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事情發生在三十多年前,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本來就沒幾個。


    再加上後來他們因為工作上的調配原因,輾轉了新的城市。


    而且,他們兩口子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尤其是藍心,一直都把這個孩子視如己出,所以他們對於我能一眼看出藍心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感到有些詫異。


    當然,要說就因為這個而完全相信我,倒還不至於。


    “這個小夥子猜得沒錯,本來這些事情我們是打算永遠爛在肚子裏,這輩子誰也不說,現在藍心……唉……算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劉娟神色哀怨的長出口氣。


    其實當他們看著藍心一點點長大,甚至很多時候他們隻要不刻意去想,下意識就會認為藍心本來就是他們的親生閨女。


    以至於在藍心上初中那會兒,有人說藍心和藍凱德夫妻二人長得一點兒也不像的時候,脾氣一直很好的藍凱德直接就跟人翻了臉。


    可以說,藍心就是他們最大的軟肋,也是他們這麽多年連自己都不願觸碰的敏感神經。


    聽了這段不為人知的往事,徐建也狠狠咽了口唾沫,倘若不是因為藍心的意外失蹤,恐怕這些事情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阿姨,叔叔,我知道或許你們依然不太相信,但你們也看到了,張兄弟他是有真本事的人!他說藍心還活著,就肯定還活著!難道你們就真的不嚐試一下嗎?”


    徐建還在極力想要說服藍凱德夫妻二人,根本就沒有聽明白我剛才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確實沒錯,我通過藍心的生辰八字,能夠大致推算出她還活著。


    也能通過卦象入符的方式嚐試著尋找藍心,但那是建立在有血脈至親配合的前提之下。


    藍凱德和劉娟又不是藍心的親生父母,他們配合與否,不能成為我能不能找到藍心的關鍵。


    我微微張了張嘴,猶豫一下後卻並沒有開口。


    原因很簡單,藍心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這件事情本身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心裏的一根刺,我要是再強調豈不是在戳人家的心窩子嗎!


    這些事情,我迴過頭和徐建說就行了!


    劉娟側頭看了看身後屋子的某個房間,那是藍心的房間!


    自從藍心失蹤以後,他們就沒有碰過房間裏麵的一切任何東西,隻是定時打掃衛生,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


    偶爾想她了,就會在房間裏坐上一會兒。


    隨即,劉娟的目光又落在了藍凱德的身上,後者微微點頭,夫妻之間的默契讓他們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在短時間之內達成了共識。


    所謂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殺法。


    這人都已經失蹤十年之久了,正常手段該嚐試的都已經嚐試了一個遍,但最終不也沒能找到人嗎?


    雖然對於民間的異術他們是嗤之以鼻的,倘若是放在以前還在工作崗位的時候,他們哪怕往這方麵多想一下,都是對他們身上那身警服的褻瀆。


    也就隻有徐建這個警界敗類,才會就跟被洗腦了一樣,對此深信不疑,至少他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現在,藍凱德的態度也很明確,就當是病急亂投醫的一種嚐試。


    “小徐,那你就讓他試試吧,若是不成也沒什麽影響,若是成了……”


    藍凱德後麵的話沒說,本質上還是覺得天方夜譚。


    畢竟人都已經失蹤十年了,我又是一個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年輕人,憑我紅唇白齒一張一合他就能相信藍心還活著?並且我能有辦法找到人?晚上睡覺多塞幾塊枕頭也不敢這麽做夢!


    徐建一聽藍凱德已經同意,於是連連點頭說:“好好好,我相信張兄弟一定沒問題!”


    這……不是,你這就單方麵的替我拍胸脯保證沒問題了?有問過我什麽意見嗎?


    我趕忙伸手拽著徐建的胳膊就將它往旁邊拉,這要是不趕緊把話說清楚,迴過頭我找不到人,這江湖神棍的鍋可就背定了。


    走到院子的花圃邊兒,我沒好氣的說:“我說你怎麽迴事兒啊?沒聽明白我說的什麽意思啊?”


    看徐建的表情,他還真沒察覺到哪兒有問題。


    “什麽怎麽迴事兒?他們不都已經同意了嗎?就用你上次用過的那個辦法,不就能順利把人給找出來了嗎?”


    果然,即便再有經驗的刑偵老手,關心則亂四個字同樣適用。


    我說:“藍凱德和劉娟不是藍心的親生父母,你讓我怎麽找?沒血緣這層關係的,do you understand?”


    徐建眨巴眨巴眼睛,這會兒似乎是有點兒迴過味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跟藍心並沒有血緣關係,所以你的那個法子不能奏效!”


    我兩手一攤說:“不然呢,你以為我沒事找事兒,專門挑別人憂傷的蛋蛋來說啊?”


    徐建攥了攥拳頭,眉心緩緩擰作一團,踮著腳往涼亭那邊看了看說。


    “那你說,如果我們找到藍心生母的骨灰什麽的,能不能憑借這個血緣關係找到藍心?”


    從理論上來說,藍心在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有一個生父,畢竟那個畏罪潛逃的罪犯至今也沒有落網,當然如果他還活著的話。


    但想要找到這個人的難度,不見得會比直接找到藍心來得低,所以這個選項直接就被徐建給pass掉了,轉而打起了那一壇子骨灰的主意。


    盡管時隔久遠,但要找出來應該不難。


    我說:“從理論上來說呢,應該是有血緣關係沒錯,可依然用不上!你仔細迴想一下當初吳嬌找到童童的全過程!”


    當時吳嬌找到童童是因為我的卦象入符,然後憑借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應,從而一步步找到了童童。


    徐建這會兒倒是一點就通。


    “反饋!你的這個辦法雖然神奇,但是本質上卻需要至親之人的及時反饋,靠得越近,相互之間的感應也就越強!而即便我們能找到藍心生母的骨灰,可是骨灰卻沒辦法給我們反饋,所以我們依然找不到人?”


    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可不就是這麽迴事兒嗎?


    我說:“雖然我也覺得有些遺憾,不過從目前的客觀條件分析,想要找到藍心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徐建有些惱火的咬了咬後槽牙,我大概能理解他現在的感受,那種明明就已經看見希望,明明就已經觸手可得,可是卻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幻滅。


    那種心理落差帶來的無力感,任誰都想給自己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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