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環宇叼著煙,看了寧厲武一眼。


    寧厲武對著霍環宇憨厚一笑,說道:“宇哥,風大,用我這個打火機。”


    霍環宇點點頭,感慨地說:“你以後,就是我的第二個兄弟了。”


    第一個是誰,想都不用想。


    湊過去點燃了香煙,霍環宇美滋滋地抽了一口,手裏夾著煙,霍環宇歪頭看著許恆。


    “姓許的,你這麽牛逼,怕不怕死?”


    被霍環宇的目光籠罩,許恆心頭一跳,頓感大事不妙。


    事情的發展,似乎在這一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和算計。


    還不等許恆思量,霍環宇一彈手中的煙頭。


    那橘紅色的煙頭在黑夜的寒風中,打著轉兒飛向別墅。


    別墅門口,到處都是那一桶汽油潑灑出來的痕跡。


    也就是這一刻,許恆的瞳孔縮到了極點。


    他用一種三十來年從未有過的驚恐和後悔語調嘶吼道:“霍環宇,你敢!”


    霍環宇雙手插著褲袋,冷笑道:“老子就是沒腦子的二代,紈絝子弟一個,幹啥啥不行,為非作歹第一名。”


    “但這又如何?老子玩得起!”


    “行不改名,坐不更姓,老子,霍環宇!”


    “今天就站在這看你許恆怕不怕死!”


    許恆已經聽不見霍環宇在說什麽了,他的眼中隻有那落地的煙頭,掉落在汽油上,然後一碰深藍中帶著橘紅的火焰,順著蔓延流淌的汽油朝著自己撲來。


    那速度,太快了。


    快到許恆根本來不及逃跑。


    他想跑,但雙腿卻如同灌了鉛一樣,無論如何都邁不動。


    然後緊接著,許恆的眼前好幾道奮不顧身的身影撲了過來。


    “許少,快跑!”


    耳邊傳來保鏢驚恐至極的怒吼聲。


    許恆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卡車給撞上了一樣,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橫飛出去。


    飛在半空中,許恆的眼角閃過霍環宇麵帶瘋狂的臉,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原來不是自己的雙腿灌了鉛,而是被嚇得跑不動了。


    然後,許恆隻覺得腦袋好像撞到了什麽堅硬的物體,砰的一聲,眼前一黑,他的世界便如同被關了燈一樣,徹底沒了意識。


    一把大火,燒掉了整個別墅。


    熊熊燃燒的大火,點燃的不僅僅是這座代表著炎黃會的別墅,更是點爆了整個港城風起雲湧的局勢。


    ……


    李晉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黎明天色蒙蒙亮,熟睡最深的時候。


    隻是這個電話鈴都顯得格外急促的電話,頭一句話內容就把李晉的困意全部給揮得一幹二淨。


    幾分鍾之後,李晉掛掉了電話。


    二話不說,跟蘇晚晴打了個招唿,起身叫起了劉君,李晉直奔機場。


    “晉哥,是港城那邊出事了嗎?”


    開車的劉君問道。


    他知道李晉這幾天在做大事,沒有非常特殊的嚴重情況他是不可能離開淺海市的。


    但現在大半夜突然要去機場直奔港城,肯定是潑天的大事發生了。


    而且看李晉的表情,搭檔已久的劉君也意識到了事情不簡單。


    “出事了。”


    李晉輕輕唿出一口氣,頗有些懊惱地說:“把環宇連累進來了,這一次搞不好,要有大麻煩。”


    劉君沉默了一下,說道:“晉哥,沒事的,沒什麽問題是你解決不了的。”


    “但願吧……”李晉搖搖頭,說道:“阿君,問一下機場那邊,飛機從港城飛迴來沒有。”


    沒錯,早在一個小時之前,李晉的灣流就已經從港城發出來到淺海機場,為的就是接李晉過去。


    “好。”


    劉君不再多問多說,開始打電話聯係機場。


    半個小時之後,大賓利停在了淺海國際機場的停車場,然後李晉帶著劉君,連一件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直接通過貴賓特殊通道來到停機坪,上了剛加好油的飛機,在轟鳴聲中直衝雲霄,奔著港城而去。


    李晉出發的時候,絕大多數普通人正在熟睡,而港城的上層圈子,直接炸開了鍋。


    霍家莊園。


    緊急從澳城趕迴來的霍振洲麵無表情地坐在最中央的沙發上,慢慢地抽著手中的雪茄。


    而他的旁邊,坐著另外兩個男人。


    一個是葉開吉的父親,也是葉家的家主葉星河。


    另一個身材魁梧,氣勢不凡鬢角有些發白的男人,僅僅坐在那就有一股金刀鐵馬的鏗鏘氣勢,這位就是如今的新安集團掌門人,龍頭寧天生。


    “霍生,現在環宇和開吉還有厲武都被警務處那邊扣著,我剛也聯係了一下,根本見不到人,這事情肯定有許家的身影在其中,我們要趕緊想辦法,要不然我怕那三個孩子兇多吉少。”


    葉星河最沉不住氣,主動打破了沉默說道。


    霍振洲看了葉星河一眼,說道:“我剛和許崇山通過電話了。”


    “他怎麽說?”葉星河忙問道。


    彈掉了手中雪茄的煙灰,霍振洲淡淡地說:“以牙還牙。”


    葉星河嘴角一抽,咬牙道:“許恆現在在醫院,裏三層外三層地被保護著,但從現場的情況來看,肯定不至於沒了小命,無非就是一些皮外傷,他還要怎麽個以牙還牙法?”


    “這事,算是給許家抓住尾巴了。”


    一直沒開口的寧天生淡淡地說道。


    出身黑道,寧天生更習慣隱藏在陽光底下黑暗處的勾心鬥角,那些手段更髒,所以對許家的心思,也算是洞若觀火,一眼就看出了根本。


    “這又如何?難道要我們看著自己的孩子給關起來吃苦?誰不知道現在的警務一哥跟許崇山是穿一條褲子的,那三個孩子進去,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葉星河怒道。


    擺擺手,霍振洲說道:“怕什麽,警務一哥就是許崇山養大的那又能怎樣?他還敢把我兒子弄死?”


    霍振洲這番話說出來,葉星河頓時不吭聲了。


    同時,他的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故意表現得這麽浮躁,就是為了霍振洲這句話。


    隻要霍環宇沒事,那麽他兒子葉開吉,也能平安。


    這就是大人物之間的交流方式,勾心鬥角,隱藏在每一個細節之中。


    “我們先等等。”霍振洲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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