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有拉攏的必要嗎?”蔣琴一臉認真的對陳誌遠問道,現在陳誌遠才是蔣家的家主,所以這些大事,還是需要陳誌遠來一錘定音的,蔣琴雖然是他的長輩,不過也不想越俎代庖,畢竟現在所有事情都交給陳誌遠處理了,蔣琴現在就希望能夠安心的在家帶著陳龍淵,至於其他的事情,她都不關心。

    陳誌遠認真的想了想,其實現在的蔣家根本就不用去拉攏任何人,可以這麽說,沒有任何的人配用拉攏這兩個字,不過陳誌遠現在需要更多的支持,實力越是廣泛,陳誌遠今後北上的籌碼才更足,沒有人會嫌棄自己的實力太大。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蔣家的確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不過我還是希望他們能夠歸附蔣家,畢竟那也是一份實力嘛。”陳誌遠笑著道。

    “既然你這麽說,我抽空過去看看吧。”蔣琴現在已經不管蔣家集團的事情了,她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為她知道陳誌遠最近很忙,抽不出空去理會這些小事,而她自然就當仁不讓了。

    “恩,謝謝媽。”陳誌遠笑著說道。

    “一家人還說什麽謝謝。”蔣琴瞪著陳誌遠道。

    陳誌遠訕訕一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在家裏,陳誌遠不希望說什麽嚴肅的話題,就把話題轉移到了陳龍淵身上,小孩永遠的快樂的來源,當眾人說起陳龍淵之後,家裏再度充滿了歡聲笑語,不過這個情況的持續時間並不是太長便被一陣門鈴聲給打擾了。

    陳三千聽到門鈴,直接對陳誌遠說道:“你去開門吧,恐怕是那個老道士來了。”

    陳誌遠也不多想,直接走到門口,打開門之後,果然是老道站在門外。

    老道還是如以前那般,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當然,這得基於陳誌遠沒有看到他當時丟醜的情況下才行。

    “找我有事?”陳誌遠問道。

    老道點了點頭,道:“能夠出來說話嗎?”

    “什麽事情要搞得這麽神秘?”陳誌遠疑惑道。

    “關於你和陳龍淵的事。”老道說道。

    以前陳誌遠是不相信神鬼風水命理之說的,不過現在身為人父,而且事關陳龍淵,出於父親對孩子的關心,陳誌遠還是跟著老道走了出去。

    當四下無人的時候,老道才停下了腳步,對陳誌遠說道:“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麵我給你說的那些嗎?”

    陳誌遠還記得他和老道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不過能夠記住的並非是他說的話,而是他摔倒的模樣,搖了搖頭,道:“忘了。”

    “我也不多說什麽,隻想提醒你,有些你認為很有把握的事情,事態的發展並非已經完全的掌握在你手裏。”老道說道。

    “別跟我神叨這些沒邊際的事情,說點實際點的吧。”陳誌遠說道。

    “匡三思,北上,我能說的,也就這麽多了。”老道淡淡的說道。

    匡三思,北上,這老家夥居然會知道這些事情,這讓陳誌遠有些驚訝,難道他也看出匡三思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你對匡三思有什麽理解?”陳誌遠問道。

    “我本不應插手俗世中的事情,對你的提醒,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再多的,不能告訴你。”老道說道。

    “那你更加不應該在這裏出現。”陳誌遠淡淡的說道。

    “哎。”老道歎了口氣,道:“如果你執意這麽做,今後他也會走上和你相同的路。”

    老道口中所謂的他,想必就是陳龍淵了,不過陳誌遠還真沒有想過陳龍淵要如何的安度一生,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兒子了,那麽以後必定會承受和自己相同的事情,他的事業,也必須要有陳龍淵來繼承。陳誌遠雖然知道自己的兒女不會隻有陳龍淵一個,但是繼承人的身份卻已經確定了。

    “龍生龍鳳生風,老鼠的兒子要是不會打洞,你豈不是讓他無法生活了?”陳誌遠說道。

    老道一臉頹然,這次來的結果他早就猜到十之八九了,而現在,最後的一絲僥幸都破滅了,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你小心點吧。”

    “你為什麽會關心我?我和你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炎龍玉不是凡物,你就這麽輕易的送給了淵兒,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陳誌遠對老道問道。

    老道聞言,雙眼中閃過一絲晦暗,道:“我隻能告訴你,我不會害你。”

    “不會害我?僅僅是這樣。”陳誌遠看著老道,一臉冷意的說道。

    “你對我有所懷疑是正常的,放心吧,如果不是有關於陳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不會在出現了。”老道說道。

    “陳家?你究竟是什麽人?你不是衝著我來的,而是陳家,你為什麽會這麽關心陳家?”陳誌遠質問道。

    老道沒有說話,而是在陳誌遠視線中慢慢消失,陳誌遠也沒有去追老道,他感覺這個老人家似乎和陳家有很大的淵源,否者的話,他為什麽要幫自己?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當中?

    迴到別墅,陳誌遠已經換上了一副開心的麵貌,不過眼神深處的憂慮卻是瞞不過陳三千和蔣叔兩人,隻是當著蔣琴和蔣芳的麵,兩人都沒有問出口,直到晚上,陳誌遠才被兩人叫了去。

    “今天那個老道士對你說了什麽?”陳三千率先開口問道。

    “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過我覺得他好像跟我們有什麽關係。”陳誌遠疑惑道。

    “怎麽會這麽說?”陳三千問道。

    “他讓我小心北上和匡三思,臨走的時候,他還說隻要不是關乎陳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不會再出現。”陳誌遠說道。

    “陳家?”陳三千和蔣叔兩人異口同聲道,陳家二字從任何人口中說出來都意義非凡,當然,也要被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知道才會有這樣的反映,而陳三千和蔣叔自然就屬於這樣的人。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陳誌遠看兩人反映異常,趕緊問道。

    “沒什麽。”陳三千淡淡的說道,同時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蔣叔。

    陳誌遠覺得陳三千的反映有些奇怪,他們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的,不過陳誌遠也知道陳三千現在不說,就算他問也不會得到任何結果的。

    “匡三思我會找人介入調查,如果他真如同你所想的,那麽這個人就有些恐怖了。”陳三千說道,以前他並不在意這些事情,因為他相信陳誌遠有能力去解決,但是這個老道提及陳家,而又讓陳誌遠注意匡三思,那麽陳三千就不得不重視這件事情了。

    “藏青和虎衛隊目前都在處理這件事情,就不用你插手了吧。”陳誌遠說道。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不一樣的,而且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親自去南京一趟,我不希望你媽再拋頭露麵。”陳三千說道。

    “老頭,你太沒良心了吧,傑斯我還沒有找出來,司徒黔南也來上海了,我這麽多事還沒處理完,你還讓我去南京?你要是舍不得,自己去不就行了。”陳誌遠無奈的說道。

    “傑斯對你有威脅嗎?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而且神太一家族目前已經再給史密斯家族施壓,你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司徒黔南和司徒美的關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司徒黔南要是敢傷害你,他女兒還能認他嗎?我相信司徒黔南隻要不是腦子有屎,就不會做出任何對你不利的事情來。”陳三千瞪了一眼陳誌遠道。

    “哇靠,老頭,你知道這麽多事情?”陳誌遠有些訝異道。

    “你以為上海就真是你一個人的了?”陳三千淡淡的說道。

    陳誌遠被陳三千這句話打擊得體無完膚,是啊,偌大個上海,雖然隻有天狼敢自稱幫派,可誰又知道隱藏了多少的定時炸彈呢?天狼坐大了又如何?也沒有能力將其他的人趕盡殺絕啊。

    “但是趙乾龍還在上海,我這時候走了,萬一他對天狼不利怎麽辦?”陳誌遠說道。

    “趙乾龍很快就會走了,你難道不知道黃老爺子已經恢複軍職了?”陳三千說道。

    “黃老爺子恢複軍職?這是怎麽迴事?”陳誌遠驚訝的看著陳三千,他的確是不知道這件事情,黃老爺子以前是軍人不錯,可他已經沉默了二十多年了,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恢複軍職呢?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得去問黃老爺子才能夠知道答案,我隻能告訴你的是,現在的京都非常不安穩,趙乾龍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根本就不會離開。”陳三千道。

    “看樣子我是非去南京不可了?”陳誌遠慫攏著腦袋道。

    “你自己去,或許還能有意外的收獲呢?你要知道南京也不單單隻有商業而已。”陳三千說道。

    陳誌遠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老頭,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挺腹黑的嘛。”

    “有你這麽說老子的嗎。”陳三千瞪著陳誌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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