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的計策雖然巧妙,卻有人暗地裏使壞,想要阻礙他的計劃。


    唐朝藩王的繼承人慢悠悠地說:


    “殿下您身患疾病,還心係國家的興衰,真是我們學習的榜樣,這樣的忠誠,是大明朝的幸運,就算陛下聽說了,也一定會感到高興。”


    他的話裏,藏著銳利的刀鋒。


    信王心裏怒火衝天,想甩袖子走人,給唐朝藩王的繼承人一個教訓。


    但一想到朱由校,那股怒氣就像紮破了的氣球,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犯人已經跪在堂上了,別想耍花招逃跑,快把知道的事情全說出來。”


    信王眼神冰冷,對李家的主人說,“我雖然沒有皇兄那麽狠心,一句話就能讓一群官員被杖打死,但是對於一個小小的書生,用杖刑懲罰,我並不害怕。”


    唐朝藩王的繼承人在旁邊煽風點火:“這位是信王,陛下的親弟弟,希望你別心存僥幸,坦白從寬,否則杖刑之下,死了也是白死。”


    繼承人斜眼瞅著信王,語氣加重:“如果信王真的杖斃了一個違法的書生,陛下怎麽會因此把他關起來呢?”


    “關起來”這兩個字,像鐵錘一樣,重重地敲在信王的心頭。他恍然大悟,背後那人,竟然用這個來威脅!


    他們之間,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交易。


    李家的主人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地說:“我一向行為端正,沒什麽可交代的,哪怕信王強迫,也不能讓我低頭認錯。”


    陷在這樣一個不明不白的漩渦裏,連信王都親自過問,李家主人清楚,要是隨便認罪,怕是不隻是錢能解決的,還可能有全家被滅的危險。


    官場的風雨,變化莫測,雖然沒親身經曆過,但從去世的父親那裏,也知道一點皮毛。


    清白的人,不小心卷進去,遭了無妄之災,也不是什麽新鮮事。


    這時候,李家主人明白,一步走錯,就全盤皆輸。


    “既然不願意認罪,就別怪我不講情麵。


    ”信王心意一轉,冷酷地下令,“行刑!不用搞複雜,直接動手,打!直到他說出來,或者咽氣為止。”


    信王心裏清楚,遇到難題,解不開就除掉根源。


    皇兄和眾多皇族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難以應付,那麽,解決了李家,就是一勞永逸。


    一旦李家主人死了,風波一起,事情自然平息。


    命令一下,差役哪管對方是書生,把李家主人按倒在地上,棍棒齊飛。


    李家主人疼得大叫:“打得好!想用暴力逼我認罪,就算是打死我,也沒用!”


    “你還敢嘴硬!”差役怒火衝天,打得更狠了。


    不久,李家主人的慘叫聲突然停止。


    差役一摸鼻子,心裏大驚——用力過猛,居然失手打死了!


    李家主人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這麽多人麵前,活活打死他。


    “殿下,大人,那個姓李的人經不住刑罰,走了。”


    聽到消息,李大人暗暗慌張,這人是他帶來的,現在死在杖下,萬一這事有變,他也逃不了幹係。


    信王雖然想借這事造聲勢,卻沒想到李家主人這麽不經打,輕輕鬆鬆就斷了氣。


    實在是出乎預料。


    唐朝藩王笑著對堂上發抖的掌櫃說,話裏帶著刺:“你都看到了,你家主人在信王眼裏不值一提,一句話不對勁就被害了。”


    “如果你再不說,你以為信王會手下留情?家主都去世了,信王親自到場,這還是小事嗎?”


    “李家的安危,你都不顧,難道連家人都能不顧嗎?”


    掌櫃的心理防線在親眼看到家主被活活打死之後徹底崩潰了,“我說,我說!”


    掌櫃哭喊著,“求求你們,守信用,饒了我的家人。”


    唐朝藩王的笑容更深了,而信王則苦澀地低下了眼簾,似乎有些不甘心和無奈。


    “哼,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誰敢亂用私刑,逼人做假證,老頭子我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


    一聲正義凜然的質問,打破了堂上的沉悶。


    大殿裏,安靜的氛圍被一陣不易察覺的波動攪動,信王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閃爍起希望的火花,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而唐藩世子的臉色,就像烏雲遮住了太陽,變得更加陰鬱。


    盡管唐藩世子沒能立即辨認出說話的人是誰,但在如此緊要關頭能開口,背後的靠山必定不容忽視。


    正當眾人紛紛猜測時,孫承宗在一名老仆的陪同下,不緊不慢地走進大堂,每一步都流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威嚴和從容。


    說起孫閣老為何會出現在這裏,還得從陛下南巡前說起。


    顧首輔奉命挑選隨行南下的官員,而在明朝重臣中的四位內閣老臣中,除了留在京城的顧、李兩位閣老,其他兩位則陪伴陛下同行。


    當聖駕經過通州時,陛下想要檢閱西山大營周將軍的軍隊。


    武官張維賢自然隨同前往,而作為文臣中的佼佼者孫承宗,居然沒有被允許進入軍營,這在明朝曆史上實為少見。


    陛下僅僅用了“文武分治”四個字,就巧妙地化解了孫閣老的微辭,可見其手段之獨到。


    然而,既然陛下有所指示,孫承宗也不願強求,便帶著老仆,遊走民間,體恤民情,不經意間來到了衙州。


    “孫閣老,別來無恙啊。”


    信王沒料到孫承宗會在這時出現,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對他來說無疑是場及時雨。


    孫承宗眼神犀利,掃視著信王:“殿下為何不陪在陛下身邊,反而在這裏縱容殺害讀書人?”


    信王的聲音略帶歉意:“隻因他仗著讀書人的身份,輕視了李知州,我隻是想給他些教訓,沒想到他那麽不經打。殿下知錯改過了。”


    見到信王示弱,孫承宗也無可奈何,幾個讀書人的性命,哪怕再多,也不是他能隨意懲處的,動信王,必須得到陛下的許可才行。


    更何況,孫承宗心裏清楚,信王逃跑的事曾經惹怒過陛下,現在他能在這裏自由行動,或許表明陛下暫時不打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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