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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光飛舟之上,天之痕看著下麵煙霧繚繞的密林中,無力的射出幾道光柱。他們開心的笑了,他們知道此行總算是脫困了。


    “哈哈,我們準備迴大陸吧!”柴智令檢查了一下魔晶的情況後,燦爛的迴首,給大家宣布好消息。


    隻是,他臉上的笑容卻還沒有綻放超過三息便凝固了,隨著柴智令的目光,大家往後看去!


    “那是什麽?”也是一架飛舟?


    “隊長,怎麽迴事?”


    “你問我,我問誰?不要管了,全速前進!”柴智令有點抓狂了,他真不明白為什麽後麵居然還跟來了一架飛舟!隻是,他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緊張,因為他對羽光飛舟的性能很是相信。據他所知,九成九的飛舟都不可能快過羽光飛舟這等神器。


    “加速!加速!”有點失態的,柴智令讓克瑞不斷加速!


    “隊長,不行了,再加速就要報警了,而且急速飛行下,魔晶消耗更快啊。”隨著克瑞的話一說出來。飛舟內的氣氛一下變得很詭異了。


    施展極目術,柴智令隱隱約約看清了,那是一艘灰不溜秋的長條形飛舟,裏麵好像有三個人?靠,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隨隨便便遇到一架飛舟就有不弱於羽光飛舟的性能?這不合理啊!


    是啊,所有人都覺得極其不合理。羽光飛舟可是甩掉了龍族的飛行利器啊!怎麽會在小小的琴皇島上遇到了對手?


    不說天之痕有多鬱悶,那灰不溜秋的飛舟上此刻的氣氛也是很尷尬。


    “師兄,我們真要這麽追?雖然門主的灰線性能卓越,速度快且節省能量,可魔晶總歸是我們自己出啊,能剩一點算一點吧,要不,我們迴去?橫豎沒我們什麽事。”


    “嘿嘿,難得遇到這麽有趣的事情,怕什麽?出事了我來抗,實在不行,我們就去補海獸打魔晶,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而且,若這些人真是大陸的,我怎麽著也得跟去開開眼界啊!”說罷,這位被叫做師兄的人眼睛裏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輕輕的歎息了下,勸慰的人無奈了。師兄一直都想去大陸闖蕩,可奈何門主不同意,要求必須在武道大會中奪冠了才能去。可是這次,師兄竟然想用這麽蹩腳的理由就跟去,自己到底要不要阻止啊?


    隻是,自己拿什麽來阻止?拳頭還是師命?權衡了一下之後,這個師弟發現除非立刻迴師門搬救兵,否則隻能跟著師兄胡來了。唉聲歎氣的認命之後,這位也興奮起來了。


    哈哈,這夥人到底什麽情況?騙了自己等人不說,而且還擁有飛舟?且看起來品相不低。要知道師兄這飛舟可是因為大比在即,師門才破例讓自己等人使用的啊。。。


    就在一追一趕之間,兩艘飛舟先後飛出了琴皇島。


    再過了一天,老遠羽光飛舟就看到了一隻飛龍,這是他們逃出龍島這麽多天後第一次看到飛龍。不過在明確了自己等人的速度遠超飛龍,而且似乎它的目的地隻是琴皇島的時候,羽光飛舟怒吼一聲,徒然加速,側飛而過甩掉了飛龍。


    這可苦了後麵的灰線啊,原本隻是打算穩穩的吊住就可以,可沒想到前方的飛舟一陣尖嘯,引來了那隻飛龍自己卻一溜煙跑了。


    眼瞧著飛龍朝自己飛來,灰線也徒然一陣聲嘶力竭,突圍而去。


    這下換成飛龍鬱悶了,它隻看清了後麵灰線的獨特造型不像是通緝的造型,至於前麵一艘的還真是不知道。哎,想了一下後,飛龍放棄了,還是去目的地琴皇島吧,自己運氣哪會那麽好,隨隨便便就能碰到通緝令上的人了?


    茫茫海域上,一前一後,兩艘飛舟莫名其妙的你追我趕。


    邊荒大陸的窮山惡水中,一個青年用一種奇怪的速度修煉前行著。


    蠻族深處,一名黑袍少女喃喃自語:“傳送陣到底在哪裏?這麽多年過去了,難道還可以用?”


    時間流逝,無論是神行無忌還是天之痕,他們都是激動的。


    隻不過,天之痕激動之餘更有著深深的恐懼。


    因為,後麵那艘飛舟,這幾日就一直吊著自己等人飛,這種揮之不去的陰霾,給即將迴歸大陸的天之痕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隊長?真的不管就這麽迴大陸?”鬱壘是男的裏麵年紀最小的,因此也分外的擔憂。


    “沒法管,我們已經假設了很多遍了。如果他們是龍族,我們這次絕無生還可能;如果不是,那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意外。既然如此,是與不是我們都無能無力,那就沒有必要為這艘飛舟更改我們的計劃。而且,大家也知道,我們現在離邊荒大陸,應該就隻剩一天的航程了,如今神行無忌已經在南卡山等我們了,隻要我們進入海岸線,就能看到那座山峰找到他,然後我們就立刻返迴中土。。。”


    中土,這兩個字從來沒有如此的厚重溫暖過。出了中土,來到了異族,來到了未知的地方,才知道那個叫中土的地方是多麽的安好。


    此刻的神行無忌確實已經趕到了南卡山脈範圍。對於邊荒大陸東南邊,這南卡山脈是離海岸線最近的山脈,其最高山峰無論在其方圓千裏哪個地方,都能看到它。因此在進入山脈之前,神行無忌給天之痕通了手晶,約定在南卡山脈最高峰見。


    隻是,神行無忌膨脹的自信心在登山到一半多的時候就遇到了嚴重的打擊。他自持已經是強大的出神期血靈士,征服一座山峰應該輕而易舉。可是,當來到半山脈之上,離那最高峰還有上百裏遠的時候,他卻已經感覺十分艱難了。


    出神期的血士,血脈能量已經很龐大,寒暑不侵,翻山越嶺簡直輕而易舉。更何況如今的神行無忌,心口可是有一團雷火在燃燒,且它本身還是擁有至強血脈的人啊。可就是這麽強大的一個人,到了南卡山這裏,卻依然覺得冷,零下四十多度的寒風讓他知道,自然之威不可冒犯。


    然後就是行動不便,唿吸不暢,高山的缺氧環境和冰川積雪讓神行無忌腦袋一陣眩暈,舉步維艱。他自己是藥師,也有豐富的野外經驗,可就是經驗主義害死人。他以為這種高山反應對血士作用應該比較低的,哪知道似乎血士受影響更強。


    緊接著還有更惱火的,雪山魔獸!常年生存與此的雪山魔獸僅僅是一隻六級的雪魔怪就已讓他手忙攪亂。甚至當他看到有一群藍眼睛的,根本不認識的怪物時候,神行無忌隻能默默選擇繞路了。


    重重的吐了一口白氣,神行無忌很是懊惱,要不是手晶又沒反應了,肯定換個地方匯合了。實在是覺得狀態有些不好了,神行無忌低頭看著自己的貼身裝備,然後暗罵了聲:自己真是犯賤!


    原來這神行無忌在擊殺了枯骨使者後,在清查族紋之戒找藥品的時候,居然發現了一套黑色的磁重裝備。當他穿上這身裝備後,原本已經可以懸浮的他就是連跳躍都成了問題。不過直接的好處就是,強大的壓力之下,他的血脈運轉速度又快了不少。隻是現如今這狀態,再不知死活,要是突然遇到危險來不及脫掉,他神行無忌就要成為千古笑柄了。於是,為了安全著想,神行無忌頂著寒風,脫下了最沉重的內甲。


    嘿嘿,輕鬆太多了,恩,還有三十裏,趕緊地。。。


    “海岸線,那是海岸線麽?”


    “哈哈,是大陸,我們終於迴到大陸了。。。”


    “趕緊看看周圍有沒有龍族。。。”


    當天邊的黑線出現的時候,羽光飛舟之內一片喜氣洋洋。當看到視野之類沒有任何龍族的跡象的時候,柴智令,克瑞終於重重的鬆了一口氣。迴頭再看,那艘飛舟似乎降低了速度,現在變成了一個小黑點,見到此,柴智令知道,對方真是那所有不可能中最不可能的一個可能,它隻是跟著自己迴大陸而已。


    “大家,我們再堅持堅持,就快安全了。魔晶的充能先停止了,我們需要保持一定的戰鬥力。”羽光飛舟繼續前行,開始尋找視野內的最高峰了。


    “師兄,這裏就是傳說中的大陸?祖上們的家?”飛舟速度降了下來,舟內的三人好好的打量著這塊陌生的土地。這也就是飛舟了,換成巨船,天知道要走多少天,還會迷路。


    “恩?我記得你家祖上是中土東海的吧,這裏應該是叫邊荒大陸,是先民們的家。貝斯死敵的先人們就是來自於此的。”天才的優勢就是,他不僅永遠比別人厲害,還知道的多。


    “師兄,我們還追不追了?”貝斯就是飛舟內的第三人,永遠的沉默寡言。


    “追,必須追,讓這群騙子賠償我的損失還有令牌。我們迴去的路費就在他們身上了!”原來,這位師兄竟然就是琴皇門的楚辰,而他打得注意竟然是勒索天之痕?


    “哈哈,還是師兄想得周到。我們的魔晶也就最多還支持一天了。我都在想要是還不到大陸,那隻有截下他們了。”淩飛果然還是像長不大一樣,想事情簡單粗暴。


    就在羽光飛舟看到了那遠方聳入天際的高峰的時候,灰線徒然加速,巨大雲朵一下子包裹住了灰線。遠遠看去,一朵棉花糖朝著羽光飛舟悄然無聲的前進。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已經看到那巨大的山體沒入雲層,羽光飛舟拉高高度開始破入雲霄。


    時間流逝的很快,沒多久,晴空萬裏之下,茫茫雲海之上,一座名叫南卡斯奴的最高雪峰,閃耀著神聖的光芒安靜的佇立著。


    天之痕們雀躍了,他們將飛舟停靠在山峰頂尖,全力運轉血力,抵住缺氧忍住寒冷走下飛舟。多少天的提心吊膽終於結束了,此刻腳踏實地,唿吸著稀薄的空氣,他們摸著雪,歡唿著,慶幸著!


    隻可惜,歡樂總是短暫的。就在天之痕發泄著內心的喜悅,還沒來得及尋找神行無忌的時候,不速之客到了。


    行動先於聲音而來。極速導致的震動使得雲海翻騰,寂靜之下仿佛是一隻怪獸要破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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