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璧城下,馬謖看著高聳的玉璧城,麵色如鐵!


    第五團已經到了,正在砍伐樹木打造攻城器械。


    而各團這幾日也在進行土工作業,爭取將戰線給推到玉璧城下。


    可這郝昭也不愧是曹魏守城名將,城中也不知道積下了多少的箭矢,沒等漢軍挖到城下,立刻就箭如雨下,嚴重阻礙了漢軍工程的進度!


    馬謖卻又舍不得讓自己的這幾個團用人命去攻城,且不說這城要用多少人命才能推下來,就算能推下來,可讓自己的軍校生就這樣去送死,他也覺得不值!


    他現在就在等一個機會!


    ……


    玉璧城中,一隊人馬正在換防!


    城中有兵兩萬五六千,郝昭也知道漢軍在沒有攻城器械的時候,必然不會用人命來攻城,所以每天隻讓一萬人上城防禦,而其他的人就在城中訓練休息,然後輪流換防!


    今日是臨汾縣尉傅動換防的日子!


    他這個縣尉在臨汾縣在縣裏還算是個角色,可到這玉璧城來,卻也隻能算是一個小角色,堂堂的縣尉在這裏卻隻能當一個都伯,手下也隻有自己從臨汾帶來的那幾十口子人!


    從城牆上下來,迴到城中的軍營,傅動正準備好好的睡一覺,可人還沒躺下,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鬧聲。


    傅動皺著眉頭從帳篷裏走了出來,卻看見是自己的手下正圍著司糧官爭吵!


    “吵什麽!吵什麽!”


    傅動二話不說就走了過去,厲聲喝道。


    圍著司糧官的人群中卻走出一人,來到傅動麵前,伸出手來,手裏托著一個碗,碗裏卻是一碗清可見底的粥水!


    “傅都伯,你看看,這飯還有辦法吃嗎?”


    此人名叫二虎,是跟著傅動從臨汾來的,此時卻是滿臉掛滿了委屈!


    傅動拿過這碗粥水走司糧官麵前,沉聲問道。


    “這是怎麽迴事?”


    司糧官見來了一個管事的,卻立刻變得狐假虎威起來。


    “你們想要幹什麽?造反嗎?郝將軍有令,從今日起,城中所有士兵不上城牆的,糧食一律減少七成!這可是郝將軍的軍令,怎麽你們敢違背?”


    傅動聞言,卻是一愣,這玉璧城中的糧草不少,按照他的推算,最少也夠城中的士兵吃上大半年,郝昭如何會在剛開始作戰就不給士兵們吃飽飯?


    可二虎卻一個健步衝到那司糧官麵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指著不遠處正在看熱鬧的一隊兵說道:“你放屁,既然是郝將軍的軍令,可他們卻為何吃的是整碗的麥飯?上麵可還有肉呢!”


    司糧官卻是用力掰著二虎的手。


    “你們這些人還敢跟人家比?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那些人可都是郝將軍親衛營的兵!你們這些人如何敢跟人家去比?”


    可他的力氣哪裏是二虎的對手,掰了阿久都沒能掰開。


    傅動看不下去,上前抓住二虎的手。


    “二虎,放手,不要惹事!”


    他在臨汾來的這些人中,還算是有威望的,他這一開口,二虎卻還真聽他的,手一下子就鬆了。


    可那司糧官卻不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還在那裏嚷嚷著要將二虎送到軍法官那裏去。


    傅動卻是怒了,對那司糧官說道:“你也不要嚷嚷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玩的貓膩嗎?我告訴你,今日之事就這樣了了!若是惹惱了我,我們就一起去找郝將軍評理去,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個腦袋!”


    司糧官這才收斂,老老實實的給眾人發糧。


    傅動卻將二虎拉迴了自己的帳篷。


    “二虎,這是在軍中,你如何敢以下犯上?軍法可不是擺著看的!”


    二虎猶自憤憤不平:“縣尉,這是他們太欺負人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家裏等漢軍殺過來呢!我可聽說了,漢軍給咱們老百姓分地呢!”


    傅動聞言,卻是心中一動,臉上卻變得嚴厲起來。


    “二虎!不可胡說!小心被當成漢軍的細作給抓起來!”


    二虎卻一點也不在乎:“這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咱們左營的兄弟們都是這樣說的!”


    傅動卻是神色一動:“你是說左營的兄弟們都這樣說?”


    “那是!”二虎卻莫名的得意了起來:“傅哥,你是不知道,左營的兄弟們被中軍的那些混蛋都給欺負慘了!都嚷嚷著索性不如投了漢軍呢!”


    傅動卻是向帳外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在帳外,這才在二虎的耳邊低聲說道。


    “若是咱們真的投漢,如何?”


    二虎先是一愣,隨即興奮了起來。


    “那自然是好!傅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傅動眉頭一皺:“你給我小點聲!”


    “明白明白!”二虎忙不迭的說道。


    “今晚我們巡視的那個地方,有一個地道直通城外,大小隻能容一人通過,前幾日出擊的時候,迴來卻沒有將那個地道給封上,你若真心想要投漢,敢不敢從地道中出去幫我傳過去一封書信?當然,你若是不敢,又或是想要去出告於我,我也不攔你!”


    他雖是這樣說,手卻已經摸到了他藏在腰間的那把匕首!


    這些人雖然都是跟他從臨汾出來的,而且在臨汾的時候,他對這些人大都有恩,可如今他卻是在賭,賭這些人還能記得自己對他們的恩情!


    二虎果然沒讓傅動失望,卻見他隻是微微思考了一下,就咬牙說道:“傅哥,這事我幹了!”


    傅動這才鬆了一口氣,卻是一把攬過二虎,在他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等到入夜,傅動他們這隊人負責巡邏,來到地道前,其他人都去放風,而傅動卻將一個竹筒和一枚指環交給了二虎,讓二虎從地道出去!


    等二虎進入地道之後,傅動卻又將地道的入口給蓋上,此去漢軍卻不是一時半會能迴來的,按照巡邏的路線,兩個時辰後,他們這個小隊會再次經過這裏,隻希望到那個時候,二虎已經迴來了!


    二虎沿著地道,一路爬到了出口,卻用了大半個時辰,可他剛從地道裏爬出來,就被人按倒在地!


    “說!你是玉璧城中的細作嗎?”


    二虎嚇壞了,因為他明顯能感覺到身後有利器頂著自己的感覺。


    “不不不!我是出來投降的!我要見你們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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