,顧琉笙笑了下,看向簡昕。


    「兒子,在屋子裏陪著你媽媽,我跟你木叔叔去外頭摘點兒石榴。」


    簡昕戀戀不捨地盯著他們,「我跟你們去好不好?」


    簡水瀾也有些擔心他們打起架來,「讓小昕跟著你們去吧!」


    有簡昕在,他們還能有點兒分寸,最起碼顧琉笙他不敢當著簡昕的麵動手。


    顧琉笙也沒拒絕簡水瀾的意思,抱起了身邊的簡昕。


    「也好,小男子漢才不懼怕烈日。」


    他看向簡水瀾,「我們去摘點兒石榴,你在屋子裏休息,有什麽事情喊我一聲。」


    簡水瀾沒有理會他,起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應寒找了一隻籃子,看到乖巧被顧琉笙抱在懷裏的簡昕,心裏暗嘆。


    他對簡昕再好,但也不是親生父親,顧琉笙才出現多久,簡昕就已經不排斥他了。


    要迴到簡昕平日裏還是挺認生的,若非熟悉的壓根理都不想理人。


    但對於顧琉笙,似乎還表現出一股喜歡,讓他難免有些吃味。


    畢竟自己才是陪伴在簡昕身邊除了他的母親自愛,他最長久的人。


    難道這就是血溶於水的親情嗎?


    應寒的心理活動,顧琉笙並不清楚,隻是抱著簡昕朝著院子走去,因為烈日不小,他也不想讓簡昕曬到太陽,所以讓他待在樹下。


    石榴樹不算高大,他的個子站在樹下好些抬起手就能摘到,他摘了一顆紅通通的石榴遞給簡昕拿著。


    「在樹下站著,外頭太陽太曬了。」


    簡昕點頭,抱著石榴走到樹幹旁背靠著樹幹。


    應寒走了過來,揉了揉他的頭髮,這才朝著顧琉笙望去。


    「前天沒想到讓小昕去了機場,也怪我照顧不周,否則也不會讓你有這樣的機會,前天看到小昕耳邊的頭髮平了一小撮,我當時並沒有多想,沒想到會是你出現了,還真是……防不勝防!」


    這些年來他讓簡水瀾隱姓埋名,就是簡昕出生之後也冠上木姓,就是不想這個男人找到他。


    本來他想著隨著時間的流逝,早晚有一日簡水瀾會同意跟他在一起。


    隻是這一等就是四年的時間,他早前就發現若是簡水瀾沒有離婚,與他完全不可能。


    這個女人對於婚姻很執著,若是還在婚姻期內,絕對不會與另一個男人有超越男女的關係,就算她已經不愛那個男人了。


    想到自己的出現遲了那麽些時候,應寒就有些不甘,命運弄人,若是他在她與顧琉笙領證前的時候出現在她麵前,也許之後就沒顧琉笙什麽事情了。


    多次這麽想,可又能如何呢?除非,他們離婚。


    顧琉笙低低一笑,看向抱著石榴站在樹下的簡昕,小小的人兒,一雙眼睛透露出一股靈氣。


    但看到那一張臉他就覺得特別的欣慰,要不是他膽子大自己跑去機場,要不是這一張臉與他生得相似,當初他也不會在計程車上想著從他的頭上取下那麽一小撮的頭髮。


    一開始不過是抱著一絲希望,沒想到驚喜會這麽大。


    「該是我的,誰都搶奪不走,不管是我的妻子還是我的兒子,應寒,我不欲在這邊與你動手,也不想跟你有言語上的衝突,當然這些都是看在我的妻兒的份上,但是私下咱們兩人的新仇舊恨,還是需要解決的。


    這四年來你的作為雖然讓人深惡痛絕,但不可否認,也算照顧著他們,否則人小鬼大的小昕也不會喊你一聲木叔叔。但如今我這個丈夫,還當上了爸爸,所以你也該退出了吧!」


    他抬手摘了個石榴放在籃子裏,看向應寒的時候帶著一股勢在必得。


    應寒嗤笑了聲,這個時候讓他退出又怎麽可能?


    「一切還是要看水瀾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吧,這四年來……你覺得我與水瀾能夠清白到哪兒去?在淮城她就我一個朋友。


    她每次產檢都是我陪著她去的,她即將臨盆的前幾天,我每天都陪伴在她的身邊,小昕出生時更是我守在產房,每年他們母子的生日都是我陪著他們一起過,當然了,我的生日也都是他們母子陪伴在身邊。」


    說到這裏的時候,應寒勾唇一笑。


    「如此一來,顧琉笙,你覺得我對水瀾就沒有勢在必得的想法?」


    那一句句直擊他的心髒,麵對應寒的挑釁,顧琉笙強忍住怒意,更是覺得太陽穴都因為憤怒而跳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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