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當劉錚和季勝利在聽陳錦年說完剛剛的話後,第一時間就是想到的這個。


    無他,一種能對癌症都有效的藥,一旦外傳出去,就會有無數的人盯上陳錦年,不僅有大把的人,利用各種權利地位輿論,逼他交出藥方,同時會有數不清的人想要弄死他。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何況陳錦年斷的是上千億市場的醫藥行業,就算隻有萬分一的幾率,這種藥會被大規模生產,那些海外醫藥巨頭也會想盡辦法除掉他。


    這些事情,在劉錚和季勝利的腦子裏,僅僅過了一遍,他們的冷汗就下來了,同時也慶幸這件事也隻有他們一家人知道。


    否則,第一個服用的劉靜,怕也是會成為研究素材。


    “對,大楊子,這件事千萬千萬不能和任何人說,就當你從來沒有聽到過,一旦被外人知道,錦年和你媽媽都有生命危險。”劉錚趕緊警告道。


    季楊楊被嚇了一跳,雖然不明白舅舅為什麽這麽說,但出於對劉錚的信任和對劉靜的擔心,他用力的點了點頭,發誓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而還在幹飯的陳錦年,聽到這句話,也震驚的噎住了,連忙喝了一杯水才順下去。


    “你們到底腦補的什麽玩意,怎麽我還有生命危險,我的意思不是說,我這多年才弄出一顆,怎麽可能還輕易拿出其他的,就算是你們問我,我也不可能承認了。”


    他心裏想著,但也沒有戳破劉錚的話,既然都已經腦補都有生命危險的階段了,那就更好不過了。


    再把事情就講清楚後,劉錚非要和陳錦年喝兩杯,作為感謝。


    季勝利因為血糖有些高,不能喝酒,就在那叨叨酒桌文化的危害,後來看到季楊楊也加入後,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害怕說重了,又傷害了好不容易和兒子緩和的關係。


    “姐夫,酒桌文化那是勸酒,是服從性測試,都是你們那幫人搞出來的,和我們有什麽關係,我、我們就是高興了喝兩杯。”劉錚紅著臉說道,接著砰砰砰,往桌子上繼續放啤酒。


    “爸,我哥說的沒錯,我們就是隨便喝點。”季楊楊糊裏糊塗的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什麽玩意就你哥,那是你舅。”陳錦年糾正道,並用手拍了拍季楊楊的臉,“你這酒量也不行,別喝了。”


    “胡說,嗝”季楊楊突然打了一個酒嗝,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我酒量好著呢,今天這是喝的急,等一會就好了。”


    “楊楊,嘴還這麽硬啊,你什麽時候喝過酒,以前哪次不是喝可樂,你有個啥的酒量。”陳錦年毫不留情的戳他。


    “我那是怕喝酒損害自己的身體反應,以後還怎麽開賽車。”季楊楊反駁道。


    “怎麽,今天不怕損害了。”陳錦年問道。


    “放棄了,我都18歲了,還隻能跑跑卡丁車業餘組,再練也是浪費時間,以後我打算多花時間在學習上,好好考試。”


    這是季楊楊今天的心裏話,今天借著酒勁都說出來了,因為他突然發現,賽車其實對他並不重要,家人能陪在身邊可能更重要些。


    “我家大楊子開竅了,行,你好好考,要是留在北京上大學,我就送你倆奧迪rs4。”劉錚拍著胸脯說道。


    季勝利和劉靜,看著醉醺醺的季楊楊,沒怎麽生氣,反而有些欣慰,原來自己的孩子早就長大了。


    吃完飯後,陳錦年就扶著劉錚上到3樓,讓對方在他家裏先睡一晚。


    第二天早晨,陳錦年早早起床,把一個長條禮盒放進了背包裏,接著就去衛生間開始收拾。


    劉錚睡眼惺忪的出來了,看到他敷著麵膜,一時間沒認出來,有些懵逼的問道:“你是誰?這是哪?”


    “這是我家,還能是哪啊。”陳錦年沒好氣的說道。


    “啊,你是錦年。”劉錚湊過來說道,“你大早上的敷麵膜幹什麽?”


    “不幹什麽,保養。”


    “我看是出去見女孩吧”


    “知道還問。”


    “那你可真夠臭美的。”


    “彼此彼此,沒有劉叔你騷”


    “滾蛋!”


    沒過多久,陳錦年就把劉錚攆出去,他自己也拿著東西出門,在樓下邊的小公園等著。


    坐在長椅上,他打開了禮物裏,裏麵正靜靜躺著一支金鑲玉的步搖。


    步搖造型絕美,簪頭經過的細細打磨,溫潤如水,簪首上垂有純銀打造的流蘇,其上還有瑩白的珠玉點綴,看上去晶瑩輝耀。


    這是他三天前,完成9月份滿月簽後,開出來的獎勵,雖然不知道是用什麽玉做的,但單單從造型和工藝上看,也是一件很上好的首飾。


    所以他就把提前準備好的項鏈,換成了這個。


    “你什麽時候來的。”


    突然眼前一黑,一陣香風撲麵而來,俏生生的人影擋在的他的麵前,正是顧盼生姿的王一笛。


    她今天一改平日裏肥大的校服穿著,而是換上了一身jk製服,淺粉色的領結搭配白色的襯衫,下半身則是一件冰淇淋色的格子短裙,雪白筆直的大腿露在外麵,讓人忍不住的想靠近。


    王一笛看著他目光越來越往下,就問道:“好看嗎。”


    “好看。”


    “想摸嗎”


    “想摸”


    嘭嘭兩下,王一笛抬手敲打他的狗頭。


    遭受痛擊的陳錦年抬頭看向她,欲哭無淚,“你這不是釣魚執法嗎?”


    “哼,那為什麽釣上來的隻有你。”王一笛掐著腰說道。


    “那你還想釣誰?”他反問道。


    “要你管。”王一笛臉色微紅,接著就靠著他坐下了,“你手裏的這是什麽,好漂亮啊。”


    “送你的生日禮物。”陳錦年把步搖拿出來,在陽光的照射下不僅晶瑩剔透,還散射出七色的光芒。


    “哇。”王一笛朱唇輕起,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飾品,一時間竟然有些癡癡的。


    “可惜你的頭發是高馬尾,現在帶不上。”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發,像是絲綢一樣順滑,筆直落到背上。


    他的手順著頭發,一路就滑到了王一笛的背上,並摸到了那個東西的扣子。


    “哇,你們兩個太過分了,在這裏就敢摟摟抱抱,都不怕熟人看見。”


    這一句煞風景的話傳來,讓他們兩人同時生氣了。


    “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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