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爺和我爸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沉默半晌後我爸說。


    “也許這就是你命中注定要做的事情,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現在佛門這個威脅已經徹底不複存在,因此他們沒必要繼續在這兒守著。


    而現如今中原玄門江湖一片祥和,至少從表麵上來看是這樣。


    如果我有需要的話,他們可以抽開身支援我。


    我想了想說:“暫時應該不太需要,我們先試著談判一下再說!”


    九菊一派的陰陽師已經退迴到了日本,在這種情況之下,我決定先想辦法與九菊一派的陰陽師取得聯係。


    畢竟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但是卻有永遠的利益。


    現世天下大亂,他們即便是退迴到日本其實也很難獨善其身。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讓他們貢獻兩滴精血,解決未來可能到來的巨大麻煩,聰明人應該都能權衡其中的利弊。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必須要提前考慮清楚,九菊一派的弑神有血脈,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弑神應該算得上是後裔。


    有這種血脈上的關係,鬼和尚在離開西域之後,會不會找到九菊一派的陰陽師,甚至掌控弑神,誰也不知道。


    假如當真是這種可能的話,那毫無疑問九菊一派的陰陽師就不可能配合我們。


    屆時我們如果用強的話,那可就牽扯大了,稍有不慎就會激起兩國之間的民族仇恨。


    到時候兩國之間誰看誰都不順眼,大戰一觸即發。


    怎麽琢磨都是個麻煩事兒。


    但不管怎麽說,終歸還是要嚐試一下。


    盡管說現在九菊一派已經絕大部分撤迴了日本,但畢竟之前在這片土地紮根已久,與這片土地上的很多利益集團有牽扯。


    再加上距離他們撤離的時間過去並不是太久,所以想要設法聯係上他們並不困難。


    三天後,我們在東北的一家會所內見到了九菊一派的代表,澤申介。


    “張先生,你好!”


    小日本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小禮而無大義。


    我象征性的和對方握了握手,畢竟歸根到底這是有事兒找人家幫忙。


    我說:“不知道澤申介先生,在九菊一派中什麽身份?”


    我說這話的意圖非常明顯,接下來要商量的事情關係重大,如果身份地位不夠,不僅不能替九菊一派做決定,甚至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澤申介挺直腰背,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我既然能來這裏,自然是能全權代表九菊一派,有什麽話張先生可以直說!”


    瞧這模樣還挺有底氣!


    我清清嗓子說:“是這樣的,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想要管貴派借兩滴弑神精血!”


    “噗!”


    澤申介一個沒忍住嘴裏的茶全噴在桌子上。


    知不知道這樣很沒禮貌?我有些嫌棄的扯出兩張紙巾,但是卻並沒有遞給澤申介,而是自己擦了擦!


    澤申介自知失態,起身給我鞠了一躬:“張先生抱歉,失陪片刻!”


    望著澤申介離開的背影,我深溪口聳聳肩心中暗想:就說你做不了主吧,還有話直說!


    趁著澤申介打電話申請權限的功夫,我和可欣專心對付桌上的糕點。


    “師父,你說小日本能借給我們弑神精血嗎?”


    可欣嘴裏塞滿了糕點,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相較之下,我自然要優雅許多,當然這是自認為。


    “可欣啊,還記不記得以前師父給你說過的等價交換?”


    關於這種社會運行的底層邏輯,不是說過就能明白,需要切身體會,才能慢慢兒領悟。


    所以可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我說:“這麽說吧,咱們這是來借弑神精血沒錯吧?既然是借,那對方是不是就要衡量一下我們以後有沒有償還能力!”


    這就好比你找親朋好友借錢,如果金額不大,或許沒什麽問題。


    但如果一旦上了一定的金額,別人就會認真衡量,畢竟這個世界上借了錢就不還的例子比比皆是。


    而毫無疑問,弑神精血對於九菊一派的陰陽師來說肯定非常重要,重要到已經不能用錢來衡量。


    所以澤申介才會沒有權限下決定!


    可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這麽說,他們肯定不會借咯?”


    咱們什麽家底兒,可欣還能不清楚嗎?表麵上說是借,但實際上就是不打算還!因為根本就還不起!


    我說:“話也不能這麽說,條件都是慢慢兒談的嘛!”


    我當然不會抱希望小日本能夠以什麽大局為重,畢竟他們都能往海裏倒核廢水,拉著全人類一塊兒買單。


    這種國家,這種民族,會看重什麽大局?他們在乎的隻有眼前的利益罷了!


    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做好了小日本絕對不可能借的打算。


    但我們可以慢慢兒談條件,實在不行那就上點兒強度,軟硬兼施!


    大約十幾二十分鍾後,澤申介重新迴來,剛說了句抱歉,結果定睛一看才發現,該說抱歉的似乎是我們。


    桌上的糕點呢?那麽多糕點呢?自己一口都沒有吃居然就沒了?


    剛才因為有外人在的關係,可欣不得不限製自己發揮,怪隻能怪澤申介打電話的時間實在是太長。


    我給澤申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澤申介先生請坐,不知道商量得怎麽樣了?”


    澤申介清清嗓子,喝口茶潤潤嗓子說:“弑神精血乃是我九菊一派的根本,是陰陽師一切力量的源泉!加之弑神常年處於沉睡,狀態非常糟糕,精血對於他來說是賴以生存的必需品!”


    值得一提的是,精血類別於常見的鮮血。


    精血是由生命精華經過淬煉之後得到的結晶。


    整個西域那麽多生靈,再加上佛門那麽多僧眾,才僅僅隻是煉化出了那麽一小塊精血。


    別看隻是一兩滴精血,但是對於狀態不好的弑神來說,確實已經足以算得上是傷筋動骨。


    而弑神又是九菊一派的根本,他們不可能冒著弑神隕落的風險,借給我兩滴精血。


    更何況,歸根到底,我們之間可算得上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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