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使喚李青鬆等老頭子幹活可不容易，因為這些老家夥太懶了。
不過還好。
林東拿住了他們的命脈。
獸血酒和靈茶這兩樣，老頭子們生活中缺一不可，尤其是靈茶，他們寧可少吃一頓飯，也不能少喝一頓茶。
“每人兩個茶餅，再多就沒有了。”林東煉製了一批靈茶，當成工資給李青鬆和沈長鳴他們，再叮囑他們要早點到東大開課，多增養國術愛好者。林東說得偉大，其實為了是信仰之力。
“好茶！”李青鬆他們現在滿眼都是茶葉，幸好是林東這位代師授藝的‘師叔’，要換成別人的話，他們恐怕半句也聽不進去。
“你們也去！”林東還給魯國強和陳長風他們交個任務。
“啊？我們能幹什麽啊？”魯國強驚叫起來，讓他打人容易，教學生真心不靠譜。
“我們如果在大學開國術課，洋鬼子還不打上門來？還有什麽跆拳道空手道泰拳摔跤自由搏擊之類，怎麽可能讓我們順順利利，前來找碴那是肯定的！就是國內的一些門派，恐怕都不太服氣！你們總不能總讓李老他們擋在前麵吧？要我說，你們倆負責出手，一一打那些生事的家夥，樹立我們國術的威風和積極向上的正麵形象，吸引更多的學生，宏揚國術精粹！”林東給魯國強他們的任務就是打人。
“就憑我們倆，恐怕還差點吧？”魯國強知道洋鬼子也有不少牛人，不說別人，如果獅鷲和唐吉訶德他們上門挑戰，他就沒有信心把對方給打出去。
當然，獅鷲和唐吉訶德這些洋鬼子不可能上門生事。他們勉強算是自己人。
但像他們這樣強大又跟華夏對不上眼的洋鬼子還有很多啊！
對於魯國強的顧慮，林東卻不覺得有問題：“你們打不過洋鬼子，都是有頭有臉的一方梟雄了。怎麽可能千裏迢迢跑過來挑戰？再說他們是基因弄出來的戰鬥機器，要是上門來。不用你們出手，方以則他們自然會出動。你們需要應對的，隻是普通人中的格鬥家，不是軍人更不是基因士兵！再說你們的膽子得有多小，上過強化又服過強筋通脈丸，內力也修煉出來了，每一天都在進步中，再加上擂台賽多番格鬥的經驗。你們的戰力也不差了，怎麽還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一番話說得魯國強臉紅耳赤。
趕緊低頭，諾諾稱是。
林東想了想。
還沒打出信心來，光是鼓勵肯定是不夠的，必須來點物質刺激一下。
於是打了一棒子之後又決定給顆甜棗：“你們練得還不錯，身體素質也上去了，服用強筋通脈丸後，等於多了個金鍾罩鐵布衫，開打肯定沒有問題，為了給你們一點信心。我決定再給你們上一次強化。這是我在地底世界怪物身上提煉出來的強化藥劑，效果比之前的要好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五十。”
“真的？”魯國強和陳長風他們聞言大喜。
其實說到新的自地底怪物身上提煉出來的強化藥劑，效果跟以前的強化藥劑差不多。
要是特別加料的那種。比如添加過了地宮三層妖蟲口水或者血液的強化藥劑，可以完爆地底怪物的能量。不過林東要不這樣說，魯國強他們的信心提升不起來。
人總有種錯覺。
認為後麵得到的東西會比前麵得到的東西更好，更加珍貴。
事實上，林東自瘤頭棘皮獸或者古頜獸血液提取的精華，還不如暗河巨蜥，因為這些怪物最精華的部分已經聚攏在血核裏麵了。再說強化藥劑真正產生作用的東西，其實是林東的催化劑！也就是妖蟲的血液口水等等，原材料的要求其實不用太高。隻要達到一定標準就行。可是就是這一點，洋鬼子還蒙在鼓裏。老是認為強化藥劑起作用的是更好的血液，更好的原材料。隻有曲院長他們才知道真相。隻要配製達標，催化劑添加得越多，那麽強化藥劑的效果越好。
魚豐胖子很羨慕魯國強他們，又可以上強化。
不過。
他不是武人。
想上也開不了這個口。
再說一個商人需要滿身都是肌肉嗎？
“我有個想法，李老他們授課，下麵帶徒弟的小輩們按照積分計功勞，盡量將國術的影響擴大，他們達到一定的積分後，不需要花錢，我免費將強化藥劑給他們，算是獎勵！以後大家別跟我說公平不公平的事，所有人自現在開始，隻要努力了，就有機會得到強化，一切看他們自己，懶蟲得過且過，真正付出了努力的人可以獲得最好的獎勵！東大學生不夠用，他們可以到別的大學去，或者到社會去，隻要對國術有貢獻，那就可以計算積分！”林東為了更快地吸收信仰之力，鼓動李老他們的弟子走出去授藝。
“師叔祖，萬一有洋鬼子來學那怎麽辦？”沈長鳴有個四十多歲的弟子恭敬地詢問道。
“他願意來，那就教！隻要是真心來學國術的，教他們兩手也無妨！反正他們的身體跟我們有異，想學真正的秘傳功夫，還學不了！你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國術不是關門起來自稱的，能走出國門，走向世界，那才是我們想要看見的結果，那才能影響我們的後輩，一路將它傳承下去。”林東擺手表示無所謂。
“啊，太師叔祖，我想問問，我們到小學或者幼兒園推廣可以嗎？”有個更年輕的小字輩很有想法，覺得練武從下一代開始，更好打基礎。
“可以啊，但別太大強度，別把人家的小孩給練傷了。”林東提醒他要注意一個度。
“我們能成立一個專屬的部門嗎？像希望之星那樣？”又有人問起這個。
“那就搞個國術之星吧！”林東知道這群武人不想受人束縛，沒關係，隻要這些武人最上麵的那個人是自己就可以了，至於他們抱不抱團。成不成立新部門，那都無所謂，林東要的不是別的。而是信仰之力。武人抱團，外麵勢力的人輕易進不來。減少許多幹擾，倒也是一件好事。
“好，太好了！”林東一說，下麵的弟子頓時沸騰起來，不僅有了新的名頭，還有強化藥劑作為積分獎勵，他們能不高興嗎？
李青鬆他們也倍感安慰。
沉淪的國術，現在終於看見一絲曙光了。
他們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是萬萬不可能振興國術的，但有了林東的牽頭，那又是兩種結果。
送走了一大群武夫，林東又跟魚豐胖子和張得貴夫婦聊了起來：“揮墨園和外婆的紀念館現在的進度如何？別急，慢慢來，時間上真不著急，重要的是施工安全。桃花坳這邊呢？我這幾天都在忙，還沒有出去看過！賽馬場快弄好了是嗎？好啊，我們有足夠的賽馬，隻要場地ok。比賽應該盡早提上日程。疾風馬？不，疾風馬可是特製的基因馬，不參賽。否則太不公平了！沒事，有強化馬就已經足夠了，大家總不能期待賽馬跑出1世界一級方程式的度吧？”
魚豐胖子大樂。
等林東問完工作方麵的事，他又透露了一個消息：“現在不僅是強化馬搶手，魚也炒起了天價，隻是沒你話誰也不敢動！”
“這是怎麽迴事？”林東還沒有聽過有關這方麵的事情。
“本來錦鯉錦鯽這些基因魚在山上沒人知道，可是下麵水庫已經挖好，開始蓄水，正好前些時候下大雨。映月湖這裏開閘放水。大批魚群隨水而下，它們沿著水渠。一路上跳躍不斷，都已經變成桃花坳的飛魚奇觀了！當時電視台還上了晚間新聞。隻是你還沒迴來，所以不知道這場哄動。”魚豐胖子很得意，因為第一手資料可是他提供給電視台了。
“於是那些有錢人看中了我們的基因魚？”林東其實對於賣魚沒什麽興趣。
“最大的錦鯉，有人出五百萬！”魚豐胖子伸出五指。
“你是怎麽迴答的？”林東還以為這胖子動心了。
“我跟他說，做夢去吧！”魚豐胖子又不是傻子，這可是基因魚，比強化馬還高一個檔次，五百萬？五百萬算個毛線啊！再說這魚還沒有真正長大，林東當初說錦鯉能長得跟門板似的大，現在才一米多不到兩米，真正的魚王還在後頭呢！
“你要是敢賣魚，我猜曲院長他會拿菜刀追砍你九條街！”林東開玩笑道，等大家樂完，又恢複正經：“我們不缺這個錢！基因魚價值很高，別說五百萬，就是再多，我們也不賣！一是容易販出國外做實驗，雖然研究不出什麽，但老是讓人惦記在心不太好；二是這些基因魚，我做出來就是想形成一道風景，一道桃花坳獨有的風景，形成我們獨持的魚文化；三是這些還是小魚，它們還沒有真正長大，真正長到極限，估計五六米甚至更大都有可能，就算賣給普通人，他們也養不了！”
“知道，我當時也跟那些家夥說了！我跟他們說，你們再有錢也沒用，錢在我們這裏不一定好使！”魚豐胖子當然不敢擅自賣魚，他更不可能因小失大。
喝過下午茶。
張得貴夫婦和魚豐胖子等人告辭離開。
林東在書房裏挨個吸收希望之星送過來的徽章裏麵的信仰之力，有了信仰之星，他的度比起以前要快上十倍不止。半小時左右，魚彤彤帶著她的新秘書助理安安迴來了。前後腳迴來的，還有萌貨和楚靈兒兩個丫頭。因為程明歌不在，楚靈兒怕林東會喚她去練功，趕緊拉萌貨跑去騎馬，山道溜圈。
萌貨倒是想跟大叔一起。
可是閨蜜雙手硬拉著，實在沒辦法，隻好一臉的依依不舍地隨楚靈兒出門去。
“安安，換上泳衣，我們遊泳！”魚彤彤迴到家，立即將工作拋之腦後，天大地大沒有遊泳大，最重要的今天的天氣很熱，適合清涼舒爽的暢遊。
“可是還有幾個單子要跟啊！”安安傻了眼。
“先放下！”魚彤彤根本不在乎，現在是別人求著自己做生意，不像以前，自己求著別人。
“不要工作嗎？”安安看了一眼門口，深怕程明歌迴來，一看沒人，又弱弱地問：“有人看見了怎麽辦？”
“這個就是工作！”魚彤彤很理所當然地迴答，她以伸手拍了拍安安地肩膀：“不怕，我們隻遊一會，班長不會知道的，她看見了也不會批評你，就是批評也隻是批評我，說我帶壞了你，哈哈！再說了，勞逸結合才能幹好工作嘛！”
“我還是跟好那幾個單子吧！”安安可不敢答應她，萬一工作砸了，別說批評了，炒魷魚都是有可能的！千金大小姐，我可不想未來美好的前途毀於一場遊泳啊啊啊啊啊！再說，我還在實習期就這樣無法無天了，班長她迴來了對我的印象得有多差？
“沒勁！”魚彤彤倒不是野蠻大小姐，安安要工作她也不勉強。
她探頭一看，現林東在。
立即把安安扔下一邊，飛奔進去：“木頭你今天不出去啊？早上不是說要去全息虛擬場館那邊嗎？太好了，來陪我遊泳吧！這麽漂亮的美人魚你看過沒有，快來釣一條迴家吧！”
安安不是第一次來。
更不是第一次看魚彤彤拉林東一起遊泳。
她知道美人魚遊著遊著，眼兒就媚了，身兒就軟了，接下來可能會生一些類似妖精打架之類的遊戲，於是趕緊閃人，懂事地給自己的美人魚上司創造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的機會！等安安一走，魚彤彤直接改變了主意，天氣這麽熱還遊什麽泳？直接上房間泡浴缸！
強忍著羞赧，拉著他的大手。
一路飛奔上樓。
等迴到自己的房間，先衝到窗邊，仔細觀察一下外麵的情況，程明歌沒有迴來，千郡和葉倩如兩個已經帶隊訓練去了，萌貨和楚靈兒在山下騎馬，安安這個秘書助理正駕車離開，正好是個完美的二人世界！她‘刷’地一聲將窗簾拉得密密實實，迴過頭來，再把燈給關上，在昏暗中，給他表演赤果果的美人魚之舞……不對，是淬體，千金大小姐是在勤奮地練功啦！
激情如潮。
歡騰如沸。
等美人魚之舞跳到盡頭，滿浴缸的水隻剩下一點點，其餘的不是灑到地麵上，就是飛濺在林東身上。(未完待續)
不過還好。
林東拿住了他們的命脈。
獸血酒和靈茶這兩樣，老頭子們生活中缺一不可，尤其是靈茶，他們寧可少吃一頓飯，也不能少喝一頓茶。
“每人兩個茶餅，再多就沒有了。”林東煉製了一批靈茶，當成工資給李青鬆和沈長鳴他們，再叮囑他們要早點到東大開課，多增養國術愛好者。林東說得偉大，其實為了是信仰之力。
“好茶！”李青鬆他們現在滿眼都是茶葉，幸好是林東這位代師授藝的‘師叔’，要換成別人的話，他們恐怕半句也聽不進去。
“你們也去！”林東還給魯國強和陳長風他們交個任務。
“啊？我們能幹什麽啊？”魯國強驚叫起來，讓他打人容易，教學生真心不靠譜。
“我們如果在大學開國術課，洋鬼子還不打上門來？還有什麽跆拳道空手道泰拳摔跤自由搏擊之類，怎麽可能讓我們順順利利，前來找碴那是肯定的！就是國內的一些門派，恐怕都不太服氣！你們總不能總讓李老他們擋在前麵吧？要我說，你們倆負責出手，一一打那些生事的家夥，樹立我們國術的威風和積極向上的正麵形象，吸引更多的學生，宏揚國術精粹！”林東給魯國強他們的任務就是打人。
“就憑我們倆，恐怕還差點吧？”魯國強知道洋鬼子也有不少牛人，不說別人，如果獅鷲和唐吉訶德他們上門挑戰，他就沒有信心把對方給打出去。
當然，獅鷲和唐吉訶德這些洋鬼子不可能上門生事。他們勉強算是自己人。
但像他們這樣強大又跟華夏對不上眼的洋鬼子還有很多啊！
對於魯國強的顧慮，林東卻不覺得有問題：“你們打不過洋鬼子，都是有頭有臉的一方梟雄了。怎麽可能千裏迢迢跑過來挑戰？再說他們是基因弄出來的戰鬥機器，要是上門來。不用你們出手，方以則他們自然會出動。你們需要應對的，隻是普通人中的格鬥家，不是軍人更不是基因士兵！再說你們的膽子得有多小，上過強化又服過強筋通脈丸，內力也修煉出來了，每一天都在進步中，再加上擂台賽多番格鬥的經驗。你們的戰力也不差了，怎麽還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一番話說得魯國強臉紅耳赤。
趕緊低頭，諾諾稱是。
林東想了想。
還沒打出信心來，光是鼓勵肯定是不夠的，必須來點物質刺激一下。
於是打了一棒子之後又決定給顆甜棗：“你們練得還不錯，身體素質也上去了，服用強筋通脈丸後，等於多了個金鍾罩鐵布衫，開打肯定沒有問題，為了給你們一點信心。我決定再給你們上一次強化。這是我在地底世界怪物身上提煉出來的強化藥劑，效果比之前的要好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五十。”
“真的？”魯國強和陳長風他們聞言大喜。
其實說到新的自地底怪物身上提煉出來的強化藥劑，效果跟以前的強化藥劑差不多。
要是特別加料的那種。比如添加過了地宮三層妖蟲口水或者血液的強化藥劑，可以完爆地底怪物的能量。不過林東要不這樣說，魯國強他們的信心提升不起來。
人總有種錯覺。
認為後麵得到的東西會比前麵得到的東西更好，更加珍貴。
事實上，林東自瘤頭棘皮獸或者古頜獸血液提取的精華，還不如暗河巨蜥，因為這些怪物最精華的部分已經聚攏在血核裏麵了。再說強化藥劑真正產生作用的東西，其實是林東的催化劑！也就是妖蟲的血液口水等等，原材料的要求其實不用太高。隻要達到一定標準就行。可是就是這一點，洋鬼子還蒙在鼓裏。老是認為強化藥劑起作用的是更好的血液，更好的原材料。隻有曲院長他們才知道真相。隻要配製達標，催化劑添加得越多，那麽強化藥劑的效果越好。
魚豐胖子很羨慕魯國強他們，又可以上強化。
不過。
他不是武人。
想上也開不了這個口。
再說一個商人需要滿身都是肌肉嗎？
“我有個想法，李老他們授課，下麵帶徒弟的小輩們按照積分計功勞，盡量將國術的影響擴大，他們達到一定的積分後，不需要花錢，我免費將強化藥劑給他們，算是獎勵！以後大家別跟我說公平不公平的事，所有人自現在開始，隻要努力了，就有機會得到強化，一切看他們自己，懶蟲得過且過，真正付出了努力的人可以獲得最好的獎勵！東大學生不夠用，他們可以到別的大學去，或者到社會去，隻要對國術有貢獻，那就可以計算積分！”林東為了更快地吸收信仰之力，鼓動李老他們的弟子走出去授藝。
“師叔祖，萬一有洋鬼子來學那怎麽辦？”沈長鳴有個四十多歲的弟子恭敬地詢問道。
“他願意來，那就教！隻要是真心來學國術的，教他們兩手也無妨！反正他們的身體跟我們有異，想學真正的秘傳功夫，還學不了！你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國術不是關門起來自稱的，能走出國門，走向世界，那才是我們想要看見的結果，那才能影響我們的後輩，一路將它傳承下去。”林東擺手表示無所謂。
“啊，太師叔祖，我想問問，我們到小學或者幼兒園推廣可以嗎？”有個更年輕的小字輩很有想法，覺得練武從下一代開始，更好打基礎。
“可以啊，但別太大強度，別把人家的小孩給練傷了。”林東提醒他要注意一個度。
“我們能成立一個專屬的部門嗎？像希望之星那樣？”又有人問起這個。
“那就搞個國術之星吧！”林東知道這群武人不想受人束縛，沒關係，隻要這些武人最上麵的那個人是自己就可以了，至於他們抱不抱團。成不成立新部門，那都無所謂，林東要的不是別的。而是信仰之力。武人抱團，外麵勢力的人輕易進不來。減少許多幹擾，倒也是一件好事。
“好，太好了！”林東一說，下麵的弟子頓時沸騰起來，不僅有了新的名頭，還有強化藥劑作為積分獎勵，他們能不高興嗎？
李青鬆他們也倍感安慰。
沉淪的國術，現在終於看見一絲曙光了。
他們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是萬萬不可能振興國術的，但有了林東的牽頭，那又是兩種結果。
送走了一大群武夫，林東又跟魚豐胖子和張得貴夫婦聊了起來：“揮墨園和外婆的紀念館現在的進度如何？別急，慢慢來，時間上真不著急，重要的是施工安全。桃花坳這邊呢？我這幾天都在忙，還沒有出去看過！賽馬場快弄好了是嗎？好啊，我們有足夠的賽馬，隻要場地ok。比賽應該盡早提上日程。疾風馬？不，疾風馬可是特製的基因馬，不參賽。否則太不公平了！沒事，有強化馬就已經足夠了，大家總不能期待賽馬跑出1世界一級方程式的度吧？”
魚豐胖子大樂。
等林東問完工作方麵的事，他又透露了一個消息：“現在不僅是強化馬搶手，魚也炒起了天價，隻是沒你話誰也不敢動！”
“這是怎麽迴事？”林東還沒有聽過有關這方麵的事情。
“本來錦鯉錦鯽這些基因魚在山上沒人知道，可是下麵水庫已經挖好，開始蓄水，正好前些時候下大雨。映月湖這裏開閘放水。大批魚群隨水而下，它們沿著水渠。一路上跳躍不斷，都已經變成桃花坳的飛魚奇觀了！當時電視台還上了晚間新聞。隻是你還沒迴來，所以不知道這場哄動。”魚豐胖子很得意，因為第一手資料可是他提供給電視台了。
“於是那些有錢人看中了我們的基因魚？”林東其實對於賣魚沒什麽興趣。
“最大的錦鯉，有人出五百萬！”魚豐胖子伸出五指。
“你是怎麽迴答的？”林東還以為這胖子動心了。
“我跟他說，做夢去吧！”魚豐胖子又不是傻子，這可是基因魚，比強化馬還高一個檔次，五百萬？五百萬算個毛線啊！再說這魚還沒有真正長大，林東當初說錦鯉能長得跟門板似的大，現在才一米多不到兩米，真正的魚王還在後頭呢！
“你要是敢賣魚，我猜曲院長他會拿菜刀追砍你九條街！”林東開玩笑道，等大家樂完，又恢複正經：“我們不缺這個錢！基因魚價值很高，別說五百萬，就是再多，我們也不賣！一是容易販出國外做實驗，雖然研究不出什麽，但老是讓人惦記在心不太好；二是這些基因魚，我做出來就是想形成一道風景，一道桃花坳獨有的風景，形成我們獨持的魚文化；三是這些還是小魚，它們還沒有真正長大，真正長到極限，估計五六米甚至更大都有可能，就算賣給普通人，他們也養不了！”
“知道，我當時也跟那些家夥說了！我跟他們說，你們再有錢也沒用，錢在我們這裏不一定好使！”魚豐胖子當然不敢擅自賣魚，他更不可能因小失大。
喝過下午茶。
張得貴夫婦和魚豐胖子等人告辭離開。
林東在書房裏挨個吸收希望之星送過來的徽章裏麵的信仰之力，有了信仰之星，他的度比起以前要快上十倍不止。半小時左右，魚彤彤帶著她的新秘書助理安安迴來了。前後腳迴來的，還有萌貨和楚靈兒兩個丫頭。因為程明歌不在，楚靈兒怕林東會喚她去練功，趕緊拉萌貨跑去騎馬，山道溜圈。
萌貨倒是想跟大叔一起。
可是閨蜜雙手硬拉著，實在沒辦法，隻好一臉的依依不舍地隨楚靈兒出門去。
“安安，換上泳衣，我們遊泳！”魚彤彤迴到家，立即將工作拋之腦後，天大地大沒有遊泳大，最重要的今天的天氣很熱，適合清涼舒爽的暢遊。
“可是還有幾個單子要跟啊！”安安傻了眼。
“先放下！”魚彤彤根本不在乎，現在是別人求著自己做生意，不像以前，自己求著別人。
“不要工作嗎？”安安看了一眼門口，深怕程明歌迴來，一看沒人，又弱弱地問：“有人看見了怎麽辦？”
“這個就是工作！”魚彤彤很理所當然地迴答，她以伸手拍了拍安安地肩膀：“不怕，我們隻遊一會，班長不會知道的，她看見了也不會批評你，就是批評也隻是批評我，說我帶壞了你，哈哈！再說了，勞逸結合才能幹好工作嘛！”
“我還是跟好那幾個單子吧！”安安可不敢答應她，萬一工作砸了，別說批評了，炒魷魚都是有可能的！千金大小姐，我可不想未來美好的前途毀於一場遊泳啊啊啊啊啊！再說，我還在實習期就這樣無法無天了，班長她迴來了對我的印象得有多差？
“沒勁！”魚彤彤倒不是野蠻大小姐，安安要工作她也不勉強。
她探頭一看，現林東在。
立即把安安扔下一邊，飛奔進去：“木頭你今天不出去啊？早上不是說要去全息虛擬場館那邊嗎？太好了，來陪我遊泳吧！這麽漂亮的美人魚你看過沒有，快來釣一條迴家吧！”
安安不是第一次來。
更不是第一次看魚彤彤拉林東一起遊泳。
她知道美人魚遊著遊著，眼兒就媚了，身兒就軟了，接下來可能會生一些類似妖精打架之類的遊戲，於是趕緊閃人，懂事地給自己的美人魚上司創造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的機會！等安安一走，魚彤彤直接改變了主意，天氣這麽熱還遊什麽泳？直接上房間泡浴缸！
強忍著羞赧，拉著他的大手。
一路飛奔上樓。
等迴到自己的房間，先衝到窗邊，仔細觀察一下外麵的情況，程明歌沒有迴來，千郡和葉倩如兩個已經帶隊訓練去了，萌貨和楚靈兒在山下騎馬，安安這個秘書助理正駕車離開，正好是個完美的二人世界！她‘刷’地一聲將窗簾拉得密密實實，迴過頭來，再把燈給關上，在昏暗中，給他表演赤果果的美人魚之舞……不對，是淬體，千金大小姐是在勤奮地練功啦！
激情如潮。
歡騰如沸。
等美人魚之舞跳到盡頭，滿浴缸的水隻剩下一點點，其餘的不是灑到地麵上，就是飛濺在林東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