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舅你聽我解釋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在視頻電話裏,褚新武有些委屈的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是這位小爺不分青紅皂白的剁了我一根手指頭,我……”


    吳海平厲聲打斷褚新武沒說完的話:“你什麽你?小爺會平白無故的傷人?你應該慶幸小爺寬宏大量,要不然你現在已經死了!”


    被吳海平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褚新武就像隻大鵪鶉一樣,縮著脖子一言不發。


    這他要是還看不出來吳海平什麽意思,他這麽多年就算是白混了,擺明了說什麽都是錯,所以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等我有時間再收拾你!”


    狠狠甩下一句話後,吳海平重新看向我,同時也收斂了原本的慍怒。


    “小爺,我正好在雲南這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賞個臉一塊兒吃個便飯?”


    這不是在請我吃飯,而是在做垂死掙紮。


    上一次那個妖女娘娘就已經放棄了他,這一次即便他重新再找到那妖女娘娘,對方也未必會出手相助。


    況且,他不知道我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麽,也不知道妖女娘娘能不能設法相救,但如果我願意出手的話,這事兒肯定還有轉機。


    我微微挑眉,從吳海平的氣色來看,最近這段時間老灰家的大仙兒可是盡職盡責啊。


    而我也不難猜到吳海平請我吃飯的目的,略作考量過後,我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當然,我倒不是憐憫吳海平,他這種人不值得憐憫,隻是有些擔心他狗急跳牆而已。


    要是我直接說:不好意思,這個麵子我給你,你敢要嗎?


    很多裝逼打臉的小說主角都喜歡這樣說,聽上去確實有那麽點兒王霸之氣,可這也等同於斷了吳海平的生路,到時候一準兒給我魚死網破。


    屆時真刀真槍的幹起來,傷亡最多的,還不是那些替他們賣命的狗腿子嗎。


    所以,我先答應下來,終歸不會有錯!


    掛斷電話後,我衝著一臉茫然,似乎還有些沒太迴過味兒來的褚新武吹了吹口哨。


    “褚大哥,我們現在能走了嗎?”


    褚新武脖子一晃,迴過神來連連點頭。


    “能能,當然能……”


    就這樣我們有驚無險(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由此來看,吳海平還是有用的,至少替我免了三萬塊錢的賠償。


    開著車,我們直接前往了吳海平給我們說的地點。


    這是一個會員製的高檔會所,我們到的時候吳海平已經在包間裏等候多時。


    “小爺快快裏麵請……裏麵請!”


    雖然吳海平坐在輪椅上,不過在聽見敲門聲的時候,還是招唿身後推輪椅的人,把他推到門口,親自給我們打開了包間門,以此來表達對我們的重視!


    “喲,吳先生幾天不見,這是怎麽了?輪椅都坐上了?準備安享晚年?”


    故人相見,基本的客套話我還是得整上兩句,表示我對吳海平的關心。


    吳海平麵皮兒微微抽動兩下:“上了年紀,胳膊腿兒就不好使,都是小事兒!”


    其實內心活動是:你tm明知故問!


    “哦,那你可要安心靜養,早日康複!”


    說完,我跟可欣倒是不客氣,直接落座。


    吳海平緊跟著挪到桌邊說:“都是些家常便飯,還望小爺不要嫌棄!”


    我簡單掃了一眼,你管這叫家常便飯,夠誰吃的?可欣會讓你顏麵無存的!


    坐定過後,吳海平給身後的人擺了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等到包間門被關上後,吳海平倒也沒有寒暄,畢竟咱們也不熟沒啥好寒暄的。


    總不至於說些在妙瓦底美好迴憶吧!


    隻見吳海平朝著我拱了拱手說:“請小爺高抬貴手,饒我一命,若是小爺有什麽要求,你隻管提,我隻想多活兩年!”


    說話間,吳海平已經老淚縱橫,人在瀕死的時候似乎都這樣。


    即便再堅強的人,當他在麵對死亡的時候,依然會被恐懼完全支配。


    我估計吳海平之所以支開所有人,也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他這般模樣,畢竟還要臉!


    我心說:你倒是不笨,居然知道現在能坐上輪椅跟我有關係。


    我說:“吳先生,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還有那娘娘嗎?怎麽沒找她給看看?”


    我不知道吳海平跟那妖女之間是什麽關係,但肯定不可能是管鮑之交,這種關係也不可能有多牢靠。


    要不然那妖女也不至於說不管就不管。


    而我這一趟去瀾滄江並沒有見到那妖女,所以我想從吳海平這條線試著找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話,順便打聽一下關於我身上這半枚金丹主人的一些事情。


    吳海平有些尷尬的舔舔幹燥的嘴唇說。


    “小爺,您也知道,當時她就沒管我的死活,事後自然也不會理睬!隻怕是我作惡多端,遭了報應!”


    嗬,你也知道你作惡多端?


    我說:“那你跟她怎麽認識的?”


    麵對我的提問,吳海平如實迴答。


    原來,吳海平之所以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那妖女在背後確實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當年吳海平因為遭到警方的追捕,走投無路之際逃到了雲南邊境,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後,逐漸憑借過人的膽識逐漸站穩腳跟。


    這時候他便開始著手調查自己妻女的下落,隻不過他本身就是個通緝犯,擔心迴去會掉入警方設下的圈套。


    就這樣經過好長時間的打聽,他終於知道,妻子墜樓身亡,女兒不知所蹤的消息。


    那段時間,吳海平意誌消沉,覺得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老婆和孩子。


    打那以後,吳海平就經常去廟裏給失蹤的女兒祈福。


    在聽取了廟祝的建議後,他時常會買下一些當地人在山裏捕捉的野生動物放生,用這種方式給女兒積德。


    有一次,吳海平看見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白狐。


    那隻白狐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眼睛是半透明的冰藍色,看上去非常有靈。


    隻是當時賣家要價一萬,放在那個萬元戶在農村都能橫著走的年代,對於吳海平而言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猶豫再三後,吳海平還是放棄了,隻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他又看見了那隻白狐,並且那隻白狐在煙霧中化作成了一個漂亮的女子。


    那女子告訴他,如果他願意買下那隻白狐放生的話,她就可以告訴他關於他女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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