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這樣消失，他才不會心痛，我不想看你落淚了！”
嵐的意識體變得越來越薄，意識中的光芒越來越弱。
而墨羽這邊的意識卻變得越來越凝實堅固。
一道道紫金色的紋路在意識體中遊走。
…………
幾世幾年輪迴轉，花無一一道相似，散盡魂魄存真識，惟願來世己安來！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世輪迴，以肉魂化規則本源。
“這就是以往走過的道嗎？”
意識深處，墨羽的一絲真靈獨自坐在一塊金色龍椅上。
墨羽如同帝王般巡視自己的山河。
龍椅下是一片紫色的汪洋，代表著本源，萬千本源歸一之後的景象。
“尋求共生魂的解脫，這就是第一世零流浪萬千世界的目的？”
不解，也不能想象一個實力絕頂的人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將靈魂肉體和意識三者割離，這是找死！
即使有這前世的所有記憶，但真人已經完全迴不去了。
自己是零，而零不是自己。
這是值得自己敬佩的人，他成全了自己。
自己擁有他的意識，但靈魂和肉體又完全不是他的。
想當於自己繼承了他的道果，用他的道果走出了自己的路。
看遍數萬世的記憶，墨羽波瀾不驚，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這是墨羽最為疑惑的地方。
“你終於發現了嗎？”
一道聲音響起，墨羽眼神一凝，臉上有些凝重。
“零，是你吧？”
墨羽有些擔心，這道聲音，如此熟悉，這是零沒錯。
但他的意識不是都成全自己了嗎？
難道是殘缺的那一道意識一直潛伏在這裏？
自己會不會遭受另類的意識奪舍，被零的意識吞沒？
這是紫色的本源海中，一個和墨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氣息，神態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便是零的頭發是紫色的，而自己的是白色的。
“放心，我吞不了你，這片本源海都是你的，我沒機會的，真正意義上我是你意識中殘缺的那一塊，意識力量不如你。”
零走道墨羽麵前湊近墨羽的臉頰說道。
即便如此墨羽也不敢放心警惕之心。
即使是一個意識分裂出去，但他的手段自己怎麽可能全然知道。
“不錯，這次就可以徹底斬斷共生魂的束縛了！”
零食指挑著墨羽的下巴說到，神態中流露出喜悅之感。
這一舉動讓墨羽感覺道一陣的惡寒。
零轉過身，看向遠處，眼神中的眷戀慢慢地流露而出。
“那個小傻瓜，現在肯定還想著怎麽成全我吧！”
零搖了搖頭，“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真拿她沒有辦法！”
看著零，墨羽實在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妹控的程度到底有多深。
為了嵐，他逃出極夜族，一邊躲避著來自正道的追殺，一邊還要防止被極夜族抓去。
欺詐法則，恐怕也是他躲避危機的手段吧！
“這次你來見我有什麽事？”
墨羽看著零，凝重地問道。
“哈哈哈哈……”
零右手抓著頭發狂笑不止，瘋狂肆意的狂態盡露。
墨羽見此瞬間暴退數百米，以防這個神經病攻擊自己。
“那些老東西，為了種族，肆意地傷害妹妹，要是我實力不夠，我一定滅了他們！”
零的聲音迴蕩在本源海，蕩起無數的波紋。
“一群無情之輩，我和妹妹怎麽會降生到那裏？”
遠處的零情緒有些失控了，無盡的恨意仿佛要將他吞噬。
就在這時，本源海中一下子躥出五根五色鎖鏈，頃刻間，零便被鎖得死死的。
百米外的墨羽也不見零有一絲一毫的反抗，由此，心中稍稍安心了許多。
“若無嵐，你可能就如那群人一般，如此，你可會感受到半點溫柔！”
墨羽一邊說，心裏不斷思索如何度過這次危機。
極夜族的都是瘋子，估計大道讓共生魂出現也是鉗製零。
若不是這樣，哪有現在的自己。
強者的束縛從來沒消失過，他們不過從一個湖泊跳入了海中。
以前有湖泊束縛，而現在有大海限製。
冷靜下來的零有些落寞，看著墨羽眼神有些狠惡。
“答應我，好好照顧嵐，要是以後你大道成，滅了極夜一族！”
墨羽神色一愣，轉而凝重地說道：“你以為極夜一族會放過我？即便我不是你，但那群人都不會放過我，而我隻能反抗！”
“不，我不相信你！”
零盯著墨羽許久，似乎想起了什麽。
“也是！”
零似乎放下了什麽，而後意識嘭的一聲爆開，化作無數的紫色光點。
墨羽意有所感，慢慢地閉上眼睛。
無數的紫色光點湧入意識體中，這一塊，感覺缺失的某一塊迴來了。
墨羽的發色化作紫色，一道玄奧無比的紫色符文凝聚在眉心。
這一刻，本源之海波濤洶湧，無數的法則湧動。
不知過去多久，一道紫光射向遠處，本源之海緩緩的平靜下來。
墨羽手一抓，一團火紅的本源出現在手中。
“完全與這片本源海契合了，沒有一點的生澀感，規則肆意使用，可喜可賀！”
就在這時，墨羽的意識完全醒來。
無盡書樓中的書籍全部消失，墨羽意識上無數的道紋也全部融化了。
“徹底完成了，可以控製這裏的一切了！”
墨羽心中的喜悅之情怎麽也掩蓋不了。
但是一股冰冷的氣息一下子湧了過來。
墨羽亡魂大冒，意識體中彌漫著無數黑色的絲線，讓墨羽看上去像是快要碎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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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你不相信我嗎！”
墨羽苦澀不已，自己真的什麽都不懂，一直以來，都是嵐帶著自己一路走過來。
這次要是自己狼心狗肺，估計零僅剩的一點執念就會引爆，那自己的下場不用說都知道。
“我真的不是你，嵐真的會接受我嗎？”
墨羽心中有些擔心。
“算了，反正是我欠你們一家子的。”
半晌，墨羽稍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就在這時，一股煩躁不安的情緒吞沒了墨羽。
“怎麽迴事？”
墨羽大為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在這時，意識中的黑色絲線一下子勒緊，墨羽痛苦不已。
在意識空間深處的本源空間中，掀起巨浪，無數的法則本源暴走。
墨羽的意識竟然開始消散起來。
一個個黑色的絲線勒得越來越緊，一點點榨取墨羽的意識之力。
“這麽多記憶就沒有一點關於意識之力如何運用的方法，我要徹底身死道消了嗎？”
不給自己運用意識之力的方法是防備自己，這究竟是為什麽？
就在這時嵐快要消散的意識出現在墨羽麵前。
其中仿佛發生了什麽共振，一個個畫麵不停浮現。
但墨羽的意識早就陷入了沉睡，這些畫麵也隻能暫時隱匿在墨羽的意識中。
墨羽意識中的道紋竟然開始離體，本源之力落入墨羽和嵐的意識體中。
漸漸地，無數道紋匯集，編織成一柄透明的大刀。
墨羽和嵐的意識在本源之力的作用出現了九根紫黑色的絲線，這些絲線一出來，讓意識空間震動不已。
大道詛咒，這些絲線就是墨羽在過往的意識中所見到的。
“斬！”
一道霸道的聲音響起，由道紋編織的大刀落下。
紫黑色的絲線一下變得暗淡些許。
同樣的，大刀的光芒也暗淡了些許。
伴隨著的還有墨羽的意識也在暗淡。
相反，嵐的意識漸漸有些凝實。
嘣……
一根紫黑色的絲線崩斷。
大刀繼續落下。
再次斬掉一根線。
再次連續斬擊六次，詛咒的絲線斷了八根。
不過這時墨羽的意識也快消失了。
“共生魂，難道隻能共生或一方生一方死嗎？”
“也罷，留下我這一道殘缺的意識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無奈，這道聲音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這時，墨羽身體中的黑色絲線消失。
大刀最後一次落下。
嘣……
詛咒絲線斷。
墨羽的意識變得稀薄無比，眼看著就要消失。
就在這時，道紋編織的大刀重新化作一道道道紋穩定住墨羽快要消散的意識。
一股本源之力如同春雨滋養著墨羽幹枯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墨羽幽幽地醒來。
一陣空虛，無力的感覺讓墨羽感到極度的不適。
這時，墨羽感覺意識一陣的脹痛，一道道記憶碎片衝進意識中。
良久……
“騙子，一群騙子，你們說的話什麽時候是真的！”
墨羽感覺自己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被零玩弄著。
讓自己照顧嵐，結果自己差點就死了，而嵐也一直沒有告訴自己她要犧牲自己成全自己。
但你哥還是你哥，零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做，於是留下了一道殘缺的意識作為後手。
一方麵防備後世的自己，萬一自己要拿嵐獻祭怎麽辦，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跑出來滅殺後世的自己吧！
另一方麵還是要阻止嵐，零很清楚嵐要做什麽，即使他阻止，嵐也不會聽的。
唯有嵐意識沉睡的情況下把這事情辦了。
零為何不取代墨羽也是因為共生魂斬斷最後一絲聯係時，零比墨羽和嵐的聯係還要深，要是斬墨羽，那最後一根絲線就不可能斷，可能還會反噬他們。
嵐的意識體變得越來越薄，意識中的光芒越來越弱。
而墨羽這邊的意識卻變得越來越凝實堅固。
一道道紫金色的紋路在意識體中遊走。
…………
幾世幾年輪迴轉，花無一一道相似，散盡魂魄存真識，惟願來世己安來！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世輪迴，以肉魂化規則本源。
“這就是以往走過的道嗎？”
意識深處，墨羽的一絲真靈獨自坐在一塊金色龍椅上。
墨羽如同帝王般巡視自己的山河。
龍椅下是一片紫色的汪洋，代表著本源，萬千本源歸一之後的景象。
“尋求共生魂的解脫，這就是第一世零流浪萬千世界的目的？”
不解，也不能想象一個實力絕頂的人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
將靈魂肉體和意識三者割離，這是找死！
即使有這前世的所有記憶，但真人已經完全迴不去了。
自己是零，而零不是自己。
這是值得自己敬佩的人，他成全了自己。
自己擁有他的意識，但靈魂和肉體又完全不是他的。
想當於自己繼承了他的道果，用他的道果走出了自己的路。
看遍數萬世的記憶，墨羽波瀾不驚，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這是墨羽最為疑惑的地方。
“你終於發現了嗎？”
一道聲音響起，墨羽眼神一凝，臉上有些凝重。
“零，是你吧？”
墨羽有些擔心，這道聲音，如此熟悉，這是零沒錯。
但他的意識不是都成全自己了嗎？
難道是殘缺的那一道意識一直潛伏在這裏？
自己會不會遭受另類的意識奪舍，被零的意識吞沒？
這是紫色的本源海中，一個和墨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氣息，神態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便是零的頭發是紫色的，而自己的是白色的。
“放心，我吞不了你，這片本源海都是你的，我沒機會的，真正意義上我是你意識中殘缺的那一塊，意識力量不如你。”
零走道墨羽麵前湊近墨羽的臉頰說道。
即便如此墨羽也不敢放心警惕之心。
即使是一個意識分裂出去，但他的手段自己怎麽可能全然知道。
“不錯，這次就可以徹底斬斷共生魂的束縛了！”
零食指挑著墨羽的下巴說到，神態中流露出喜悅之感。
這一舉動讓墨羽感覺道一陣的惡寒。
零轉過身，看向遠處，眼神中的眷戀慢慢地流露而出。
“那個小傻瓜，現在肯定還想著怎麽成全我吧！”
零搖了搖頭，“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真拿她沒有辦法！”
看著零，墨羽實在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妹控的程度到底有多深。
為了嵐，他逃出極夜族，一邊躲避著來自正道的追殺，一邊還要防止被極夜族抓去。
欺詐法則，恐怕也是他躲避危機的手段吧！
“這次你來見我有什麽事？”
墨羽看著零，凝重地問道。
“哈哈哈哈……”
零右手抓著頭發狂笑不止，瘋狂肆意的狂態盡露。
墨羽見此瞬間暴退數百米，以防這個神經病攻擊自己。
“那些老東西，為了種族，肆意地傷害妹妹，要是我實力不夠，我一定滅了他們！”
零的聲音迴蕩在本源海，蕩起無數的波紋。
“一群無情之輩，我和妹妹怎麽會降生到那裏？”
遠處的零情緒有些失控了，無盡的恨意仿佛要將他吞噬。
就在這時，本源海中一下子躥出五根五色鎖鏈，頃刻間，零便被鎖得死死的。
百米外的墨羽也不見零有一絲一毫的反抗，由此，心中稍稍安心了許多。
“若無嵐，你可能就如那群人一般，如此，你可會感受到半點溫柔！”
墨羽一邊說，心裏不斷思索如何度過這次危機。
極夜族的都是瘋子，估計大道讓共生魂出現也是鉗製零。
若不是這樣，哪有現在的自己。
強者的束縛從來沒消失過，他們不過從一個湖泊跳入了海中。
以前有湖泊束縛，而現在有大海限製。
冷靜下來的零有些落寞，看著墨羽眼神有些狠惡。
“答應我，好好照顧嵐，要是以後你大道成，滅了極夜一族！”
墨羽神色一愣，轉而凝重地說道：“你以為極夜一族會放過我？即便我不是你，但那群人都不會放過我，而我隻能反抗！”
“不，我不相信你！”
零盯著墨羽許久，似乎想起了什麽。
“也是！”
零似乎放下了什麽，而後意識嘭的一聲爆開，化作無數的紫色光點。
墨羽意有所感，慢慢地閉上眼睛。
無數的紫色光點湧入意識體中，這一塊，感覺缺失的某一塊迴來了。
墨羽的發色化作紫色，一道玄奧無比的紫色符文凝聚在眉心。
這一刻，本源之海波濤洶湧，無數的法則湧動。
不知過去多久，一道紫光射向遠處，本源之海緩緩的平靜下來。
墨羽手一抓，一團火紅的本源出現在手中。
“完全與這片本源海契合了，沒有一點的生澀感，規則肆意使用，可喜可賀！”
就在這時，墨羽的意識完全醒來。
無盡書樓中的書籍全部消失，墨羽意識上無數的道紋也全部融化了。
“徹底完成了，可以控製這裏的一切了！”
墨羽心中的喜悅之情怎麽也掩蓋不了。
但是一股冰冷的氣息一下子湧了過來。
墨羽亡魂大冒，意識體中彌漫著無數黑色的絲線，讓墨羽看上去像是快要碎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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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苦澀不已，自己真的什麽都不懂，一直以來，都是嵐帶著自己一路走過來。
這次要是自己狼心狗肺，估計零僅剩的一點執念就會引爆，那自己的下場不用說都知道。
“我真的不是你，嵐真的會接受我嗎？”
墨羽心中有些擔心。
“算了，反正是我欠你們一家子的。”
半晌，墨羽稍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就在這時，一股煩躁不安的情緒吞沒了墨羽。
“怎麽迴事？”
墨羽大為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在這時，意識中的黑色絲線一下子勒緊，墨羽痛苦不已。
在意識空間深處的本源空間中，掀起巨浪，無數的法則本源暴走。
墨羽的意識竟然開始消散起來。
一個個黑色的絲線勒得越來越緊，一點點榨取墨羽的意識之力。
“這麽多記憶就沒有一點關於意識之力如何運用的方法，我要徹底身死道消了嗎？”
不給自己運用意識之力的方法是防備自己，這究竟是為什麽？
就在這時嵐快要消散的意識出現在墨羽麵前。
其中仿佛發生了什麽共振，一個個畫麵不停浮現。
但墨羽的意識早就陷入了沉睡，這些畫麵也隻能暫時隱匿在墨羽的意識中。
墨羽意識中的道紋竟然開始離體，本源之力落入墨羽和嵐的意識體中。
漸漸地，無數道紋匯集，編織成一柄透明的大刀。
墨羽和嵐的意識在本源之力的作用出現了九根紫黑色的絲線，這些絲線一出來，讓意識空間震動不已。
大道詛咒，這些絲線就是墨羽在過往的意識中所見到的。
“斬！”
一道霸道的聲音響起，由道紋編織的大刀落下。
紫黑色的絲線一下變得暗淡些許。
同樣的，大刀的光芒也暗淡了些許。
伴隨著的還有墨羽的意識也在暗淡。
相反，嵐的意識漸漸有些凝實。
嘣……
一根紫黑色的絲線崩斷。
大刀繼續落下。
再次斬掉一根線。
再次連續斬擊六次，詛咒的絲線斷了八根。
不過這時墨羽的意識也快消失了。
“共生魂，難道隻能共生或一方生一方死嗎？”
“也罷，留下我這一道殘缺的意識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無奈，這道聲音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這時，墨羽身體中的黑色絲線消失。
大刀最後一次落下。
嘣……
詛咒絲線斷。
墨羽的意識變得稀薄無比，眼看著就要消失。
就在這時，道紋編織的大刀重新化作一道道道紋穩定住墨羽快要消散的意識。
一股本源之力如同春雨滋養著墨羽幹枯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墨羽幽幽地醒來。
一陣空虛，無力的感覺讓墨羽感到極度的不適。
這時，墨羽感覺意識一陣的脹痛，一道道記憶碎片衝進意識中。
良久……
“騙子，一群騙子，你們說的話什麽時候是真的！”
墨羽感覺自己如同提線木偶一樣被零玩弄著。
讓自己照顧嵐，結果自己差點就死了，而嵐也一直沒有告訴自己她要犧牲自己成全自己。
但你哥還是你哥，零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做，於是留下了一道殘缺的意識作為後手。
一方麵防備後世的自己，萬一自己要拿嵐獻祭怎麽辦，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跑出來滅殺後世的自己吧！
另一方麵還是要阻止嵐，零很清楚嵐要做什麽，即使他阻止，嵐也不會聽的。
唯有嵐意識沉睡的情況下把這事情辦了。
零為何不取代墨羽也是因為共生魂斬斷最後一絲聯係時，零比墨羽和嵐的聯係還要深，要是斬墨羽，那最後一根絲線就不可能斷，可能還會反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