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對與錯
紅樓：我的敵人對我太好啦 作者：冬窗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太原城。
東西南北各城門，常威早已經布下重兵。
什麽圍三缺一，在絕對實力麵前，這些兵法已經不重要。
當常威率領騎兵進入太原城，進入河東節度使府中的時候，河東節度使韓休的兒子們，正在飲宴。
他們茫然的看著帶兵進來的常威，這群河東節度使府的賓客，紛紛出言訓斥：“大膽！不知道這是大帥府？你是誰的屬下，敢帶兵來這裏？”
韓休長子韓林，更是冷哼出聲：“父帥平日裏對你們太過縱容，尊卑都不懂了？”
常威看傻子一樣看著韓林：“打他！”
這群傻逼，不會真不知道，河東節度使府，已經被不複存在了吧。
“嘩...”
常威一聲令下，身後的兵馬，紛紛衝上前。
但是依舊沒有牛繼宗父子衝得快，牛繼宗幾乎是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韓林麵前，因為速度太快，距離太短，根本刹不住車，直接撞在了韓林身上。
“我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牛，眼皮直跳：“你這個當爹的，搶兒子們的功勞？”
“砰...”
牛繼宗穿著盔甲，本身又是武將，不能說有多麽的悍勇，至少也有三五百斤力氣，這一撞，身材單薄，僅僅穿著華服的韓林被撞飛。
飛出去足有一丈，落在地上抽出幾下，雙眼一閉...
“爹，他死了。”
大牛跑過去，試了試鼻息，韓林已經沒有了唿吸。
“啪...”
牛繼宗一巴掌拍在大牛的後腦勺上：“笨蛋，你應該去告訴王爺！”
“王爺？”
這下，大廳中聚宴的老老少少，全部傻眼。
哪個王爺？
饒恕他們，每年二月到三月，太原城中才子宴會持續一個月。
這期間，他們吃住都在這裏，所以吸引了不少河北名士與書生才子，他們探討詩詞歌賦，不問門外之事。
王爺？
誰啊...
王爺？！
哪個？
“踏馬的！”
常威看著茫然的數十人，傻傻呆在那裏，大罵一聲：“原來是一群傻子，沒想到韓休養著一群傻子，全綁了！”
想都不要想，常威都能想到答案。
這些被宴請的人，不是當地名流，就是所謂名士貴族。
韓休這是拉攏他們，鞏固自己在當地的統治，甚至是與他們同流合汙。
“慢著！”
一個四十餘歲，身材高挑，留著美髯的文士，皺著眉頭：“敢問，王爺何人？”
常威：？？？
老子拉練聞名天下，韓林府中，竟然還有人不知道他是誰？
唔。
常威琢磨著，韓休應該是害怕這些人知道，他來到了太原城一帶，從而引起恐慌？
這些名士貴族，當地的名流地主，要是投靠了常威，韓休豈不是更加不容易統治這裏？
這麽一想，什麽都明白了。
韓休也是老九皇帝那樣的隱蔽。
“此乃建威王！武夫子常威！”
牛繼宗昂首挺胸，自豪感十足的報出了常威名號。
之後，牛繼宗就看到常威轉身離開了，常威對這群傻子完全沒興趣，與之說話的興趣都沒有。
“噯噯噯...王爺等等我。”
牛繼宗追了出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牛，也追了出去。
他們是要跟著常威身後撿軍功的，必須要寸步不離。
“建威王？”
“武夫子？”
“王爺冤枉啊！”
“夫子冤枉啊，我們就來這裏吃喝，我們不是韓休的人啊！”
刹那間，這群才子書生，哀嚎了起來。
但是兵卒，卻將他們捆了起來，嘴裏塞了臭襪子：“嚎啕什麽？不是韓休的人，怎麽出現韓休府上，還在這裏赴宴？”
有不聽話的，直接就打。這些人於是紛紛老實了下來。
兵卒們一邊罵，一邊打。
常威剛出了這裏，就有人來報：“王爺，在韓府中院，發現上百秀麗女子，她們說，她們是被綁來的，以供韓休諸子舉辦才子宴，宴請那些名流，充作玩物的。”
“這群狗東西！”
常威看了一眼憂心忡忡的賈雨村：“你去審問，將韓休的兒子全部抓起來，扒了衣服滿城遊街！對了，先閹了再說...”
是非對錯？
抱歉，不要在老常這裏說這些。
韓家在太原盤踞百年，榮華富貴享受了百年，韓家每一樁善惡之事，都應該由韓家子孫承擔。
“劈裏啪啦...”
忽然，韓府外有爆竹聲傳來。
常威皺眉向外就走。
賈雨村的擔憂，無非這裏是韓家大本營，統治這裏上百年，根基深厚。
百姓從不是統治者維護根基所在，而是地主豪強！
數千年來，從未變過！
百姓宜欺！
但是賈雨村卻沒有明白，善政尚有利益不均，尚有人心不滿，何況這種傳承百年之家，韓林綁了上百秀麗女子以供淫樂，能是好人？
出了府門，就看到不少百姓燃放鞭炮，衝著常威磕頭：“拜謝建威王千歲，滅了韓家！”
賈雨村一呆。
常威真想給他一腳：“還不去審案？你是真傻還是裝糊塗？這就是民心啊！這小小太原城，養著近六萬兵馬，這裏的百姓早就不堪重負...再有，今日被請來赴宴的，全部審訊一番，這全是大魚！”
賈雨村一激靈，轉身就去審案：“臣明白了。”
常威知道人心，也知道人性。
就好比韓家，一開始在這裏做節度使的時候，掌管這一地的賦稅，一開始收取一成，一看...噯？百姓還都接受，也不反抗？
那就招兵，征收兩成！
等著韓家有了野心，招兵越來越多，當賦稅來到了五成，一瞧...噯？百姓如綿羊？這麽好欺負？
還不敢反抗？
那就增加賦稅，增加地方性徭役...
當有的百姓承受不住，要反抗的時候，韓家態度：“哼，一群拿著刀叉糞耙子的刁民，也敢反抗？”
鎮壓！
六萬兵馬，麵對手無寸鐵的百姓，輕易就可以鎮壓。
這是統治者的心態...
而當地百姓，則想著，韓家這樣欺壓百姓，朝廷總不能不管吧...盼呀盼，盼的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朝廷百年都是無動於衷。
他們死心了。
麻木了...
今朝無盡的怨氣與憋屈得以釋放。
他們...瘋狂了！
“報！”
一個兵卒奔來：“王爺，太原城六萬兵馬，隻有少數反抗，已經被鎮壓！”
常威有些意外，這裏的兵馬，竟然這麽順從？
要知道，這些節度使手下兵馬，其實也算是精銳，其實比朝廷兵馬，還要能打。
想不明白的事情，常威從來不浪費腦子，於是輕輕頷首：“繳械，集中看押！”
“是！”
兵卒快步離開。
“報！”
又一個兵卒奔來：“王爺，城中百姓，不斷聚集，進攻太原城府衙，官吏府宅。他們請求王爺出兵保護。”
百姓心中有怨恨，這個時候暴動，很明顯這些官吏不是好人，惡事做盡。
常威才不會保護這些惡人：“派兵協助百姓，攻不破的府邸，咱們給他攻破！，太原城中，百姓進攻的官吏全宰了！百姓不進攻的官吏保護起來。”
百姓心中有一杆秤，哪怕你窮兇極惡，隻要你不欺負弱小，不欺負百姓，百姓也不會記恨你。
“傳本王令，太原倉打開，放糧！”
來到太原一帶，常威見到這裏的百姓麵黃肌瘦，雙眼無神，麻木...但是這一帶，莊稼反而比其他地方長勢更好。
百姓們，都快活不下去了！節度使治下，百姓生活如此困苦！
這一日，太原城中的官吏...沒有活下來一個。
賈雨村則是審案之後迴來：“王爺，韓休子女四十七人，子二十一，女二十六，年長者三十一，最小者三個月...”
“另外，統計韓休妻妾七十八人，府中財貨，初步估算，三百六十二萬兩白銀。”
“此外，河東兵之所以隻有少數反抗，那是韓休最精銳兵馬，餘者都是與範陽、平盧節度使，進行兵馬互換，防止他們是當地百姓從軍，從而不滿他們政策。”
賈雨村每說出一件事，神色就輕鬆一分：“王爺，以此推算，各鎮節度使，沒有那麽可怕。”
節度使治下，百姓太苦，根基已經動搖。
民憤，也是極其可怕的。
常威點頭：“你去主持開倉之事，另外，上報朝廷此事。”
“是...”
賈雨村離開，似乎輕鬆不少。
牛繼宗這個時候來了，神秘兮兮的：“王爺...韓休這麽多女兒，出去出嫁的，府中還有九人，其中一個長得還不錯，末將給您安排？”
“對了！”
牛繼宗擠了擠眼：“太原城中官吏，也有不少府中姑娘，長得美的，末將給您挑選了十個。”
牛繼宗做這件事情，毫無心理壓力。
這些反賊，男丁要麽斬首，要麽流放。
女眷是要充入教坊司的，與其便宜別人，先爽了再說。
常威也不拒絕。
他不是好人，這些女人是替他們的父親、祖父贖罪的。
他們隨便搶別人閨女媳婦，現在他們的閨女媳婦，就要人盡可夫。
雪崩之下可有無辜雪花？
沒有！
什麽是對？
什麽是錯？
這本就沒有明顯的界定，當大部分人仇視你的的時候，你也未必是錯，當無數人擁戴你的時候，你也未必是對。
常威感覺，自己悟了...
“報！”
忽然，一個斥候奔來：“王爺，城外來了一群僧兵，已經殺了我們三千餘人！”
“僧兵？”
常威皺眉：“牽本王坐騎！”
牛繼宗也顧不上這些美女，連忙翻身上馬跟上：“王爺，給您的牛子，留下一個最強的和尚啊！”
老牛，可是羨慕壞了賈蓉。
他也想要變成大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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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被宴請的人，不是當地名流，就是所謂名士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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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冤枉啊，我們就來這裏吃喝，我們不是韓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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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招兵，征收兩成！
等著韓家有了野心，招兵越來越多，當賦稅來到了五成，一瞧...噯？百姓如綿羊？這麽好欺負？
還不敢反抗？
那就增加賦稅，增加地方性徭役...
當有的百姓承受不住，要反抗的時候，韓家態度：“哼，一群拿著刀叉糞耙子的刁民，也敢反抗？”
鎮壓！
六萬兵馬，麵對手無寸鐵的百姓，輕易就可以鎮壓。
這是統治者的心態...
而當地百姓，則想著，韓家這樣欺壓百姓，朝廷總不能不管吧...盼呀盼，盼的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朝廷百年都是無動於衷。
他們死心了。
麻木了...
今朝無盡的怨氣與憋屈得以釋放。
他們...瘋狂了！
“報！”
一個兵卒奔來：“王爺，太原城六萬兵馬，隻有少數反抗，已經被鎮壓！”
常威有些意外，這裏的兵馬，竟然這麽順從？
要知道，這些節度使手下兵馬，其實也算是精銳，其實比朝廷兵馬，還要能打。
想不明白的事情，常威從來不浪費腦子，於是輕輕頷首：“繳械，集中看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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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又一個兵卒奔來：“王爺，城中百姓，不斷聚集，進攻太原城府衙，官吏府宅。他們請求王爺出兵保護。”
百姓心中有怨恨，這個時候暴動，很明顯這些官吏不是好人，惡事做盡。
常威才不會保護這些惡人：“派兵協助百姓，攻不破的府邸，咱們給他攻破！，太原城中，百姓進攻的官吏全宰了！百姓不進攻的官吏保護起來。”
百姓心中有一杆秤，哪怕你窮兇極惡，隻要你不欺負弱小，不欺負百姓，百姓也不會記恨你。
“傳本王令，太原倉打開，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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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雨村每說出一件事，神色就輕鬆一分：“王爺，以此推算，各鎮節度使，沒有那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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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憤，也是極其可怕的。
常威點頭：“你去主持開倉之事，另外，上報朝廷此事。”
“是...”
賈雨村離開，似乎輕鬆不少。
牛繼宗這個時候來了，神秘兮兮的：“王爺...韓休這麽多女兒，出去出嫁的，府中還有九人，其中一個長得還不錯，末將給您安排？”
“對了！”
牛繼宗擠了擠眼：“太原城中官吏，也有不少府中姑娘，長得美的，末將給您挑選了十個。”
牛繼宗做這件事情，毫無心理壓力。
這些反賊，男丁要麽斬首，要麽流放。
女眷是要充入教坊司的，與其便宜別人，先爽了再說。
常威也不拒絕。
他不是好人，這些女人是替他們的父親、祖父贖罪的。
他們隨便搶別人閨女媳婦，現在他們的閨女媳婦，就要人盡可夫。
雪崩之下可有無辜雪花？
沒有！
什麽是對？
什麽是錯？
這本就沒有明顯的界定，當大部分人仇視你的的時候，你也未必是錯，當無數人擁戴你的時候，你也未必是對。
常威感覺，自己悟了...
“報！”
忽然，一個斥候奔來：“王爺，城外來了一群僧兵，已經殺了我們三千餘人！”
“僧兵？”
常威皺眉：“牽本王坐騎！”
牛繼宗也顧不上這些美女，連忙翻身上馬跟上：“王爺，給您的牛子，留下一個最強的和尚啊！”
老牛，可是羨慕壞了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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