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太一家族,屍體幾乎隨處可見,而這些屍體也從來沒有人去管理,自有山上的野狼叼了去,不過在梵蒂岡這些屍體要真讓他們躺在街上,估計就得被教皇的人追殺了,當然,這等苦逼的活兒,自然隻有小武去幹,索性他力氣不小,搬運這十多具屍體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到兩分鍾就把現場清理得幹幹淨淨,隨即朝跟著琉璃繼續朝著聖彼得大教堂而去。

    在梵蒂岡的天空似乎是距離他們所謂的耶穌更近,所以整個國家都籠罩一股強烈的肅穆之氣,幾乎可以做到夜不閉戶的程度,當然,除了教皇的威名之外,還有紫衣主教的功勞,他們負責著梵蒂岡大部分的犯罪率。

    琉璃和小武兩人走到聖彼得大教堂,沒能進入到裏麵,在外麵閑逛了一圈之後,琉璃實在是感覺無聊,便帶著小武去找那些紫衣主教,來梵蒂岡,不就是為了殺這些家夥的嗎?

    這一天,紫衣主教消失5人,紅衣主教消失一人,在三天之後被人發現死於一個小教堂之中,無一不是被割斷了頭顱,這個消息不脛而走,讓信徒極為震驚,教皇逼不得已出麵以和善姿態解釋,他們不過是受到上帝的寵愛,這才一瞬間平複了所有信徒的疑惑,可私下,這個老家夥卻是大發雷霆無數次。

    ……

    上海,陳誌遠在醫院不過是修養了兩天時間便已經恢複如初,足以見得這家夥的自愈能力之強大,兩天前才半死不活,但是現在卻已經又活蹦亂跳了,不過現在,陳誌遠卻處在了一個極為尷尬的境地,病房裏,藏青不發一語的看著他,這段時間之所以沒有出現在陳誌遠身邊,是因為被陳誌遠叫去增強十人小隊的實力,卻不料她才走開,陳誌遠便遇上了這般險境,在陳誌遠口中,那兩個穿著詭異的家夥隻是殺手而已,但是藏青卻知道,那兩人可是教皇身邊的紅衣主教,如果不是萬魔出手,陳誌遠還能夠活得下來?

    “二乃,別用這眼神看著我,我心裏慎得慌。”陳誌遠不敢對視藏青的雙眼,因為他能夠讀得出來其中意味,實在是讓他消受不了。

    “需要十人小隊迴到你身邊嗎?”藏青對陳誌遠問道。

    關於這個問題,陳誌遠這兩天躺在病床上也在琢磨,他畢竟不是神,現在成為了懸賞榜第一,不知道得有多少殺手暗藏在他身邊,如果繼續單槍匹馬,哪天死了都不知道為什麽,所以即便是藏青不提,他也會有這樣的打算,道:“恩。”

    “算你還知道死活。”藏青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陳誌遠一臉苦笑,道:“二乃,我不是沒死嘛,你這是要詛咒我不成。”

    藏青瞪了一眼陳誌遠,道:“難道我說得有錯嗎?你知道那兩個人是什麽人嗎?”

    “殺手唄,有些厲害手段的殺手。”陳誌遠說道,他並沒有急於去調查那兩個紅袍家夥的真實身份,因為他獲救以後被仍在了洗手間,這事實在是有些詭異,光是這個問題就足夠讓他頭疼了。

    “他們是教皇身邊的紅衣主教,比起殺手的實力更加強盛。”藏青說道。

    “紅衣主教?”陳誌遠一臉錯愕,道:“我沒得罪教皇那老家夥啊。”

    “我已經在調查這件事情,不過暫時還沒有頭緒,兩位紅衣主教已經死了,估計想要查到蛛絲馬跡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藏青說道。

    “誰殺的?”陳誌遠立刻問道,既然能夠殺了兩個紅衣主教,那麽自己的性命肯定就是他救的,陳誌遠實在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家夥竟然會把自己丟在廁所給忘記了!

    而此刻,蔣家別墅當中,某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坐在馬桶上,原本看著報紙的他一愣,隨即自言自語的說道:“救了那小子,結果上個大號就給忘記帶走了,這事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啊。”所以,還未擦屁古的這位中年男子,直接奔出了廁所,直到打了一個電話之後,這才放心,可頓時又是一臉糾結,估計是感受到了某地粘粘糊糊的。

    藏青不知道要怎麽迴答這個問題,如今殺手界已經在盛傳這件事情,陳誌遠不知道,隻能說明他不關心獵人學院的消息,而這件事情如果由自己透露,會不會有什麽不妥,畢竟那是牽扯到萬魔二字的事情,無論是誰提到萬魔,都不敢多言多語的。

    “十人小隊我已經讓他們在身邊保護你了。”藏青說道。

    陳誌遠從這段話中察覺到一個信息,趕緊問道:“你要去哪?”

    “迴獵人學院,聽說那個光頭迴去了。”藏青一直都把光頭視為敵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便對他留在陳誌遠身邊而心生警惕,經過後麵幾次的接觸,她更是確定了光頭對於陳誌遠的威脅,可突然這家夥又迴獵人學院了,這讓藏青有些捉摸不透,所以不迴去看個究竟,心裏怎麽也無法安心。

    “迴去就迴去了唄,有什麽大不了的。”陳誌遠從未感覺到光頭對他自己產生的威脅,所以心裏的印象一直還停留在他隻是個很會逃跑的人。

    “如果你願意看到獵人學院受光頭的掌控,我大可以不迴去。”藏青淡淡的說道。

    “這家夥竟然敢如此大逆不道,二乃,你迴吧,我會想念你的。”陳誌遠做沉思哀傷狀,做作得無以複加,看得讓人難受不止。

    藏青無奈白眼,轉身就離開了醫院,如果不是陳誌遠住院,她此刻已經該在獵人學院了,時間已經耽誤,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看到藏青離開的背影,陳誌遠無故的歎了一口氣,道:“還想著身體好了和你在床上蹦躂幾個迴合的。”

    這時,司徒美冷不防的出現在陳誌遠麵前,剛好聽到了陳誌遠這番話,冷聲道:“和誰在床上蹦躂?”

    陳誌遠一愣,隨即便是滿臉堆著笑意,說道:“當然是和你了,陽台酣暢大戰,就在今晚即將拉開序幕。”

    陳誌遠一手揩油還沒有得逞便被司徒美一巴掌拍了迴去,道:“你還是顧好眼前的事情吧。”

    “什麽眼前的事情。”陳誌遠疑惑道。

    “我剛接到消息,那個叫褚龍象的家夥殺了一個叫大飛的天狼兄弟,在泰山酒吧大鬧了一通,現在李天齊還在他手中半死不活,要等著見你。”司徒美說道。

    陳誌遠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老匹夫倒也是真會選時間呐,淡淡的說道:“你先迴去吧。”

    司徒美也沒打算插手這件事情,以前陳誌遠不在的時候,她幫忙打理天狼已經是越界的事情,而現在陳誌遠在上海,她就更加不能去插手天狼的事情了,那一聲聲的嫂子喊得真情實意,但是並不能夠代表她就真的能夠掌控天狼,這一點司徒美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泰山酒吧,蝦蟆等人都不得其門而入,褚龍象將泰山酒吧大門緊閉,十分鍾便要削掉李天齊的一根手指頭,黃寅和李馳並沒有通知陳誌遠,而是在想辦法進入泰山酒吧,所以時間已經拖延了整整二十分鍾,李天齊的雙根小指已經被斬落,這不是黃寅和李馳見死不救,而是陳誌遠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又怎麽可能讓他來分神呢?

    李天齊也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被削掉兩根手指卻絲毫沒有叫疼,反而是麵目猙獰的一再打壓褚龍象的囂張氣焰,把這老匹夫可是氣得不輕,如果不是要逼陳誌遠露麵的話,恐怕早就殺了李天齊。

    “老頭,你選我,還真是瞎了你那雙狗眼啊,我這種小人物,老大又怎麽看得上眼,直接殺了我便是,老大是不會來的。”李天齊咬牙道,他也不是聖人,痛自然是能夠感受得到,隻是忍耐力比別人更強一些而已,而且他也知道陳誌遠受傷的事情,所以不想因為自己而害了陳誌遠,一死百了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反而是因為自己而害了陳誌遠,才會讓他愧疚一生。

    “你放心,你會死的,等到他出現,我就讓你死在他麵前,說不得他還能惦念著你。”褚龍象笑著說道,對於李天齊的各種刺激,他已經慢慢習慣了,遠不至於剛開始的憤怒相向,不過心裏還是有些佩服這個年輕人,跟當年他年輕的時候骨氣有得一拚,習武初期可是受盡了萬般折磨,要不是咬著牙過來,哪有今天的輝煌成績?眼前這個年輕人造化也不小,可是對他而言,卻是入錯了幫派,跟錯了老大。

    李天齊露出一副坦然的笑容,道:“不敢奢望,能夠死在泰山酒吧,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老頭,別給老大整那些幺蛾子,他不屑,也別妄想著能夠用我的死去換天狼其他兄弟的心動搖,你根本就不懂天狼。”

    褚龍象這點小心思被看穿也不惱怒,反正在他眼裏,李天齊不過是個將死之人罷了,說什麽都無關緊要,淡淡道:“在他麵前殺了他,證明他的無能,至於天狼是否那麽牢不可破,這可不是你說了就能夠算的。”

    李天齊無奈的搖了搖頭,外人根本就不會懂得天狼兄弟對於陳誌遠的敬畏和忠心,能夠加入天狼,誰不視之為榮耀,要背叛陳誌遠,恐怕沒任何一個天狼的核心兄弟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因為在他們眼裏,陳誌遠不僅僅是老大,更是偶像,幫派崇尚熱血,而陳誌遠,自然是其中佼佼者,靖國,神社那麽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放在那裏,還有誰能夠撼動陳誌遠的地位?

    “老大,李天齊對不住你了,本還想著能夠讓泰山酒吧在我手裏更加壯大,卻沒有想到還沒來得及幫你做任何的事情,不過這輩子,加入天狼,咱覺得不冤,很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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