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閃,血濺紛飛。

    機械蟻從地下鑽到那片地方,看準了時機,頓時暴起用鋒利的前爪唰唰兩下割斷了左邊那人的喉嚨,而右邊的那位還毫不知情,隻顧著夾緊馬肚,卻不料噗地一聲,同伴的頭顱頓時高高飛起,鮮紅還冒著熱氣兒的紅白之物猛地被灑在身上。

    再下一刻,這個騎兵隻感覺到身子向前一傾,被猛地摔了出去,在地上滾了三滾。等他再睜眼時,卻已經被趕上來的機械蟻用前爪死死地抵住了自己的脖子。至於那匹坐騎,竟然不知何時被人割了兩條前腿去,撲倒在地上嘶鳴著。

    “這——”

    忽然騎兵眼前光影一暗,有個人站定在眼前。

    來人正是陳布林。

    南希正在那邊揭開拴住那個老漢的繩索,陳布林則直接走了過來。

    他強壓下自己的怒火,看著這個騎兵,說道:“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騎兵這時候也緩過神來了,頓時對陳布林嗬斥道:“小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陳布林怒極反笑,說道:“哦,那你說說我這是在做什麽。”

    “哼!老子是總督府的人,奉命在懲處罪犯,而你……你這是在找死!”

    “總督府?”陳布林在嘴裏反複念了兩遍,就在騎兵以為陳布林害怕了的時候,陳布林忽然很不屑的說道:“沒聽過,這什麽狗屁玩意。”

    說著,陳布林心裏一動,命令機械蟻李狗蛋動手,料理了這人。

    騎兵到死都瞪大著眼睛看著陳布林,在他的世界觀裏,很難想象居然有人聽了總督的名號不僅沒有嚇得瑟瑟發抖,反而還敢動手殺自己。

    陳布林看了眼走過來的南希,問道:“怎麽樣?”

    南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陳布林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在這等我一等。”當即就朝著不遠處的村莊走去。

    行至村口,雞飛狗跳的喧鬧聲隱隱傳進自己的耳朵裏來。兩個跟剛才那人一樣打扮的騎兵此時正把馬拴在樹上,吊兒郎當的坐在村口。這時,陳布林過來了。

    “你!哎說你呢,你是幹什麽的?!”一個騎兵看著陳布林這個“閑雜人等”走了過來,喝問道。

    陳布林沒有迴話,隻是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哎嗨,你算個什麽東西?”

    這時,一個女孩的尖叫聲響起。陳布林聽到後,臉色變得更難看了。這時那兩個把守村口的騎兵臉上泛起一絲淫笑,其中一個打趣道:“哎小白臉,村裏那個妞不會是你女人吧,說起來這歲數倒也差不多。不過馬上就成了我家少爺的女人了,待會說幾句好話說不定還會給你留下的,不然按照我們少爺的規矩,那可是玩完就殺的!”

    陳布林眼睛瞬間布滿血絲,跳後兩步,上來就招唿了兩個手雷,冷冷道:“死。”

    轟得一聲,再看原來兩個騎兵所站位置此時已經是一片狼藉。血肉之軀被炸成肉末潑濺在牆上。

    陳布林伸手彈了彈衣袖,撿起兩個東西,繼續往村莊裏走。

    此時村裏一片冷清,街道上空無一人,村中間的廣場上有十幾個騎兵,此時這些騎兵正戲弄著幾個女人飲酒作樂,卻全然不顧這些女人此刻正嚶嚶哭泣。

    尖叫聲仍不是從廣場邊上的一處屋子裏傳來,那個女孩正做著最後的抵抗。陳布林甚至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必死的意誌,陳布林也感覺得出,村裏的每一個房子裏都有著那麽幾個人躲在簾子背後偷偷看著偷偷聽著,麵對欺淩卻全然不敢說半個不字。

    陳布林就在街口這麽站著,甚至有幾個人此時已經把目光轉到了陳布林這個陌生年輕人的身上。

    陳布林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咳嗽了一聲。

    幾個騎兵聽見頓時扭過頭來惡狠狠地看著陳布林。

    陳布林也不怵,隨手丟出兩個球形的東西。

    騎兵們看清了,這是看村口的那兩個人的頭顱。頓時這些騎兵又驚又怒,抄起手邊的闊劍,向陳布林靠過來,而那些女人也如蒙大赦,飛快的逃迴了各自的家中。

    魔力波動在陳布林身上湧動著,一顆一顆的感電手雷正不斷地從半空中掉下,落在他手掌裏。足足攢了有五六顆之後,陳布林把這些手雷全部裝進背包裏,隻留下一顆拔去保險後也丟進背包裏。然後轉著圈的,狠狠將這些手雷甩到了正在靠近的騎兵當中。

    轟——

    一瞬間地動山搖仿佛就像是地震一樣。

    適才一片淫樂的廣場頓時變成了地獄一般的存在,血肉模糊,斷肢殘壁。這些騎兵中等級最高的也不過是二級中等的戰士,剩餘的大多都是一級的存在。

    這些人別說這麽毫無防備的麵對陳布林的集束手雷偷襲,就是撿起那些凡鐵盾牌恐怕也是無濟於事。

    軍隊,特別是這種注重陣型衝鋒的騎兵,他們本身實力並不突出,單挑中也大多比不過那些專修武技磨練力量的戰士。所以用戰士的力量等級來衡量騎兵,會發現他們的等級往往都不高。但一旦讓騎兵數量達到一定的界限,往往就會發生量變了,憑借著這種衝撞力,往往又會在戰場這種特殊的地方橫掃那些自持個人武力強大的戰士。

    不過眼前這些騎兵卻是完全落敗,因為他們遇見的是陳布林手中變態的半輸出半範圍的感電手雷,還丫是用背包集束的巨型炸藥包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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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欺負女子的那人,聞聲停了下來。拉開簾子看向廣場,而廣場上的景象瞬間讓他臉色大變。透過窗戶,他看到了陳布林正踱著步子走到廣場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這間屋子,嚇得頓時跌到在地。

    陳布林雙手抱胸,站在廣場上看著那間屋子,吼道:“給我出來!我看到你了。”

    過了沒多久,一個人衣衫不整,跌跌撞撞的從房子跑了出來,看著一地屍體怒吼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現在你唯一需要知道的事,我判你,死刑!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與我單挑,生死未定也未可知。”

    這人轉念一想,頓時明白了陳布林魔法師的身份,心想:“哼,憑自己二級初等戰士的實力,會好好教教你什麽是死的。”想著,他拔出了地上還沒有被炸碎的闊劍,後退了一步冷笑著看向陳布林。

    陳布林一眼就看穿了這人的想法,不過毫不在意,而是抽出了一把插在地上的長刀。

    那人也不吱聲,瞬間就舉著闊劍,掄圓了劈斬過來。

    陳布林笑笑,用嘴咬開保險,頓時又是一顆手雷丟了出去。

    那人倒也機警,把闊劍前伸,後退幾步遠離了電漿濺射區域的同時也擋住了手雷的衝擊波。不過這衝擊力之大仍讓他震的頭暈眼花,虎口發麻。

    也就在這個眩暈的空當上,陳布林用他普通人的力量,使出了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曾有人想到過的一記刀劍拳腿的通用之法——撩陰。

    撩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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