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於暗二,化名淩塵,被他安排進入了軍中,一路崛起,被封為護城軍大統領,如今護衛著整個皇宮的安危。


    暗四,林長生,進入了神界,成為神界的長生仙君。


    暗五,吳中,如今進入了文官之中,成為了一個三品官員順天府尹。


    暗六,林一,暗衛的統領,收集情報,監察天下,替他做一些不方便的事,其內有殺手,為禍天下的患匪,為富不仁的富商,濫用職權的官員,不擇手段的修士。


    隻要得到他的允許,這些人都逃不過不明不白死亡的命運。


    暗七,東方,在他的身邊,聽候調遣,東宮護衛的統領。


    七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沒想過要隱瞞。


    實力在那裏,不聽話的,無非直接抹除罷了。


    ……


    東宮,帝浩出現,分身沒入其體內,帝浩瀏覽了一下分身的記憶後,開始處理著一些暾帝送來有意考驗他的奏折。


    “咦?少典有琴?生得倒是一度好麵相。


    這個夜曇,做了什麽,又被罰跪了。”


    朝露殿,一位白衣絲履、身姿挺拔的男子出現。


    夜曇跪在地上,在如絲細雨之中隻能看清他腰間所係,竟是一顆小小的星辰碎片,明亮剔透,輝光隱隱。


    “你是誰?”


    男人的聲音如冰如玉,清澈幹淨:“神族少典氏,有琴。”


    “少典有琴?”夜曇一字一字重複這個名字,怎麽聽起來有點耳熟?


    少殿有琴問道:“你是何人?”


    夜曇沒有迴答,突然想起了這個熟悉的名字。


    神族少典氏!喲!這不是我那位未來姐夫嗎?


    聽聞此人乃是少殿有琴,而夜曇又有意敗壞姐姐在此人麵前的形象,讓神界悔婚,還姐姐自由。


    一想起這個人的身份,夜曇就翻了個白眼。


    連帶少典有琴這張臉,也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了,人不順眼,態度當然也就不好了。


    “神族了不起嗎?你管我是誰!”


    “嗯?”玄商君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即使本君隻是普通來客,也應以禮相待。


    我觀你衣飾,並非一般宮女仆從,為何如此不識禮數?”


    夜曇翻著白眼,指指自己端端正正的跪姿,說:“你們家管我這叫不識禮數啊?”


    這……玄商神君居然一時無語,半晌,問:“那姑娘是為何行此大禮呢?”


    發髻未盤,顯然是閨閣女子。身上衣飾貴重,絕非一般宮人仆從。


    身在宮中,未出閣,又能配得上這身衣飾的……


    “你是離光氏哪位公主?”


    “離光氏還有哪位公主?”


    果然,玄商神君眸光微沉:“青葵公主?”語聲加重,已是威壓之勢。


    夜曇哪裏怕他?反而還討厭這家夥,暗道:也不要怨本公主騙你,誰叫你自己無知呢?跟其他人一樣,一提到離光氏的公主,就隻知道一個青葵。


    夜曇不置可否,反而大搖大擺地問:“你來這裏幹什麽?”


    玄商神君露了一絲詫異,竟然真是青葵公主?


    隻是……傳聞青葵公主蕙心紈質、稟性柔順,為何此時看來,傳言嚴重失實。


    心念如電,但很快也找到理由,可能是因為青葵公主自幼被立為神族儲妃,離光氏過於縱容?


    可是未來天妃乃神族基石,豈能兒戲?


    見他他沉吟不語,夜曇道:“跟你說話呢,你聾啦?”


    玄商眉心川字更深了,良好的教育,讓他沒有發作,而是淡然道:“明日是你十七歲生辰,父神與母神念及你即將成年,令本君親臨離光氏,送上賀禮。”


    說著,右手一抬,一個錦盒出現在掌中。


    夜曇接過錦盒,並不打開,隻是揮了揮手,說:“知道了,你走吧。”


    玄商神君在神界被尊崇了兩千七百年,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像趕狗一樣趕走。


    本人對於這個未來的天妃,也實在沒有好感。


    “你對神族,半點敬畏也無嗎?”


    夜曇倒是奇怪了,說:“敬畏?


    嗬嗬,本公主長這麽大,隻敬畏過一物,知道是什麽嗎?”


    “何物?”


    夜曇頓時眉飛色舞:“日曦宮巡夜的那條狗啊!


    它食穢而咬人,我兩樣都做不到,自然敬它畏它。


    怎麽,你們神族也……哎!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麽就走了?招唿也不打一個,真是沒禮貌!”


    她大聲喊,可玄商神君去如疾風,頭也沒迴,何必問這一句?多餘。


    不巧的是,玄商君剛走沒幾步,就遇上匆匆趕來的暾帝。


    暾帝一眼就看見了跪在道中間的夜曇,她倒是跪得乖,從小到大,也就這跪姿,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


    暾帝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德性,隻覺得血氣都湧向了頭,整個人一陣眩暈:“玄商神君!”


    他強忍著一口老血,賠著笑說,“神君驟然駕臨,離光氏蓬蓽生輝,還請神君入日曦宮待茶。”


    玄商對這位天妃感覺差到了極點,認為這是暾帝有意為之的,冷冷地盯了暾帝一眼,說了句:“不必。”


    話落,拂袖而去。


    暾帝氣急敗壞,大步走到夜曇麵前:“孽畜,你到底對神君說了什麽?”


    夜曇哪裏把他的雷霆之怒放在眼裏,她不僅跪得端正,還遞上錦盒:“我說宮裏有條狗會咬人啊,父王何必氣成這樣。


    神族本來就自命清高、傲慢矜持,玄商神君目中無人,隻是他不懂禮貌罷了,與我何幹?


    呐,這是神帝、神後送給姐姐的生辰賀儀,父王不氣了啊。”


    暾帝無奈,他哪裏是不氣了?說是火冒三丈也不過如此了。


    用力奪過錦盒,指著夜曇的手一個勁兒地抖:“你這混賬東西,若是膽敢攪了青葵與神族的親事,我剝了你的皮!”


    “父王,堂堂神族,若是因我幾句話便退婚,那是他們心胸狹窄、小雞肚腸。


    這樣的地方,姐姐就算嫁過去,也是遭人白眼,吃苦受罪。


    她可是您捧在手掌心裏養了十幾年的心肝寶貝兒,吃不得這樣的苦,不如早早作罷。”


    暾帝舉起的手抖了半天,最後恨恨收迴。


    “你總怨我偏愛青葵與帝浩,可你看看你自己,這麽多年,你都幹了些什麽混賬事?


    你與青葵一母雙生,可論學識品德,論言談舉止,你可有半分及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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