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丫頭,我帶你走!”


    聶衛東此時也被李臘梅給氣狠了,又心疼江米,哪有不答應江米的道理?發覺江米身上仿佛被抽幹了氣力,趕緊矮身下去,一攬就將江米背了起來,轉身就往院子外走。


    王剛剛停好車,拎著把車鈅匙進來,卻被聶衛東手疾眼快,手指一勾,就把車鑰匙奪了出來。


    “王哥,借用下車子!”


    說完,不等王剛反應過來,聶衛東已經三步兩步跨出了大門,將江米往後車座上一塞,拴上安全島,關上車門,攀上駕駛座,鑰匙一擰,眨眼功夫,就把車發動起來了。


    “哎!你?你怎麽把車開走了?”


    王剛反過味兒來,跑著攆了幾步。就見自己駕駛的那輛吉普車如插上了翅膀一樣,風馳電擎往海邊開去。


    腥鹹的海風從車窗外撲麵而來,江米的眼淚瞬間被這風吹幹在臉上。


    這種極致的飆車速度,會讓人的腎上腺素急速分泌。江米心中的鬱悶和憤怒在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宣泄。


    看著小丫頭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聶衛東的車速也跟著慢慢減緩。


    “丫頭,我今兒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吧?”聶衛東柔聲問。


    “好。”江米淡淡應了一聲。


    對青城她再熟悉不過,不覺得會有什麽更好玩的地方,這麽應著,隻是因為她不想迴家。不想麵對那些所謂的親人。


    車子沿著環海路往東開去,經過一片舊了的洋房,碼頭,青城開發區,再往東北方向走下去,就到了郊區。


    一片片低矮的農房盡頭,是一排排紅色的磚房,一大片廣闊的操場,有軍綠色的卡車以及操練的士兵在操場上行駛奔跑。


    馬路上已經不見行人,或者說看不到普通老百姓,顯然已經進入軍事管轄區。


    江米想著聶衛東肯定會在前方某個哨卡前碰壁,然後往迴開,或者往別的地方去。誰料,這車子竟然在連過路邊兩個流動哨卡後,暢通無阻。


    “聶衛東,別往前開了。”江米這會兒才想起來,聶衛東開的這輛車掛著軍用車牌,是她外公的座駕。


    “沒事。”聶衛東唇角邊卻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來。


    眼看著第三道哨卡在望,江米懶得管這家夥,心想就算是軍車,也不可能就這麽鬆懈。


    果然,這道哨卡旁邊的公路上有鐵絲網設成的路障。看到有車輛過來,崗亭一名士兵背著槍走了出來,另一名士兵在裏邊荷槍警戒。


    “通行證!”透過車窗,士兵一雙眼睛帶著透視性,在聶衛東和江米身上掃過。當他看到車內是一個少年和一個小姑娘時,眉頭不由皺了皺,眼中警惕性越發濃烈。


    這車子的牌照明顯是基地司令部的車,裏麵坐的怎麽會是倆孩子?


    “吆,今兒咋不問口令了呐?”聶衛東可是清晰記得,他被綁架那天,這道哨卡是問口令的。


    “白天通行證,夜間加口令。”


    主要是通行證上有照片,有號碼,可核對,也可查詢。口令是因為晚上視野不清,先得辨清是自己人,方能讓人靠近哨卡。


    士兵見聶衛東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一邊伸手要通行證,一邊對崗樓裏打了個手勢。


    剛剛在裏麵端著槍的士兵,嘩啦一聲拉上了槍栓,對著聶衛東的腦袋瞄準,做出射擊前準備。


    “聶衛東,你能不能別玩了,趕緊離開這裏!”江米急聲道。


    都被人用槍指著腦袋了,這混球怎麽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呐?


    “給,通行證!”聶衛東也知道在這些哨兵眼裏,一是一,二是二,沒有通行證,說破天你也別想過去,敢硬闖就得有被一槍轟死的準備。


    少年兩根手指上捏著一根絲線編結的黑色細繩,繩子垂下來的末端是一枚亮銀色的子彈。


    那戰士見聶衛東所謂的通行證竟然是一枚子彈,頓時一個箭步往左側一退,背上的衝鋒槍嘩啦一下指向江米的腦袋。


    “哎哎哎,這真是通行證,不然你打電話問問歐陽無敵少校,是他請我來的。”


    前幾次到島上,聶衛東都是跟著醜爺坐歐陽昆調撥的直升機直接上的島,這一次帶著江米,顯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但仗著跟歐陽無敵已經打出來的交情,他想報出人名,打個電話這哨卡應該也能過。


    這個地方,是他後期經過判斷,感覺是島上到外界汽車行駛的唯一通路。不應該不知道歐陽無敵這人的名字。


    果然,聶衛東一提歐陽無敵的名字,士兵瞬間將槍口抬高。


    “報上你的名字?”


    “聶衛東。”少年臉上顯出嚴肅的神色。


    崗亭裏的戰士,一手端槍,一手撥電話,很快電話撥通,對方問了幾句後,戰士望著聶衛東的容貌,細細描述。


    幾分鍾後,崗亭中打電話的戰士將槍收了起來,對著聶衛東一擺手。


    “上麵有令!讓他通過!”


    崗亭下的士兵立刻收槍,還歉意地向江米打了個敬禮。


    這要是尋常小姑娘,被人突然用槍指著腦袋,非得嚇苦或者嚇尿不可。可這是他職責所在,就算知道會嚇著人,也不得不這樣做。


    聶衛東迴頭看了一眼江米,見小丫頭眼中除了好奇,並沒有被嚇到的神色,不由露出一抹欣慰笑意。


    他帶她就是來找刺激的嘛,當然越刺激越好。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忘掉那些來自親人的傷害。


    路障在士兵的敬禮中,慢慢縮向一側,露出能容一輛車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車子過了崗亭之後,進入一片樹林。道路兩邊草木繁茂,這個時節,嫩黃色的迎春花剛開,鬆樹泛出生機勃勃的嫩綠,楸樹枝頭的葉兒剛剛從芽苞中伸展出嬌嫩的小手,紅紅的,像珊瑚一樣,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聶衛東知道,在這片茂密的樹林裏應該隱藏著無數的哨兵,正埋伏在那裏緊緊盯著自己這輛車。


    因為這片林子雖然茂密,卻沒有鳥兒的叫聲。鳥兒應該都讓人給嚇跑了。


    過了樹林,前麵山體忽然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龐大橋洞,洞口是矩形的黑色花崗石壘就,陽光照射在上麵,仿佛被無形中吸去了一般。讓人禁不住心頭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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