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又用了將近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三個人才終於把自己要走的基本路線梳理清楚。


    雖然我這三個室友宅是宅了點兒,但宅並不代表不靠譜,在搞清楚路線之後,便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胖子距離最近,但是他開始的時間也最早,其餘兩個人也連夜趕到他們各自的出發點,具體熟悉當地情況,以便做好充足的準備。


    我們在微信聊天組裏麵時時刻刻保持著聯絡,遇到突發情況及時溝通。


    等到三個人各自搭上網約車,我也拿出手機撥通了葉九霄的電話。


    “葉叔,能不能來一趟昨天晚上的老宅?”


    我準備利用符篆短時間封印妖僧,等到兩條靈蛇接續好龍脈,在見龍卸甲的風水寶地裏麵,重新形成一個雙蛇映月的風水格局用以徹底封印妖僧。


    到時候兩條靈蛇將不再需要采天地之靈氣、聚日月之精華,龍脈足以給它們足夠的滋養,讓它們維係雙蛇映月的穩定,以保證妖僧無法脫困。


    但是關於昨天晚上那妖僧究竟消耗多少,還有沒有餘力興風作浪,我不是非常肯定。


    所以我要叫上葉九霄他們,以確保萬無一失。


    “小少爺有什麽安排?”


    我單手插兜清了清嗓子說。


    “我感受到那妖僧的封印有所鬆動,所以我打算趕在佛門高人來之前,加固封印,需要你們的幫忙!”


    我並沒有把我的計劃和盤托出,當然除了有信不過他們的因素以外,還有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把他們當成了工具人。


    “哦?好,我通知他們!具體什麽時候?”


    葉九霄在電話那端語氣顯得十分嚴肅。


    我看了看時間說。


    “一個小時以後!我在老宅等你們!”


    掛斷電話,我深吸口氣,關好別墅的燈,叫了一輛網約車直接前往了老宅。


    我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我推開老宅的門走了進去,一切還是昨天的破敗模樣。


    估摸著要修複得花不少錢,而且前提是今天晚上別再打一場,要不然幹脆推倒重建得了。


    我走到那口魚缸旁邊,指尖輕輕劃過魚缸邊緣,那些被灰塵遮蓋的佛文隨即露了出來。


    雖然不知其意,但是僅從古樸生動的形狀上就能讓人感受到一股莊嚴肅穆的感覺。


    除此之外,我倒是並沒有感受到那妖僧的氣息,似乎昨天晚上以後,他就消失了一般。


    我在手上結了一個天罡印,抬手輕輕拍在魚缸之上,一聲悶響過後,魚缸的水麵震蕩出一圈漣漪,發出陣陣嗡鳴。


    但是周圍卻沒有任何變化,按照之前的推測,如果那妖僧就是被封印在這口魚缸下麵的話,現在沒反應,那他就應該已經處於沉睡狀態。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葉九霄、蘇媚和陰古老人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眾弟子,聲勢不小,看上去像是做好了打一場硬仗的準備。


    “小少爺,情況怎麽樣了?”


    別看陰古老人看上去一把老骨頭,走起路來卻虎虎生風。


    “暫時沒什麽事兒,找兩個人搭把手,把這魚缸挪開!我要在封印物上麵加一道封印!”


    葉九霄沒有遲疑,大手一揮。


    “來兩個人!”


    很快門外擠進來兩個人,葉九霄指著旁邊的那口魚缸說。


    “把魚缸挪開!”


    兩個人抱拳點了點頭,活動活動膀子走了過去!


    我掃眼看著三個領頭人說。


    “待會兒或許會發生一些意外,屆時還望三位能搭把手!”


    雙蛇映月的風水格局還在,加上昨天晚上對妖僧的消耗不小,所以即便我現在打破了陣眼,妖僧也不至於完全脫困。


    不過一顆紅星兩手準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葉九霄三個人點了點頭,擺開架勢,退到旁邊隨時準備動手。


    負責挪動魚缸的兩個人這個時候也已經就位,那口魚缸並不算大,再加上昨天晚上的激烈打鬥,使得裏麵的水部分溢出,目測來看兩個成年人即便不能直接抬起來,但想要挪動應該並不難。


    可誰知道,兩個人憋得麵紅耳赤,手上青筋暴起,那口魚缸愣是紋絲不動。


    看到這裏,葉九霄不樂意了,上前兩步抬腿兩腳踹在兩人的屁股上。


    “沒吃飯啊?”


    這是他的人,本來想在我麵前表現表現,結果演砸了,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罵完,葉九霄又大手一揮,衝著外麵吼了一嗓子。


    “再來兩個人!”


    說完,罵罵咧咧的退到一邊兒。


    “我還就不信,你能焊死在地上!”


    我單手拄著下巴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這時候四個人捧著魚缸眼神交互大喝一聲一起用力,我仿佛都能聽見他們咬緊牙關的“咯咯”聲,但是那口魚缸依然一動不動。


    葉九霄見狀又想上去踹人,不過卻被我給攔了下來。


    “葉叔!”


    我擺了擺手,示意四個人退一邊兒去,這麽多人都看著,他們不存在出工不出力的可能,問題應該還是出在這口魚缸身上。


    “這口魚缸,被東西壓著,所以挪不開!”


    蘇媚眨動著靈動閃亮的桃花眸說。


    “有東西壓著?邪氣還是鬼氣?為什麽我們看不見?”


    他們都是玄門中人,而且道行不淺,所以不論是邪氣、陰氣還是鬼氣他們都有辦法洞察。


    我搖了搖頭說。


    “都不是!但它又確確實實被東西壓著!”


    關於這種被東西壓著的說法,我記得還是在我小的時候,有一次跟著爺爺去給人操辦喪事的時候遇到過。


    那一次死者是個溺亡人,淹死三天才被人從河裏打撈起來,屍體都已經被泡得發脹發白麵目全非。


    爺爺按照正常的喪葬流程,可是最後卻在起棺的時候出了問題。


    八個身強體壯的抬棺匠,愣是把棺材抬不起來,當時主家和賓客都意識到不對勁,忙問我爺爺是怎麽迴事兒。


    爺爺不慌不忙的點燃旱煙,坐在牆邊的高凳上抽了一口說了三個字。


    “鬼壓棺!”


    大概意思就是說,那死者怨氣太大,死得不甘心,不願意離開。


    隨後我爺爺讓主家,去死者淹死的河裏麵,打桶水迴來,接著讓死者的子嗣點燃香倒插在水桶裏。


    還說,什麽時候那香要是能在水裏不滅,這事兒什麽時候就能了。


    當時主家一聽就覺得沒戲,那水火不相容的道理誰都懂,這不是消遣人嗎 ?


    可我爺爺畢竟是十裏八鄉有名的風水先生,他跟人辦事兒從來沒出過紕漏。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主家還是照辦了,讓死者年僅五歲的兒子,跪在水桶前一遍又一遍的點著香。


    我記得很清楚,那孩子在大人的引導下一遍又一遍的往水桶裏麵倒插著點燃的香,估摸著點了能有上百柱香過後,那落在水桶裏麵的香沒有發出“滋啦”的聲音,這意味著香遇水沒有熄滅。


    緊接著,主家人就看見,那柱香在沒入水中以後,香頭依然冒著火星,青煙嫋嫋娜娜的升騰,在水麵鼓起一個個白色的煙泡。


    見到此情此景,我爺爺深吸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等到一炷香燒完後,爺爺讓主家把那桶水淋在棺材上,然後招唿抬棺匠,起棺!


    說也奇怪,這一下八個抬棺匠不費吹灰之力就抬起了棺材。


    當然,雖然同樣都是被東西壓著,但是眼前的這口魚缸與那口棺材有相同之處,但卻又有本質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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