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當時根本沒有拿著醫藥箱,所以你根本不是去出診,而是去私會情人。”

    風笛的這句話一出,張春生發出“懊”的一聲驚歎。用自己的拳頭捶擊著自己的腦袋,是他百密一疏,竟然被發現了。

    “而且我還跟著你進去了,我看到了你和那個女人。”

    風笛繪聲繪色地說著,張春生的眼前頓時浮現了那一幕。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大街上已經沒有什麽人群了。寒風在城市街道間肆意地刮著,之前落下的枯葉又重新被卷起來。

    整個鎮子陷入了一片漆黑和寧靜當中,但是還依舊有一家賭館在正常運營著。裏麵時不時就傳出來吵鬧聲和許多肮髒的粗話,煙霧繚繞之下是一個個男人在忘乎所以地拚命賭錢。

    終於過了不多久一個熟悉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就是風笛。

    “嘖,咋的,老子之後有錢了一定會贏得滿盆滿缽的,哼。”很顯然風笛將自己手上所有的錢財都輸光了,風笛咬著嘴唇,轉身又白了一眼賭場,然後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當然風笛應該永遠也不會有將輸光的錢贏迴來的那一天,而且他還是會無數次地來往於這個地方。他又沒有一技之長,怎麽來賺到賭資呢。

    風笛摸了摸自己口袋,全部都已經空了,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他實在是不甘心,風笛他還沒有玩的盡興呢,現在隻能迫不得已地離開。

    在寬闊的街道上,風笛心煩意亂地走著。煩躁,憤怒和無助全部都湧上了心頭,突然風笛好像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他的叔叔張春生。

    可是他大半夜地出來幹什麽呢,而且還鬼鬼祟祟的。好奇心使風笛決定跟蹤張春生,其實更多的原因是他想要向他的叔叔要一些錢。這樣他才能夠重新迴到賭場,大戰一場。

    張春生躡手躡腳地走著,看到四處沒人之後,加快了速度,步履匆匆地趕路。接著張春生的人影不見了,消失在一處宅子的入口處。

    風笛緊跟過去,發現張春生因為太過著急,所以連門都沒有鎖。

    “哼,這下子可有機會了,我倒要看看你要做些什麽。”風笛摸著下巴,壞笑地小聲說道。

    通過狹窄的門縫,風笛看到張春生和一個女人曖昧的畫麵。原來張春生這麽晚了出來,是要來夜歸情婦啊。

    “老爺,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我都等得著急死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妖嬈美豔的女人發出嬌嗲的聲音,然後撲進了張春生的懷裏。

    “嗯,不怕,寶貝。翠紅,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我來陪你了。”張春生輕輕地拍著翠紅的背,溫柔地安撫著懷中的翠紅。

    看完了這一幕以後,風笛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現在還是不要打攪這兩個人的好事了吧,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叔叔的秘密,那麽他以後就可以有恃無恐了。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風笛早就發現了張春生的秘密。那為什麽不向他的叔叔說明呢,或者是偷偷地告訴他的嬸子李氏。

    當然作為一個情場高手,風笛根本不會覺得這有什麽不妥。雖然這是他的叔叔,與張春生往日的形象不符。但是畢竟都是男人,就一樣會有七情六欲。

    男人娶個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隻是因為張春生畏懼他的妻子李氏,所以才不敢那麽明目張膽地納妾。

    對於風笛來說,這種行為根本不算什麽。他可是青樓裏的熟客,常年混跡在女人堆裏,早就已經習慣了。而且作為他自身來說,按照他的這種風流性子,以後娶了三妻四妾的根本不是問題。

    在如此的對比之下,司馬聰就顯得尤為的重感情了。他身為一個帝君,別說有三妻四妾,三宮六院。就是後宮佳麗三千人,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是讓人萬萬沒有想到是,司馬聰竟然隻娶了黃莘兒一個人。這不僅讓全國的老百姓嘖嘖稱奇,在其他國家也是一樁奇聞。因為司馬聰的深情和專一,因此廣受好評。

    張春生還是全身冒冷汗,四肢也開始止不住地輕微哆嗦。臉上也有密集的汗珠不斷地流下來,張春生用顫抖的手裹著袖子去擦拭臉頰上的汗水。

    漸漸地,張春生開始眼神飄忽了。他沒有想到風笛竟然會了解得這麽全麵,幾乎把所有的事情兜了出來。這下可怎麽辦,如果被李氏知道了。他這一大把年紀了,之後是別想過安生日子了。

    “風笛啊,這件事情的確是叔叔錯了。叔叔我對不起你的嬸子,我現在已經後悔了。真的後悔,悔不當初啊。所以啊,你能不能答應叔叔,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嬸子。你也知道她的脾氣是不是,那麽暴躁,如果讓她知道了,那我以後就不要想再過平靜的生活了。”

    張春生拉著風笛的手臂,眼睛裏滿滿地含著希望的光彩。看來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才會這麽低聲下氣地和風笛說話。

    風笛看著張春生那期盼的眼神,暗自覺得好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沒什麽當初就沒有想到會有被戳穿的那一天呢。

    但是其實風笛並不在意這件事,這也算不上是什麽大事。而且他也不想李氏知道以後,鬧得整個家裏雞犬不寧,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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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笛笑眯眯地看著張春生,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放心,叔叔,我是可以幫你保守秘密,不讓嬸子知道的。但是呢,也請叔叔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幫我做一件大事,我們平等交換。”

    聽到風笛可以幫他保守秘密,張春生眼前一亮,立刻連忙點頭。“好好,我答應你,隻要你不告訴你嬸子,我就幫你。”

    然後風笛慢慢地將嘴湊到張春生的耳邊,小聲地說著。風笛說完,張春生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昨天和司馬鯤喝了一大壺酒的山暴現在已經清醒了,今天就是他要離開的時候。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山暴遲遲猶豫不決,明明自己的山寨岌岌可危。而自己也是和兄弟們說好了,今天要隨他們一起迴去的。

    心裏卻有不知名的情愫在糾纏著他的心,還有一點留戀在糾纏著他。如果說還有什麽值得山暴留戀的話,那肯定就是何春了。

    雖說昨天他和何春的關係已經破解,自己也已經下了決心要放棄追求何春。可是感情這個事情,並沒有說說那麽容易,山暴到底是放心不下何春。

    山暴沿著一條小路走著,但是卻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裏,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走這條路。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何春的家附近,“還是再看她一眼吧。”山暴在心裏嘀咕。

    看完了這一眼,也算是了結了,正式地為這段感情畫上一個句號。鬼使神差地山暴在內心的驅動下,忍不住去看何春最後一麵。

    遠遠地,他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灰牆黑瓦,簇擁在一片綠樹植被之中,卻沒有什麽生氣。

    山暴慢吞吞地走著,心裏確實一片翻雲覆雨。萬一沒有見到何春,那豈不是太失望了嗎。好不容易來一趟,這樣就太可惜了。可是如果萬一看見何春了,那還是那個脾氣,一頓爭吵,更不是滋味。

    就在快要到達何春家的時候,山暴卻轉了身過去。原本滿滿的期待卻被重重的恐懼所覆蓋,可能這一次的會麵根本沒有那麽美好,又隻是重複的衝突。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山暴卻聽見有微弱的哭泣聲從何春的家那邊傳來。這個聲音山暴無比熟悉,他清楚地記著何春所有的聲音狀態。憤怒,溫柔,以及對著司馬鯤的愛慕。

    雖然還沒有聽見過哭泣,但是山暴的直覺無比堅定。從那個聲音裏,他聽見了何春從未有過的那種無助,虛弱和痛苦,讓人心生感傷。

    山暴一迴頭,就看到了何春蹲在院子裏,放肆地哭泣著。何春的雙手抱住自己的腿,下巴挨著胳膊。臉上一串串的淚珠止不住地留下來,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何春沒有穿著紅色的衣服,也沒有紅色的辮稍以後,整個人好像是沒有了所有的神采。山暴從來沒有見到過何春這個樣子,她所有的溫柔都隻對司馬鯤表現。對他,隻有憤怒和厭惡。

    山暴飛快地跑到何春的身邊,急切地問道:“何春,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在這裏哭泣呢,你快告訴我,我幫你。”

    何春看著眼前的山暴,如果在之前,她肯定會離開嫌棄地將他推開。但是今天,這個土匪頭子是第一個來安慰她的人。此刻,她的世界裏孤立無援,隻希望能夠有一個人來幫她一把。

    何春暫時停止了哭泣,她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點光芒,全部都投射在山暴的身上。原本一張俊俏的臉蛋,現在是滿臉梨花帶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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