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多爾袞一臉橫肉的看著他:“你什麽你,是不是以為隻靠蠻力就能征服大明了,愚蠢的家夥。”


    “孫承宗敢深入腹地,你以為他沒有任何防範嗎?”


    “我問你 袁崇煥去了哪裏,他離京時帶來的三百門紅衣大炮又去了哪裏?”


    “洪承疇在裏麵,祖大壽會不來?關寧鐵騎為何一個也沒有出現,你想沒想想過這個問題,就帶領人去衝。”


    “就算殺了孫承宗和洪承疇,也是兩敗俱傷,明國朝廷會立刻派一個,兩個,十個督師過來。”


    “而我們呢,別忘了,既搶不到錢,又搶不到糧食,損兵折將,這種買賣你願意去做?城內還有人正在虎視眈眈呢。”


    鼇拜經過一番點醒,也明白過來了。


    是啊,對方明顯是立威,又在吸引他們過來,為的就是吸引自己這種人的怒火。


    而明國有的是兵,把他們殺完,立刻又來一批。


    可現在城內的形勢,已經容不得自己再魯莽了。


    想到這裏他單膝下跪,向多爾袞誠摯的道歉。


    並且希望得到他的原諒。


    多爾袞當然不會計較這些,鼇拜可是他最看重的人,力大無窮,驍勇善戰,年紀輕輕便勇奪三軍。


    這樣的人怎麽能不珍惜呢。


    況且他還是八兄最喜歡的人,點醒一下就行了,怎麽會處罰他。


    想到這裏,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


    倒出了點類似於蠟燭的膏藥,又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腰間處取出短刃般長的煙槍。


    “六一,點火。”


    “來了,主子爺。”


    身後的身穿白色布棉甲的狗六,快速上前,吹燃了火折子,隨後給依偎在石頭邊的多爾袞點了起來。


    一股奇特的異香,瞬間在周圍彌漫開來,多爾袞舒服的渾身直抖。


    鼇拜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這是福祿膏?


    去年流入我大金,早就被大汗嚴令禁止了。


    尤其是軍人更不能抽這玩意,因為大汗曾經嚐試過,發現其癮特別難戒掉,後來還是憑借著超強的自控力才慢慢戒掉。


    但身體就像被抽空一樣虛弱,從那以後,就禁止抽這種東西。


    一 是這種膏比普通的煙葉貴,北人好烈煙,主要抽的是那股拉嗓子眼的衝勁,來緩解寒冷。


    尋常出兵打仗,發煙葉也能代替薪資,


    但這種膏藥不僅癮特別大,勁還特別強,人抽完後,就像剛辦完事,渾身乏力。


    賣的還特別貴,論兩賣,一兩銀子才那麽一小塊。


    這些從朝鮮運過來的的東西已經吸取了大金很多銀兩了。


    本來剛打完仗國力就特別的空虛,如今再去買這種東西更是完犢子。


    他猶豫了下:“將軍,這種東西不好,請你不要抽了。”


    “這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


    誰知道多爾袞連搭理他的力氣都沒了,微閉著雙眼:“你懂個屁,這是在救我的身體,太美了,我成神仙了。”


    “六子,給他也來上一塊,讓我的好兄弟也體會體會什麽是人間美味。”


    “好嘞,主子爺。”


    狗六猥瑣的割下一塊黑漆漆的膏,恭敬端上來。


    鼇拜看他是個漢人,頓時一怒,發自內心的不喜歡,尤其是那張猥瑣的臉,還有那不完美的黃牙。


    他一個耳光甩了過去:“你一個漢狗也離我五米遠,滾遠點。”


    狗六連忙撿起地上的膏,磕頭認錯:“爺,是奴才不好,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鼇拜一腳將他踹飛兩三米:“你也配當奴才?奴才不是你想當就能當的。”


    “你就是一條長相醜陋的狗,狗。”


    “你永遠是我們滿人的一條狗。”


    狗六委屈的看著自己得主子,打狗也要看主人。


    多爾袞看到自己的親兵奴才竟然被如此羞辱,他也有些不悅。


    他知道鼇拜這是借機發泄剛才的火。


    給臉不要臉,不識抬舉的貨。


    “咳咳,不抽就不抽,把煙膏踢了幹啥,咋滴,你銀子多啊,這麽一塊就價值一兩黃金。”


    “這一兩黃金,是多少大金好男兒冒著生命危險才搶來的。”


    鼇拜更是不服:“既然知道是搶來的,就不應該碰這東西,最後錢都被別人拿走了,我們豈不是還要搶。”


    “難道大汗的汗令你忘記了嗎?”


    多爾袞怒從心裏來,他猛地站起來,摘下了頭盔。


    露出今天新剃的光頭,一條長尾巴在後麵垂著,


    “鼇拜,我要做什麽,還用著的你來管,按照軍令,我可以將你立刻斬首。”


    “你辱罵我的人也就算了,還他媽的管老子的愛好,你算個你瑪德什麽玩意兒?”


    狗六此時在一旁添油加醋,跪在地上使勁的磕頭:“都是奴才不好,奴才就是一條狗,永遠忠於主子爺的狗,請兩位爺別在生氣了。”


    鼇拜本來被罵一頓,就心煩不已。


    看到這家夥像個賴皮狗一樣在旁邊煩的很,他抽出腰刀就要一刀結果了他。


    卻被“檔”的一聲攤開。


    多爾袞此時狠狠地瞪著他:“六子再怎麽說是我的奴才,你說他是一條狗,難道我也是了?”


    “那日在河裏,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把我和假皇後推上了岸,他自己差點沒有被暗流衝走。”


    “這樣的奴才我不允許你說他,懂?”


    雙方立刻劍拔弩張起來,有些人已經暗暗的扣開了腰間的寶刀。


    如果兩位主子爺一旦動起手他們會立刻反撲將對方砍死。


    “駕…”


    一陣馬蹄聲製止了雙方的怒火:“報,明軍已經撤退,大汗有令,火速迴城,不得耽誤,違者斬。”


    多爾袞看著那個傳信兵:“怎麽,明軍不繼續往前了?”


    “迴大將軍,是的,明軍已經全部撤退了,大汗說,如果發現明軍撤退,就立刻會城。”


    立刻迴城?


    多爾袞和鼇拜有種不好的預感,皇太極的做事風格是非常穩當的,一般不會急的不行。


    難道城中有變?


    濟爾哈朗此時不應該在保護著皇宮嗎,阿敏,莽古爾泰他們幾個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出造反的事情。


    難道是別的地方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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