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然死在了諸葛恪的箭下!


    諸葛恪本來就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他雖然大多是一個文士的形象見人,卻不代表他的武藝不行,尤其是他的箭術,更是水準之上的程度!


    見朱然死了,張翼和甘豹這才鬆了一口氣,兩個人都癱坐在地上!


    陸遜趕緊讓人給兩人救治!


    在柴桑城中待了十日,漢軍盡得東吳的糧草軍械,卻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補充!


    十日後,陸遜下令,留五千人守柴桑,自己則帶著其餘的大軍前去與鄧艾他們匯合,進逼建業!


    而柴桑陷落,朱然父子戰死的消息,此時也在東吳大地傳了起來!


    朱然父子作為東吳僅剩的名將,可以說,他活著才給了江東某些人以信心,相信東吳能繼續守下去,可朱然這一死,卻成為摧毀了東吳眾人信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許多原來的牆頭草,此時卻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投降陸遜!


    陸遜軍中往來的信使卻是越發的多了起來!


    而朱然之死之所以這麽快能傳播出去,卻正是陸遜的手筆!


    他知道朱然對於如今的東吳來說代表著什麽!


    而事實與他想的似乎也沒有什麽區別!


    如今擺在他麵前的也就剩下建業這一個目標而已,隻要破了建業,東吳的其他地盤也不過是傳檄而定罷了!


    如今的建業城中也隨著收到朱然戰死的消息而陷入了混亂!


    雖然漢軍距離建業還有五十裏!可這點距離還算是距離嗎?


    大批朝臣從建業城中逃走,逼得孫魯班下令封鎖建業九門,不許任何人出入!


    孫魯班此時全部的希望都已經放在了曹魏身上,隻要曹魏願意發兵來救,那東吳還有救!


    她又派出了三路信使前往合肥,催促滿寵發兵!


    可滿寵卻有曹叡的手書,就以兵力尚未集結完畢,死活不出兵!


    這把許晏給逼的沒有了辦法,隻能跪在滿寵的房間外麵,求著滿寵發兵!


    也是東吳催促的信使太多,滿寵也知道再拖延下去,恐怕對天下人也交代不下去,這才出兵!


    滿寵從合肥帶出三萬人馬,一路逶迤前行,來到了長江邊上,卻又停住了腳步,卻是與漢軍隔江相望!


    此時的漢軍再次推進,已經將建業城給圍了起來,卻也不著急進攻。


    許晏急了,如今建業城已經命懸一線,而滿寵卻在長江邊上駐足不前,再拖下去,建業非破了不可!


    孫家如何,他現在可管不了,可他的一家老小卻都在建業的獄中,一旦建業城破,覆巢之下,他的一家老小卻哪裏還有活命的機會?


    許晏情急之下,直接闖到了滿寵的中軍大帳,對著滿寵厲聲喝道。


    “滿將軍,既然都到了這裏,卻為何停在此處?建業城不過一江之隔,滿將軍何不速速發兵,救我東吳?”


    滿寵一看是許晏闖進了自己的中軍大帳,麵色卻是一沉。


    “許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本將軍的中軍大帳!你莫非不知道本將軍法森嚴嗎?莫說你一個外臣,就算本將軍手下,未得本將召喚,何人敢擅闖?”


    可是話說到這裏,滿寵的麵色卻又轉暖:“不過看在你是外臣的麵上,這一次就饒了你!”


    許晏也知道這是自己冒失了,趕緊向滿寵道歉,卻也不忘繼續求滿寵發兵!


    滿寵卻歎了一口氣,上前將跪在地上的許晏給扶了起來。


    “許太仆,不是我止步不前,不救建業,是我如今實在是救不了啊!”


    他繼續說道。


    “你也知道,這長江是天塹,沒有船隻如何能渡江?而這長江北岸的船隻幾乎都被漢軍給收繳了!沒有船隻,我又如何能渡江作戰?”


    “而且,渡江之事需要擅長水戰的士兵,我帶來的兵雖然都是合肥兵,可這水性卻不如南兵,貿然作戰,恐中了陸遜的圈套!”


    許晏此時已經絕望了,顫顫巍巍的問道:“那又該如何?”


    滿寵卻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已經命人加緊打造戰船!隻要建業城能堅持住三個月,我必然能救!”


    “三個月?”許晏突然又覺得有希望了!建業城也是堅城,而且城中並不缺糧草,再加上如今執掌建業兵權的是全琮,這也是東吳有名的戰將,莫說守三個月,就算守上三年,也不是不可能!


    全琮,如今就看你的了!


    許晏遠遠的看著江對麵,卻是發出了一聲歎息!


    而在南岸,陸遜卻也與諸葛恪在觀看對岸曹軍的陣型。


    隻是距離太遠,說是觀看,卻是什麽都看不見。


    看著滾滾的長江水,沉默了一陣的陸遜卻長歎了一口氣。


    “元遜,譚家之事,你做的過了!”


    諸葛恪卻笑道:“都督,不過一個世家耳,都督何苦要埋怨於我?”


    原來,譚家之事陸遜交給了諸葛恪負責,可當陸遜大軍出城的時候,諸葛恪卻帶著一軍扮做亂軍的樣子,將譚家給屠了!上到譚家家主譚恩,下到譚家的一條狗都沒有放過!


    一家連主帶仆,七百多口全部被諸葛恪給殺了!


    而且殺了之後,諸葛恪卻還不放心,還用一把火將譚家給燒了!


    一個千年的世家就這樣毀於一旦!


    這讓陸遜知道後,卻也是心頭一緊,之前同在孫登麾下,自己怎麽沒有看出來諸葛恪行事竟然如此狠辣?


    若是知道諸葛恪如此狠辣,他絕對不會讓諸葛恪去處理譚家之事!


    “元遜啊,非是我要說你,此事如何能瞞得住天下人?若是此事泄露出去,世家如何還能容得下你?”


    諸葛恪卻是哂然一笑:“容不下我就容不下我唄,這又有什麽大不了的,我看看馬謖在隴右行事也是如此肆無忌憚,這天下卻又能容得下他?”


    陸遜卻歎息一聲,人家馬謖在隴右也不是一味的用這樣的酷烈手段,人家可是雙管齊下的,你手段卻如此狠毒,如何能與馬謖相比?


    不過他也知道諸葛恪的脾氣,知道如今他不管說什麽,諸葛恪都會當成自己在數落他,說的多了,還容易引起諸葛恪的不滿,且等以後再慢慢的勸他吧!


    諸葛恪卻也想換一個話題,笑著說道。


    “都督,如今魏軍就在對岸,你就不怕魏軍真的來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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