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聰的婚禮還在照常籌備,隻是在麗陽郡附近,少有人知。司馬傅的探子得知此事的時候,司馬傅還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秦尚彥的計劃他知道,能幫自然是幫著秦尚彥。司馬聰要和黃莘兒成婚的消息自然是不能讓他如願。

    秦尚彥收到這個消息已是眉頭深皺。司馬聰要與黃莘兒成婚?從黃莘兒這邊可是沒有任何動靜,甚至下人也都沒有任何其他動作,要不是此次司馬傅對他提醒,恐怕還得等到司馬聰與黃莘兒大婚當日他才會知道。

    這婚當然是不能讓他們結成。秦尚彥此時有些頭疼。前些日子黃莘兒剛剛與他十分清楚地劃清了界限,此時可不太適合再去見她。而司馬聰準備婚禮,定然也不會再給他留多少時間。怎麽能成功拆散他們呢?

    派人出去詳細打聽了司馬聰那邊的情況,秦尚彥握著一遝紙坐在書房思考。司馬傅那邊第二次傳來消息。

    “司馬聰正派人打聽劉萬雪的情況。本宮這邊戰況尚可。一定要想辦法拆散他們。”

    接了命令,秦尚彥拿起那遝紙長歎,目光幽幽落在年瑾的名字上。

    黃莘兒沒了秦尚彥無休止的邀請,日子過得十分舒坦。當然,這僅限於現在為止。

    依舊是上次那個小酒樓,秦尚彥請了黃莘兒前來,說是慶祝她就要成婚了。

    對於秦尚彥傳來的消息感到好奇,黃莘兒猶豫再三,還是起身赴宴。

    到了酒樓,秦尚彥對著黃莘兒遙遙舉杯,等黃莘兒坐下時,還惋惜地說道沒想到這麽快他們就定了婚期,既然如此,他秦尚彥便選擇尊重她,祝她新婚愉快。

    “莘兒,這份新婚禮你可不能再推辭了。”秦尚彥調笑道。之前送禮,哪一次不是被黃莘兒擋下來,這一次的這份“禮”,她可得好好接著才是。

    黃莘兒不解:“秦老板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秦尚彥故作疑惑樣子,說道:“你到現在還想瞞著我呀。王爺不是在渭源準備了好幾天了嗎?對了,大婚定在哪一天,到時候我肯定得上門討一杯酒。”

    司馬聰確實在渭源,黃莘兒前幾次與他傳信還聽他說最近在搜查劉萬雪的下落。如今秦尚彥說他準備了很久的大婚,可是她卻一點風聲都沒,這司馬聰到底想做什麽,是要給她驚喜嗎?

    沒有妄下結論,黃莘兒推迴秦尚彥的新婚禮物,打算迴去先自己找人去打聽下情況。朝著秦尚彥說聲抱歉,黃莘兒迴到府上之後便悄悄命人去打聽了消息。

    探聽消息的人自然可以打探到司馬聰在準備婚禮用品的事,隻是對外這些具體的情況卻沒有任何泄露。

    “這成婚要買這麽多東西,這是哪家大人的呀?”探子拉住店裏裝貨的夥計,夥計看著探子一臉好奇地樣子,嘚瑟道:“這次我們店接的可是王爺的單子,排場大著呢。”

    探子接著裝作不知的樣子,問道:“哪位王爺?這可沒消息下來呀。”

    “當然是……唉呀。”

    夥計頭上挨了一記敲,轉身隻見自家領頭瞪著自己,不由得一縮,閉嘴去乖乖卸貨。

    領頭見小夥計進去,沒計較,反而對著探子驅趕道:“去去去,問什麽問。王爺的事哪是你們能知道的。”

    探子沒問出什麽,又悄悄摸到司馬聰駐地附近。年瑾正巧捧了婚服進去。

    待在附近觀察了一兩天,進進出出,許多事情自然都是年瑾自己親自做,探子看著這個女子,心裏為黃莘兒有點不值。

    原來王爺竟也是這種朝三暮四的人,還虧得黃老板對他這麽好。

    黃莘兒得到探子迴報的消息,說到底還是不肯相信。

    司馬聰不是那種人,相處了這麽久,她黃莘兒自信還是有的。可是除了探子以外,任何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竟然都打聽不到司馬聰要結婚的對象是誰。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來來迴迴多少人,帶迴的消息都是不知道對象是誰。黃莘兒迷茫地望著遠處天際的那一抹雲。她到底,該不該繼續相信呢?

    秦尚彥安排完事情,知道司馬聰那邊怕是瞞的緊,心下冷笑。這司馬聰腦子裏怕是進了水。驚喜?到時候怕是人都沒了,驚喜遲早變驚嚇。

    門外傳來敲門聲,黃莘兒迴過神,說道:“請進。”

    進來的是百貨廣場的聯絡人,手中拿著一封信,遞給黃莘兒:“小姐,南方傳來消息,江浙郡內的餘杭縣百貨廣場掌櫃的突然離職,並且帶走了部分下屬,怕是不知道被哪家對手給挖走了。現在那邊無人坐鎮,廣場生意下滑了很多。”

    黃莘兒心煩,打聽不到司馬聰的消息讓她心裏不安,此時餘杭處又出現這種事情,幹脆接了信,讓人準備準備,揮車南下。

    “通知馬小蓮,準備好衣物銀錢,這次我親自去餘杭!”黃莘兒冷聲道,“再給我吩咐下去,所有人給我閉緊嘴,別透露我的行蹤。”

    馬小蓮接到黃莘兒的吩咐十分詫異,問黃莘兒怎麽了,黃莘兒一臉疲憊地擺擺手,將最近的事情說給馬小蓮聽。馬小蓮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黃莘兒,隻好抱抱黃莘兒,跟著坐上馬車。

    上次迴去之後,秦尚彥密切注意著黃莘兒的動作。看她帶著馬小蓮坐上馬車,借口去餘杭發展生意,邀請黃莘兒一起。黃莘兒此時壓根沒心情理會秦尚彥,秦尚彥厚著臉皮隻當黃莘兒同意了,跟著坐車,綴在黃莘兒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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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聰得到消息的時候,黃莘兒已經離開,問及原因,這才得知黃莘兒竟然誤會了年瑾與他的關係,不由得心下著急,派人去黃莘兒手下各處去問,得到的統一口徑卻都是不知道。

    司馬聰憤憤捶了一下桌子,對著迴來的人說道:“找,接著找!”

    黃莘兒本來就對他和年瑾有誤會,此時更是不知所蹤,而且秦尚彥那家夥也不見了!司馬聰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走了一招臭棋,這媳婦都跟情敵一起走了。

    司馬淳跟著司馬傅在渭源附近行動,偶然看到司馬傅在自己房間看的信上落款秦尚彥,暗中對此上了心。這秦尚彥不是說是劉萬雪的手下嗎,怎麽會給司馬傅寫信?

    司馬傅大概也沒想到司馬淳竟會幫著司馬聰和黃莘兒,對他倒也沒有多少防範。司馬淳每天時不時地往司馬傅房間中晃,偶爾也能聽見司馬傅對著手下吩咐事情,每天零零散散地分析著有用的情況,最後拚湊出一個事實——司馬傅和秦尚彥確實有聯係,兩個人關係不淺。有了這一層意識,司馬淳不動聲色地繼續盯著司馬傅,終於有一天晚上,在司馬傅與手下交代消息的時候,聽到“吩咐秦尚彥到地方後想辦法出來見他一麵”,至此,一切確定。

    就在司馬聰依舊找不到黃莘兒的時候,司馬淳悄悄傳了信說要見他,有個他會感興趣的消息,關於秦尚彥的。

    難得抽出時間的司馬聰開門見山問道:“什麽消息?”

    “秦尚彥不是劉萬雪的人,他是司馬傅的手下。劉萬雪早被轉移了,她自身都難保,一直是司馬傅在指揮秦尚彥做事。”司馬淳一口氣說完之後,看著司馬聰苦哈哈道,“這消息絕對可靠,我親耳聽見司馬傅說的。那個……我的方子……”

    司馬淳搓搓手,想要迴方子的剩下那部分,但司馬聰哪裏還管的上司馬淳的方子,對於黃莘兒離開還帶著秦尚彥這個臥底,總有股膽戰心驚的感覺:“方子以後再說,我先去安排人手找莘兒。對了,司馬傅那邊如果有什麽莘兒的消息,你一定要記得傳給我。”

    司馬淳覺得自己上的已經不是賊船了,這簡直就是直接拿他當小弟使喚了。可是自己的方子還在黃莘兒手上,又不能反駁什麽。這感覺,還真憋屈。

    “方子!別忘了我的方子!”司馬淳趁著司馬聰轉身離開,在後麵拚命提醒到。

    越慌,越想,越慌,像是走進了一個死循環。司馬聰不僅派人照著平常黃莘兒習慣出去巡視的商線一路找下去,還分派了人對一些重要商點的聯絡人送去消息,甚至是沈瓊、牛冰,與她相近的幾個人全都通知到了。可是一切都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一點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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